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回 嚴璨突訪
二次進城回來之後,麻三就像得了相思病,這短短的三天,他覺得比三年還要長。
這時,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小院的寧靜,麻三馬上站了起來,腦里閃過幾個女人的笑臉。
當然他不希望是孔利或小霞,感覺這二人就像是帶刺的玫瑰、沾了罌粟的香煙,他希望看到的是身材玲瓏有致的陳純紅或清秀淡雅的姜銀。
「有人嗎?」
這時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麻三沒吭聲,因為他不確定對方是誰,但聽起來不像是要來看病的,一點病懨懨的感覺都沒有,倒有幾分媚惑與挑逗。
「全醫生在家嗎?」
聲音再度響起,麻三還是沒聽清楚。
這會是誰呢?
聽起來不像是熟人,難不成這個女人聽到了甚麼妖風,說我的性功能比較強悍,而且還進了先進的調情工具,慕名來訪了?
他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笑了,我都看到你了,快開門吧!」
走到院子里的麻三一聽,頓時說道:「哦,呵呵,來了,你哪裡不舒服啊?」
麻三不敢用挑逗的話語,因為他還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時門口的女人也不說話了,還真吊起了麻三的胃口。
他心想:會是誰呢?
難不成真是自己想的那種女人?
嘿,那可真撞上桃花運了,自己正愁沒地方發洩呢!
想到這裡他便走到門口,隔著門縫望瞭望卻看不清楚,才又說道:「我開門了,小心別夾到手。」
門口的女人笑道:「你真是個細心的好男人。」
她說話的語氣總讓麻三感覺怪怪的,心裡直癢。
麻三猛地拉開了門,卻不見人影,莫非只是幻覺?
不可能,剛才明明聽得清清楚楚的,肯定是躲起來了。
聽著嬌嗲的聲音,麻三感覺對方應該是個富有情趣的女人,想想老婆不在家,這正中午的,大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令他開始打起壞主意。
既然此女這麼浪,自己也陪她玩一玩,來個餓狗撲食,用力抓住乳房揉捏兩圈,讓她爽到天昏地暗。
他環視四週一番,看來只有大門拐角處能藏身了。
想到這裡,麻三一下就撲了過去,兩只手像狗爪子似的,死不要臉地抓了過去,他還閉起眼睛,似乎覺得這樣更刺當他的手抓到兩只奶球的時候,這個女人反而動也不動,麻三乾抓著也不敢動,心想:不對,女人這麼敏感的乳房被抓到,怎麼會沒反應呢?
更別說是陌生女人了,第一個反應應該是把手拉開或給自己一個耳光才對,為甚麼這個女人一動也不動?
他急忙睜開眼睛一看,頓時傻眼了。
這個女人不是甚麼陌生人,也不是孔利或小霞,更不是自己想見的小純紅或姜銀,而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老婆,孔翠。
麻三萬萬沒有想到,平時老實得很、心裡只有自己的老婆,怎麼變得這麼富有心計的來這一手呢?
