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回 疏通奶路
孔溪載著小寧就上了路,小寧仍然低頭不語,見孔溪沒有好臉色,小寧心裡也在盤算著怎麼說話會好一點。
果真不出所料,沒走多遠孔溪就開口盤問了:「我說小姑娘,你叫甚麼名啊?」
小寧坐在後面,怯怯的說道:「小寧。」
「全名呢?」
「戴小寧。」
「家住哪裡啊?」
「梨子園。」
小寧說著,堅決不多說一句話,言多必失這道理她很明白。
孔溪發現這個小女孩怎麼這麼靦腆,問一句答一句,跟個機器似的,難不成他們之間真沒甚麼不清楚的地方?
「你是怎麼認識我姐夫的?他對你做了甚麼沒有?」
小寧一聽,果然他們懷疑自己跟醫生有甚麼瓜葛了,還是實話實說,免得有甚麼意外。
她小聲的說:「在路上認識的。」
「他對你做了甚麼沒有?」
「做了。」
小寧輕輕的說了一句,還沒把話說完,只見孔溪瞬間跳下車子,把車子停在路邊,小寧哪裡想到會這樣,順著車子倒在路邊的草地上,摔個正著,裙子一下子被揪到了大腿根的地方,還沒等反應過來,小寧就順著路邊的草地滑進路旁的水溝裡去了。
只聽到「撲通」一聲,小寧掉了進去,水猛地淹過了腰,小寧驚慌失措,幸好這裡的水淺,才沒有發生甚麼意外。
但是她手裡的藥始終是高高的舉著,生怕一下被水浸濕了。
「行,你這個小妮子還挺知道輕重的。」
說著孔溪也跳到溝邊,一把抓住藥就扔到地上,用腳跺了兩下這才罷休,而後指著小寧說道:「說,我姐夫對你做了甚麼?」
小寧看著她一副潑辣相,眼圈都嚇紅了。
斷斷續續地說道:「全醫生沒有和我做甚麼,我們在回來的路上撞上了,他的車子把我的裙子扯爛了,所以他就帶著我去服裝店裡買了這套衣服,其他的甚麼都沒有做呀!對了,還有這藥是你姐夫看著我可憐,才免費幫我抓藥的,就是這樣了。」
孔溪聽完之後哼了一聲,說道:「好啊,你這個騒貨,竟然敢勾引我姐夫,我可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我再發現你和他有甚麼聯繫,看我不把你們家給燒了我就不姓孔。」
這一回可把小寧嚇壞了,哭著點著頭。
孔溪這時朝著她吐了一口唾沫,跨上車子回家了。
剛一回到家裡,孔溪就大吵大鬧了起來。
院子里的鵝真是不長眼,眼看著有人進院,伸著長脖子就擰,孔溪正在氣頭上,一看連牠也欺負自己,心中怒火上升,抬起腳朝著牠的頭就是一下,這只鵝的脖子一下被踢到了一邊,整個身子一打旋,「嘎嘎」兩聲,倒在地上當場死亡。
孔翠這時正在廚房裡忙,朝外一看,家裡的鵝躺在地上不動了,急忙跑了出來,嘴裡喊著:「誰啊?踢我們家鵝乾嘛啊!招你惹你了!」
一出門只見妹妹站在院裡,臉色發綠,小嘴直吐氣。
「喲,我的覩妹妹,是誰把你氣成這個樣子,來來,快點站那裡消消氣,氣壞了身體可不值。」
孔溪一看姐姐那一臉的笑容,說道:「姐,你別傻了好不好,你知道我姐夫都背著你乾了些甚麼嗎?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是甚麼,破得不像樣了,剛才走那個小女孩你還記得不?」
孔翠笑著說道:「看你說的,我穿的是甚麼,又不是出門在外,穿成這樣怎麼了,也不丟人,比起人家好多了。怎麼,剛才那個女孩怎麼了?這麼快就送回去了?」
孔溪哼了一聲說道:「看你說的,我送她是為了姐你,我把她扔到河裡去了。現在不知道走到哪了。」
「甚麼?你把人家扔到溝裡去了,哪裡啊?人家家裡可有病人啊!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再說了,病號是我的財源,要是把大家都得罪了,我們拿甚麼來生活。你還想著要自行車,你就等著吧!」
看孔翠很生氣的樣子,孔溪頓時冷笑著說道:「姐,你別傻了好不好?姐夫都在外面偷吃了你還替他說話,真是想不通你是怎麼想的,好了,不說了,你自己的事情我也不便多說,你好自為之吧!」
說著孔溪便氣呼呼的回屋了。
雖然只是一句話,但是自有輕重之分,孔翠聽了之後,頭感覺一暈,她急忙扶住旁邊的椅子,朝著妹妹就喊了一句:「小溪,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
孔溪這時已經回到了屋子,孔翠也做不下飯了,跟著到了屋子里,拉了一個小板凳坐在孔溪的對面,拉著她的手說道:「妹妹,你到底看到了甚麼,給姐說說,讓姐弄明白好嗎?要是你姐夫真是個負心漢,打死我也跟他拼了。」
孔翠的眼神里也充滿了仇恨,孔溪這時笑了笑說道:「剛才那個小妮子身上的新衣服就是姐夫買的,還有那藥啊,也是免費給人家的。你說他們之問的關係是不是不一般啊?」
孔翠這時想了想說道:「這也沒甚麼,是不是這個小女孩有甚麼難言之隱?」
「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算了,算是放了個屁,你還是做你的好太太、好妻子去吧!」
