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配種
「那好啊……既然嫌乾娘這裡髒……那乾娘就偏要把你的這根小白桿……裡裡外外,徹徹底底,都染成跟我一樣的顏色……讓你變得和乾娘一個樣兒……看你還嫌不嫌……」
說罷,不等羅隱從那尺寸增長的驚喜和言語的挑釁中完全回過神來,潘英眼中閃過一絲混合著痛楚與決絕的光芒,猛地咬緊牙關,腰肢用力向下一沈,將那根在她感知中確實有所變化的、尚且白嫩的「桿子」,深深地、毫無保留地坐進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噗嗤……」
一聲比之前更加沈悶、粘稠的入肉水聲,伴隨著汁液被激烈擠壓的聲響,在倉庫里清晰地回蕩。
「啊……」
「呃……」
兩人再次不約而同地、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了一聲被極致填滿與貫穿所帶來的、混合著痛楚與無邊舒爽的綿長呻吟。
「啪……啪……啪……」
緊接著,潘英那豐碩的臀部便開始不知疲倦地、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節奏,瘋狂地上下蹲起、坐下。
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臀肉,每一次沈重地落下,都結結實實地撞擊在羅隱的胯骨之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皮肉擊打聲,在空曠的倉庫里激起回響。
然而,潘英到底沒有羅隱母親林夕月那般驚人實力與深不可測的容納度。
這狂風暴雨般的激烈動作僅僅持續了一小會兒,她就感覺有些吃不消了。
一股強烈的、被撐脹到極限的酸麻感從身體深處傳來,讓她動作猛地一滯,臀部僵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她口中發出如同夢囈般、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嗯……心肝……你的……你的寶貝好像……真的變大了些……頂得……頂得乾娘心慌……讓……讓乾娘緩一口氣……就一會兒……」
羅隱聞言一愣,仔細分辨著乾娘臉上那不似作偽的、混合著痛苦與愉悅的表情,心中瞬間被一股巨大的狂喜所淹沒!
看乾娘這反應……不像是為了討好他而說的假話!
不知道是這段時間自然的生長髮育,還是那後山紫色草藥真的起了作用,但無論是甚麼原因,一個鐵一般的事實擺在他面前——他的「本錢」,那讓他自卑了許久、在劉叔和爺爺面前抬不起頭的尺寸,終於……終於增強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爆棚的自信心,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衝上了他的頭頂。
他言語間帶著一種惡狠狠的、徬彿要將之前所有憋屈都發洩出來的囂張氣燄,放話道:
「怎麼?我親愛的好乾娘?這就受不了了?這才到哪兒啊?告訴你,以後……你兒子我還會變得更大、更粗、更長!到時候,看你怎麼吃得下!」
泰迪娘潘英聽到他這番充滿雄性征服意味的宣言,嬌軀控制不住地一抖,神色間飛快地閃過一絲真實的畏懼,但那畏懼之下,卻又翻湧起一股更深的、近乎自虐般的期待。
她這矛盾的反應,如同最有效的良藥,將羅隱積壓了半年之久的自卑情緒,一點點地瓦解、擊碎。
羅隱表情發狠,之前被壓抑的、屬於年輕雄性的侵略性徹底釋放。
他腰腹猛地用力,胯部如同安裝了彈簧般,突然開始瘋狂地、一下下地從下至上,狠狠地向上頂撞!
屁股甚至因此撐起了一個不甚標準卻充滿力量的臀橋。
「啪」的一聲格外響亮的撞擊!他將整根命根子,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力道,從下至上,狠狠地、徹底地鑲嵌、夯擊進泰迪娘身體的最深處!
