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回 暈死也搞
說完之後又閉上了嘴,這一句不疼不癢的話真讓麻三跌破眼鏡,心想:說這話還不如給我一個吻呢!
既然沒那意思就走吧!
「應該的,那沒事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沒幾步,金鴿一下撲了過來,緊緊抱住麻三,麻三這時心裡正不是味呢!
一看金鴿來了個擁抱,頓時喜出望外,回頭就把她給抱起,對準她的小嘴親了一口,正準備掀開衣服,金鴿馬上推開了他,說道:「別,我老公馬上就要回來了,等我們回去之後,好嗎?這樣對他很不公平。」
麻三也明白,便在她的腮邊親了一口,說道:「嗯,好。那我就在你家門口等。」
說完麻三便迅速地走了。
此時,麻三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他的心就像吃了一塊糖似的,甜極了。
他沒有回家而是走到西頭的河岸邊,白天干活的時候就覺得那地方不錯,流淌不息的河水,風吹草動的悠然,讓他整個人都醉了,心想:晚上應該會更美。
他漫步來到河邊,河風順水而至,渾厚的水味帶給他嗅覺上的衝擊,青草的氣息、岸邊野花的香味夾雜在一起,隨風迎面襲來,徬彿到了超凡脫俗的境界,而腳下鬆軟的泥土就像女人的身子般,綿綿、酥酥的。
老憋在家裡的麻三覺得,世外桃源或許就是這個樣子,這種有如《桃花源記》般的隱居生活,自己竟能身臨其境。
他靜靜享受著。
河的另一端,似乎有人在捕魚。
也真奇怪,這麼忙的季節還有間工夫,他心裡嘀咕著。
「嗡嗡」的電擊聲、水舀撈魚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寧靜。
麻三又待了一會兒,便往金溝家轉去,因為等一下還有比賺錢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去享受金鴿柔軟的身體。
他看了看手錶,覺得時間差不多,便急著走了,但他走到金鴿家的牆外時,裡面的燈竟然全是黑著,難不成還沒回來?
怎麼這個時候了,嬸子樊美花房間的燈也沒亮呢?
是睡了?
還是出去瘋了?
他這時倒有幾分擔心,怕瘋嬸子會突然來襲,破壞自己的好事,萬一讓嬸子發現甚麼蛛絲馬跡就完了。
他背靠著牆,想著下一步的打算,就在這時,一個黑影正悄悄從院子里逼進。
門縫一開,從裡面擠出一個人,披頭散髮,頓時一束光也從門縫里射出,麻三正愣神,猛地發現亮光里出現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影子,嚇得腿都軟了,正想大叫,人影一下衝了過來,搗住他的嘴,這個人的手勁可真不小,把他整個嘴巴弄得嚴重變形,還勒得生疼。
想說又說不出的感覺最不爽了,麻三用盡全力扒開她的手,沒等到看清楚是誰,又被封上了嘴巴,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很神秘的樣子,道:「別動,再動我就殺了你。」
這時感覺到脖子上有一股涼涼的感覺,麻三當然不敢動,動了反而會有危險。
「我告訴你,今天晚上我要出去跟情人約會,也讓那男的把家裡的錢拿出來交給我,到那時候,我就有錢了,就可以蓋房子,哈哈,我就有錢了,再也不用指望你這個死東西了。」
麻三這下明白,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嬸子樊美花,瘋言瘋語的,真把他給嚇死了,他癱坐在牆腳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想:這村子里也真是的,出現這麼幾個人弄得他心神不寧。
以前的大奶奶經常神出鬼沒,走路不帶聲音,還有一個風妹,現在又加上一個嬸子樊美花。
天啊,好不容易可以偷情一回,竟變成如此頭疼的事。
麻三發現嬸子的臉上有一片片紅紅的血跡,真不知是怎麼搞的,當他還在觀察著嬸子的臉時,她興奮地松開手,亂蹦亂跳地跑了。
就在麻三正想起身的同時,無意的扭了頭,差點嚇壞自己,只見牆頭上有一顆狗頭就放在剛剛靠著的牆頭上,幸好他是學醫的,不然,早就嚇暈過去。
他輕輕站起身,看了看牆上的東西,說道:「可真是邪門,牆上掛這個乾嘛?」
說完便拿起地上的棍子往牆上的狗鼻子里捅了一下,沒想到這一桶,狗鼻孔里竟然淌出了不少鮮血,這可把麻三嚇壞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狗頭一下,這時他才恍然大悟,這狗肯定是嬸子剛才發了瘋病後殺死的,狗的身體還有溫度,鼻腔里還有淤血,剛剛他用棍子這麼一捅,把結成塊的血捅開了,於是,裡面的熱血就流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狗這麼倒霉?
