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回 給秀說媒
「呵呵,看你都成家庭醫生了。」
「天天看著醫生,怎麼也能學個兩下。這點常識我還是明白的,但就不知道該吃甚麼藥?」
「哈哈,你這個白痴。」
麻三一聽笑道。
「你才白痴,你又不教我我怎麼知道吃甚麼藥啊?你們老師不教你,你會啊?再說了,凡是偉大的科學家都是白痴,愛因斯坦、牛頓啊……」
「嘿嘿,老婆可是一個才女,果真不同凡響。」
孔翠笑著望向麻三說道:「別貧嘴了,這幾天你有沒有去過金鴿家?我總覺得金鴿挺可憐的,厚厚又常年不在家,跟守寡有甚麼區別啊?」
「呵呵,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不過他們家就差一個孩子了,不然厚厚也會瘋掉吧!」
「是啊,你說他爹也是,哎!想想都氣人,那麼大歲數了,還有精力去外面搞女人。」
麻三最喜歡討論這樣的話題了,道:「你知道這表示甚麼嗎?」
「甚麼?」
「這表示人家是真男人、真君子。人家那是有力、有那股精氣,有的男人長得人高馬大,可一到晚上就蔫了,那樣女人才是悲哀,天天守著,不能用還不如切了炒菜呢!」
「你可別惡心了,那玩意能吃嗎?」
「那怎麼不能吃,用油炒可好吃呢!只是沒有人獻身,哈哈。」
麻三說著大笑起來。
孔翠嘟著嘴說道:「說實話,那玩意兒也沒甚麼好的,不過想的時候也蠻舒服的,吸起來那股特別的味道讓人迷迷糊糊的,跟飄起來似的。」
「是不是想著吃啊?這有現成的。」
麻三說著就想解褲子,孔翠在他老二處打了一掌,說道:「滾,讓你操了兩炮了還想乾,一下撐死一下餓死,對我可不好。你們男人就是壞,想人家就上去打一炮,不想了碰都不碰人家。」
「我可不是那樣,我是呼之即去,喚之就來,對你是服服貼貼,無論如何也要滿足你,你摸著良心說是不是?」
「呵呵,是,我算是服了你了,油嘴滑舌。我不是說你,我只是聽李燕說起李欣雅的事。」
麻三一聽愣了,道:「李燕那小妮子還跟你說這個?」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小女孩會甚麼都跟我說,剛開始我還不好意思,但是後來想想也就那麼回事。她還小,和她提前講講也好,免得誤入歧途。」
「哈哈,我老婆就是深明大義,你做的事太偉大了,你可以做一個資深的性愛專家了,到時候我開診所,你就在我旁邊開一個房事咨詢室,一起打下一片天,怎麼樣?」
孔翠被他說得咯咯直笑,道:「要開你開,我可沒你那麼厚臉皮。」
「厚臉皮怎麼了?能把你所知道的性愛知識傳授給子孫後代,那也是功德無量!
到時候大家一激動,立碑寫銘文記載一下你的豐功偉績甚麼的,多帶勁啊!
