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回 秀秀有喜
「舒服,只要你弄就舒服,唉喲,我也不知道我哪輩子修來的福分,竟能讓你來伺候我。」
「就是這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只要你能給我生個寶貝兒子,就算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給你摘去。」
「呵呵,看你那熊樣,想得美哦!快點往下再抓抓。」
門外突然傳來亂哄哄的聲響,好像出了甚麼事,鐵蛋呵呵一笑,說道:「你聽聽外面是怎麼?這麼吵,我們也到街上看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鐵蛋老婆也是個好看笑話的人,心裡早就癢得不行,隨後鐵蛋扶著她往外走去。
剛到外面就聽到了大聲的爭吵聲,尖得跟刀子似的。
「你說說這女人,沒事的時候軟得跟羊羔子似的,可是急起來比母老虎還厲害,真是讓人受不了,你聽,這音是誰都聽不清了。」
「聽你說的,嘿嘿,我也聽不清了。」
兩人說笑著就來到了大街,這時剛到街上就聽到女人的聲音更大了。
「我可跟你沒完,媽的,你說說我哪點比不過那個死老太婆?你偏偏偷人,偷就偷,也不能那麼沒品味是吧?小女孩、小媳婦你不偷,你看看那人甚麼鳥樣啊?黑不溜丟的,那麼不中看,我看你以後就別上我了,我惡心。」
「你給我住嘴,再在大街上鬧,我可撕爛你的嘴。」
「來,你撕、你撕。」
剛剛走進了人群,人們一看,頓時讓開了一條路。
鐵蛋兩人看清了,在外面吵的不是別人,正是二麻子和風妹。
這時風妹剛好看到鐵蛋跟他老婆過來,頓時指著罵道:「看到沒有?大家看到沒?
就是這個老女人,不正經,趁我不在就勾引我老公,怎麼這麼不要臉?
要是我回娘家了怎麼辦?
她還打算長住在我家,天天跟我老公玩啊!
見過賤的,沒見過這麼賤的。
「這一罵可把鐵蛋氣死了,指著她說道:」我說你這個瘋婆子說甚麼呢?
我們跟你無怨無仇的,叫甚麼呀?
是不是被瘋狗咬了?
「
二麻子這時也氣,一看鐵蛋又過來搗亂,拉住鐵蛋說道:「我說兄弟你別在這裡添亂了好嗎?要是你再插進來,這事就更說不清楚了,帶著你老婆快走。」
鐵蛋一看二麻子的表情。
奇怪,這小子從來沒跟自己好好說過話,這回為甚麼「好心好意」和自己說這些話?
不行,這事肯定有蹊饒。
「嘿,你這小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你老婆閒著那臭嘴到處罵我們,你還不讓我聲張,讓我走,甚麼意思啊?這不明擺著欺負人,我給你說,沒門。我倒要問個清楚,問問你這個騷婆娘為甚麼說人家的壞話。」
鐵蛋真較勁了,可是此時的鐵蛋老婆心裡有鬼,一把位住鐵蛋說道:「別那麼多事了,我們還是回家吧!」
「你真是的,人家都指著我的腦袋罵了,讓我回家,扯蛋吧!我可告訴你,這事不弄清楚不成,而且還得賠我精神損失費,不然跟你沒完。」
二麻子還想說,頓時讓風妹給拉到了一邊,說道:「就你那挫樣誰能看得上啊?還賠你精神損失費,賠你這個大光頭,我可告訴你,信不信把我知道的事都讓父老鄉親們知道知道?看看你們都乾那甚麼事啊?哪一件事能讓別人看得起啊!」
鐵蛋一看風妹是真瘋了,甚麼都說,看來是豁出去了,自己也不能示弱,不然自己就要服輸了。
「你這個瘋女人,大家都別聽她說,她就是一個瘋子。」
風妹最討厭別人說她瘋了,頓時朝他褲襠踹了一腳。
這一下可踹個正著,只見鐵蛋慘叫一聲,捂著老二就跪在地上。
「讓你叫啊!」
「你這人也真是的,哪裡不踹,踹人家那裡乾嘛?那可是命根子啊!」
二麻子拉著風妹說著,人們看著都笑了起來,這時地上的鐵蛋甚麼也顧不得了,拼命叫著。
