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回 最後一次
說著孔利就做出要走的樣子。
孔翠看了看丈夫,麻三笑了笑說道:「去吧,家裡有我呢!」
「嬸嬸,我們走吧,媽媽等急了。」
孔翠笑了笑,在小草粉嫩的小臉蛋上輕輕掐了一下,說道:「走吧,小乖乖。」
「走吧,嬸嬸最漂亮了。我長大了要跟嬸嬸你一樣,天天打扮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
孔翠一聽,頓時樂得笑開了花,拉著小草的手向大門外走去。
「走嘍。」
小草蹦蹦跳跳的拉著孔翠走了,身後響起一串清脆的笑聲回蕩在院子里,被風呼一下刮走了。
此時家中只剩下了麻三和孔利,兩個人這時倒有點尷尬。
天啊,剛剛讓孔利吃了自己一口「大黃瓜」余味猶在呢!
現在倒剩下兩個人,雖然麻三不太清楚孔利到底是怎麼樣的人,但是從她的眼神中似乎能感覺到孔利肯定夠浪。
麻三這回沒吭聲,孔利也沒做聲的走到了院子里,她心想:走,真是捨不得這個好機會;不走,但自己說要走又不走,會讓人覺得自己的臉皮厚,怎麼說她也是個女人,不矜持的話,恐怕會讓男人嫌棄。
正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不遠處突然鑽出來兩個白色的東西,這兩個東西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便各自咬了她一口之後,跑到棚子底下去了,就見孔利「啊」的慘叫一聲。
麻三急忙衝了過去,這時驚慌失措的孔利後退一步,被一塊磚頭絆了一下,麻三一看不好,要是真這麼倒下去,非把頭摔個大洞不可,不能多想了,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抱住孔利。
這時孔利嚇得尖叫著,突然被人抱住了,兩眼望向抱著自己的麻三,整個心緊張的都快跳出來了。
麻三抱著她,心裡也很激動,眼前這個熟女真讓自己眼饞,穿著很迷人的衣服,加上這火辣的身材、淡淡的香水味,真讓他受不了。
他這時竟捨不得放開,低頭看了孔利一眼,孔利也悄悄的看了麻三一眼,二人四目相對,急忙都撇了開來,心跳加速,雙頰飛紅。
一種難以壓制的衝動讓二人同時飽嘗掙扎的艱辛。
「對、對不起,都是我們家的鵝不好。」
麻三心裡的戰爭終於結束了,他想著不能再做對不起老婆的事了。
孔利「噗」一聲笑了,掩嘴說道:「沒、沒事的,鵝又不通人性。」
「是、是,真是不好意思,我幫你看看腿要不要緊。」
說著麻三以一個醫生的職責,想彎腰去看看她的腿被鵝咬得如何了。
孔利輕輕的把手放在麻三的肩膀上,說道:「不要緊的,我穿著褲子呢!」
說著故意往麻三的脖子上划了一下,麻三原本就處在慾望的邊緣,被孔利這麼一划,感覺到整個身子都麻了。
天啊,跟自己的老婆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真像書上說的那樣:拉著老婆的手如同左手拉右手,可是跟孔利這個浪女人就不一樣,她一個眼神能讓麻三的身子飄起來,魂不由自主的被孔利給勾走了。
麻三以為自己上了這麼多回的女人,有了足夠的經驗,可是今天看來,自己還是嫩啊!
