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回 嬸子嘗鮮
麻三本想調戲一下老婆,但無意中嗅到一股精液的味道,他頓時傻眼了,心裡涼了半截,難不成老婆背著自己去搞野男人?
從沒有過的難受一下湧上心頭。
孔翠似乎也感覺到麻三的異常,心裡激烈鬥爭著。
現在瞞是瞞不了了,但是該如何解釋呢?
但是麻三又急忙露出了笑臉,他知道比起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數量,這還真不算甚麼。
算了,或許這樣她的心裡才會平衡些。
想到這裡,他笑著說道:「身上還是那麼香,走,進屋去,外面冷。」
這一下可把孔翠弄懵了,她不知道丈夫到底在搞甚麼鬼?
難不成老公跟那些變態狂一樣,表面上無所謂,卻在背地裡折磨自己?
她越想越害怕,可是看著麻三嘻皮笑臉的樣子又不像,算了,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但她還是想趕緊把這身衣服換掉,不然怕又有甚麼意外。
「你先忙,我到堂屋去。天也不早了,你喜歡吃甚麼,我幫你做。」
孔翠心裡感到愧疚,想討好一下丈夫,但是麻三卻不這麼想,反而更加堅定老婆在外面肯定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不然為甚麼今天與往常不大一樣呢?
「去吧,我這裡馬上就好。」
麻三說著就進屋去了。
他越想越難受,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事實,心裡總有個疙瘩怎麼也解不開,他望著屋子里的一切,想著二人一起歡聲笑語的情景,可是現在老婆卻……
輸液的人走了,麻三向堂屋裡走去,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孔翠嚇了一跳,捂著胸口不停地捶著,道:「看你跟鬼似的,走路怎麼沒聲音呢?」
「我還沒你輕吧。大白天的怎麼換衣服了?」
孔翠神色慌張,望瞭望麻三說道:「衣服回來的時候弄髒了,反正等下就要洗衣服。你有沒有衣服啊?都脫下來洗洗吧!反正閒著也沒事。」
「呵呵,不用,昨天剛剛洗過。」
「哦。」
孔翠把脫下來的衣服揉在一起放在床的一頭。
麻三望著老婆的屁股來回扭動,走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
孔翠心裡有鬼,頓時用手扳開了他的手,道:「大白天的,讓別人看到了不好。」
「不怕,我們是有國家認證的,怕甚麼呀!來吧!」
說著就堵上了她的嘴。
說實話,麻三不想離開孔翠,這次自己的猜測讓他後悔不已。
可是孔翠說甚麼都不要,但越是這樣,麻三心裡越癢,抱住她就亂啃起來,硬是把她壓在了身下。
「別這樣啊,啊……」
麻三也不知道怎麼了,拉下老婆的褲子就插了進去,疼得孔翠慘叫不已。
麻三像是發瘋似的,不顧她的疼痛用力地抽插著,不斷變換體位,用盡了渾身解數,終於長嘶一聲,把一股熱呼呼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
再看床上的孔翠,上衣被弄得扭在一起,小褲頭還套在腳上,下身布滿了血絲。
麻三看了看,頓時朝著自己的臉打了幾巴掌,抱著孔翠哭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傷害了老婆。
孔翠躺著一點表情也沒有,最後伸出手攬住了麻三的腰說道:「老公,別哭,這次都是我不對,都怪我沒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不,不是的,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說著還抽起自己的嘴巴。
孔翠抱緊了他說道:「我現在就把事情的前後經過告訴你。我、我在集上被別人……」
麻三一聽,頓時愣了,心想:不會是被別人強姦了吧?
心中的罪惡感讓他痛恨不已。
要真是這樣,自己不就在增加她心裡的壓力嗎?
「老婆,真的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你會被……都是我不好,我該打。」
說著便不停抽打起自己。
孔翠見麻三這個樣子,拉住他的手說道:「別打,這有甚麼呢?又不是被別人強姦,真是的。」
這話一出,麻三停住了哭泣,馬上問道:「那、那是怎麼了?」
孔翠把他推了下來,說道:「快點下去,下面疼死了。」
麻三這時才發現自己那根大雞巴還硬邦邦地插在裡面,急忙抽了出來,雙手抱著她,說道:「老婆,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可把我嚇得……」
「我在趕集的時候,有一個變態的男人竟……」
麻三心急,幾乎是央求著說道:「我的好老婆,你就一下子說完吧,別折騰我了。」
孔翠嘆了一口氣,摸了摸火辣辣的下身說道:「那個男的真變態,竟然露著下邊的玩意對著我打手槍,最後還射再我的後背上,所以我不好意思跟你講,怕你生氣。」
麻三一聽,頓時說道:「你可真是的,你知道嗎?你不跟我講實情,我還以為你在外面搞外遇了呢,可把我嚇死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人家本來心裡就覺得對不住你,你卻這樣對我,你不是故意整我嗎?」
麻三被說得臉紅一陣青一陣的,不好意思地低頭說道:「老婆,真的不好意思,都怪我不分青紅皀白就對你……都怪我。」
孔翠抱緊了他說道:「好了,只要你不生氣我就放心了,我怕你不相信我。」
說實話,麻三起初確實不相信,但是這麼久以來,老婆從來都沒有出過門,和人家東拉西扯的時間都很少,哪裡可能跟別人乾那種事啊?
