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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奉命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生氣?我生啥氣?有個屁好氣的!你以為那天晚上是咋回事?」他斜睨了一眼旁邊臉色通紅的潘英,語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實話告訴你吧,小子!那天晚上,就是大爺我,讓你乾娘主動去勾引你的!」

「啊?!」羅隱這次是徹底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腦子里嗡嗡作響。

老李看著他這副模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的酒意似乎也散了些,換上了一副沈重而無奈的表情。

他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然後一五一十地,將藏在心底的盤算和苦衷,全盤托出:

「豆丁啊……事到如今,大爺也不瞞你了。之所以這麼做,全都是被那狗娘養、斷子絕孫的配種令給逼的!你也應該聽說了,你大爺我……早年喝酒把身子糟蹋壞了,褲襠里那二兩肉,射出去的都他娘是清湯寡水,沒有一顆能生根發芽的活種了……可你乾娘呢?她一個月之內,必須懷上娃!這是死命令!不然……不然協會那幫穿紅衣服的,就要往家裡塞野男人了!」

他死死地盯著羅隱,眼神里充滿了走投無路的焦灼和一絲孤注一擲的期盼:

「所以……所以大爺才想了這麼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想讓你……讓你幫幫你乾娘,也等於是幫幫大爺我,給你乾娘播個種,讓她懷上個崽!外人……外人大爺信不過!那些歪瓜裂棗,想起來都他娘惡心!但你現在是她正兒八經的乾兒子了……所以這個人選,非你莫屬!」

羅隱聽著這驚世駭俗卻又邏輯「自洽」的解釋,心中各種念頭如同閃電般飛速閃過。

一股混合著巨大刺激感、荒誕感和某種隱秘興奮的情緒,讓他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大爺……您……您真的……真的不吃醋嗎?不……不覺得膈應?」

老李臉上露出一抹苦澀而又現實的無奈笑容,搖了搖頭:

「吃醋?膈應?哼!要是現在不這麼做,等到時候那些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野狗,爬上了你乾娘的炕,那老子才他娘的叫真吃醋,真膈應!讓你小子來……你乾娘她自個兒也樂意……這不是兩全其美嗎?說起來……嘿嘿,她還是老牛啃了你這棵嫩草呢!算是她佔了天大的便宜!」

一旁的潘英聽到丈夫這番將她心思徹底攤開的話,面色更是羞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慌亂地夾起一筷子菜,塞進嘴裡,食不知味地胡亂咀嚼著,根本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老李卻不再管她,直勾勾地盯著羅隱,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小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前天晚上你既然已經上了你乾娘的炕,說明你也不討厭她這口……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只有答應這一條路……要不然……哼!你大爺我這心裡頭可就不痛快了……」

潘英也終於,悄悄地,抬起眼皮,偷偷地看向羅隱,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期盼。

羅隱看著這架勢,心裡早已是一萬個願意,哪裡還會拒絕?他急不可耐地,幾乎是搶著回答,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尖:

「大爺!您看您說的這是啥話!這個忙……我肯定義不容辭啊!您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使出吃奶的力氣……爭取……爭取早點把乾娘的肚子搞大!絕不讓那些野狗沾邊!」

潘英聽到他這番毫不掩飾、甚至帶著少年人特有莽撞和興奮的保證,面容上雖然羞意更濃,但卻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和屬於成熟女性被年輕雄性渴望時才會有的嬌羞。

那一刻,她徬彿不是一個年過四十、被生活磋磨得略顯滄桑的農婦,反倒透出幾分十六七歲懷春少女才有的忸怩與光彩。

老李聞言,不由得哈哈大笑,用力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亂顫,贊賞道:

「好!有志氣!像個帶把的爺們兒!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大爺我就在門口給你們守著!防止泰迪那個小畜生半道殺回來,打擾了你們娘倆的好事!」

羅隱被這過於「周到」的安排弄得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好,只能訥訥地說了句:「謝……謝謝大爺……」

老李大手一揮,語氣帶著一種破釜沈舟後的豁達與期盼:

「謝啥?自家人不說兩家話!大爺只求你小子能爭點氣,給你乾娘的那塊旱地,好好澆澆水,施施肥……畢竟,你大娘她都四十歲的人了,身子骨不比年輕時候,這塊地還能不能懷上崽子,都他娘的兩說呢……」

他仰頭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眼神卻異常清醒和堅定:

「唉……聽天由命吧!總之,絕不能讓那些跟老子有仇的野狗佔了便宜!絕不行!」

碗筷撤下,殘羹冷炙的余味尚未完全散去,屋子里的氣氛卻已然如同被文火慢燉的濃湯,逐漸升騰起一股粘稠而灼熱的曖昧。

羅隱和潘英,這對名義上剛剛確立的乾親母子,此刻哪裡還有半分長輩與晚輩之間該有的規矩和距離?

