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回 娘家奇聞
「我數三下,你不叫我就撞。」
「隨便。」
麻三樂著望著他。
孔翠這時急得不停叫著:「呵呵,你可真是的,叫一聲哄哄啊,虧你還是個醫生。」
「三。」
「二。」
孔翠看著麻三一點反應都沒有,正準備叫的時候,孔屎蛋嘴裡的「一」也喊出了嘴。
話音剛落,只見孔屎蛋又撞在牆上。
「唉,你……你怎麼這樣啊?」
麻三這時也心疼了,不是心疼他撞牆,而是覺得這樣的人,不但生活上得不到別人的贊美,心靈上再受打擊,可能會受更大的刺激。
「好了、好了,叫你哥。屎蛋哥,怎麼樣?」
孔屎蛋一聽,樂了,抹了一把血,說道:「說的不錯,我……我可告訴你啊,要……
要是我認定的事,我……我給他死磕到底。
「孔翠和麻三都愣了,心裡都有一個相同的想法:這屎蛋會不會是顆定時炸彈?
孔屎蛋笑了,拉著孔翠說道:「姐,我這可是雙喜臨門,太高興了。」
麻三白叫了一個傻子哥,心裡非常不舒服,撇了一下嘴,說道:「還雙喜呢?雙到哪啊?」
屎蛋呵呵一笑,理了一下稀稀的頭髮,瞪起那母豬眼,道:「好啊,且聽我一一道來。第一,就是姐和你這個小弟給我……」
「別扯,叫姐夫。」
屎蛋一聽就衝著牆上撞去,孔翠頓時拉住了他,說道:「屎蛋別鬧了,這都叫你了還想怎麼樣?還真打算讓人叫你一輩子啊?」
「不行就撞牆。」
麻三也懶得理他說道:「好,以後我都叫你哥。行了吧?蛋哥、蛋哥……」
「那還差不多,這第一就是你們倆給我介紹了老婆,我非常感謝你。第二就是我收了你這麼個小弟,心裡非常舒坦。」
「切,那不是廢話嗎?」
三個人正說著,不遠處有人叫道:「屎蛋,又跑哪去了?等下你翠姐就來了,幫你找老婆呢!快點換件衣裳。」
「來……來了。」
他拉著孔翠的手往家裡走去,麻三看著心裡挺彆扭的,自己老婆那小手多嫩啊,讓一個烏漆嘛黑的爪子給牽著,真是虧大了。
這傢伙跑得還真快,麻三緊追著,到了他家一看,這家過得還行,裡裡外外打掃幼得還算乾淨,雞鴨都有,看來屎蛋的媽也是個愛乾淨的女人。
他剛走到院裡,就出來一個小媳婦,過來拉住孔翠的手,道:「翠,你可要趕緊把這老二弄出去,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惡心。」
麻三也不停點頭,家裡弄得再好,有這麼一個人在,感覺做甚麼都沒心情。
「好,放心,這事交到我身上。」
「只要他不待在家裡,我請你到城裡的館子吃飯。」
小老婆又嘀咕了幾句就走了。
「喲!翠來了,時間急,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甚麼好吃的。快點坐吧!」
「沒關係,這事我早就操心著了。」
麻三愣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上,當然也不想說。
「對了,人家姑娘的媽怎麼說啊?」
孔翠拉著女人的手道:「看你說的,不是人家姑娘的媽怎麼說,是看你們家怎麼說,人家是要找一個能全心全意在她家過日子的人,只要你同意了,才好跟人家說親不是嗎?」
女人一聽頓時樂了,拍拍胸脯說道:「呵呵,我兒子一看就知道是個全心全意想過日子的人,再說了,我兒子這麼大了,不好好過也不行,像他這麼大的人,哪個沒結婚啊?要是再小幾歲,我才不讓我兒子入贅呢!」
麻三看這女人還一臉不樂意的樣子,心想:就你兒子這樣子,哪個人能看得上啊?
再說了,秀秀那麼好的姑娘也不會嫁給他,至少她也是個高中生啊!
