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回 二女如虎
這時門「啪」的一聲開啓,把二人嚇了一跳,二人慌慌張張的把褲子穿上,此時屋子里一片黑暗,甚麼也看不到,剛剛拉上褲子的麻三看到孔翠正倒著身子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根點好的蠟燭。
孔翠看到麻三嚇成那樣,笑了笑說道:「嚇了一跳吧,我手裡拿著蠟燭沒辦法開門,所以就用屁股把門頂開了,不好意思啊。」
小霞也嚇得要死,畢竟麻三不是自己的老公,聽到孔翠這麼一說,心裡的石頭也放下了。
「嫂子,可真有你的,嚇死人家了,以後你先說一聲,不然這樣嚇魂都掉了,不還得請大仙給我招去。我的膽子小,不像進哥膽大包天。」
這時燭光慢慢移到了二人跟前,把屋子里的東西都照亮了,原本白白的牆現在被燭光一照顯得發黃,燭光隨風晃動,桌椅的影子不停的移動方位,如果再加上些茅山道士的音樂,跟那傳說中的鬼屋就差不了多少了。
「他膽大才怪。你不知道啊,聽你進哥說他剛開始學醫的時候,看到針管就暈了,別說替人打,望著針筒自己都疼。」
小霞一聽,咯咯的笑了起來,這時細心的孔翠看情況有點不一樣,老公這時一句話也不吭聲,而小霞上衣的扣子錯了一位,看著那兩個大號的咪咪頭濕濕的。
「妹子,你的扣子怎麼沒弄好,甚麼時候解開的呀?」
小霞一聽,頓時俯身看去,見扣錯了扣子,急得臉色通紅,辯解道:「這樣才時尚呢!嫂子可真粗心,我以前都是這麼穿的。要是你看不習慣,我馬上換過來。」
說著便起身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的黑暗處,而後傳來解扣子的「喀喀」聲。
「藥好了嗎?」
孔翠一提醒,可把麻三嚇壞了。
對啊,倒把正事給忘了。
借著燈光望去,一看可把他嚇了一跳,只見輸液已經快沒了。
麻三這時急忙跑了過去,拿起藥瓶子跑了回來,迅速的把瓶子換上。
「你呀,也不知道在想甚麼,怎麼變得這麼粗心?你可是一個醫生,要是真出了甚麼事情的話,這個責任誰負啊?」
就在這時金鴿猛地咳了幾聲,兩個人也顧不得爭吵了,急忙走到床邊,再看金鴿臉色明顯好了很多,有點血色了,麻三正準備伸手去摸金鴿的頭,好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手一下停住了。
「老婆,要不你來試一下,看看是不是還燙?」
孔翠嘿嘿一笑說道:「看你那傻樣,你以為我真的吃你的乾醋啊?沒事,這不是你的工作嗎?快吧!讓我摸了也白摸,我又不懂。」
麻三想想也是,既然老婆沒別的想法,自己還顧忌甚麼呢?
想到這裡麻三便伸出手來,輕輕放在金鴿的額頭上試了試,又放在自己的額頭上「還好,看樣子明天就不會耽擱事情了。」
「甚麼不耽擱啊,難不成還讓人家起來乾活啊?」
「不是乾活,而是至少能做做飯甚麼的,反正明天就是一個活蹦亂跳的金鴿。」
「呵呵,看你那德性,好像真是華佗再世一樣。」
麻三看著老婆甜蜜的笑臉,心裡也沒了負擔,也說笑了起來。
「雖然稱不上甚麼華佗再世,但是這裡十里八鄉的,哪個人病了不找我全進啊?」
孔翠頓時掩嘴笑了起來,說道:「得了吧你,你不知道城裡的車道旁現在已經蓋了一棟建築,聽別人說那裡是一個大診所,看面積、氣勢可比我們這裡大多了,要是你再不好好學習,我看我們的門診,遲早也是被別人給吞掉。」
麻三一聽,心裡一驚,要是老婆不提這事,自己還真忘記了。
想到這裡,他心頭一涼,看來,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難不成自己這個十里八鄉有名的神醫就這麼被擠下去嗎?
