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回 智插秀秀
孔翠躺在床上,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睜開迷人的杏眼,道:「你看是不是大了些?」
麻三從她身上爬下來,用一隻手握了一下,笑著說道:「嘿嘿,大了、大了,就跟我們家的玉米棒子一樣,顆大粒飽,看來這奶子不刺激不行。要不再來一回?」
孔翠扭了一下小細腰,側身而臥,露出了一條迷人的乳溝,圓滾滾的大奶子讓人看了垂涎欲滴,道:「不了,到了晚上再做吧!再說了,等一下你也沒力氣啊!」
此時寧靜的小院裡忽然有人喊了一聲,惹得大白鵝不停叫著,外面的人因此不敢進來。
麻三笑了笑,說道:「我們家的鵝比別人家的狗還厲害,村裡的人都知道我們家的鵝不好欺負。」
「還不是你,人家訓練狗你訓練鵝,萬一咬了人家,那就完了!」
「沒關係,我外科、內科都會,這一點不用操心。我去看看是哪個人給我送錢來了。咦!忘記了?」
麻三說著像丟了魂似的,孔翠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又忘記甚麼了?」
「今天做愛的時候忘記用跳跳蛋了!」
孔翠頓時把胸罩扔了過去,不偏不倚剛好落在麻三的頭上,蓋住他的半張臉。
麻三拿起來嗅了嗅,說道:「還是翠的奶香。」
「去去去,快點,人家等急了。」
麻三見老婆又撿起地上的鞋子扔了過來,急忙一關門,跑了出去。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他眯起眼衝著過道口的大白鵝叫道:「過來。叫!叫!叫你個頭啊!」
鵝回過頭,扭著大白屁股走了過來,嘴裡順便又「嘎嘎、嘎嘎」的叫了幾聲,把長長的鵝脖子伸到麻三的雙腿間不停蹭著。
「好了,快點回你的棚子里去,髒死了。」
大白鵝真聽話,並排著就走了。
麻三走到門前,隔著門縫看了看,頓時心頭一喜,這個小美女怎麼來了?
這個美女就是在殺玉米當天遇到的那個在外地上學的女孩,現在都甚麼時候了?
怎麼會放暑假放這麼久呢?不管那麼多了,先聊聊再說。
麻三想到這裡,笑著說道:「來了、來了,是不是找你嫂子啊?」
反正也不知她是誰,看起來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就先亂喊個輩分吧!
女孩捂嘴笑了,道:「呵呵,全進叔叔,你在開玩笑嗎?你們家裡沒一個我要叫嫂子的,你說的是我嬸嬸吧!」
麻三愣了,叫他叔叔,這叫甚麼事啊?
調戲人家也算是亂倫啊!
不管了,反正跟自己沒一點血緣關係。
「嘿,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看來你清醒得很。來來,快點進來吧!大姪女。」
麻三急忙掩飾著。
「叔叔,看你說的,我是二妮,叫我大姪女,讓我姐去哪啊?難不成再回我媽的肚子里?」
麻三心想:自己是怎麼回事?
一直說錯話。
但是也不能讓二姪女笑話,立刻說道:「哈哈,看來是我發燒了,等一下我再吃個兩天份的藥,哈哈。」
麻三想順勢揩油,伸出手去拉她的手。
女孩一看,頓時把手撤回,說道:「男女授受不親。」
「我是你叔叔,看你說的。」
小女孩笑著,此時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金燦燦的很迷人,清純的笑容、可愛的臉蛋,再加上兩個淺淺的小酒窩,儼然就是一個小可愛。
這時堂屋裡的孔翠心裡非常不舒服,想著老公自那次發燒以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見了女孩都笑得很開心,比和自己做愛都來勁。
看來孔利提醒得沒錯,自己還是小心一點好,不然,說不定會出甚麼事呢!