麻三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老婆的心眼變多了。
他開始害怕了起來。
「喲,老公,你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呀?難不成來一個女的,你就去抓一個?」
麻三聽著老婆的話,心頭像被亂針剌著一樣,腦子急速想著該如何解釋這事。
「你說呀?你說呀!看來孔利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情種……」
麻三明白了,這段期間老婆的變化歸根究底還是因為孔利。
俗話說的好:急中生智。
他喜上眉梢,笑著抱住了孔翠的小蠻腰,說道:「老婆,看你說的,你知道兩個人愛得深時,就會產生心靈反應,你還沒進門時我就感覺到是你了。再說,你不也正想刺激一下我嗎?我就順水推舟給你演了一場,況且,我平時在村裡的好名聲也不想這麼毀於一旦,自己打自己的臉啊!要是村裡的人都知道我是個色狼的話,還有人要來看病嗎?你也不想想,我是因為知道是你才這麼放肆,要真分不清是誰,就算把你的苦膽借給我,我也不敢啊!」
麻三說著伸手就在孔翠的胸脯上挑了一下,奶團很大,被手一挑,不由得晃了幾下。
孔翠噘起嘴,笑道:「我諒你也不敢。真是的,快點回院子吧!讓別人看到多難看啊!」
「還不都是你,竟出此損招試探你老公,太可恨了。」
孔翠把門關了起來,拉著麻三的手說道:「這不也是為了我們倆的感情嗎?沒事最好。我覺得你也不是那種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人,你老實的跟家裡的鵝一樣。」
麻三摸了一下孔翠的頭,孔翠順勢就把頭枕到了他肩膀上。
麻三說道:「是啊,家裡的鵝就是我們的榜樣,我們就要像它們一樣,天天在院裡轉啊轉,誰也不離開誰,一直到我們慢慢老去,頭髮變白、臉上滿是皺紋,那時候你就不會再懷疑我有甚麼歪心了吧!」
孔翠「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道:「哼!那個時候你下身的老二想壞也壞不起來了,我當然放心。」
麻三趁機在孔翠的身上亂抓一把,二人互相打鬧起來。
孔翠癢得受不了,指了指屋頂說道:「小心,有孩子在看呢!」
麻三知道隔壁家的幾個壞孩子老是偷看二人調情,忍不住往屋頂看去,這一看他頓時就愣住了,只見三個小孩子正盤著腿,手裡拿著棍子,很認真、仔細的看著呢!
一髮現麻三在看他們,中間的男孩頓時喊了一聲:「快撤!」
幾人便一溜煙地順著梯子跑下去了。
孔翠羞得在麻三的身上又亂捶一通,然後就準備進屋。
這時,門「砰砰」的響了兩聲,二人都愣了。
「有人嗎?」
孔翠心想:誰啊?怎麼跟自己說的話一樣。
二人相互看了看,都沒吭聲,麻三心裡卻有一種不祥的預兆,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著。
「全醫生在家嗎?」
孔翠和麻三都傍了。會是誰呢?為甚麼連說的話都一樣?
「你去開門。」
孔翠先開口了。
麻三這時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心想:無論如何也不能去,這不明擺著試自己嗎?
「你去開吧!我不去。」
麻三晃著頭說道。
「怎麼?難不成你還真想去抓人家咪咪?這個色狼。」
孔翠說著就在麻三的大腿上擰了一把。
「別擰,疼死了。誰讓你大白天關門,人家以為我們在乾嘛呢!」
孔翠也想知道對方是誰,所以猛地幾步向大門口走去,但是她的心裡已經有個底了,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孔利,因為這幾招都是孔利一手精心策劃的,除了她,沒有人會如此巧合地說一樣的話。
走到門口,孔翠笑了笑說道:「別躲了,孔利,快點出來吧!我早就猜出來了。」
麻三一聽,頓時感到心頭籠罩上一片烏雲,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心想:怎麼是她啊!
可是門外好像沒有反應,孔翠也納悶了。
真是的,孔利在搞甚麼名堂?
「孔利,出來吧丨都幾歲了還玩躲貓貓。」
這時門外又開始說話了:「呵呵,請問全醫生在家嗎?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全進的老婆吧!」
孔翠也覺得奇怪了,看來應該不是孔利,孔利是個直腸子,從來不拐彎抹角。
「是啊!請問你是誰?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請進來吧!」
孔翠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位與孔翠年紀相仿,長得挺漂亮的女孩,穿著打扮都很時尚,和村姑們有著明顯的差別,小巷涼風一吹,傳來了一陣香氣。
孔翠頓時醋意大發,望瞭望她,馬上擋住她不讓麻三看見,冷冰冰的說道:「你哪裡不舒服啊?」
面前的女孩看了看孔翠,「噗」的一聲笑了。
「呵呵,一看就知道你是全進的老婆,也在我的想像之中。」
「你來幹甚麼的呀?要是生病了就來看,要是有其他事就跟我說,在這裡我說了算。」
麻三這時也看到了,頓時嚇了一身冷汗,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醫藥公司的老同學嚴璨。
她怎麼來了?