「孔翠在他的大腿上擰了一把,說道:」你呀,就一張嘴,不跟你說了。
「
說著站了起來,在藥房裡收拾起來。
「藥房弄得這麼髒,哪個人還敢來看病?醫生就得講究衛生,不然大家也不信任你。往城裡那十字路口的醫療站一開,你肯定就完了,還不知道反省?」
「是,老婆教育得對,我從明天開始把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你。」
孔翠一聽,拿起雞毛撣子打了過來,道:「我才不幫你弄,自己的事自己乾。」
麻三看著她笑了起來,道:「我話還沒說完呢!把這個監督的任務交給你,你沒事就催我乾,不但乾活還乾你,哈哈。」
「沒一點正經,再這樣不理你了,讓別人聽到多不好意思。」
麻三望著她生氣的樣子,「噓」了一聲,說道:「對,小點聲,我們隔壁的房頂上還有幾個小色狼,萬一被聽到可不好。」
「你還好意思說。」
孔翠在書桌上翻著他的醫學書,一副認真的樣子。
麻三走過來,站在她身後按摩起來,邊按邊說:「對了,你說說你幫秀秀介紹的那人怎麼樣啊?別弄個缺鼻子少眼的,那可對不起人家。秀秀長得眉清目秀,多漂亮,要是一打扮,保證迷死一堆人。」
「看你那色樣,要是落你手上,不把人家玩死啊?」
麻三一聽,頓時愣住了,心想:不能再扯下去,不然孔翠的老毛病就犯了。
「聽你說哪去了,我是一名醫生,一名得人心的醫生,你怎麼老往齷齪的地方想呢?跟了你老公這麼多年了,這點還不理解,悲哀啊!」
「呵呵,我老公我當然知道了,除了壞,沒一點好處。不過看你把我伺候的美美的分上,就算是你犯了點錯誤,我也會給你個機會,不過要是把我惹急了,後果你看著辦。」
麻三聽得真真切切,明白她肯定是聽到甚麼風聲了,以後得把事再做得仔細點,讓人不知不覺。
想到這裡,他呵呵一笑,道?
「好,放心吧,我保證讓你滿意。」
「幾點了?」
麻三伸出手腕看了看,道:「差不多十一點了,怎麼,要不要做飯?」
「呵呵,不做了,走,去我媽家吧!把這事辦了我就放心了,我只請了一天假,沒多少時間了。」
「這麼急,要不吃了飯再去吧?這到中午了你還去,像是去蹭飯似的,多不好意田心。」
「怕甚麼呀?這自己的爸媽家蹭一頓怎麼了?你多帶點東西、帶些菜,不都省事了?」
「好,那我們就去買點熟食。」
兩人精心打扮了一番,把大門鎖了準備去買東西。
剛剛走到十字路口,村裡那群媽們就大叫了起來:「孔翠,我看全村就數你最舒服了。」
孔翠笑了笑,說道:「可別這麼說。」
麻三最不想理這些半老徐媽了,說話騷勁十足。
「哪能一樣?你晚上抱著老公睡,我們可是身子涼到大天亮,跟守活寡差不多。」
孔翠還想接兩句氣氣她們,麻三卻一下拉住她,上車走了。
到了路上,麻三卻先開口道?
「你少跟她們說話,這村裡的女人沒甚麼好貨色。」
「怎麼這麼說,你嘗過啊?」
孔翠說著一臉的不高興。
「聽你說的,我沒嘗還不能聽別人說啊?反正你別跟那群媽們在一塊,遲早會出事的。」
孔翠坐在車後架上吹著涼風,望著這一望無際的麥田,心裡感慨頗多。
「往哪走啊?」
麻三走到前面十字路口說道。
孔翠一聽,隨口說道:「你老丈人家都不知道嗎?開甚麼玩笑。」
這時已經到了路口,麻三隻好停下車子,孔翠沒辦法了,只好說道:「你是真的還是裝的啊?我就不信你這發燒真能燒成這樣?我可告訴你,要是你敢裝,我跟你沒完。」
「不信算了,我裝能裝這麼長時間啊?再說了,我裝這個有甚麼用啊?」
遲疑了一下,孔翠伸手一指,麻三等她坐好後,又騎著走了過去。
剛剛走到村口就聽到有人叫:「小翠你怎麼過來了?真是稀罕,有半年沒來過了吧?」
「呵呵,是,差不多了,我現在在集上學剪裁呢!」
麻三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女孩雖然長得不覬,但是很可愛,小巧玲瓏,挺苗條的,小蘋果臉,齊肩的頭髮顯得乾淨利落,說話溫和,應該是挺隨和的。
「好,那你快點去,我要到店裡去幫忙。」
「好。」
村子里的人不多,可能是冷的緣故,只有幾個上了歲數的老頭、老婆婆們在樹下聊天,孔翠從小就不喜歡出門,所以認識的人不多。
「剛才那人是誰啊?」
「剛才那個女的呀?她可是我們村子里的寶。」
麻三在前面騎著沒聽清,說道:「村裡的寶?甚麼意思?會下金蛋還是銀蛋啊?」
「甚麼金蛋、銀蛋的?人家是我們村子里唯一一個沒有嫁出去的老處女。」
「啊?老處女?看樣子年紀應該跟你差不多,怎麼還沒嫁人啊?是不是生理有問題啊?」
麻三一聽來了興趣,扭頭問道。
孔翠呵呵笑道:「不是生理有問題,其實這人蠻好的,四肢健全、明眉正眼。」
「那是哪裡有問題啊?」
麻三在想,要是當時做乞丐時,別說這樣的女人,再差的他也想要,再說了,她長得也不賴啊!
