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 疑難雜症
他再也受不了這個刺激,拎起大槍就準備衝過去。
就在這時,燈一下全黑了,只剩下那從窗口射進來的光線,看上去昏昏黃黃。
兩個人正在興頭上,燈一黑,頓時怔往了。
麻三看了看門口竟有一條縫,似乎還站著一個人。
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不會塏孔翠吧?
姜銀也在慌亂的提著褲頭。
麻三以最快的速度把槍放好,急忙笑著說道:「是孔翠嗎?」。
這時門邊上傳來一陣笑聲,說道:「廢話,不是我還有誰。剛想過來看看,誰知道就停電了,你們在裡面乾嘛呢?」
麻三下邊的老二已經嚇軟了,如同醃茄子似的吊著。
姜銀急忙說道:「嫂子,醬生剛才給我整骨呢!現在好多了。剛才聽到‘喀’一聲,可把我嚇死了。」
說著姜銀從床上下來,在昏暗的光線下能看到她拼命整理著不雅的現場,深怕被看出甚麼蛛絲馬跡來。
「做好飯了?」
「好了好了,姜銀妹子,你要不一塊吃?」
姜銀這時走到門口,臉上依然是紅通通的那麼水靈,與媳婦孔翠比起來是各有千秋。
麻三就是有點恨孔翠來得不是時候,要是能再晚個十幾分鐘——哪怕是五、六分鐘也好,自己的大槍還沒有進去就來了,真是大大的掃興。
「不了,我來的時候婆婆已經開始做飯,應該也差不多了,我回去吃就成。來,這是錢,走了。」
姜銀把錢塞給麻三後轉頭就走,臨走的那一刻,二人四目相對,似乎還有甚麼話要說,但是又欲言又止。
姜銀邁著步子向大門口走去。
麻三看著她,大聲的喊了一句:「你家在哪?我晚上再給你看看。早點好了,沒事了。」
「嗯,好。」
這時孔翠一聽,指了指麻三說道:「老公,你可真是的,她家在哪你不知道啊?真傻了……看來你真燒得不輕,下午我陪你去遛遛,活動活動。」
「呵呵,好好,還是老婆好啊!那我們就吃飯去,看看老婆的手藝怎麼樣。」
孔翠依然那麼風情萬種,微微笑著。
「呵呵,我的手藝絕對能養住你的胃。走,嘗嘗去。今天讓你吃豆腐。」
麻三一聽,伸出手在孔翠高高的胸肺上摸了一把,孔翠癢得咯咯直笑。
「乾嘛啊?不是這個豆腐,你不剛吃過,還想啊!我給你做的是小白菜燉豆腐,又香又辣,保證你啊——咦!壞了,你現在病還沒好,不能吃辣,呀呀,這可怎麼辦,你先回床上歇著,我再給你炒個菜。快去、快去吧……」
說著孔翠就推著他去堂屋的臥房裡。
麻三一聽,看了看累得香汗直流的老婆心疼的說道:「看看你說哪裡去了,我一個大老爺哪裡有那麼嬌情,吃,辣點發熱好得快。」
說著麻三便拉起孔翠進了廚房。
剛進廚房就看到桌子上一菜一湯,兩個凳子,看起來簡單樸素。
怎麼沒有一個老人?
他想問但是又不好意思問。
孔翠見老公望著桌子發愣,笑道:「怎麼了,有甚麼不明白的嗎?」
麻三還是想知道一下,別到時候讓別人看笑話,還是問一下老婆,就算是丟人也丟在家裡。
想到這裡,他吃驚地問道:「爹娘呢?」
媳婦孔翠一聽,伸出小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你可真是傻瓜,要不是爹,你也不會去學醫啊!當時爹病重,你大老遠跑四、五里路去叫醫生……」
這時孔翠忽然愣了,笑著說道:「老公,你是不是耍我啊?你自己家裡的事你不記得?再這樣耍我不跟你說話了!」
說著盛了一碗飯自己吃了起來,麻三一看孔翠生氣了,解釋道:「我是真的不記得了,可能真把腦子燒壞了,所以才問問你,要是別人問我,我甚麼都不知道,多丟人啊!」
孔翠看他並沒有說謊的意思,便放下碗筷說道:「真的假的。好好,我再給你說一遍吧!不管你是不是在騙我,我也認了。」
孔翠笑了笑說道:「那個時候我們這個地方連個醫生都沒有,唯一的醫生也在四、五裡外的莊上,你大半夜去叫,人家剛剛睡下不理你,說已經睡了,明天再去,那天晚上你給人家跪下了,可是人家還是不理,說明天就是明天,愛看不看。沒有辦法,你回來的時候爹已經死了。當時也是聽人家說的話,你就立誓一定要做個醫生,所以扔下鋤頭,把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賣了,去城裡拜師學藝。」
麻三一聽,原來自己還有這麼偉大的壯舉,看來自己也是個有志青年啊!