「踹那怎麼了,反正那鳥雞巴又沒用。既然到這分上了,我也跟大家講一講吧!之所以踹他那裡是有原因的,大家都知道,鐵蛋兩口子都四十好幾的人了,連個崽都沒有這是事實吧?所以說他這玩意兒就算是餵狗也沒甚麼,跟個太監一樣。我還告訴大家一件事……」
這時她還想說,二麻子不願意了,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就想往外拉。
「我可告訴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的嘴縫上。」
風妹今天是徹底造反了,一下扯開他的手,說道:「大家看到沒有?這就是我老公,二麻子,平時壞事做多了,現在心虛了吧?大家也別笑,我就是來揭開他們的真面目的。」
人們都想快點知道是些甚麼事,好事的人也多,人多嘴雜,道:「甚麼事快點說啊!是不是你老公的桃色新聞啊?不然他那麼緊張乾嘛啊?」
「對了,就是讓你說對了,我這個老公,別看他平時就跟羊啊、豬啊打交道,可是最近跟野女人也打起交道來了,這不就是跟著這個騷婆娘搞在一起了。大家這時也該明白我剛才要說的話了吧?現在鐵蛋他老婆無意中懷孕了,你們說奇不奇怪啊?其實這一點都不奇怪,這騷婆娘肚子里懷的野種就是我老公種上的。真不是人,兩個人都不是人。」
話剛說完頓時就聽到「啪」一聲響,風妹臉上出現了五個手指印,人們都看愣了,心想:這傢伙下手可真夠狠的,看樣子疼得夠嗆。
風妹這時像是被打懵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都給我滾、都給我滾。」
二麻子像是發了瘋似的叫嚷著,撿起地上的東西就丟了起來。
大家一看這傢伙又耍狠了,嚇得四散逃開。
二麻子便拉著風妹像拖死狗般的拉走了,鐵蛋老婆這時哪裡還好意思抬頭,低著頭跑回家了,只剩下鐵蛋坐在大街上嗷嗷叫著。
「我說鐵蛋,你要不要緊啊?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到全進那裡看看,別傷著身子了。」
這時歲數大的老婆婆、老頭們看不慣,走過來心疼地問著。
鐵蛋覺得自己的命根子快被踢爆了,鑽心的疼啊,見幾個老人關心,便強顏苦笑道:「沒事,只是這女人的腳太狠了。」
「唉!別氣了,她就是沒正經,說的話也別往心裡去,誰都知道她的話沒正經。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啊?」
「沒事,我自己走就行了。」
他剛想起來又坐在了地上,那痛苦的樣子讓人心疼,黑悠悠的臉上閃著銀光,出了一頭的冷汗。
二爺這時從家裡推了輛架子車,幾個人一起把鐵蛋托了上,往麻三家走去,鐵蛋心裡感激無比,心想:自己乾了這麼多壞事,他們還對自己這麼好,真是慚愧。
到了麻三家裡,二爺仍然很熱心地叫道:「進,在家嗎?快點出來。」
^全進這時正在家裡幫一個小孩打針,一聽到二爺的聲音,急忙打開窗戶說道:「喲!二爺甚麼事啊?」
二爺一指門口,只見架子車上坐著一個又矮又胖的大光頭。
「鐵蛋?你們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拉他啊?真是太沒規矩了。」
二爺一擠眼,說道:「不是,進,鐵蛋剛被風妹朝著命根子踢了一下,看樣子傷得不輕。你快點看看,要是不行就轉到大醫院去。」
「哦,報應啊!成天不乾好事,現在好受了吧?」
二爺急忙說道:「別說那麼多了,快點幫忙把他弄進來。」
麻三急忙走了出來,跟著二爺幾個把他抬到了病床上,鐵蛋這時還不好意思,嘴裡說道:「那女人真不要臉,專朝著人家那個地方踢,疼死我了。」
麻三一樂,笑著說道:「好了,快點脫下來看看吧!」
這時看病的人走了,鐵蛋看看屋裡的幾位,不好意思脫。
「鐵蛋快點,我們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哪個不是看著你長大的?快點脫,不行的話,我們還得把你推到大醫院去呢!」