這時巷子里走過來一個人,麻三從老遠就認出來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金鴿,她一身寬松的睡衣看起來相當誘人,在月光的襯托下更是顯得格外好看。
麻三一看她過來了,便躲在門後,想給她一個意外驚喜。
金鴿這時心情看起來不錯,一邊走還一邊哼著流行歌曲,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滴噠、嘀噠」的聲音,頓時停下腳步,連歌也不唱了,就在這時,月光從雲里露了出來,把光線都射了過來,一張猙獰的面孔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這可把金鴿嚇死了,頓時「砰」的一聲,暈了過去。
這時久久等不到金鴿進來的麻三,伸出頭往門外望去。
只見金鴿四腳朝天躺在門口,這一下麻三可樂了,笑著說道:「金鴿你可真是一個有情調的女人,沒想到還來這花招。好,我就從了你。」
說完就撲了過去,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親了起來。
剛親了幾口,他就覺得不對勁,深怕會被那幾個瘋女人撞見,還是回屋裡安全,想到這裡,他便抱起金鴿向屋裡走去。
麻三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回到屋裡二話不說,先把她放在床上,又把給門反鎖,而後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衣服給脫個精光。
「哈哈,金鴿,我來了。」
說完便趴了上去。
眼前的金鴿真是個睡美人,白白的身子、大大的胸脯,彈性極好,他伸手拉起她的奶子一下下的挑逗著,雖然金鴿暈死過去,但是她的器官還是有反應,所以麻三弄沒幾下,她的兩顆奶頭就像充了氣一樣,又鼓又大,麻三急忙把嘴巴湊過去用力吸著,手則不停地在她的下身摸索,但不管怎麼弄,金鴿就是不動。
麻三邊摸邊笑著說:「呵呵,金鴿,你可真會逗人,這麼動,你都能忍住,好,那就讓我的大雞巴來伺候、伺候你,讓你嘗嘗我的厲害。對了,這段時間你太累了,所以要輕點,不能重。對、對,得有人性。」
說著他就拉起下身的大龍根,朝著她那早已鼓起的小穴用力挺了進去,這時金鴿起伏的心跳,和被他拱動的身子,都讓麻三以為是她憋著的高潮,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乾了起來。
「哈哈,你越來越有魅力,我太愛你了。」
麻三越乾越爽,也管不了那麼多,想一鼓作氣乾到底。
金鴿的愛液很多,被麻三的大雞巴弄得床單都濕了一片,他邊玩邊用手不停樞著,雞巴乾累了,就用手抽插著。
借由燈光,望著那被手指進出的小嫩穴,紅紅嫩嫩的,真是讓人饞到家。
不一會兒,金鴿的下身猛地一用力,射出了一股水,又來來回回重復了幾次,麻三笑著說道:「哈哈,還裝,都高潮了呢。」
麻三感到非常興奮,手不停地摸著金鴿的身子,大雞巴則拼命地往裡面攛,不到一會兒,只感覺到大雞巴一緊,射了出來。
「真是的,這麼早就射,我都還沒玩夠呢!」
麻三邊說,邊望著眼前這個熟透了的金鴿,忍不住又插了幾下,等雞巴完全軟了下來才肯罷休。
但此時的金鴿仍是一動也不動,麻三正想搔她癢時,忽然聽到門外有人跑了進來。
這下可怎麼辦?
