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回 溫馨床語
還是一樣的,信封里裝著一張冥紙的字條,上面寫著一句話:既然有願就可請。
今天到廟里上一炷香,二十塊錢即可如願。
兩人望著冥紙上的字,頓時傻眼了,真是神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
難不成這村裡的神像真的顯靈了?
可是這幾十年也沒聽說有靈驗過甚麼啊?
廟里的牆上掛著的紅布也是很多年前送的了,但是這種大事竟然落在自己的頭上,真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想到這裡,她們急忙對著信封跪了下去,拼命磕了幾個響頭。
兩人磕過頭後,心裡的高興就別提了,皮膚黑黑的女人明顯過於緊張,雙手不停搓著。
「我、我該怎麼做呢?」
何柳哈哈一笑,說道:「你是不是傻了?趕緊去買香送錢啊,這神都顯靈了,還等甚麼呀?看來這菩薩蠻懂女人心的,這事也照顧得這麼細心。」
她呵呵一笑,覺得確實挺好,不過這麼隱私的事都知道,她在想是否自己在自慰的時候,菩薩祂老人家也在上面看著呢?
「你還杵在那裡乾嘛?走啊!」
「哦,好。馬上就走。」
說著何柳便拉著她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賣香的地方,這時賣香的生意相當慘淡。
何柳對著正在打磕睡的群羞家老婆說道:「別在那裡裝了,快點起來,我們買點東西。」
何柳大大咧咧地說著,群羞家老婆一聽馬上睜開了眼,道:「唉呀,嚇死我了,剛才正做夢呢!」
兩人一聽哈哈大笑,道:「做夢?是不是打擾你的好事了?看看你也挺不容易的,你老公天天往外面跑,你天天在家做春夢。」
話還沒說完,群羞家老婆就吵了起來,道:「聽你說的,我老公可沒你們說得那麼壞,天天往外跑是去進貨,我還巴不得他天天進貨呢!」
「那是,看看你們倆很久沒那甚麼了吧?看你那臉黃得一點血色都沒有。」
群羞家老婆一聽頓時臉紅了,捂著臉拿起鏡子,說道:「聽你說的,這幾天不天天忙嗎?哪有你們那麼閒,你們可真是的,甚麼話都說,羞不羞啊?」
何柳本來就是一個寡婦,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說道:「我們羞甚麼?你老公的名就叫群羞,都替我們羞完了。你說說,你老公好好的,名字怎麼叫個羞啊?聽起來男不男女不女的,是不是他那方面不行啊?啊……哈哈……」
何柳說著,跟著一起來的女人都笑了起來。
「說的甚麼啊?別那麼多廢話,要想買東西就來買,不想買就走,這大冷天的說那有意思嗎?」
「是不是說對了?好了,不多說了,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幫你介紹、介紹,先跟你透露一下,我們村裡那菩薩可真的太靈驗了。好了,話說到此,天機不可淺露。」
兩人相視一笑,這時坐在櫃台裡面的群羞家老婆一聽,竪起了脖子,問道:「怎麼靈驗啊?靈驗了就送匾啊,許願要還願的。」
「你就好好做你的夢吧!還不還願跟你沒關係,快點,我們還有正事,拿把香,快點。」
這時兩人倒是裝得一臉嚴肅,群羞家老婆百思不得其解,好不容易挑起自己的興趣了,她們倒不說話了,真是氣死人。
她拿了一把香遞了過去,道:「這不是逢年過節、初一十五的,買香乾嘛?」
「這個你就管不著了,好了,你慢慢在這裡睡覺,也祝你春夢成真,老公中用,哈哈。」
說著兩人便走了。
這一走鋪子里又沒人氣了,旁邊的火爐子冒著煙,壺里的水燒得「滋滋」響,她無心地聽著,琢磨著兩人剛剛說的話,心裡也挺鬱悶的。
說實話,這兩年的生意是好了,但是老公也是經常外出,因為家裡有點錢,所以在村民選舉村幹部的時候,賄賂愛財的村民讓他當成了會計,不但天天忙於生意,還不時到外面去開會,幾乎天天見不著面,身子下面都長草了,也沒空修理一下。
兩人一提醒,倒是讓她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但是心裡封存起來的慾望火苗倒是越來越旺。
何柳兩人手裡拿著香,一起向廟里走去。
此時月黑風高,北風陣陣,雖然天氣冷,但是兩人的心裡可熱著,特別是黑皮膚的少婦激動極了。
「你說說那東西甚麼時候能來啊?會不會從天而降啊?」
「這可是天機,我覺得你要是在那裡可能就不會有,反正得給神靈一個時間吧!
神出鬼沒不就那意思嗎?
別太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那倒也是。
不過我的心砰砰跳得厲害,你說菩薩會不會笑話我們這些娘兒們啊?
總感覺有點不可能。
「何柳一聽,頓時捂住她的嘴,說道:」你這個該死的娘兒們,舉頭三尺有神靈,都快到廟前邊了還說這個,不怕斷子絕孫啊?