他們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引,時不時地、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交錯、碰撞,每一次短暫的接觸,都徬彿能擦出噼啪作響、肉眼可見的熾熱火花。

二人此刻的姿態神情,倒更像是一對早已暗通款曲、正迫不及待等待著深入交配的野鴛鴦,在進行大戰前夕最後的、心照不宣的調情與試探。

坐在一旁的老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那雙被酒精浸泡得有些渾濁的眼睛里,竟也不受控制地燃起了一簇久違的、帶著原始衝動的慾火。

他的一隻手下意識地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不安分地摸索、揉捏著,目光如同黏稠的糖漿,牢牢地粘在媳婦潘英那因為興奮和期待而微微泛紅、透出熟女風情的臉頰和身段上。

看著自己媳婦與那個小白臉乾兒子之間毫不掩飾的眉來眼去、暗送秋波,老李心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絲酸溜溜的醋意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病態的興奮感,交織翻湧。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著,不知又在肚子里琢磨著甚麼見不得光又或是推波助瀾的鬼主意。

眼看著屋裡的氣氛已經發酵得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那對恨不得立刻將對方生吞活剝、拆吃入腹的「母子」,眼神都快拉出絲來了。

老李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身為丈夫的無奈與自嘲,也有一種破罐子破摔後的釋然。

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屁股,聲音帶著點沙啞說道:

「行了……老子不在這兒礙你們的眼了……我……我去外頭給你們守著。」

說罷,他深深地看了潘英和羅隱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吱呀」一聲推開那扇不算厚重的木門,步履有些蹣跚地走了出去,還順手將門給帶上了。

這下,原本略顯逼仄的屋子里,徹底只剩下羅隱與潘英兩人。

失去了最後一絲外界目光的約束,潘英臉上那強裝出來的、屬於「乾娘」的莊重與矜持,瞬間如同退潮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的表情完全失去了控制,一種混合著成熟女性渴望的媚態與毫不掩飾的、近乎原始的騷浪,毫無保留地向著眼前這個年輕的乾兒子傾瀉、展示著。

她徬彿一隻正在努力開屏、炫耀著自己所有雌性魅力的孔雀,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無聲地發出最直白的邀請。

羅隱見狀,只覺得口乾舌燥,狠狠地、接連吞咽了好幾口唾沫,才勉強壓下喉嚨里那股灼熱的躁動。

他如同被一條無形的絲線牽引著,跟隨著潘英那搖曳生姿的背影,一前一後,默不作聲地走進了那間更加私密的臥室。

這一進一出,徬彿一名即將踏上生死擂台的搏擊手,與他的對手一同進入了那個注定要展開激烈角逐的方寸之地。

潘英走進臥室,回頭看了羅隱一眼,那眼神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抬起一條腿,動作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靈巧和誘惑,利落地爬上了那張佔據了房間大半空間的土炕。

她站在炕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尚且站在地上的羅隱,伸出手指,衝著他勾了勾,嘴角噙著一抹蕩人心魄的笑容,聲音又軟又糯,如同帶著小鈎子:

「來呀……我的好兒子……還愣著乾啥?上來呀……」

羅隱豈能拒絕?

又如何拒絕?

