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回 熱呼屁股
麻三感覺到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硌得他心慌。
既然都抱著了,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想到這裡,他便把手放在嫂子熱呼呼的屁股上。
「別人看到又怎麼了?我高興,我覺得你太懂人心了!」
劉紅瓶依然抱著他說道。
麻三感覺到她的屁股很燙,跟團火似的,他輕輕划了一圈。
「呵呵,妹夫你壞死了,癢死嫂子了。」
「嫂子,別這樣好嗎?外頭好多人呢!」
麻三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這是老婆的親嫂子,雖然沒甚麼血緣關係,但傳出去也不好聽。
想到這裡,他把手松開了。
「我不怕,你知道嗎?你哥沒有一點情調,自從我和他結婚之後,他從沒有誇過我一句,不管我穿多好、多性感,他就像個木頭一樣無動於衷。我就喜歡你這種的,你一眼就看到我漂亮了,我聽著心裡舒服。」
說著劉紅瓶拉起麻三的手扶在自己的屁股上。
此時麻三終於明白,這個嫂子對自己早有企圖,怪不得上次在丈母娘家她的眼神就怪怪的,現在終於露出原形了。
「嗯,嫂子是動人,但是你是我嫂子,不能亂來的,你還是放手吧!」
「不,我就不放手,我喜歡你這種的,人長得帥,又懂得體貼人,這事只有你知、我知,連老天爺都不會知道,放心。」
說著把那塗得紅通通的嘴親了過來。
麻三一下被劉紅瓶堵個正著,還沒來得及多想又感覺到一條軟軟的舌頭伸進了他嘴裡,勁還不小,把他的牙縫撬起,伸到了嘴裡到處尋找他的舌頭。
「嫂子,別,等一下有病人來了。」
正說著就感覺到劉紅瓶的手伸到了他的褲里,隔著秋褲揪住了自己那條大雞巴。
「噢!」
麻三忍不住叫了一聲。
「全醫生,全醫生在家嗎?到哪去了?」
聽著腳步聲就要到堂屋門了,麻三聽到耳邊嫂子說了一句:「狗娘養的,哪個鳥人壞我的好事?」
麻三一聽,這嫂子可真是賤到家了,竟然說壞了她的好事。
唉,天下之大,果真無奇不有。
二人不得不分開,麻三急忙應道:「誰在堂屋呢?我和我嫂子說點事。」
打開棉簾子一看原來是何柳,她來幹甚麼?
難不成何秀秀出甚麼事了?
「何柳,怎麼了?」
何柳探頭看了看裡屋的劉紅瓶,笑道:「反正到你家沒甚麼好事,肚子痛,難受!」
「哦,是不是著涼了?還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了?看看你穿的,多穿點,這樣不難受才怪,只要你身子暖和了,身體才舒服。」
何柳呵呵一笑,說道:「我穿的薄?看看你嫂子,那才叫性感啊!多好的身材啊!讓我一下子想到了當年,唉……不提了。」
「說甚麼呢?我的身材不好。」
劉紅瓶謙虛了一下。
「寒冬臘月的,穿多點沒壞處。另外,冬天多搗點蒜泥吃就可以預防感冒,估計你是快要感冒了。」
麻三說著話,讓她進來了。
何柳呵呵一笑,捂著嘴說道:「你別亂猜了,我這是老毛病,痛經,所以來拿點藥。」
麻三一聽,嘖嘖幾聲:「你可真是的,說白了不就好了?繞了那麼大一圈。」
麻三看了看臉色紅潤的嫂子,道:「嫂子,要不你先在這裡坐會兒?我去給何柳拿藥。」
劉紅瓶想想屋裡還有兩個病人,這會兒應該也沒甚麼空,雖然心不甘,但是也沒辦法,只好呵呵一笑,說道:「沒事,我正好也有點事要辦,先走了,你忙吧!」
說著,拎著包出門騎摩托車走了。
麻三便和何柳進了屋,這屋子里生了兩個爐子,所以非常暖和。
何柳不停搓著手,嘴裡絮叨道:「還是有錢人家好,屋裡多暖和,看看我家裡,連燒飯都得用柴禾,要不是那兩畝地,恐怕連生活都困難。」
屋裡兩個病人也都是本村的,跟著她聊著。
麻三站在藥櫃前拿藥,聽著幾個人聊天。
「你們還困難,那我們還怎麼活啊?我老公殘疾,生活都難自理,甚麼都得我照顧,家裡還有三、四個孩子,要是這事輪到你身上,那你該怎麼辦啊?」
何柳聽著哈哈大笑了起來,道:「那不一樣嗎?你是個好女人,守婦道,要是我就一腳把他踢了,再娶一個。」
女人一聽,切了一聲,道:「拉倒吧!你就是一個刀子嘴,你家裡老頭都死了那麼多年了,你怎麼不走啊?還想要招個女婿過來呢!我看你的心地還是好的,對了,你不是有做點手工活嗎?難不難?也給我介紹介紹,讓我賺點外快。」
何柳一打手,道:「別,你還是別跟著我一塊晦氣了,我都不想讓人知道我做那事,替壽衣店縫死人枕頭,你願意啊?」
在一旁看著點滴瓶的女人一聽,頓時說道:「你怎麼做那個啊?我還以為是甚麼手工呢?不過有一點好處,要是家裡死了人就省事了,哈哈。」
何柳一聽,頓時把臉拉了下來,嘴裡罵道:「甚麼話,我看你兒子就活不長,說不定這瓶沒打完就死了。」
那女人一聽,也生氣了,張口就罵:「我說你這掃把星說甚麼話呢?我可告訴你,別說你招了上門女婿,照樣生不出兒子來,看看你們家裡那陰宅,人沒死都住到地裡去了,還想好活?沒門!縫了那死人枕頭自己睡吧!」
麻三一聽,壞了,這女人也是好的時候跟親姐妹似的,說翻臉時就翻臉,比翻書還簡單。
「我說你們兩位能不能消停一會兒?這裡是藥房,孩子還在打點滴呢!吵甚麼呀?