「那媽呢?也死了?」
孔翠一聽,伸出手輕輕打了一下麻三的嘴。
「你瞎說,媽去姐家住幾天,還沒回來呢!看你這個烏鴉嘴。說的甚麼狗屁麻三一聽,頓時覺得自己說的真不是人話。」
但是問了這問了那,最後還是覺得缺點甚麼?
「那我們的娃呢?是不是上學去了?」
孔翠一聽,笑了道:「呵呵,我們結婚還不到一年,哪有那麼快啊!你不是說等我們攢了錢蓋了新堂屋再要孩子的嗎?」
「哦哦。」
這時麻三大概知道一些了,夾了口菜吃了起來。
嘿,這菜炒得真香,說真的,比奶子香多了。
淡淡的蔥花味讓他忍不注猛夾幾口,就著飯吃了起來。
「看看你吃成那樣,上輩子是個餓死鬼啊?」
這麼一說,麻三醒了過來。
對啊!
自己現在是豐衣足食,沒必要跟做乞丐的時候比,見好吃的趕緊吃掉,不然也許一下就被同伙給搶著吃了。
麻三笑了笑,說道:「呵呵,好吃嘛!再說,這幾天餓得肚子里空空的,一聞到香味,胃口大開。」
「那就快吃吧!今天天氣不錯,等一下我們到外面走走。讓你腦子也清醒清醒。」
麻三笑著吃著,心裡真的很感激老天爺。
當然也感謝那個讓自己興奮而死的小姐,要是沒有他們的配合,自己也不會重生到鄉醫的身上。
吃了飯,麻三、孔翠二人便把門鎖好走出去。
麻三心想:在城裡情侶出門都是手牽手的,我也來感受一下那種氣氛。
想到這裡,他拉起孔翠的手。
這時路上剛好來了一個婦女,騎著自行車,看到二人,笑呵呵的說道:「全醫生,你們感情可真好啊!手拉手,暖和不暖和啊?」
孔翠一聽,頓時臉紅了,甩開麻三的手,笑著說道:「嫂子,看你說的,這天不熱才怪,都是全進這傢伙不老實。平常他都不拉我手的……」
說著低著頭一副害羞的樣子。
婦女邊騎邊說著:「好好,那是全醫生太喜歡你了,不忍放開你的手。唉!年輕人就是好,看看我那老頭子,別說拉我的手,理都懶得理我,天天躲著我,好像我是鬼子似的。」
麻三看了看這個婦女,聞到一股狐臭味,頓時明白了,心想:臭成那樣子,誰都不會理你吧。
婦女走了,孔翠的臉還紅著,看來孔翠也屬於那種內向的女孩,可是在床上的樣子,怎麼也無法想像。
是啊!