麻三激動的顫抖著,扒開了孔利的褲筒,那條玉一樣的腿呈現在他的眼前,白白的皮膚有點紅潤,就在腳後跟的地方還真的被鵝給咬破了皮,看著這個白晰的腿,麻三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剛剛碰到,孔利就輕輕「唔」了一聲,麻三聽得整個身子都感覺舒坦,老婆從來不喜歡叫床,這時意外聽到不一樣女人的呻吟聲,感覺十分新鮮刺激。
「走,我幫你上點紅藥水,弄點雙氧水消消毒,不然會發炎的。」
孔利見麻三的神情,偷笑了一下,故意嗲聲道:「呵呵,不用了,一點小傷,不用那東西的,只要你親親就好了。」
麻三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話會出自一個漂亮女人之口。
「親?不、不,我替你上紅藥水。」
麻三已經神魂顛倒了,也顧不了那麼多,抱起滿身飄香的孔利就往藥房裡跑,他感覺到孔利的身子簡直就像有魔力一般。
跑到藥房門口,他顧不得用手,抬起腳把門踢開了。
孔利怕麻三不上鈎,故意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順勢在他的脖子上抓了一下,另一隻手圈住了麻三的脖子。
麻三明顯氣喘吁吁的,孔利這時把臉貼向了他的臉,噘起嘴巴輕輕的在他臉上拱了拱,鼻孔里噴出的熱氣直吹得麻三身子發軟。
麻三進到屋子後再也受不了了,又後退了幾步用腳一勾關上了門,就在這時,孔利「噯」了一聲。
「怎麼了?」
「後退一點嘛!」
說話的時候孔利的臉不知不覺的紅了,眼角、眉梢處透著妖媚,黑白分明的眸子暗送秋波,越來越強烈的電波使得麻三頭皮發麻、身體發熱,下身那個覺醒的大棒槌「颼」一下挺了起來,褲子被頂得吱吱作響,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了,心想:乾脆再乾一回吧,這是最後一回。
想到這裡他就把孔利扔到了病床上,病床難受重負,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孔利被這一摔,發出一聲尖叫,小嘴大張,杏眼圓翻,看起來很痛的樣子,兩只大奶球左右搖擺著,上衣被摔開了,露出那個小小的肚臍眼,不大不小的剛剛好。
「你好壞,輕點,這麼猛人家會受不了。」
「我來給你上點藥。」
已經被迷惑的麻三還沒忘記要給她上藥,孔利一看,心想:男人在這個時候還在裝,倒要看看你能裝到甚麼時候。
想到這裡,孔利呵呵一笑說道:「好,你幫我擦藥吧!要不要把褲子脫掉,這樣擦不舒服。」
麻三一聽,心想:你可真浪,好,等下讓你見識一下我麻三的厲害。
想到這裡,便說道:「好、好,怎麼方便怎麼來吧!」
還沒等麻三說完,只見孔利伸出手輕輕把衣服拉了起來,露出那白晰的腹部,細皮嫩肉的讓麻三興奮極了。
他望著面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慢慢的走了過去,孔利這時把手放在褲腰上,「啪」一聲,褲子上唯一的一顆扣子解開了。
「好白啊!」
麻三忍不住叫了一聲,咽了一口口水,望著眼前漂亮的尤物,看起來比酒店裡的小姐還多情,眉宇中間的紅痣讓他感覺到更加銷魂,恨不得馬上趴上去親上幾口。
「來嘛,褲子好緊,你幫我一下嘛!」
孔利扭動了一下裹得緊繃繃的臀部,被她拉下來的褲腰里露出粉色的小內褲,粉紅粉紅的很耀眼。
麻三這時甚麼也不想了,只想快點把她的褲子扒掉,看看她的「裙」底風光,他伸出手,望了孔利一眼,只見她輕輕的仰起臉,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著。
「快點,上了藥我還要讓你給我按摩一下呢!要不我再吃一回你的大黃瓜……」
「好、好,我現在就給你上藥。」
說著麻三伸手將褲子拉了下來,孔利豐滿的屁股慢慢露了出來,美妙的三角地帶也完全暴露在麻三的眼前,看著那粉紅的小褲頭,褲子緊緊的勒在了肉里,好像嵌在上面一樣,他把褲子拉到了鞋處,孔利玉腳一抖,鞋子便掉在了地上,褲子也很快脫了下來。
麻三看到兩條水潤潤的腿,下身的大東西更硬了,火辣辣、滾燙燙,想快點去試一下她的嫩穴。
他伸出手在她的腿上划了過去,一直划到她的陰部,孔利「噢」的一聲仰面鮮了下去,太舒服了,她感覺就像一股電流通過全身。
「啊,你的手好壞,弄得人家身子都酥了,快點上來,舔一下咪咪吧,好久沒有被舔了。」
麻三這時手頂著陰部的花心鑽了一下,孔利頓時受不了了,右腿自然的抬了起來,夾住了麻三的脖子,說道:「我現在才知道孔翠為甚麼這麼愛你了,你知道嗎?你的手好厲害,不知道你的嘴厲不厲害?你看我的奶子都脹大了,等著你親親呢!」
說著她自己便扒開胸罩,到了乳頭的地方卡住了,看樣子乳頭已經有了硬度,奶子被勒得泛紅,像是白饅頭一樣,顆大粒飽,看得麻三心裡直癢。
孔利又把胸罩拉了拉,露出那一粒紅色的小乳頭,乳頭尖尖的,並沒有金鴿那麼長,也沒有金鴿那麼大,這是甚麼原因?
