第91回 愛意綿綿
「好,我盡量……量。」
屎蛋媽看了看鐵蛋,拉過他的手,說道:「呵呵,聽你說的,我的兒子長得最帥了,這腦袋多靈光啊!一看我兒子就是個聰明人。」
鐵蛋只知道自己長得難看、矮,可從來沒聽過別人誇自己,這回乾媽的幾句話讓他心裡樂壞了、高興極了,比撿了一百塊錢還興奮。
「對了,兒子,媽就是想問你個事。」
「媽,有事只管提,只要我能辦得到,就幫你辦到。」
鐵蛋心裡高興,特別是剛剛乾媽又誇了他幾句。
「你們磚廠沓有沒有缺人?能不能讓你兄弟也去你那裡找個活乾?」
鐵蛋一聽樂了,拉住他乾媽的手說道:「媽,這個保證沒問題,我明天上班的時候就去問問,這事絕對沒問題。」
屎蛋媽一聽,又衝著他誇了一頓,屎蛋他爸也是高興得不得了,覺得這個乾兒子認得可真值得,把兒子工作的事給解決了,心裡的事也就沒了,就等著別人介紹老婆了,沒正經的工作,哪個姑娘願意嫁啊?
他們可都知道這個鐵蛋是去磚廠拉磚發財的,在村裡可是數一數二的。
一直喝到快天黑的時候,孔屎蛋開著車準備把鐵蛋送回家,剛到通往村裡的大路上,眼尖的鐵蛋又看到了穿著一身紅色運動服的魯利娜,他借著酒意正想調戲一下她,這時一輛自行車「颼」一下騎了過來。
喝得暈乎乎的鐵蛋一看那人有點像全進,他揉揉眼仔細看去,這人的確是全進,但是他不在家裡待著,天黑了還跑出來去哪啊?
「全進、全進,你去哪啊?」
麻三轉頭看了看是鐵蛋沒理他,正當他想要拐個彎從另一條路去找魯利娜的時候,一個細聲細語的聲音叫了起來:「全進,我在這。」
別的倒是無所謂,但是這女人的聲音讓鐵蛋極感興趣,忍不住叫住了孔屎蛋。
「小弟、小弟快停車,停車。」
孔屎蛋心裡正不高興呢,酒也沒喝痛快,見他叫了,理都沒理一個勁地開著。
「我說屎蛋兄弟,你停下車,我有急事。」
「什……甚麼急事啊?快點到你……你家了,我們再喝點,不然我心裡不痛快,我……我看我媽那……那不是我媽,是你親媽才對。」
孔屎蛋結結巴巴說了一大堆,鐵蛋心裡雖然有些高興,但是此時他全副精神都放在全進那裡「快點停車聽到沒有,不然我跳了?」
「跳,我讓你……你跳、跳給我看看。」
說著他便加大油門急速前行著。
現在要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是鐵蛋真想去抓抓他的小辮子趁機玩弄他一把,既然這小子不停車,只好抓機會跳了。
眼看著二人走著快要拐彎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見前面有一堆玉米垛,跳上去肯定不會受傷,機不可失。
想到這裡,鐵蛋便縱身一躍,雙手抱膝真像一顆鐵蛋似的跳了下去,鐵蛋小時候也曾經學過幾招武術,所以最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但當他雙腳著地,正想站起的時候,忽然感覺到雙腳一下子陷了下去,頓時褲襠里一陣疼痛。
「噢!」
鐵蛋趕緊跳了出來,往身後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原來這個玉米桔垛里還暗藏了一棵被砍斷的小樹,他剛剛跳下正好落在上面,他伸手摸了摸褲襠已被刮爛了,但好象沒多大問題,這事可真玄,要是這樁子再長點,自己就被串成糖葫蘆了。
鐵蛋抬腿踢了幾下木樁子,嘴裡罵罵咧咧的,這時他猛地想起還有事在身,往東一看,路邊上已經沒人了,壞了,他急忙撒著腳丫子往東邊跑去,冷風吹來褲襠里涼颼颼的。
此時開著車的孔屎蛋還不曉得鐵蛋已經跳下去了,嘴裡還結巴著聊著天,拼命往鐵蛋他家裡開,他還想去好好喝兩盅。
天越來越黑了,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起來,人人家裡都亮起了燈,現在應該是吃晚飯的時間了,鐵蛋這時像個幽靈似的到處尋找著,找來找去都沒有一點線索,他心裡氣極了,真想好好扇幾下孔屎蛋的臉,要不是這個王八羔子,全進非栽在自己的手裡,讓他唯命是從,而且還看病不要錢,他忽然想起自己被那根給豬打針的管子扎針的情況,怒火一下就升騰起來。
「狗日的,我非找出來不可。」
想到這裡,他坐在一塊大青石上理理情緒,決定從東頭往西頭仔細查找。