對神也太不尊敬了。
「
黑皮膚女人不好意思地說著:「也是,都怪我這張嘴。菩薩,我可是有口無心,你別往心裡去,我的事全靠你了。」
兩人說著笑著,不一會到了廟前,何柳頓時大叫了一聲:「你看那林子里怎麼有一道白光啊?」
這一叫可把黑皮膚女人嚇了一跳,急忙躲在何柳的身後。
何柳這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道:「騙你的,就算是有甚麼妖魔鬼怪,我們也不用害怕,在菩薩面前還怕甚麼啊?」
「是、是,我有點緊張,你這個死女人可不能老嚇我。」
「好,快點走,燒了香,點上蠟燭,把錢一放,第二天就等著取貨吧!這神可心細了,甚麼都想得很周到。」
按照何柳的經驗,兩人一一膜拜之後,恭恭敬敬地退了出來。
「這就行了?」
「是啊,行了,你就回家睡一覺,第二天過來就成了。不過你可得早點來,不然要是誰早上來燒香拿走了,就不值了。」
「好、好,我會記得的。」
「你這個飢渴的小娘兒們不記得誰記得啊?」
兩人到了路口,話別了。
就在夜幕的掩護下,一條黑影從不遠處的大樹後潛了過來,一彎身進了廟里。
回到家,黑皮膚女人就上床睡覺了,可是躺下之後怎麼也睡不著,不時看著表,想讓時間快點過去,好拿到那個讓女人愛不釋手的東西,好好操操這個騷得流油的紅穴。
想了大半夜,終於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頓時傻眼了,日頭早就曬到屁股了,一看表已經八點了,她心裡著急,急忙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黑皮膚女人邊跑嘴裡邊念個不停,當她走到離廟不遠的地方時,頓時傻眼了,只見廟里青煙裊裊,早已有人來上過香了。
她發瘋似地跑了過去,這時裡面還有兩個老太太。
她悄悄走到廟旁,偷偷望去,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她笑出來,只見兩老太太正念叨著:「菩薩,你可真是太靈驗了,我們村甚麼都不缺,最缺的就是男人了,你今天給我們送來這個東西是甚麼意思啊?
或許我們真是懂了,但是這羞於見人的東西怎麼也不能擺出來啊?
這樣,我把它包起來放在神像的後邊,只要我們知道就行了。
「」是啊、是啊,這東西看著挺好的,只是只有這個東西有甚麼用啊?
是不是暗示我們以後會好起來甚麼的?
唉!
要是再年輕幾年,我就找個男的改嫁了,為了對得起我那老頭子,我苦苦守了二十年的寡。
「
念叨完,兩人拿了張破報紙把那個精美的盒子包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神像後面。
等兩人走後,黑皮膚女人走到廟里先行了大禮,點了香,這才把東西拿了過來,揣在懷裡回家了。
就在黑皮膚女人回家沒多久,村裡又來了好多個老太太,手裡提著籃子,籃子里裝著香還有供品,她們都想看看那神賜的東西,但是都被起初那兩個人攔住了,說這神靈賜的東西都封存起來了,就不能亂動了,還是別打擾神靈了。
對於神深信不已的老太太們哪裡還敢,興衝衝回了家,還幫菩薩買了一塊紅匾掛上,這事不久便在村裡傳開了。
黑皮膚的女人拿到自慰器的時候,高興極了,徬彿懷裡揣的不是自慰器,而是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男人。
她不時在那盒上親著,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在路上心裡就想著當這根電動大雞巴插進去的那種感覺。
當她回到家以後,細心地把床鋪了一遍,把桌上的東西也整理了一遍,就像在佈置新房似的,以最隆重的形式來迎接這個男人的根。
等一切都弄好後,她把滿滿的一壺開水倒在盆里,把那根自慰器輕輕放了進去,望著那根透明雄壯的東西,心裡開心極了,而後把爐子的火打開,頓時整間小屋裡不冷不熱、溫暖如春。
她開始小心翼翼脫下衣服,掀開貼身的小內衣,露出那黑黑的乳頭,這傢伙雖然臉黑,但是身子還蠻白的,乳頭也黑,看樣子是哺育了幾個孩子的緣故,黑的特別明顯,看上去非常性感。
而後她把褲子也脫掉,露出紅色的小褲頭,稍等了一下,心想:那根大雞巴應該熱呼呼了。
穿上棉拖鞋下了地,用手輕輕沾盆子里的水,這一沾頓時叫了一聲:「還真燙,要是插進去那肯定很爽,應該比我男人的好得多,呵呵。」
她心想:燙就燙吧,那樣才爽。
想到這裡,便把那根東西撈了出來,趁著還熱著一下插了進去,因為心裡早就有了淫欲,所以小澗里的水早已流了出來,自慰器不費吹灰之力便進去了,熱得有些發燙的自慰器一下鑽了進去,她忍不住來回抽插了幾個回合,頓時感覺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那根大而粗的大雞巴竟一下捅到了子宮里,又刺、又疼、又癢、又麻,讓她欲罷不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插了起來,只見她眯起眼睛,微張紅唇,黑黑的小臉上泛起紅來,雖然看得不是非常明顯,但從那輕輕的呻吟聲能聽得出來,她已經被自己弄得快到巔峰了。
她越插越快,越操越浪,幾乎是爽到天邊的樣子,按照以往在鐵蛋家的經驗,她習慣性地按動了震動開關,她非常明白,當那開關一開的時候,裡面都能聽到淫水「咕嚕」直響的聲音,可是卻沒有一點反應,她一下子愣了,那股熱情冷卻了下來。
再推還是沒有效果,一點動靜也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那股超大的淫欲頓時沒了,她一下從嫩穴里掏了出來,望著這根嶄新的自慰器,沒甚麼毛病啊?
怎麼會不動呢?
難不成菩薩還騙人?
這是不可能的啊?
那是怎麼回事?
她用力在手上甩了甩,再推開關,依舊無濟於事,看來這個東西真的有問題了,但是對神又不能有任何猜疑。
她才做了一半,現在一點心情也沒有了,急忙把東西泡在水里洗了洗,弄乾淨之後便揣在懷裡去了何柳家,因為這事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
剛剛走到全家村村口,這時賣油條的二爺剛好騎著車子回來了,兩人差點在十字路口撞上,嚇得黑皮膚女人一哆嗦,懷裡那根男人的東西卻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