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回 絕色小玉
冬天的太陽總是那樣親切,就像自己的奶奶一般,不過這天天氣異常溫暖,如火盤似的太陽如發瘋般往地上照射光線。
這時麻三也被熱醒了,仰起身望瞭望,孔翠早就起床了,麻三看著院子里一片樹葉也沒有,就知道已掃過,廚房裡冒出一縷青煙,隨著院裡的旋風跟野鬼似的到處飄蕩。
他下了床,對著院子猛吸幾口新鮮空氣,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又伸手在臉上揉捏一番,感覺舒服多了。
「翠,火別燒得那麼大,快把我熱死了。」
廚房裡的孔翠一聽到他的叫喚,頓時應道:「我又沒燉活豬,你熱甚麼呀?」
麻三心想:這個孔翠真是的,說話真損。
頓時問道:「你熱不熱?」
「廢話,你過來燒燒看就知道了,來吧!」
麻三隻好挪著懶洋洋的身子向廚房走去,到廚房時,立刻聞到一股嗆味,嗆得他喘不過氣來。
「怎麼這麼難聞,甚麼柴火啊?」
說完,他用手掮了掮。
孔翠又續了一把柴火,說道:「又不是城裡人,哪有這麼嬌氣?這回的柴火上被羊尿了幾泡,不就有點尿騷味嗎?呵呵,快點,來了就換個手。」
麻三隻好坐在小板凳上燒了起來,說實話,這味還真是難聞。
「你說這麼長的冬天,我要乾嘛呀?」
孔翠望著鍋蓋冒出的熱氣問道。
「乾嘛?沒事給我做幾雙布鞋,條絨的穿著最合腳了,晚上不時的打打炮就完了,其他時間隨你玩,怎樣都可以。」
麻三一臉不屑的說著。
孔翠砝了一聲,說道:「說穿了,我都是為你而活,就算是女人也不能這麼沒價值吧!我想我還是去賺錢,用自己的雙手賺更多的錢,那樣用起來才舒服。」
麻三白了她一眼,說道:「得了吧,一個女人就好好在家裡待著,拋頭露面的像甚麼呀?我賺的錢夠我們花了,再存個兩、三年,直接蓋幢小洋樓,驚天地,泣鬼神。」
「就你,還驚天地,泣鬼神,自己找個牆腳去哭吧!再過兩年,人家都蓋洋樓了,你知道人家出去一天賺多少錢嗎?」
孔翠邊說邊皺眉,麻三則不以為然的說道:「他們一天賺的再多,也好不到哪去,累死累活才賺那麼一點,多辛苦啊!哪像我們又能賺錢,又可以在一起。」
「別說這個了,你的生意再過不久就要面臨威脅了,還跟個沒事人似的。」
麻三見老婆開始變了,天天想著做事賺錢,這可不是好現象,看來要是自己不努力一下,就完了。
但老婆說的可都是事實,學醫的人越來越多,這就意味著自己這點老手藝馬上就要面臨淘汰的命運,說不定新診所一開張,這間小鋪子馬上就得倒閉,他一想這事就揪心。
看來今天不只太陽有些異常,就連老婆也異常了,算了,不爭了,到時候弄僵了,自己還得裝孫子哄她。
想到這裡,他呵呵一笑說道:「老婆今天真漂亮。」
這話一出,孔翠頓時「呀」了一聲,用那被熱氣薰得濕答答的小手捂起臉,說道:「看你,說甚麼呢?羞死人了。」
麻三看得出孔翠心裡其實挺高興的,女人總是善變,這時她也變得溫順多了。
「我想,要是鎮上那個人不來找我,我就再去看看,萬一人家只是沒空找我呢?」
孔翠一邊說著,一邊把鍋里的饃拿出來,在燒開的水里攪起了玉米面。
麻三沒吭聲,一個勁的往鍋里加著玉米桿子,那火就像男人體內的慾火一樣,一直往上竄,鍋里的水都滾開了。
沒多久,有股糊味竄出。孔翠說道:「看你,火燒那麼大乾嘛?」
沒辦法,麻三確實沒燒過幾回,這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又被訓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默不做聲。
就這樣二人湊合著吃了起來,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喇叭聲,二人覺得奇怪,那聲音連鳴了幾次後還不停歇。
麻三終於站了起來,嘴裡不停說著:「真是的,要是鐵蛋的話,非給他注射點狂犬病,讓他發作不可。」
孔翠掩嘴一笑,說道:「你呀,就一張嘴,看看你敢不敢。」
麻三也不示弱,扭著大屁股走了過去,這時剛剛走到過道那,就聽到門外有兩個女人的聲音,旁邊兩只大白鵝聽到這麼刺耳的聲音也嚇得不敢往前,站在那裡原地踏步。
女人?
難不成真不是鐵蛋,可是現在村裡只有鐵蛋有輛鐵牛車,車上還裝著這樣的大喇叭,有時他一按喇叭,吵得連鄰村十八街都想揍他。
不是他,會是誰呢?