孔翠剛想出聲叫他,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要是管得太緊的話,反而會起反作用的。
想到這裡,整理好衣服,走到院子里又納起了鞋底,想著剛才與老公纏綿的情形,心裡美美的,臉上樂得像綻放的花朵。
麻三二人來到了藥房裡,麻三拉了一把竹椅給她。
小女孩笑了笑,道:「叔叔,你好像比以前客氣了。」
「怎麼講?」
「你以前沒這麼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很少對人笑的,更別說和人說話了。」
麻三望瞭望小女孩,那俊俏的樣子真是讓人喜歡,只見她的小胸脯貌似才開始發育,奶子才剛剛突起,似乎只能感覺到兩個小突點,真想著去掀開看看裡面的小乳頭是甚麼模樣?
「呵呵,可別這麼說,那可能是我心情不好,就好像女孩一樣,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會出現情緒紊亂、暴躁的情況。」
「聽你說的,你又不是女的,怎麼可能?真是好笑,叔叔,我太喜歡跟你聊天了,真開心。」
麻三望著她說道:「哈哈,那就好,只要你願意就過來玩。」
說著麻三衝著她笑了笑。
「你叫甚麼名字啊?」
說實話,這才是麻三想知道的。
女孩仰起頭,理了一下頭髮,撇了一下嘴,道:「叔叔,你在開玩笑吧?我叫甚麼你會不知道?我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呀!」
麻三這時也覺得不好意思,但是他真的想知道,便說道:「我不是前段時間發燒嗎?現在燒得很多事都忘了。」
「呵呵,叔叔,別開玩笑了,好了、好了,我給你寫上吧!你得記好,要是再拿這個誆我,我可不理你囉!」
她在處方本上方方正正地寫了三個大字:何秀秀。
麻三也念了出來:「何秀秀,這名字好,跟你蠻像的,看你長得多清秀啊!」
何秀秀看了看他,說道:「你可真會說話,我媽都說我長得像竹竿,風一吹就倒了。」
說著她低下頭,似乎因為聽到麻三的贊美而心曠神怡。
「你媽那是不懂得欣賞。秀秀最漂亮了,一看就知道長大是做模特兒的美人。」
「全進叔叔,謝謝你。不過美人就算了,我最多就是一般人,就我這樣子,在我們那個村子里可多著。」
何秀秀說著,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不時偷望著這個說話甜滋滋的叔叔。
麻三一看就知道這女孩是長時間沒人誇她,他才說了這麼兩句就樂成這樣了,看來還是農村的姑娘好騙,那要不要嘗嘗她呢?
想到這裡,他一肚子壞水一下湧了出來,悄悄望瞭望眼前這個清秀的女孩。
一件普通的衣服包著苗條的身子,紅紅的臉蛋看上去像隨時都在害羞,長長的頭髮被攏在後面,用一條橡皮筋束成一個大辮子垂在後面,脖子系著一根紅繩子,紅繩子下墜著一個小玉佛,雖然小但是看起來很別緻。
她的胸部確實不大,但還是能看出外套的裡面那件緊身的小內衣,束著剛剛發育的小奶子,在太陽的強光照耀下,似乎能看到小內衣里棕紅色的小乳頭,小小的乳頭頂著白色的小內衣,讓他好想去吸兩口解解饞,聽聽小嫩娃子的浪叫。
「來,把你白白的小手伸過來給我看看。」
何秀秀聽了有點不好意思,張著大大的眼睛望瞭望他。
麻三笑了笑,說道:「秀秀,我得幫你把脈,不把脈哪知道你得了甚麼病啊?快,把袖子捲起來。」
麻三盡可能給她信心,讓她大膽起來。
秀秀看著這個長得很俊郎的叔叔,慢慢把袖子卷了起來。
這小妮子的胳膊可真是白,在陽光下像一根銀條似的,灼灼放光。
麻三忍不住想好好摸上一番,解決一下心頭之癢,可是現在得穩住,俗話說的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得慢慢來。
想到此,麻三像個老中醫似的,清了清嗓子,把她的小手掂了一下,放在手枕上,手枕里塞的都是棉花胎,手枕上去軟綿綿的很舒服,而後麻三把手輕輕搭在她的脈上。
「呵呵,好癢、好癢。」
笑聲雖不大,但還是傳了出去。
院裡的孔翠一聽,坐不下去了,心裡再怎麼安慰自己,也忍不住想過去看看。
是啊,來個迅雷不及掩耳,看他在搞甚麼鬼,讓女孩笑成這樣?