「啊……!」
潘英被這猝不及防的、直抵花心的凶猛頂撞,弄得發出一聲尖銳的、幾乎變了調的驚叫,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幾乎要從羅隱身上彈跳起來,站立不穩:「不要……太深了……受不住……」
羅隱見她這副狼狽不堪、卻又明顯沈溺其中的模樣,心中更加得意,一種掌控和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屁股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不停地、玩命地向上挺動著,胯骨一次比一次更重、更狠地撞擊、研磨著她的私密部位。
「啪啪啪啪……」
密集得如同雨點般的肉體撞擊聲再次響起,節奏更快,力道更猛。
「啊……啊……啊……」
泰迪娘潘英口中忍不住迸發出一聲聲再也無法壓抑的、高亢而放浪的淫叫。
她蹲伏在羅隱身上的姿勢,此刻變得東倒西歪,搖搖欲墜,宛如暴風雨中一艘失去了舵的小船,只能艱難地維持著最後一點平衡。
她胸前那一對雖然不再挺翹、卻依舊飽滿的乳房,被這劇烈的顛簸帶動著,如同兩個失控的布袋般上下翻飛、左右晃蕩,那兩顆顏色深沈的、如同成熟桑葚般的乳頭,更是甩動出一陣陣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
然而,羅隱到底年紀尚輕,體力有限。
他這般不顧一切的拼命頂撞,持續了一陣之後,便感覺腰眼發酸,氣息紊亂,體力不支地停了下來,渾身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大汗淋灕,趴在乾草堆上氣喘吁吁。
泰迪娘潘英此刻也好不了多少。
她幾乎是從羅隱的胯上被「顛」了下來,軟泥般癱倒在一邊的乾草堆里。
她雙腿酸軟發麻,不由自主地跪伏在一旁,下意識地將那飽受蹂躪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股間那處黑乎乎、如同未經打理的幽深草叢般的神秘部位,此刻更是濕漉漉、亂蓬蓬一片狼藉,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著,徬彿還在回味方才那場激烈的風暴。
她的整個嬌軀都在輕微地、一下下地抖動著,口中發出帶著濃濃哭腔的、徬彿崩潰般的囈語:
「小心肝……寶貝兒子……操死乾娘了……真把你乾娘……給活活操死了……」
羅隱見到她這副被自己徹底「征服」、癱軟如泥卻又媚態橫生的模樣,渾身如同過電般猛地一激靈!
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雄性自豪感,如同最強效的興奮劑,瞬間注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如同打了雞血一樣,迅速從疲憊中掙脫出來,猛地起身,挺著那根濕漉漉、沾滿了混合愛液、顯得髒兮兮卻依舊昂首挺立的命根子,跪爬到了潘英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後面。
他伸出手,扶住自己那根躍躍欲試的根莖,將那顆再度變得堅硬滾燙的龜頭,精准地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如同沼澤般的入口。
隨即,他的屁股惡狠狠地向前一挺!
這一下,進入得極深、極狠,徬彿要將整個生命都灌注進去!
只聽「噗嗤……!」一聲,異常響亮、帶著破開層層阻礙意味的粘稠水聲猛地炸開!
整根陰莖,再次被那溫軟濕滑的腔道徹底地、貪婪地吞噬、鑲嵌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啊……!」
泰迪娘潘英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徬彿靈魂都被撞出軀殼的尖利慘叫:「不要……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她的臀部開始下意識地、微弱地向後躲閃、扭動,試圖逃避這過於激烈的征伐。
她這本能的退縮,卻讓正處於征服者心態頂峰的羅隱感到一陣惱怒。
他胯部更是玩了命地,如同失控的夯錘,一下下沈重地撞擊、夯打著她那不斷試圖躲閃的臀丘。
泰迪娘的慘叫聲變得愈發淒厲,聲音里帶著真實的哭腔,徬彿正在承受著某種難以言說的酷刑。
而此刻的羅隱,面容因為極致的快感與掌控欲而微微扭曲,全神貫注於這最後的衝刺。
潘英那一聲聲淒慘中夾雜著歡愉的哭叫,不斷傳入他的耳中,非但沒有讓他心生憐憫,反而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讓他的表情變得愈發邪惡、凶狠,充滿了破壞與佔有的慾望。
「啪啪啪啪啪……!」
兩人的這場性事,此刻已經徹底操出了肝火,帶上了一種近乎搏鬥般的狠勁。
他們臉上那扭曲猙獰的表情,乍一看上去,徬彿不是在交媾,反倒像是在互相折磨、摧殘對方一樣。
但只有深陷其中的兩人自己才心知肚明,此時此刻,那交織在痛楚與失控邊緣的極致快感,究竟有多麼銷魂蝕骨,欲仙欲死!