村子雖然不大,但也有五、六百戶,每年還在增加,算上新結婚的,村子里的莊基地都已經伸進了那大塊的地裡,這樣查下去可得費上許多工夫。
大路邊是做生意的,不可能是魯利娜她家,但是也不排除他們會去那裡吃飯,畢竟跟那個叫魯利娜的妞在一塊,約個會、吃個飯還是可能的,想到這裡,他便一頭鑽進了一家小飯館。
剛進飯館,一個女人迎面而來,看了看他,頓時沒好氣地說道:「停停停,我們這裡可是吃飯的,不是來要飯的,要是想吃那裡有。」
這時喝了一肚子酒的鐵蛋還真想吃點麵條,一聽到那裡有,便張目觀瞧,這一看頓時氣得不得了,原來她手指的地方正是一個藍色的垃圾桶,這也太欺負人了,自己哪裡像要飯的呀?
頓時想掏出錢砸死這個女人,他轉過身,往褲子里一掏,頓時傻眼了,自己的錢都是放在褲頭裡的小口袋,現在小口袋里甚麼都沒有了,往腳那看看,襪子束著褲筒肯定不會掉到外面,這錢肯定從褲襠里掉了。
「切,還不服氣,有錢嗎?有種拿錢出來啊!看你渾身髒兮兮的,衣冠不整,再看那臉黑得跟我家裡的屎盆似的,多少天沒洗了?有錢就給你碗麵條吃,沒錢滾蛋。」
鐵蛋從來沒受過這種窩囊氣,望著這個長得還算可以的小少婦,卻一點也提不起興趣,還氣到結巴起來了。
「我……我說你這個人怎……怎麼說話的,我這臉是……是沒洗嗎?我的臉就這色,懂不懂……」
女人一聽,哼了一聲:「懂個屁啊?沒事快點走人,別影響我做生意。」
說著抄起旁邊竪著的掃帚,推起了鐵蛋。
鐵蛋氣極了,沒想到竟讓人家這麼評價自己。
「別……別推我,都弄髒了。」
「說話都說不順,還活個甚麼勁啊?我還嫌你弄髒我的掃帚呢!快點滾。」
當他被推到大路邊的時候,心裡涼涼的,想想自己剛才說話的樣子,倒覺得有點害怕了。
俗話說的好:近墨則黑,近赤則紅,這天天跟著這個拜把子兄弟,會不會也變成結巴了?
要真是那樣,他的前途是一片灰暗啊!
又轉了一會一點線索也沒有,鐵蛋真想放棄了,但是想想又提起了精神,繼續找了起來。
麻三聽到鐵蛋在叫他,覺得這事肯定不妙,便想著從另外一條道繞過去找魯利娜,但是卻被魯利娜叫住,麻三也沒管那麼多了,中午被嫂子提起的那股騷勁還憋在心裡,望著眼前這位紅衣少女,他頓時變得衝動起來。
麻三一手推著車子,一手拉起了魯利娜的手,魯利娜明顯也很激動,嘴角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感受著麻三那溫暖的撫摸,心裡暖和極了。
「穿那麼點衣服冷嗎?」
魯利娜看看麻三,呵呵一笑說道:「不冷,有你在我就不冷,快進屋,我特意買了個爐子,裡面可暖和了,就放在我們的床頭呢!」
麻三一聽,心裡很是舒服,她都改口成「我們」了,這女人的心早已盛滿了自己。
「好,要不我們從這裡走,剛才車上那個人跟我結過梁子,我怕有甚麼事,繞道好了。」
「嗯,好,那我們從前面那個巷子里繞到這,要是再往前走就到我家門口了,被我爸媽見了不好。」
看著魯利娜紅撲撲、水靈靈的小臉,麻三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高興,這樣的女人多好,小巧玲瓏,不論做甚麼姿勢都是輕而易舉,比起長得豐碩飽滿的金鴿輕巧多了。
這時他伸手想攬著她的小腰,魯利娜挪了一下身子,說道:「別,等一下我好好伺候你好嗎?在村裡讓別人看到會說閒話。」
「是,真是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
魯利娜聽著抿嘴一笑,小小的圓臉就像盛開的花朵。
繞了個小圈,二人摸著黑到了家裡,看著緊閉的大門,麻三一下想起了那個如高音喇叭般的二嬸。
「娜娜,你那個二嬸不會再來了吧?我最怕她了,聲大不說還事多,好象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她邊開門邊說:「別說你,我也煩,可是沒辦法,她就是那樣的人,改不了,現在這麼晚了,她可能不會來了。她就是我爸媽的眼線,不理她。」
麻三看著她撅嘴的樣子特別可愛,真想上去親她一口,再嘗一嘗她嘴裡的味道。
他把車子停在了大門不遠處的牆角,一下子抱住正在拴門的魯利娜,聞著那淡淡的發香,他忍不住撅嘴親向那個彎彎曲曲的小耳廓,這一吻讓敏感的魯利?