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不管。
還有你,都痛經了還這麼大吵大鬧,不怕落病根啊?
這心情好,病就好得快,心情不好,一輩子都好不了……「麻三剛剛的好事被何柳給攪了,本來心裡就不痛快,胡亂說了一通。
兩個人看著打著點滴的人,壓著心裡的怒火相互瞪著大眼,就像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來,把這藥吃了,用這衝益母草服下,多喝開水。」
麻三把一大包東西放在桌子上。
何柳一看嚇了一跳,摸了摸那一大包東西,不解地問道:「我說全醫生,這是甚麼東西啊?這麼大一包,得多少錢啊?」
說著便把包打開,看到裡面如沙子般的東西,黑黑紅紅的,似曾相識。
「這是甚麼東西啊?」
麻三看了看,道:「紅糖,用紅糖沖服益母草,再用手從上往下順著撫摸肚子,輕輕按摩半小時以上,重復七天,平常多喝開水。」
「哦,多少錢啊?」
「我還沒說完呢,在服藥的同時還要輔助治療。我跟你說,在腳踝雙邊的凹陷處皆有指壓點,你輕輕用拇指與其他指尖捏後,延著跟腱而上,直至小腿肌。左右腳都交替按摩,對痛經會有所緩解,如此多按摩按摩,以後就不會出現痛經了。」
何柳嘴裡默默念著,最後還是羞笑一下,道:「我說全醫生,甚麼腳踝、指壓的,你就親自教教我,給我示範一下也行。」
「好,跟你說那麼多還不如我做一遍,看著點!」
說著麻三便蹲下身,伸手抓起她的腳就按了起來,心想:這老女人不會是想佔自己便宜吧?
真虧了我這個美男了。
「呵呵,癢死我了,你弄得我好癢,用點力嘛!」
旁邊那女人再也聽不下去了,小聲嘀咕道:「真是賤,連那聲音都浪。」
何柳的耳朵再尖不過了,一抬腿脫掉鞋子就扔了過去,那女人也沒留神,這鞋子正好打在她臉上,她頓時大哭大鬧起來。
「我跟你拼了,看我不把你給扔出去!」
說著拉起何柳就揪到了外面。
麻三此時也沒心情理她們,既然跑到院裡打就去打吧,他也圖個清靜。
心裡有點惆悵的麻三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看著二人在院裡吵吵鬧鬧。
這時就聽到外投「哧啦」一聲,何柳大罵了一聲:「你這個八婆,竟敢撕爛我的衣服,看我不把你脫光了!」
說著像只野豬似的衝了上去,下個絆腳把她絆倒在地,伸手就扯她的衣服。
這女人也是個莊稼人,力氣大得很,一下倒把她翻壓在身上,何柳連吵帶叫,聲大如雷。
「看我不把你剎了!」
「看誰剝誰!我就讓你像那玉米棒子一樣,一層一層撥開,讓別人都看看你那兩個大奶子是大是小、是飽是癟的?你這賤貨,別以為你那點騷事別人都不知道……」
這時二人倒在地上激戰著,衣服都被拉開了,露出裡面單薄的貼身衣服。
正在這時,大門外有人哼著小曲進來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想躲起來偷看,卻被躺在地上的何柳看到,她大聲喊道:「鐵蛋,快點過來幫忙,我都快被她剝光了,替我打這個騷女人!」
鐵蛋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縮頭縮腦走了出來,望著地上的兩個人,真不知該如何下手。
「這、這……我怎麼幫啊?她在上面我不好拉啊!萬一說我耍流氓可怎麼辦?我老婆非把我的衣服剝了晾著不可。」
何柳一聽,這死傢伙真是個儒夫,佔自己便宜的時候膽倒是挺大的,現在用得著他了,竟打起了退堂鼓,便破口大罵了起來:「你這縮頭烏龜,還是個男人嗎?她家裡除了個殘疾老頭還有甚麼?你幫了我,你想對我幹甚麼都行,不然以後甚麼都別想,給我滾得遠遠的!」
麻三一聽,這回可有好戲看了,何柳一急甚麼話都說出來,鐵蛋聽後頭皮發麻,萬一這事讓他老婆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哈哈,現在自己說出來了吧?你們就是對狗男女,沒一個好東西!鐵蛋你要是不幫忙便罷,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把你們的事都告訴你老婆,看你怎麼跟她交代!」
鐵蛋這時心裡也很矛盾,如果幫的話真怕老婆生氣,萬一動了胎氣可怎麼辦?
這孩子可是來之不易;要是不幫,何柳對自己可也不錯,不知多少個令他銷魂的美好夜晚都是何柳這騷婦給他的,這種感覺在老婆那兒是怎麼也體會不到的。
正在幾個人僵持的時候,大門裡又搖搖晃晃地走來一個人,挺著肚子,扶著粗腰,頭髮亂蓬蓬的。
「我說鐵蛋,這是甚麼回事啊?讓我在路口等著,你一直不來,我馬上就要拉出來了,甚麼時候走啊?」
鐵蛋一聽,頓時嚇得抱起了頭,心想:在這節骨眼上老婆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