不行,雖然麻三自己非常清楚自己是個半路出家的醫生,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日子越過越拮據。
「老婆說的對,有機會我一定再去學習學習。要不然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別說蓋新房子、給妹妹買新摩托車了,恐怕連我們的生活都很難自理。」
「對,你得好好的學習。」
麻三聽著孔翠的話,心想:老婆果真是個好老婆,甚麼事情都想得非常周到,看來自己要爭氣,現在很多外界的壓力,直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想想未來,再想想剛剛與小霞和孔利簽下的條約,他感覺生活真的沒甚麼精彩可言了,只剩下肉體的蹂躪與精神上的煎熬。
「好了,看你們聊得那麼火熱都不好意思打擾了,要不我先出去避避?」
小霞站在黑暗的地方,望著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看起來已經等了很久了。
「呵呵,小霞看你說的,哪有啊?你也過來吧,我是現在睡不著,也停電了,所以就多說了幾句,沒事,你也過來,聊聊天。」
「我不想聊了,進哥說這裡要清靜,嚇得我連話都不敢說呢!」
孔翠一聽,捂住了嘴巴說道:「看看,我都忘記了,真是的,好了,那讓你進哥在這裡待一會兒,我先進屋裡睡了。」
說著孔翠往堂屋裡走去。
剛剛從小霞身邊走過,小霞便開口贊道:「嫂子,你可真漂亮,現在我才明白為甚麼進哥這麼喜歡你。」
孔翠被小霞一誇,臉也紅了,借著昏黃的燈光看得清清楚楚。
「看你說的,你嫂子都老了,和我比起來,妹子漂亮不知多少倍呢?要是哪個小伙子中意的話,就答應人家,別讓你這朵鮮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
小霞「噗」一聲笑了,說道:「嫂子,你可真壞,我現在還小呢!就想讓我找男朋友,我可不乾,太早找對象對自己可沒有一點好處,我奶奶都說了,早結婚對女人來說那簡直就是摧殘,我奶奶從小就是童養媳,一直到我爺爺死,不知道讓我爺爺那個了多少回,你看看現在那臉上皺紋多的比屁股上的皺摺還多。」
孔翠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小霞說道:「你這個妹子可真是的,甚麼話都能說得出來,告訴你,就算你奶奶不是童養媳,不讓你爺爺弄一回,也會老成這個樣子。你這孩子可真是的,說話怎麼那麼好笑,要是讓別人聽見可笑話你了,以後要注意點。」
小霞呵呵笑著說道:「呵呵,我可不像你那麼文靜,我向來都是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想說甚麼就說甚麼,做人嘛就得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這不能那也不能,多累啊!」
孔翠聽著小霞的話,頓時覺得她真的很有趣,心想:這樣的活法也不錯,但是自己是做不到。
便對小霞笑了笑,道了晚安後回到了房間。
孔翠剛走,小霞又迎了上來,摟住了麻三的脖子。
「我說進哥,你可真有福氣,你看看你老婆多好,你還在外面亂搞,要是我都知足了,你是不跌一跤,不後悔呀!」
麻三聽著心裡也不是滋味,心想:要是你不再糾纏我,就很好了。
看著小霞這堵「肉牆」他感覺做愛似乎沒有那麼有趣了,而是一種機械式的運動。
「好了,話也聊完了,要不我們把事情做完吧!」
說著小霞便把嘴迎了上來,麻三這時也沒躲閃,配合著,他心想:快點把這事做完就沒事了。
要是不做呀,看這小妮子比老婆大上十倍的慾望,不做是誓不罷休。