殳不了了,把頭轉向了一邊,咯咯笑個不停。
「別親了,好癢,我們進屋好嗎?我好想你了。」
「我也好想你。」
麻三說著手一滑,溜到她的下身抓了一把,魯利娜又癢又爽,想讓他抓但是又受不了,忍不住把屁股往後退了一下,剛好頂到麻三的大肉棍上,此時剛勃起的陰莖被小屁股一擦,覺得更加有希望了。
魯利娜也從來沒有被別的男人摸過,自從上次被麻三乾過之後,總感覺下身癢癢的,想讓他來操操,現在他又這樣摸她,覺得真是愛死他了,心裡的慾望燒得旺旺的,對性的飢渴也變得愈來愈強烈,她轉過身,把結實的小胸脯靠在他的懷裡,嘴裡小聲說著:「全進,你喜歡我嗎?」
麻三心想:自己就是衝著她身子來了,哪裡還會說別的。
雙手捧起她的小臉說道:「喜歡,喜歡,一看到你我滿心裡都喜歡。」
「那,那你喜歡我哪呢?」
完全沈浸在幸福中的魯利娜追問著,似乎要讓他甚麼都說出來,自己心裡才高興。
「我喜歡你的頭髮,烏黑髮亮就像那一抹飛瀑;我喜歡你圓圓的小臉,跟顆大蘋果似的,看著就想吃一口;我還喜歡你這小鼻子,高高挺挺的;我還喜歡你的雙眼,大大的、亮亮的,眉清目秀,暗送秋波,你一個眼神就能把我的魂給勾走;還有你那一對圓潤的乳房,不大不小,顆大粒飽,彈性十足;我還喜歡你那滑嫩纖細的手指,細膩如玉,光滑白晰,讓人看著就眼饞……」
魯利娜再也受不了了,把頭使勁往他懷裡鑽,恨不得現在就讓他操個稀裡嘩啦,能有他這一番話,死了都值了。
「我還喜歡你那臀部以下,大腿以上那個粉嫩鮮紅的小穴,洞小汁多,親一親就精神氣爽,舔一舔就長命百歲……」
「呵呵,進,你真是太好了,我愛死你了,別說了,我們現在就進屋,我們現在就做好嗎?」
說著就把細嫩的小手一下探進了麻三的衣服里,溫暖的小手在腰間移動,就像是一條小蟲子,把麻三心裡的慾望攪得到處亂鑽,瞬間一股強大的血液衝到了下身,半軟粗大的大雞巴硬了起來。
「想、想,當然想。」
說著麻三低下頭朝著她的額頭親了一下,極其配合的魯利娜仰起頭迎著,小嘴微張一副沈醉的樣子。
天已經全黑了,整個院裡靜得能聽到二人親密的聲音,遠處的狗叫聲就像是一曲恬靜的鄉村音樂,二人在這種輕音樂中嘴對嘴親著,纏綿在一起,天上的星星害羞地望著地上的二人,然後望著另一邊遠在千里萬里的星星,卻怎麼也無法像人間一樣,生死一起。
「砰、砰!」
大門被敲得響亮,二人嚇得趕緊分開,怎麼也沒想到現在還會有人來,真是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