「是不是都嫌人家個子矮啊?」
孔翠聽著點點頭。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個子小怎麼了?做愛更輕巧,呵呵。」
麻三的話還沒說完,孔翠就在後面朝著他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說甚麼呢?你可是個醫生,對我說甚麼都行,這在我娘家地盤上說這話,讓我娘家人聽到了怎麼想啊?以為我嫁了個流氓呢丨?」
「好,不說了,我還是偽裝成正人君子,等到晚上再好好折騰你。」
麻三說著伸出手在孔翠的奶子上抓了一把。
「別鬧了,快到家了,村裡人都看著呢!」
「那個老處女叫甚麼名啊?」
孔翠望著用力蹬車子的麻三,沒好氣地說道:「魯利娜,也叫五妮。」
「嘿,他們可真能生,生了五個,後面沒了吧?」
麻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沒了,人家都說他家沒男丁,可是人家閨女都有志氣,每人都領了一個上門女婿,所以現在一大家子可熱鬧了。」
「哈哈,那可真不容易,那麼多男的也都願意?」
「願意,不然這五妮怎麼嫁不出去啊?可能就是這原因,她媽可說了,哪個招不來個上門的就別想嫁,所以直到現在,這五閨女利娜還是個寶呢!人長得不賴,可就是沒人敢愛。」
「是啊,你說說一個女人長到二十五歲也沒交過男朋友,那可真不是味,下身那兄塊地是不是荒草連天啊?」
「你就沒一句好話,淨往那地方想,改天我犯春弄死你。」
孔翠說:三的腰,麻三疼得嗷嗷直叫。
「好了,不鬧了。」
「別那麼多廢話了。就這裡了,看你連家門都不認得了,真是的。」
說著孔翠從車上跳了下來。
麻三也來個急剎車,下來推著車子跟在孔翠屁股後頭走了進去,他頭一次進丈母娘家的門,心裡還挺緊張。
「對了,爸那人好相處嗎?喝不喝酒?」
「喝,特別愛喝。」
麻三心想:那壞了,萬一把自己弄醉了,可怎麼辦啊?
「別怕,我爸再勸你喝酒,你就別喝。」
這話把麻三說得心裡慌慌的,心想:這愛喝酒的人都愛發酒瘋,不會老丈人也來那套酒後犯狠吧?
「好。」
兩人進了家門,孔翠便叫道:「媽,在家嗎?我來了。」
房子里出來一個中年婦女,穿得挺整齊的,看來跟老婆一樣是個愛乾淨的人。
「喲,閨女來了!進也來了!快進屋,屋裡暖和。」
說著衝著東邊喊了一聲:「噯,老頭子,快點起來,你女兒、女婿來了。」
麻三也沒弄明白老丈人在哪,剛一回頭,只見棗樹邊上的玉米桔垛里鑽出一人,頭髮亂蓬蓬的,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看看你甚麼德性?女兒、女婿來了也不知道理一下那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快點洗把臉,髒死了。」
「爸,還沒睡醒啊?等會吃了飯再接著睡。」
麻三看著,心想:老婆這麼漂亮,怎麼老爹這副德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