孔翠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一下子就把門簾打開了,伸出腦袋一看,只見麻三正在幫秀秀把脈,她則不停笑著,看到孔翠來了,頓時止住笑聲,說道:「嬸嬸,好癢啊!」
麻三心想:幸好這回沒這麼早下手,要不然真是要栽了!
謝天謝地,看來孔翠也越來越滑頭了,自己可得千萬小心、注意了。
想到這裡,他望著孔翠,說:「你看看,這二姪女皮太薄了,把個脈都笑成這樣。」
孔翠看老公很平常的在把脈,能說甚麼呢?
頓時笑了笑,說道:「人家是小女孩,哪像你們男人,皮跟城牆一樣,不但厚還黑,黑得跟那鍋底灰似的。」
何秀秀一聽,樂道:「呵呵,嬸嬸你可真會打比方。看來我叔叔經常被你欺負,等我長大了也要學你。」
孔翠一聽樂了,指了指秀秀,道:「你這個傻丫頭,我可沒有欺負他,都是他欺負我。」
說著望瞭望麻三。
麻三壞笑一下,遞了個眼色,道:「是啊,我每天都想欺負她,可她不肯啊!」
孔翠聽後,臉一下子就紅了,頓時伸手做出一副要打他的樣子,麻三嚇得一縮頭,把一旁的秀秀逗樂了。
孔翠沒發現甚麼異狀,覺得這樣懷疑老公挺對不起他的,頓時轉頭出去了。
麻三明白老婆在做甚麼,笑了笑,對何秀秀說道:「看看你嬸子,神經過敏,弄得我都沒把清楚,你可別笑,讓我好好看看是甚麼問題。」
何秀秀笑了笑,說道:「好、好,我不笑,你把吧!」
麻三重新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把著脈,只見他的手在秀秀的胳膊上划來划去,像是撫摸,但是單純的秀秀全然不知,覺得把脈應該就是這樣子。
他邊把脈邊望著她的下身,只見她的兩腿靠得緊緊的,一條粉紅色的褲子裹得緊繃繃的,不知是褲子太緊的緣故,還是裡面穿太多的原因,陰部鼓鼓的,看上去下身很是豐滿。
哇!
說不定這還是一個可開發的欲女啊!
他越想心裡越癢,越癢越往秘密的地方看,女孩的身子就像一塊磁鐵一樣,深深吸引著他。
「叔叔,還沒好嗎?都這麼久了!」
話還沒說完,何秀秀就咳了起來。
何秀秀這一說倒是提醒了看得入迷的麻三,他頓時笑著說道:「不是沒好,而是你的脈相太亂,現在終於把得差不多了。來,你先坐好,我先幫你聽聽,好對症下藥。」
何秀秀一聽愣了,問道:「聽聽?聽甚麼啊?」
說著何秀秀又咳了幾下。
「聽聽你的肺部是不是有雜音啊?」
說著麻三便把聽診器拿了出來,走到她的跟前,說道:「來,把你的上衣解開。」
何秀秀害羞極了,問道:「要解衣服啊?」
「是啊,不是讓你脫掉,解開兩顆扣子就行了。快點,不然你嬸子又要過來看了,會以為我做甚麼呢—」
何秀秀傻傻地望著麻三說道:「那能做甚麼啊?」
說著兩眼傻乎乎地望著麻三。
麻三看了看她,心想:看來這個姑娘也真是個傻丫頭片子,不騙她騙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