難不成這女人還沒有生育過?
這時麻三更想試試下身那個蘭花深處的感覺了。
他一探身,叨住了她的乳頭,用力吸了起來,再看孔利「啊啊」的亂叫著,和老婆的安靜與矜持完全是兩碼事,不過這叫聲更讓他的聽覺得到了前得未有的觸動。
一邊親著奶子,一邊感受她身上的那種「騷味」這女人身上噴了點香水果然是不一樣,和那自然的奶味各有千秋。
正當麻三親得火熱的時候,孔利一下子把麻三反壓了過來,用粉嫩的大乳房壓了下來,堵住麻三的嘴,麻三用手抓著她的奶子用力的搖著,留出點空隙連親帶咬了起來。
不一會兒工夫,孔利被刺激得受不了了,身子往下一縮,到了麻三的下身,用力一拉,把麻三的褲頭拉了下來,看了看半包著陰莖的包皮,嗅了嗅說道:「是不是你們做完愛沒洗啊?整個都是淫水味。」
麻三一聽,呵呵的笑了起來,被她吹得又熱又癢的道:「是啊,你剛才吃的時候也沒洗,感覺如何啊?」
孔利一聽,撇了一下嘴巴,用手用力的握了幾下,這可把麻三弄得慾望更大了。
孔利穿著小內褲在門後的臉盆架上的毛巾擰了一把,走過來包著大雞巴就擰了幾圈,毛巾多粗啊,在麻三脹得發紫的龜頭上一搓,可是痛得鑽心、癢得鬧心啊!
「輕點、輕點,再用力就射了啊!」
麻三看著她那用力的樣子,心想:這個女人可真狠。
孔利擦完之後,一揚手把毛巾像是帕子似的丟了過去。
與此同時,麻三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一下鑽進了一個熱呼呼的小洞里。
「啊,好舒服,用力吸,用力啊!」
孔利一看麻三來了反應,便用嘴緊緊的含著他的大雞巴吸了起來,大雞巴又粗又大,簡直快要把嘴巴撐破了,最上方的龜頭熱呼呼的,不但把嘴暖熱了,更將孔利空虛的心暖熱了。
麻三被孔利吸得整個龜頭麻麻的,一向主動的孔利這時也沒放過機會,她騰開嘴巴伸出舌頭在他那硬邦邦的龜頭上輕輕舔著,一會兒又親著那團會伸會縮的蛋皮,皺巴巴的蛋皮敏感極了,被她小嘴一舔,頓時縮成了一團。
孔利的床功果真有一套,直弄得麻三心裡爽極了,望著孔利那起伏不定的奶子,慾望飛漲,兩只手抓住她的奶子揉捏起來,越揉越硬,孔利的嘴也啃得「哼哼」叫,像是拱著奶吃得正高興的小豬仔。
麻三受不了了,又把孔利翻了個身,壓在身下。
孔利已經氣喘吁吁了,麻三擠起她的兩只奶子把大雞巴插了進去,累得一身香汗的孔利剛好省了潤滑油,大雞巴在奶子中間進進出出,感覺竟能與下身的粉穴相媲美。
孔利還真沒嘗試過這種做愛方式,頓時不顧一切的大呼過癮,床在二人的肆虐下拼命的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