哪知道麻三剛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幾種氣體混合的濃濃香味。
這讓麻三想到了他重生前當乞丐時,在酒店門口聞到小姐身上所散髮出的味道。
他納悶地探出頭,剛剛露出半個腦袋,外面的女人說話了。
「姐夫,乾嘛呢?偷情啊?這麼緊張。」
這時另一個女人也出聲說道:「不會是出了甚麼事吧?哈哈,不過沒關係,如果真出了事,我一句話就可以解決了。」
麻三聽了,心裡「咯登」一下,心想:這是哪來的妖孽,說話不怕風大搧了舌頭,一出氣就能薰死人。
「瞧你說的,我能有甚麼事,頂多吃飯吃到鼻孔里,放屁帶屎拉到褲子里。」
話音剛落,那女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麻三打開門,門口的香車美女頓時讓他愣住。
那輛車不是勞斯萊斯,也不是加長悍馬,而是一輛小型的女用摩托車,兩個女人的小屁股卡在摩托車的坐椅上,不大不小,剛剛好;整體車身看來線條流暢,如行雲流水般,獨具藝術美感。
此時麻三聯想到女人曼妙的身軀,凹凸有致。
隨著笑聲,他朝二人望去,大街上的北風吹起女人黑瀑般的青絲,隨風飄蕩,一波波如溪水中的水絮緩緩流動,實在太美了。
清秀白晰的臉龐在寒冷的冬季顯得粉里透紅,如剛剛摘下晨露欲滴的大蘋果般,惹人眼饞。
「看傻眼了,姐夫。」
孔溪一句話打斷麻三美好的想象,他回過神說道:「哪裡,我覺得今天天氣真好。」
「呵呵,你姐夫真有趣。」
騎車的女人說著又笑了起來。
「他不是有趣,而是貧嘴,沒一點實話,不過為人還是挺好的,除了有點色。」
這話一說可把麻三氣壞了,原本以為小姨子是在贊美自己,沒想到後面又拐了個彎說自己。
「看你說的,我人好這沒得比,後面的話就不用說了。既然來了,就快點進來吧!」
說完,麻三便做出歡迎光臨的樣子。
「呵呵,挺像一個合格的服務生呢!」
騎車的女孩笑了笑說道。
麻三逢美女便笑臉相迎,這是永遠不變的定律,也是他的德性。
「你讓開,我騎進去。」
女孩說完,便催了油門,「颼」的一聲騎了進去。
這可把麻三給嚇壞了,立刻跳到一旁,嘴裡也沒閒著,說道:「喲,這電驢可真快,像被驚嚇到了。」
孔溪樂得合不攏嘴,說道:「看你那老土樣,還電驢,這叫摩托車,木蘭,花木蘭你懂嗎?」
麻三看著孔溪,頓時說道:「你懂,人家花木蘭是個女的,這木蘭怎麼是台機器,還在那裡裝,真是的。你還不是坐著別人的車,有本事也弄一輛給我騎。」
「姐夫,就你,門都沒有,你還是好好打你的針吧!我還告訴你,就我這身本事,說不定,還沒過年就弄一輛回來,讓你眼紅死,讓你天天得紅眼病,哼!」
麻三望瞭望走路一搖三擺的孔溪,心想:你再行,還不是讓我給插得死去活來,有本事你在上邊,真是的,有種,晚上別弄我的大雞巴,有機會非得把你弄得神智不清,弄得你欲罷不能。
「你怎麼來了,這位是?」
孔溪急忙向孔翠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在城裡過得可好啦,有車有房,日子過得比神仙都舒服。她叫小玉,高小玉,高是高大威猛的高,小巧玲瓏的小,玉當然是如花似玉的玉囉!你看看這身子,就我姐夫這樣的男人,也是一看就迷倒。」
這時麻三也仔細地看了看,這小妞長得可真是好看,皮膚比孔翠白了不少,全身上下好像都跟孔翠的屁股一樣,白透透、粉嘟嘟的,像個洋娃娃,頭上戴頂毛茸茸的帽子,看上去真是洋氣;身材胖瘦剛好,高挑,一看就知道是個當模特兒的好身材。
「怎麼樣?迷倒了吧?瞧姐夫看人家的那個眼神,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這麼一說可把麻三羞得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孔翠也看出來了,但是她心想:別說男人,就連我這女人也想多看幾眼;男人好色,最多看看也沒甚麼,再說,他再色如果人家不願意,他也色不成,也就是飽飽眼福罷了,若是管得太緊,想不出軌都難。
想到這裡孔翠笑了笑,兩隻眼睛望著這個叫高小玉的女孩說道:「別說你姐夫,就連我都看傻了眼,這長得也太好看了吧!要是有機會要張照片掛在牆上,沒事就看看,肯定可以多活幾年。」
這麼一說可把一旁的高小玉給樂壞了,捂著嘴巴說道:「嫂子真會說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麻三雙眼望著她,喜孜孜的想著:她真是漂亮,要是能嘗嘗,那就太完美了。
「漂亮的女孩說話就是好聽,哪像你,說話跟撞牆一樣,開口就損人,再這樣下去,看你怎麼找婆家,找不到的話,當一輩子老女人。」
麻三不留情面的說著孔溪非但不生氣,還嘻皮笑臉,高小玉則感覺這裡新鮮極了。
「小溪,在農村感覺真好,你還說農村不好,這裡連說話都這麼好玩,要是有機會,我要好好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享受這種感覺。」
看樣子高小玉是真的喜歡上這種感覺了,雙眼望著農家小院,充滿了嚮往。
麻三望瞭望她,說道:「你也真是的,喜歡這種感覺。我這輩子怎麼也不想在這待著,還是你們城裡好,吃好、穿好,還騎電驢。你看看我們家,住的不像樣,穿的是破布衫,再新的衣服穿不到兩天就髒得不像樣了……」
麻三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孔溪開口道:「姐夫你別在這丟人現眼。就你那衣服還好意思說兩天,哪件衣服你不是穿了一個多禮拜才脫,要不是我姐跟你要,你肯定捨不得脫。」
高小玉忍不住望瞭望麻三,麻三在家裡沒那麼注重穿著,所以沒那麼講究,老西裝、藍褲子、黑布鞋,看上去就是標準的農民兄弟,真是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