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極品重生
麻三一聽,精神來了,急忙說道:「老婆你說錯了,這個時候多運動一下,出一身大汗就好了,比喝姜糖水都有效。」
「呵呵,那好,來吧!不論你怎麼猛,我都能容下你,小心會把你那夾斷哦!」
「好、好,我來了。」
別說做愛了,麻三光聽這火辣辣的情話,就已經快受不了。
只感覺下身激動的一挺一挺,像是陰天從坑里出來透氣的淺水白鰱。
他迫不及待的趴了上去,她的雙腿則把他擋在了外面。
「別急嘛!你以前都是先親親的。」
麻三望著面前的女人,兩顆眼珠子快要掉下來了,只見她的腿一仰,露出裡面無限的春光,細白的大腿越往里顏色越深、越看不清,越看不清麻三越喜歡,他用力盯著,能看出這條花裙子里有一條白色的小褲衩,嚴絲合縫的護著那個迷人的陰戶。
他忍不住伸出手,把她的兩條腿放在肩膀上,一隻手仲向兩腿分叉的地方,朝最柔軟的陰蒂上按了按,軟乎乎的,像是一粒珠子在手下移動著。
孔翠這時似乎有感覺了,嘴裨輕輕的「啊」了一鋝。
手不中泡主的摸向兩團粉嫩的胸部,上下左右的揉著、轉著。
「全進,來親親好嗎?咪咪好癢,好像有只蟲子在爬,來輕輕地咬咬……」
麻三一聽,癢到了心裡。
天啊!
沒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這麼壞,平常還真看不出來。
床上的女人是最迷人的,特別是這個長著蘋果臉、表面矜持內心卻狂熱的女人,男人最喜歡。
孔翠就是這個類型。
麻三一下子爬了上去,含著那只挺得尖尖的奶頭吸了起來,淡淡的奶香似乎讓他想到難得吃一次的奶油麵包。
從來沒有過過好日子的麻三,這時竟趴在年輕貌美的女人身上,嗅著淡淡的體香,整個人都醉了。
孔翠就像條蛇一樣,纏著他拼命地親了起來,麻三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扯開她的衣服,脫掉下身那粉色的底褲,掏出大肉棍就塞了進去。
他感覺到這個女人的下身真的好緊,比起先前那個小姐,真是爽多了,被兩片柔軟的肉用力一夾,感覺到渾身酸軟,有一種說不出的麻感。
「啊……噢……」
孔翠不停的叫著:「快,快點,別停……」
她越喊麻三心裡越高興,抽插了沒幾下便感覺下身有一種快要決堤的感覺。
不行了,受不了了!
可是此時孔翠用力地抓著他的屁股不放,上上下下用力挺著,麻三越扎越深,忽然下身猛地一陣抽搐,麻三忍不住大叫一聲,整個身子都壓在了孔翠身上。
孔翠這時還沒過癮,感覺到老公趴在身上沒了動靜,嗲叫幾聲:「你壞,快點啦,快點!」
說著便伸出兩只手朝著他的脖子一頓亂捶。
麻三雖然想大乾幾回合,可是內心過於激動使得肉棒無法堅持,提前爆發了出來!
「老婆,我太緊張了。」
麻三說著,臉色漸漸黑紅,看上去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孔翠這時頓了一下,把雙腳放開,手摟著他的頸說道:「沒事沒幫,反正我們有大把的時間。等一下我們先吃個飯呀。」
剛剛做完的麻三並沒有甚麼食慾,用手捻起她的奶頭笑道:「呵呵,有豆腐吃就不想吃飯了。」
孔翠咯咯一笑。
麻三一聽,壞了,可能穿幫了。
看了看美貌如花的孔翠,對著她笑了笑。
「呵呵,看你一穿這身衣服就想著來一回。」
「算你有良心,這件衣服可是你選給我的。既然你對我有興趣,就多給我買幾套吧!過兩天鎮上有個廟會,要不我們關門趕會去。」
麻三一聽,廟會,嘿嘿,真有意思!
當下就答應了。
過了一會孔翠整理一下身子,細心的把粗布床單鋪了一遍,滿意的笑了笑,蘋果臉上充滿幸福。
「我做飯去,你啊,起來活動活動吧!」
剛剛做完愛的麻三,渾身微酸,說道:「好好,我出去轉轉,等一會就回來。」
「去吧!好像沒出去過似的,天天跑還不覺得煩。」
麻三一聽,縮了一下脖子跟著孔翠走出臥房,孔翠進廚房做飯去了,麻三則走出了家。
一陣風吹過來,帶著一股微微的青草氣息。
麻三向四周看了看,卻被眼前的景象迷倒,這是一家很正宗的農家院,分正房就是堂屋、西房與廚房,廚房是一間平房,最明顯的就是那個高高聳立著的煙囪。
此時孔翠已經開始點火,縷縷清煙裊裊升起,跟著風打著彎四處飄蕩。
西屋看上去很乾淨,好像才剛修好,整面牆都是水泥抹平的,聆上去平展的很規矩。
鐡紅色的窗、鐵紅色的門,門兩邊的春聯經過風雨的洗禮,斷斷續續、字跡斑駁,已無法清楚分辨了,不過看上去是自己的字,而且寫得還挺有味道……
門上掛著一個十字架的醫院標誌,只見上面用油漆寫了幾個鮮紅大字!
門診部。
麻三心想:沒想到我還真是個醫生。
他忍不住想進去看看。
推開門,頓時一股藥味撲鼻而來,他忍不住咳了幾聲。
媽呀!
這地方能待嗎?