這時聽到孔翠的解釋,他覺得自己的想法真的太齷齪了。
「說說這回去集上有甚麼收穫啊?看中哪一樣沒有?」
孔翠擦著她的下身,看著面紙上的血絲說道:「收穫就是被你搞成這樣了。」
麻三自知理虧,笑著說道:「老婆別這樣,我來幫你舔舔吧!」
說著就把孔翠按倒,孔翠急忙把他推開。
「別動了,好疼。」
「真對不起,以後我好好待你,再也不亂猜瞎想了。你說一是一,說雞是雞,好不好?錯的也是對的。」
「看你說的,我可沒那麼霸道。我看了很多生意,但是都不適合我,髒兮兮的我不喜歡,開其他店的話,我們也沒有那麼多錢,感覺一無所獲。」
麻三一聽,笑著說道:「呵呵,好啊,不用你乾活也沒關係,有你老公我呢!」
然後摟著她。
孔翠這時還夢想著去學剪裁,所以翹著鼻子,說道:「哼,現在講究男女平等,我不想靠你吃飯,我要找機會好好闖一番事業,到那時我們就比賽賺錢,看誰賺得多。」
麻三不停點頭稱是,在她的粉腮上親了一口,說道:「呵呵,看我的老婆最能幹了,不只是在床上,哈哈。」
孔翠一聽,在他的胸脯上捶了一下。
「娶你的。」
說著就跳下床去,問道:「你餓不餓,我去做飯。」
「不餓,等下再做做吧!來,我給你按摩一下,算足對你的補償。」
孔翠便轉頭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說道:「好啊,正好我也累了。來,能讓你按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麻三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揉了揉,肉可真軟啊!
「可別這麼說,要是你累就說一下,我隨時給你按上幾把。」
「呵呵,真的?」
「真的。」
孔翠對著梳妝台上的那面鏡子笑著,像朵花開在鏡子里,漂亮極了。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也會覺得不可思議。」
「甚麼事啊?」
孔翠招了一下手想讓麻三低下頭來,麻三看了,哈哈大笑道:「看看你,有甚麼話不能直接講?再說這是自己家,怕甚麼呀?」
孔翠「噓」了一聲說道:「這可不是正大光明的事,是見不得人的事,快點低下頭,這可是我親眼目睹的。」
麻三倒是起勁了,說道:「沒事,我幫你把風,不會有人聽到的。」
這時門口卻有一個人影,聽到裡面二人在說悄悄話,頓時停住了;麻三夫婦剛才也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孔翠見麻三不低頭便說道:「算了,不低頭拉倒,反正又不是我們家的事。那個銀柱叔你知道嗎?」
「那不廢話嗎?全厚厚的老爹啊,他怎麼了?回工地去了?」
「不是,他不是回工地了,而是去他另一個家了。」
麻三愣住了,怎麼也想不到平常最不愛說別人閒話的孔翠,今天竟會突如其來地說了這麼一句,難不成……
門口的人也頓時傻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仔細聽著下文。
麻三急忙低下頭道:「你可別亂說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家裡的事本來就不少了,你要再挑出個甚麼事,那不天下大亂,家不是家了?」
孔翠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是孔翠耶,從來不說人家閒話的,我甚麼時候說過別人啊?這回可是我自己看見的。」
麻三迫不及待地問道:「你撞見甚麼了?」
「我回來的路上,發現銀柱叔跟一個女人摟摟抱抱地往鎮上的房子走去。」
「你親眼看到的?」
他又重復了一句。
「是啊,哪間房子我都知道呢!我看得確確實實,他們看起來關係非常密切。」
就在這時,門口的人氣呼呼地離開了,麻三不經意地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院裡好像有個人走了出去,是誰啊?
由於對方走得快,麻三還沒看清楚就沒了人影。
孔翠也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壞了,你看看平常都沒說過人家的壞話,一說怎麼就被人偷聽了呢?我、我該怎麼辦啊?不會是金鴿或小霞她們吧?」
這麼一說,麻三也害怕了,道:「沒事,是她們倒沒甚麼,只要不是嬸子就行。」
話雖如此,但這個偷聽的人不是金鴿,也不是小霞,正是樊美花。
她原本順道想叫侄子幫金鴿看看病,沒想到二人正說著悄悄話,一聽還跟自己有關,當她聽到丈夫竟跟一個女的摟摟抱抱的時候,她甚麼都明白了,也確信鐵蛋的話全都是真的。
樊美花以前就知道鐵蛋跟丈夫有甚麼過節,具體是甚麼她也不太清楚,但是現在看來,確實需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之所以沒讓孔翠帶自己去抓奸,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所以她還是想找鐵蛋去。
一是想弄清楚二人為甚麼產生過節;二是鐵蛋有車,去抓奸會更快,不然讓二人逃掉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她匆匆地往鐵蛋家趕去。
鐵蛋家在後街上,走路得花上幾分鐘,此時樊美花心裡著急便加快了速度,沒多久就到了。
鐵蛋家算是富裕的了,大門樓、高圍牆,牆上栽滿了玻璃,這樣的牆最安全,小偷通常進不去,他也是為了安全起見,怕自己賺錢的小鐵牛被人偷了。
這時大門上的小門開著,她走上前敲了敲,沒人回應,正想進去的時候,忽然從裡面鑽出來一頭半人高的大狼狗,這下可把樊美花嚇壞了,立刻跳了起來,邊跑邊叫:「滾開、滾開!你這個狗雜種。」
這只狗窮追不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口哨,狗就停住了。
「大黑子,快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