孔溪氣得沒轍,把鞋子一脫,躺在床上睡覺了。
「妹妹,別氣,這生活就是這樣,其中有很多事情都是因為一點小誤會引起的,所以等你姐夫回來了,我們一起問問他是怎麼回事再做決定。走,等下我們先去吃個飯。」
「你去吃吧,我不餓,都被你給氣飽了。」
說著拉起被單蓋住身子轉過頭去。
孔翠這時心裡像堵了塊石頭一樣,搬著板凳坐在院子里,看著院子里的家禽來來回回地追逐著。
麻三這時跟著嬸子去了金鴿家,邊走嬸子邊說笑,看起來比見了錢都開心。
「大姪子,你看看我今天穿的衣服漂亮不?」
說著她扭了扭大屁股,麻三一看,這件衣服確實很流行,但是要看穿在誰的身上,若是穿在孔翠上或是孔溪的身上那感覺就不一樣,再看嬸子生過幾個娃的身子,幾乎都變得無形可言,穿這麼一條年輕女人穿的褲子,把整個腿裹得緊繃繃的,大腿處好像沒有完全提上去,整個襠部空著,一點美感都沒有,真是難看死了,褲子把整個小腹的贅肉都捋到了腹部,上衣松松垮垮,正中問的五花肉外溢著,要說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但是麻三為了不破壞嬸子的心情,昧著良心說道:「呵呵,嬸子的身子看上去飽滿豐潤,穿甚麼都好看。要是叔來了,不迷倒才怪。」
「看你說的,我才沒那麼好看,這件衣服是金鴿的,她說這過時了,我看一點都不過時就穿了,當時金鴿也誇我來著。」
「就是,好看這是公認的。不過嬸子的身段是很豐滿誘人,要是再戴個胸罩就好多了。」
嬸子一聽,愣了,兩只手不由自主的抓起了自己的奶子,兩個奶子被她一抓,頓時挺了起來。
嬸子往上托了托,說道:「呵呵,你說我的奶啊,都這麼大歲數了,再戴那多不好意思,再說了這農村裡,哪裡流行戴那個,我們這個年代的人幾乎都沒戴過。你看看,現在的新媳婦有戴的也都很少。」
麻三一聽頓時愣了,但是回頭一想,不由得大喜。
心想:對啊,要是能把女人用品從城裡進進來,讓農村裡的人也都穿上,那豈不是更養眼?
要是真都能打扮起來,可不比城裡的女人們差到哪裡去啊!
他想到這裡心中倒又有一個新鮮點子,改天進點內衣甚麼的,讓老婆做做宣傳,賺上一筆。
想到這裡他心裡開心極了。
村裡的路彎彎曲曲,二人左拐右拐,終於到了金鴿家,進了大門,幾只老母雞嚇得四處逃竄,大冠子的公雞更是嚇得拼命奔跑,以為又要被抓去賣掉呢!
還有一窩小雞在老母雞的帶領下,飛快地躲進了架子下面,瞪著兩只小黑豆眼睛望著二人的動靜。
這時孩子可能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哇哇大哭起來,隨後聽到金鴿哄孩子的「哦哦」聲,聽起來很煩惱。
屋子里傳來了金鴿的聲音:「娘,是不是全醫生來了?」
嬸子急忙應了一聲:「是啊,剛才有事,所以晚來了一會,孩子是餓急了吧?」
說著二人便進了屋,麻三一眼就看到金鴿,金鴿見麻三來了便把孩子從懷裡放了下來,這時孩子含著乳頭,在放的時候把乳頭拉得長長的,隔著衣服看到了那兩個脹得大大的乳房,粉紅粉紅的非常好看。
金鴿臉一紅,急忙把衣服拉了下來。
麻三看得清清楚楚,裡面還是沒有穿內衣,連件小汗衫都沒穿,兩個乳頭頂得高高的,像個錐子一樣戳著。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氣,心想: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看到金鴿這一對大奶子就想放一炮,哪怕手抓幾把也過癮。
嬸子看了看麻三,麻二一這時也感覺到了,說道:「嬸子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吧!一會就好了,我得先聽聽,把把脈,孩子在這裡吵得慌。」
孩子這時也真聽話,嗷嗷大哭起來。
嬸子見孫子哭得鬧心,笑著說道:「好好,那我先把孩子領出去,等一下你們好了,去街上找我也可以,我到大樹底下聊聊天去。」
「好好。」
嬸子抱著孫子往外走去,麻三看嬸子出了大門,拉起臉盆走到了外面,金鴿也搞不懂麻三到底要幹甚麼。
院子靠廚房那裡有一口水井,麻三用盡力氣汲水,還好這口井挺爭氣,清澈的井水馬上流了出來,一會一盆水滿了,他小心翼翼地端著進了堂屋,順手把門關上。
這時一看,床上怎麼沒有人了?
麻三倒愣了,人呢?
不會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嚇跑了吧!
不可能啊,上一次給金鴿看的時候,那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抗拒的慾望呢!
怎麼這一回就失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