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有些慌亂卻又急切地跟著爬上了炕,與乾娘面對面地站在了那鋪著陳舊炕席的「舞台」上。

與母親林夕月那種帶著侵略性、徬彿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灼熱眼神不同,乾娘潘英此刻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討好、迎合,以及一種將自身完全交付出去的、水汪汪的嬌媚。

那眼神,徬彿在說:「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隨你予取予求。」

羅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他眼神一轉,忽然想起了老李之前的「委託」,臉上露出一絲調皮中帶著邪氣的笑容,故意用一種半是正經、半是戲謔的語氣說道:

「乾娘……孩兒今夜,奉李大爺之命,特來向您……辛勤播種。還望乾娘……不吝賜教,敞開沃土……」

潘英被他這番文縐縐卻又充滿挑逗意味的渾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如同春風拂過鈴鐺,帶著滿滿的開心和放縱。

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雙臂,一把將羅隱那尚且單薄、卻充滿了年輕活力的身軀,緊緊地、用力地摟入了自己溫暖、柔軟而豐腴的懷中!

她將他深深地「鑲嵌」進自己的懷抱,徬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口中更是魅聲魅氣地,吐露出一連串讓人面紅耳赤、骨頭髮酥的呼喚:

「寶貝……我的小心肝……你這個小搗蛋鬼……就會拿甜言蜜語哄你乾娘……乾娘這顆心啊……都快被你揉碎了……」

羅隱貪婪地將頭埋在她散髮著成熟女性氣息的頸窩間,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混合著廉價皂角、汗水和一種獨屬於她的、帶著情慾味道的溫熱氣息。

他的一雙尚且稚嫩的小手,也不甘寂寞地在潘英那寬闊而柔軟的背部肆無忌憚地游走、探索、揉捏起來,感受著掌心下那充滿生命力的溫熱和驚人的彈性。

這禁忌的親密,這被默許甚至鼓勵的逾越,如同最烈的酒,讓他沈醉,讓他血脈賁張。

兩人就這般緊密相擁、耳鬢廝磨地溫存了好一陣,貪婪地汲取著彼此身上那混合著禁忌與慾望的灼熱氣息。

徬彿有一股無形的電流,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肌膚間竄動、交織,將那份悖德的刺激感放大到了極致。

終於,像是達成了某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兩人幾乎是同時,緩緩地、帶著一絲戀戀不捨地松開了環抱著對方的手臂,稍稍向後退開了半步。

他們面對面地站立在土炕上,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牢牢地膠著在對方身上。

沒有言語,只有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下一刻,兩人如同接到了同一個指令的提線木偶,動作異常同步地,開始解除掉身上那最後一層文明的、也是此刻最多餘的束縛。

羅隱的手指有些笨拙,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切,顫抖著解開了自己舊布衫上那幾顆磨得發亮的紐扣。

那件沾染了塵土和少年汗味的衣衫,如同蟬蛻般,從他尚且單薄、卻已初具男性輪廓的肩膀上悄然滑落,無聲地堆疊在腳邊。

接著是那條鬆緊帶早已失去彈性的舊褲子,也被他胡亂地蹬踢下去,露出了兩條尚且纖細、卻筆直的白嫩腿桿。

而對面的潘英,動作則顯得更為熟練,也更為……充滿了一種刻意的、慢條斯理的誘惑。

她抬起手臂,手指靈巧地繞到頸後,解開了那件洗得發白、卻依舊勾勒出她飽滿胸型輪廓的貼身小衣的系帶。

那最後一層遮掩飄然落下,將她那對沈甸甸、如同熟透果實般微微晃蕩的胸乳,徹底袒露在昏黃跳躍的油燈光線下,腰肢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弧度。

她微微彎腰,將那件寬大的舊褲衩,連同裡面那最後一抹早已被情慾浸潤得有些濕涼的布料,一起褪到了腳踝,然後抬腳,如同踏出某種儀式的步伐般,從中邁了出來。

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方才還衣衫整齊的兩人,此刻已然是赤條條、一絲不掛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原始、最本真的模樣,徹底暴露在對方面前,完成了這場心照不宣的、徹底的「坦誠相待」。

昏黃的光線,如同一位蹩腳的畫師,在他們赤裸的軀體上投下搖曳晃動、明明暗暗的光影。

羅隱那身尚且白嫩、如同初生藕節般的少年肌膚,與潘英那身被歲月和勞作打磨成小麥色、略顯鬆弛卻依舊蘊藏著驚人生命力的成熟女體,形成了極其鮮明、甚至有些刺眼的對比。

空氣中,徬彿有無形的火星在噼啪作響,點燃了那早已瀰漫開來的、濃得化不開的慾望氣息。

這小小的土炕,此刻徬彿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只屬於最原始本能的無遮大會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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