這麼刺鼻就算有病也給熏好了。
四處狩了H「l,一張米黃色的桌子顯得已經頗有歲數,還有一張靠背椅,桌子上除了一個台燈、一個筆筒外,就是排得整整齊齊的書,看上去很厚,正中間還有一本處方單,單上放著一隻圓珠筆,好像不久前還有使用過。
背後是一排玻璃窗的木櫃子,櫃子好像剛上漆沒多久,看上去還很新。
裡面有不少藥瓶子,大瓶、小瓶、塑料的、玻璃的。
櫃子旁放著一些玻璃針筒,小的有圓珠筆那麼細,粗的則有礦泉水瓶子那麼粗,看上去很嚇人,佔計不是給人用來打針的,說不定是給家禽之類的注射用。
這是甚麼年代啊?
還用這種針筒,麻三依稀記得這些他只在兒時才見過。
最裡面有一張床,床上有簡單的鋪蓋,旁邊竪著一根棍子,棍子最上端有個分叉,大概是打點滴用。
地面是用紅磚鋪起來的,不平,有不少的泥巴,看來這裡的情景不太樂觀。
抬頭看了看,還不錯,竟然有電燈。
嘿嘿,有電燈,有美女老婆,知足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大木門吱呀一響,刺耳的聲音引起麻三的注意。
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孩走了進來,東張西望,後看到廚房有煙升起,就跑了過去。
麻三在西屋裡都能聽得清楚女孩在和老婆說話:「嫂子,全醫生在嗎?」
裡面傳出孔翠那好聽的聲音:「在在,在西屋呢,還是那天那事是不?真是不好意思,才醒過來。你可是頭一個病號!」
這個年輕的女孩笑了笑說:「好好,嫂子那我過去看看,這腿老痛了。」
說著女孩走了過來,麻三一聽,心頭一驚,天啊!
這病我會看嗎?
他胡亂翻了一下桌上的書,此時也沒有心思。
想著想著這女孩就走到了,能看得出來,她走路的樣子有點瘸。
麻三迅速地坐到了靠背椅上,拿起手中的筆,清了清嗓子。
「全醫生在家嗎?」
「在、在,請進吧!」
女孩打開門,探出頭看了看,未進門臉就先紅了。
一個高高的羊角辮顯得女孩活潑可愛,清新可人。
「進來吧!」
麻三看女孩長得挺好看,便主動招呼道。
女孩一抬腿,剛想邁進來,哪知卻摔倒在了門口。
麻三一看,這麼好看的女孩摔跤了多少有點心疼,急忙離開椅子去攙她。
女孩主動把手伸了過來,麻三看得更清楚了,原來這個女孩近看更好看,與妻子不同的是這個女孩長著一張秀氣的瓜子臉,眉宇之間粉粉白白,沒有一點雜質,就像一塊美玉,看著就招人喜歡。
「謝謝全醫生。」
說著她便扶著麻三的手,一隻腿跳了一下,站好了。
這時麻三發現女孩的胸脯還在不停的抖動,看得出兩只大奶如團子似要從胸罩里跳了出來,隔著衣服的縫隙可以看到那黑溜溜的奶頭露了下頭又躲了回去。
他心中大喜,剛剛退去的慾望又燃燒了起來,拉著女孩的手往前走了幾步。
「你叫甚麼名字啊?」
他望瞭望頭髮有點凌亂的女孩問道。
女孩踮著一隻腳,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她伸手理了一下頭髮,露出白淨的臉,笑了一下說道:「全醫生別跟我開玩笑了,我是姜銀,人家都叫我小銀子。全大頭的媳婦。」
麻三一聽,愣了。
甚麼?
全大頭的媳婦?
天啊!
長得如花似月的,怎麼變成人家的媳婦了?
真是的,全大頭是誰?
這麼好的姑娘給他不糟蹋了?
「全大頭?你結婚了?」
麻三忍不住又多問了一句。這個叫姜銀的女孩笑了笑。
「呵呵,全醫生你可真逗,全大頭都不認識了。還一個村的呢!聽嫂子說你發燒了,看樣子燒得不輕啊!」
姜銀笑著,偷偷看了看麻三,麻三也看向姜銀,二人四目相撞,麻三頓時覺得這女人目光異常,羞澀的眼神里似乎還夾雜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思。
「是是,現在還有點頭暈,有點暈。」
他說著回到椅子上,與姜銀面對面的坐著。
「哦,那要不我晚上再來,你再休息一下。」
姜銀說著就想轉身離座。
麻三一聽,來都來了,還沒看夠呢!
肥肉到口怎麼忍心松口,想到這裡他笑著說道:「暈是暈,但是這病不能拖,我們就是讓大家擺脫痛苦的,我這一點暈又算得了甚麼呢?說說看……」
姜銀看了看他,臉紅通通的說道:「這、這個有點不好意思。」
麻三一聽,愣了。
「看病嘛,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我們對病人都是一視同仁的。放心的說。」
「哦,就是這裡痛。」
說著姜銀用手指了指,麻三坐著沒看到:「哪啊?」
「全醫生,看你說的,人家都說了那,就是那啊!」
姜銀又把手指了指大腿的地方,麻三還是沒聽懂,站起身來,伸著脖子問道:「哪啊?」
「這裡,大腿根兒。」
姜銀的臉紅了,頭低著不敢抬起來。
麻三這才明白,原來是那麼敏感的地方啊!
這可怎麼辦?
「那裡痛啊,怎麼辦?」
麻三這一下也不知所措,姜銀一聽也愣了。
「全醫生,你可真逗,你是醫生,怎麼還問我?你要不知道我們更不知道了。
對了,前天你好像說了甚麼針灸按摩來著,要不你給我按按再開點止痛藥汁麼的麻三一聽,對,按摩好啊!
順便把自己的大雞巴塞進去運動一下,或許就省得整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