這種老婆最好,表面矜持,床上瘋狂,哈哈,自己真的撿到一塊寶了。
「你看看我們家這裡最好了,往那邊去是一個小山坡,在山坡旁邊還有個溫泉,有好多人都在那裡洗澡。不過現在村裡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一般一年才來兩回,中秋節過秋來一回,過年的時候來一回,其他時候都是女人、孩子在家裡。」
「你傻笑甚麼啊?這村裡恐怕除了老頭外,就剩你這一個男人了。」
孔翠看著他,麻三回頭看看孔翠,笑著說道:「呵呵,沒那麼誇張。就算剩我一個男人也是你的,白天我們乾活,晚上我們也乾活,多浪叫幾聲,讓她們都羨慕去吧!」
孔翠一聽,樂得花枝亂顫,粉拳直捶。
「你個壞蛋,這一覺醒來跟變了個人似的,變得壞死了。」
麻三I聽,覺得也有點過頭了。
急忙止住笑聲道:「好好,來點正經的,要是其他女人看我們倆這麼高興,眼紅怎麼辦啊?」
「就是,別人要搶我老公可怎麼辦啊?我可捨不得。」
說著孔翠忍不住拉起了麻三的手,向小山坡走去。
此時剛剛割過麥,天氣顯得燥熱。
路兩邊的大白楊樹被風吹得嘩嘩作響,似乎也在享受著微風所帶來的快感。
樹蔭下的風稍微涼快一點,吹起孔翠的頭髮,飄到麻三臉上,癢癢的,他低頭看了看依在身邊的孔翠,感覺很好。
樹的一邊是水溝,一邊是地,溝邊水草豐盛,綠油油的甚是好看,偶爾幾只青蛙被二人驚醒,「颼」一聲從草叢里躍起猛地跳進水溝裡,一圈圈漣漪慢慢擴散開來,打破了水的平靜,又在不遠處,露出那尖尖的頭,瞪著兩只大大的眼,望著二人靜靜觀察著,似乎也想著找個母青蛙一起散步於此。
不遠處有幾個老頭,手裡拿著竹棍坐在路邊閒聊,片片的白點,能辨認出是一群山羊在悠閒的啃草,幾聲滄桑的笑聲不時順著風傳來,使整個村子顯得有些「哪裡有溫泉?要不我們去洗個澡。」
孔翠一笑說道:「你傻啊?現在天這麼熱,水很燙的,一般到了傍晚的時候才能洗,水面冷卻了,水底下也暖和,洗澡剛好。但是你不能去洗哦!」
孔翠剛剛說完就下了命令。
麻三聽不懂,心想:甚麼意思,為甚麼不讓我去洗呢?
我們一起洗啊,難不成裡面有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還是有玻璃怕划腳?
孔翠把臉一仰,噘起小嘴說道:「不是不是,甚麼都不是,反正你就是不能去。」
「哦,好好,老婆說不去就不去,好了吧。不就是洗個澡嗎?我曾經幾個月都沒洗澡呢!」
孔翠一聽,在他臉上打了一拳:「胡扯,自從我進了家門你就天天洗澡,不洗不讓你上床!」
說著孔翠一臉生氣的樣子。
「呵呵,今天我偏不洗,而且啊,玩你個十次八次的。哈哈……」
麻三聽到這話就來勁了,口無遮攔的說著。
孔翠紅了臉,調皮的望著他。
「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樣耶,從來不和我說這事的。不過我也很不喜歡你以前那個樣子,整天死氣沈沈的,沒情調,倒喜歡你現在這樣,雖然有點下流,但是要講給誰呢!呵呵,但是你要保證不能給別的女人這麼說笑。我可不願意。」
麻三一聽,看來這次重生到全進身上還是有很大的變化。
既然老婆喜歡就保持吧!
不過不給別人的女人說這話,那就因人而異。
要是有機會的話,可就怪不得我嘍,呵呵。
他心裡壞想著,緊緊拉著她的手,或許這樣才能給她最大的保證。
孔翠這時笑了笑。
「這還差不多……」
當兩個人快走到放羊老頭的地方,頓時松開了手,麻三不同意,但還是被孔翠執意甩開了。
「別拉了,給人家看笑話,你走前,我走後。」
孔翠這時往後退了一步,麻三愣了。
「你乾嘛啊,兩口子不走一塊還分開走啊!」
「人家看了笑話。」
孔翠說著扭著兩個飽滿的胸脯,似乎要把胸脯當鼓棰的樣子。
「真是沒見過,太封建了。」
這時放羊的老頭們也看到了兩人,並對他們打著招呼。
「全醫生,你的病好了?」
「好了,好了。大爺你們都好吧?」
麻三見那人歲數不小,便隨口挑了個輩分叫著。
孔翠一聽,猛地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那是叫哥的,不是大爺,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