「不用,先在這裡看看再說。」
鐵蛋想想也是,這幾個人都比自己大上不少,想到這裡,他便把褲子褪了下來。
麻三問道:「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倒霉啊?怎麼會讓別人踢到這個地方呢?」
「唉呀,這話三言兩語的說不完,都是那瘋女人沒輕沒重的。等我好了,非報仇不可。」
二爺一聽愣了,說道:「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你是男人,怎麼還跟小孩一樣,那樣打來打去甚麼時候完啊?冤家宜解不宜結,說不定會再出甚麼事呢!」
「那怎麼樣啊?我就白讓她打成這樣?」
麻三看了看他下身,只見整個蛋包子都腫了,看樣子真夠狠的。
二爺也湊過來,嘴裡嘖個不停。
「這女人下手可真夠狠。進,你看看這礙事嗎?」
麻三用鑷子柄輕輕碰了一下蛋皮,鐵蛋頓時疼得嗷嗷亂叫,叫著:「你輕點,那麼大力想扎爆啊?」
「你這小子真是的,我才剛剛碰到好不好?看你這樣子就沒事。這樣吧,先打個點滴,掛個兩天就沒事了,只要裡面沒淤血就好。」
「你可真是的,一到你這裡就打點滴,一次就十來塊,你以為不要錢啊?」
二爺一聽,聽不下去了,說道:「你這小子也真是的,醫生說的話你都不聽,難不成聽你的呀?你是醫生還是人家全進是醫生啊?不聽醫生的話,讓你輸卵管不通看你怎麼辦?你知道嗎?我的咳嗽病就是進看好的,這醫術高著呢!你就信了吧!」
「我說老爺子你懂甚麼啊?我一個大老爺哪來的輸卵管,切……」
「好啦,二爺我們隨他,他要是說打就打,不打扔到院裡就得了,反正是不知好歹。」
鐵蛋一看寡不敵眾,再說了,人家又是為了自個好,算了,便說了幾句軟話,讓麻三打了起來。
「記住,你這病不能吃辣喝涼、不能生氣動粗、不能……」
「我說全大醫生,你是讓我信教吧,這不能那不能,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只是踢了一下,有那麼嚴重嗎?」
麻三最看不慣這種人了,動不動就自以為是,便說道:「好,算我白說,你想乾嘛就乾嘛,我也不要求你了,打完一瓶點滴,你就走人,馬上走人,我看見你就煩。」
「好,我不吭聲了,對不起。」
麻三跟著二爺他們走到外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二爺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麻三一聽,心裡樂極了,但是想想這小村子里可真夠亂的,別看表面上平靜得如一碗水似的,但是底下處處是暗礁,到處是暗流。
到了傍晚的時候,鐵蛋就拿了藥回家了,看樣子是不想治療了,麻三也不想見他,就隨他去了。
此時的日頭已經快下山了,金黃的余暉從後窗射進來,麻三就等著姜銀給他送飯來。
自從老婆去學裁縫以後,他的飲食都是姜銀一手包辦的,懶人有懶福,說的就是麻三這個痞醫吧!
在姜銀的心裡,麻三的位置也越來越重要,同床共枕這麼久,讓她覺得他才是令自己幸福的人,她寧願犧牲一切都不願與他分開,甚麼苦都忍著,就為了能和他在晚上共度良宵,她似乎已經把良家婦女這個詞忘得一乾二淨。
「叔叔。」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麻三一愣,抬頭望去,不正是何柳的女兒何秀秀。
嘿嘿,現在找上門,所為何事啊?
秀秀倒不作假,進來拉起麻三的手就說道:「叔叔,我這段日子肚子老疼,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啊?還有,我月經也一直沒來。」
麻三的頭懵了一下,心想:壞了,是不是她也被播上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