麻三心裡十分清楚,這個女人暗戀自己,至今還沒有死心,雖然是聽別人說的,但嚴璨那種強大的氣勢讓麻三感到恐懼。
這個女人肯定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二人相較之下他還是喜歡孔翠,上得廳堂也下得廚房,不但文靜矜持,晚上也可以表現得愛意綿綿、浪裡泛騷。
「呵呵,是我有福分,請進吧!」
雖然孔翠心裡極不情願,但是她表現上還是維持著風度。
嚴璨輕盈的走了進來,望瞭望院裡,說道:「我只是來看看我的老同學家裡是個甚麼樣子,現在看來過的還不錯。以前,全進是我們學校里的才子,寫詩作畫,令多少女同學為之傾倒,現在倒真有幾分陶淵明的隱士精神。」
麻三想躲也來不及了,只好笑了笑說道:「嚴璨,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我啊?」
說著嚴璨雙眼直愣愣的望著他。
好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純淨的像湖水,鮮紅的唇,打扮得讓人想入非非,一雙高筒靴裹著一條緊緊的毛褲,搭配上毛圍脖,可以說是美麗極了。
「歡迎,當然歡迎,快請進。」
麻三伸出手做出邀請的樣子。
孔翠追上幾步,看著麻三那殷勤的樣子,在他屁股上擰了一下。
麻三忍著痛望瞭望孔翠,道:「幹甚麼呀?痛死了。」
「看看你那猴急的樣子,是不是常跟人家來往啊?」
「沒、沒有,我才沒有。別不懂事,來者是客。」
正當二人低聲吵的時候,嚴璨笑了笑說道:「你們家裡養的東西真不少,生意怎麼樣?」
「呵呵,托你的福,還可以,村裡的人沒甚麼大病,一般都是頭痛、發燒,小病小災的,不過今天還沒做到生意。」
嚴璨笑了笑,望瞭望天說道:「是啊,現在天氣晴朗,通風見日的,一般都不會得病,只有陰雨連天時,病菌才容易傳染,特別是流行性的疾病,讓你一下子忙都忙不過來。」
「是、是,現在這個天很少有人生病。」
嚴璨被請到了堂屋裡。
孔翠忍氣吞聲地倒了一杯信陽毛尖茶,道:「請喝,這是剛採的毛尖,老字號窖藏的老貨。」
嚴璨笑道:「呵呵,全進,看看你老婆多好,你在外面還那麼不安分。」
麻三一聽,頓時愣了,急忙說道:「老同學,你可別亂說話,我哪有甚麼不安分?」
孔翠這時也愣了,惡狠狠地望著她。
「沒事,說著玩,別當真。」
嚴璨故意望瞭望孔翠。
孔翠也知道全進的這個老同學沒安甚麼好心,笑著說道:「呵呵,我們家全進我最清楚了,即使不安分,也都是那些不安分的女人勾引的。」
麻三一聽,在心裡竪起大拇指贊道上聞招,老婆厲害。
嚴璨一聽,臉紅了,心想:好,你們還真一個鼻孔出氣,氣死我了。
隨即一笑,說道:「在家裡不比在外面。在家裡天天搞得髒兮兮的,看了就不舒服;在外面不用乾粗活,連手都細皮嫩肉的,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別看男人在家裡老老實實的,但是一出門就變了,說不定鑽到哪個女人懷裡呢!」
說著,嚴璨擺弄著自己的雙手,只見她的小手嫩白細滑,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非常漂亮。
「男人再壞也沒你說的那麼厲害,你說的那種人少之又少。我說老同學,你可得小心一點,找老公一定得好好選,要不然,這事發生在你身上就不好囉。」
麻三見她一直針對自己,想讓她住口,但嚴璨卻沒有要住口的意思。
「呵呵,我嚴璨還沒一個看上眼的男人,但是一旦看上眼,就不會放手,就算賠上一生,也要把那個男人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