他急忙地為她蓋上被子,自己則躲到門後。
隔著門縫往外看去,月光朦朧,但大概還能看得清楚,來的這人是嬸子樊美花,她看起來挺害怕的,慌慌張張的,頭也左右搖晃著。
她猛地把門打開,往外看了看,又看了看牆上的狗頭,笑著說道:「哈哈!狗神當道,看你們哪個敢來,來一個咬一個。哈哈,狗狗,你好好看家,有甚麼情況,早點告訴我,我好餵你骨頭。」
說完,樊美花又一扭一扭地往屋裡走去,剛剛經過門口的時候,又向麻三這裡靠近,這可把麻三嚇壞了,心想:這可怎麼辦?
萬一闖了進來,該怎麼解釋?
他望著周圍,卻找不到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這時門口倒沒有了聲音,他隔著門縫看了看,只見嬸子正站在門口側耳傾聽呢!
看來這個老太太也真搞笑。
她聽了一下又笑著說道:「我看你是老實,不過我還是要來偷聽一下看看有沒有偷情,我可不想你跟我老公一樣。」
說完便回到了她的屋裡。
麻三這時管不了那麼多,馬上穿起褲子就往外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嬸子的門一下子就打開了,這可把他給嚇死了,急忙地連蹦帶跳跑了出去,心想:可不能落到她手裡,這瘋言瘋語的,傳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全部沒有了。
走到大街上他就放心了,這個季節很少有人在街上閒晃,能多睡一分就多睡一分,忙了一天,連麻雀都累了。
麻三邊走邊整理著衣服,迎面走來一個男的,邊走路邊唱歌,看來一臉逍遙。
「喲!這不是我們的全大醫生嗎?怎麼了?看起來像是去乾好事啦?連扣子都沒扣好,哈哈。」
麻三看了看,原來是風妹的老公二麻子,這人很少有誰搭理他,也沒正眼看他。
麻三便說道:「呵呵,現在乾的都是累事,能有甚麼好事。不像你,天天好吃好喝的,讓一個女人自己去乾活。」
二麻子一聽,口吐出一股酒氣,說道:「你說甚麼?嘴裡吃屎了?說話這麼臭。」
麻三一聽,這個人真是不要臉,竟敢罵自己吃屎,頓時搧了他一巴掌,說道:「你這個小子是不是活膩了?」
二麻子怎麼也沒想到麻三會打人,平常總以為他是一介文弱書生,現在看來錯了。
莫非兔子急了真會咬人?
他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但以後如果自己出個甚麼病、甚麼災的,這傢伙又不幫自己看,老婆又傻,萬一不能壽終正寢,那就完了。
他頓時也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笑呵呵地說道:「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這德性,一喝酒,嘴巴就沒上鎖。我錯了,錯了,給老哥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以後,只要有老哥一口飯就有你半口。」
麻三才不吃這一套,說道:「誰是你老弟?你比我大到哪去了?你那狗眼能看清甚麼?」
二麻子這時倒沒有一點脾氣,笑著說道:「是、是,我的是狗眼,我告訴你,我小時候患眼疾,差點就換了狗眼,你要是不說,我還真不記得了,哈哈。」
麻三不想理他了,轉身就想走,這時二麻子又一把拉住了他,對他笑了笑,翻了翻喝得血紅的狗眼。
麻三見二麻子拉著自己不放,頓時火了,正想開口的時候,二麻子指了指麻三的褲襠,而後哈哈大笑的走了。
這下可把麻三給弄怔了,他低頭往下一看,臉頰一下子紅了,他竟然忘記穿上內褲就跑了出來,裡面那根軟綿綿、長長的大雞巴正露在外面呢!
自己竟然急得沒有察覺到,便趕緊把東西給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