「人家還說有甚麼要求沒有?我兒子雖然稱不上帥,但是比起西頭那兩個強得太多了。」
孔翠一聽樂了,說:「聽嬸子你說的,西頭那兩個都桀驁不馴又殘疾,哪能比啊?要不讓你兒子跟著我們去和她相親?」
「今天啊?」
「是啊,今天不行嗎?我忘記告訴你了,我現在在集上學剪裁,就請了今天一天的假。」
屎蛋媽一聽咧著大嘴呵呵笑道:「不就學個剪裁嗎?跟我們家屎蛋的婚姻大事來比,你想想哪個重要啊?」
麻三一聽,真想著站起來大罵一頓,孔翠頓時把手放在他的腿上,笑呵呵道:「呵呵,好,既然嬸子都說到這裡了,我就再去集上請一天假吧!我今天晚上就去人家家裡說說,明天就在我們家見面,你看怎麼樣?」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可別反悔啊!」
「放心,我孔翠從來不說謊話的。」
屎蛋媽樂了,拉起她的手,道:「嗯,翠說過的話我信。好,那你們回去吧,我這也該忙了,這幾天累都累死了。」
說著站起來收拾起屋子了。
孔翠拉起麻三就走,麻三還納悶著,說道:「就這樣走了?」
孔翠指了指正在忙著的屎蛋媽,說道:「她就這樣,走吧,人家都不管了,你還站這裡乾嘛?」
「切,真是的。」
孔翠捂著嘴笑了,拉著麻三便走了。
回到娘家的時候,老丈人又去喝酒了,孔翠和她媽說了幾句話就回家了。
回到家裡,兩人便馬不停蹄趕向何柳家,因為事先通知過,今天何柳早早在家裡等著,孔翠倒沒甚麼,就是麻三心裡很不舒服,想著和姜銀一起利用神靈賣給她們自慰器的事就心虛。
「來了,快點進屋,家裡有煤爐暖和。」
「呵呵,你客氣了。」
說著三人一起來到屋裡,孔翠向四圍看了看,房子里亂亂的。
「秀秀不在家?」
「不在家,上學了。」
話一出嘴,麻三倒打了個激靈,心想:你真是個好媽媽,你女兒早就不上學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
「哦,對,看我這記性。明天好像是星期六,你讓她回家一趟,人家那邊同意了,甚麼都挺符合你的要求的,讓秀秀看看合適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面,這婚姻大事不可兒戲,要覺得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何柳笑了笑,說道:「這我也明白,再說了,想當我何柳的女婿,那也得我看著順眼,要我這裡都不通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對,就得這樣的態度,不然後悔可來不及哦!」
麻三冷不丁插了一嘴。
何柳一聽,看了看麻三,道:「你當醫生的話可不能亂說,這樣,我得好好看看,不能讓我那黃花大閨女受委屈,哪個敢給我閨女氣受,看我不把他一家給砍了。」
麻三一聽,覺得脖子冷冷的,就像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似的。
心想:要是她真知道自己把她女兒給奸了,鬧起來可沒完沒了,再說,秀秀可是懷了自己的種了,這事越想越頭疼,真是麻煩。
「呵呵,就你這態度,哪個人敢啊?」
正說著門口人影一晃,人沒到話先到了,道:「喲,誰這麼大口氣啊?哪個人氣著我老婆何柳了。」
麻三抬頭一看,嚇得把嘴堵上了。
「鐵蛋?」
「全進,你們怎麼在這裡啊?」
鐵蛋這時假裝鎮靜,清了清嗓子說。
「我怎麼就不能來這裡了?你一個大老爺來人家家乾嘛?我可告訴你,要是你敢對人家做甚麼,看我下回打針不把你打成殘疾。」
鐵蛋一聽,急忙用手捂著屁股後退了一步。
「我們這裡有正事,你先一邊涼快去。」
麻三說著就站了起來。
「你可真有意思,你的事就是大事,我的事就不是事了?」
鐵蛋說著,但是已經邁了出去。
「還不走?」
麻三吼了一句,說實話真不想見他。
「走,我走。何柳,我晚上來找你。」
說著就跑了。
麻三心想:鐵蛋這小子肯定沒甚麼好事,不然怎麼那麼沒底氣?
再看對面坐著的何柳臉紅紅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那就這樣,明天秀秀回來了就別出去,下午三點鐘就在我們家堂屋裡見面。」
「好。」
鐵蛋的出現讓何柳的老臉放不下,總覺得與鐵蛋那見不得人的事都讓別人知道了。
「那我就不送了。」
兩人寒暄過後便回家了。
這兩天弄得麻三也沒來得及看病,一直到了晚上要睡覺時也沒見一個病號,兩人躺在床上聊起天。
燈光昏黃,照得整個牆顯得極不乾淨,此時街上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還是麻三先開口了。
「翠……」
「嚼?」
「你說我要是關幾天門,是不是大家就不會生病了?」
「胡扯,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孔翠說著翻了一下身,麻三想想也是。
「不過今天也真奇怪,這麼久了連根人毛都沒見。」
「說不定人家以為你沒回來呢!這大冬天的,誰想出來啊?要是沒有這事要辦,我才不願意出來。」
孔翠倒是說了句實話,這季節誰都會變懶。
麻三裹了一下被子,頓時把孔翠身上的被子給扯開了,孔翠急忙拉了一下。
「你乾嘛呢?大冬天的想凍死我啊?」
麻三一聽,翻身壓在孔翠身上,感覺她的身體十分柔軟,隔著暖睡衣顯得更柔了。
「起來,我現在不想做。」
「做一回吧!」
麻三說著便扯著孔翠的褲子「不行,一回都不行,今天真的沒心情,又冷,等天熱了再好好跟你做,快點睡覺0 」麻三心血來潮,哪裡能放過她,頓時把手隔著睡衣縫鑽了進去,一下塞進了她的褲頭裡,撓得她直癢癢。
「別動了,我今天來好事了。」
孔翠打著麻三的手,麻三的手進到了她的陰部摸了摸,乾乾的,哪裡來例假了?
「你騙我,這回罰你乾一炮,就一炮。」
「不。」
「那我挨著小妹妹好不好?你看看小弟弟都長大了。」
說著麻三把脹大的大雞巴掏了出來,打算好好操操孔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