麻三有氣無力、有心沒心的配合著,正在這時小霞倒停住了。
「怎麼,是不是沒心情做啊?」
麻三一聽打起精神說道:「沒啊?哪有。」
「好了、好了,我也不勉強你了,剩這一點藥,我自個兒看著就行了,你去陪老婆吧,是不是陪著老婆就來勁了?」
「說笑甚麼呢?我現在真的累了,別的甚麼事也沒有。你說這麼漂亮的妹妹擺在我面前,我還不高興啊?只是沒力氣了。」
麻三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天都乾了幾炮了,再厲害的男人也會筋疲力盡。
再說了,做愛這事跟心情有很大關係,要是沒了好心情,那再美好的事情也會變成像負擔一樣。
「好了,別說了,我也該歇著了,早點睡,等你有精神了再來陪我,我可不想你用應付的方式,我要的是高品質的,要不然,我這個處女之身不白給你了嗎?」
麻三一聽到處女心裡就害怕,心想:處女有甚麼好的呀,還不是嫩穴里緊點,其他的甚麼都一樣,還不如少婦們做得舒服,裡面還更潤滑,不像小霞,整個洞洞血淋淋的,看了讓人擔心害怕。
「呵呵,好,那我就改天,現在真的很累了,你知道嗎?我們三個一起做的時候,我是剛從田裡趕回來的,累著呢!」
「呵呵,是是,別跟個婆婆似的了,滾吧!」
麻三一聽,雖然心裡上火,但是也高興了,至少不用受到她的牽制。
離開了自己熟悉的藥房,望瞭望天上掛著的銀月,心裡輕鬆不少,想想天宮上的嫦娥與地上相思長肥的豬八戒,多麼淒慘啊。
如今自己真的得到了女人,而且還不只一個,可是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美好,他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讓自己擺脫這個困境,不然這次重生並沒有甚麼太大的不同。
村子里的夜是寧靜的,此時沒有多少燈光,借著天上皎潔的月光,聽著草地裡青蛙鳴叫的「蟈蟈」聲,麻三心想:這是多麼美好的田園生活啊!
路上似乎還有行人路過,聽上去好像情人在卿卿我我、呢喃細語,他望瞭望院子一角的榆樹,樹上的母雞似乎覺得有人在偷窺,急忙挪了挪位子,靠著公雞的翅膀擠了擠,公雞一個沒留神,被它這麼一擠,差一點被擠了下去,揮動了幾下翅膀終於恢復平衡,「咯咯」的叫了幾聲,像是在訓斥似的……麻三看著笑了,準備向屋子里走去。
這時他聽著大老遠有騎自行車的聲音,心想:是誰啊?
這種時間還出來,不怕遇上歹徒啊?
他輕輕的邁了幾步往堂屋裡走去,堂屋裡的燈還亮著,估計孔翠現在還沒有睡著,他想著:這回回去老婆可能也不會放過自己,因為已經答應過她了,晚上好好的搞一回,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軟趴趴的「老二」搖了搖頭。
走吧,再累這次也要好好的做,不然怎麼對得起老婆?
想到這裡他深吸了口氣,好似要多吸點氧,讓老二再重新振作起來。
他推開門,這才發現孔翠已經躺在床上了,那一身花裙子真的像一朵綻放的花朵,盛開在那張老床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麻三輕輕的走過去看了看。
老婆可真是,看來早有準備,連自己撒謊送她的紫紅色胸罩都穿上了,一看到那副胸罩自己心裡就酸酸的,那原本就是一個髒物,卻說是送給老婆的禮物,自己可真夠不要臉的。
但是無可否認,她的身材還是蠻棒的,特別是戴上這個紫紅色的胸罩,胸前更顯得高高聳立、傲視一切的樣子。
人靠衣裳,馬配鞍,一點都不假,要是孔翠打扮打扮,別說是好看,恐怕就連一線明星也不及。
他看著孔翠那曼妙的身材,下身竟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