泰迪娘潘英已經被身下這個年輕的乾兒子徹底操弄成了一頭只剩下原始本能、完全放開一切的母獸。她口中的淫叫聲震天響,再無半分顧忌:
「哎呀……我滴個親娘唉……好兒子!操……操進乾娘的心窩窩裡面去了……嗚……舒坦死了……我的心肝寶貝挖瘩……乾娘愛死你了……」
她的話語都因為極致的刺激而走了音調,面容扭曲,卻依舊不忘用最騷媚的語言挑逗著身上的小男人。
羅隱也被她這毫無保留的放蕩徹底點燃,一邊奮力衝刺,一邊面容扭曲地,吐出了那個最為禁忌、也最刺激的詞語:
「乾娘……等會兒……兒子給你配種吧……把種子……都灌到你裡面……省的到時候協會給你配野男人……」
潘英早已經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她嘶啞著嗓子,癲狂地回應道:
「對……心肝……配我……狠狠地配我……把你的種……都……都給你乾娘……讓乾娘給你生……」
泰迪娘這毫無廉恥、騷媚入骨的回應,讓羅隱舒爽得發出一聲近乎哭泣般的、帶著極致滿足的呻吟。
他悶著頭,不再言語,只剩下最原始的動作——拼命地將那根深埋的兇器鑲嵌、拔出,再更深地鑲嵌。
他胯下那兩顆鼓鼓囊囊、沈甸甸的卵蛋,隨著他激烈的動作不停地飛舞、撞擊著。
一股強烈的、如同萬蟻鑽心般的奇癢感覺,迅速充斥了他的整個尾椎和精關!
他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他大叫一聲,腰眼一麻,一股股粘稠、滾燙、積蓄了不知多久的生命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狠狠地、強勁地噴射、注入到了乾娘身體的最深處!
「噗噗噗……」
連續不斷、強勁有力的噴射聲,如同壓抑已久的泉眼終於爆發,清晰地從他兩人緊密連接的部位傳了出來。
「誒哦哦哦哦哦哦哦……!」
與此同時,泰迪娘潘英的身子,如同被瞬間通了高壓電,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起來!
她發出一聲徬彿瀕死之人回光返照般的、悠長而淒厲的哀嚎:
「老公呀…………!」
羅隱聽到她這聲扭曲了倫常的呼喊,身子如同篩糠般,更加劇烈地、一下下地抖動起來,口中發出一種神經質般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複雜情緒的哭腔。
他感覺自己在不停地射出一股又一股,那噴薄的慾望徬彿無窮無盡,怎麼也射不完……
他下意識地將一隻手,顫抖著放在乾娘那因為平躺跪伏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掌心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軟的肚皮內部,正在伴隨著他每一次的噴射,傳來一陣陣明顯的、如同被連續撞擊般的震動感,徬彿真的有無數「不速之客」正在拼命地、爭先恐後地湧入那片溫暖的沃土!
不知過了多久,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噴射與痙攣,才漸漸平息下來。
兩人依舊保持著緊密連接的姿勢,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交疊著癱軟在凌亂的乾草堆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證明著方才那場大戰的激烈程度。
羅隱的手,依舊留戀地撫摸著泰迪娘那明顯比之前更加隆起、柔軟的小腹。
感受著掌心下那被自己親手「灌滿」的實感,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成就感、雄性自豪與一絲邪惡快感的狂喜,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他居然……居然也像那個曾經帶給他巨大陰影的劉叔一樣,將一個成熟女人的小腹,用他自己的精華,灌得鼓脹了起來!
這……這簡直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中的驚喜!
這無疑是對他「成長」最有力、最直接的證明!
「啵……」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帶著粘稠水聲的分離響動,在寂靜的倉庫里顯得格外突兀。
羅隱那根沾滿了混合愛液、顯得髒兮兮、濕漉漉的命根子,終於從潘英那飽經蹂躪、暫時完成了「接納」使命的生命通道中滑落出來。
隨著這分離,一股更加濃郁、混合著兩人體液與潘英自身氣息的、帶著原始腥騷味道的熱氣,猛地鑽入了羅隱的鼻腔,徬彿在提醒著他方才那場激烈「戰鬥」的真實與狂野。
正當他支撐著有些發軟的手臂,想要從這片狼藉的乾草堆上起身之際,一隻溫熱而略帶粗糙的手卻猛地伸了過來,一把將他重新摟住,力道之大,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近乎貪婪的依戀。
是泰迪娘潘英。
她徬彿耗盡了所有力氣,卻又心滿意足,如同藤蔓纏繞大樹般,緊緊地依偎著羅隱尚且單薄卻在此刻充滿了征服者氣息的少年身軀。
兩人就這般赤裸相貼,汗液交融,在這堆充滿了情慾氣息的乾草上,靜靜地享受著狂風暴雨過後,那令人渾身酥麻、心神恍惚的余韻與寧靜。
「寶貝兒……累壞了吧?」潘英將臉頰貼在羅隱汗濕的胸膛上,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種異常的溫柔。
她那張因為極致歡愉而布滿紅暈的臉頰,此刻竟徬彿真的被滋潤得年輕了十歲,眉眼間帶著一種深深的、近乎慵懶的滿足與愉悅。
「不累……」羅隱嘴上逞強著,一隻手卻依舊下意識地、帶著留戀地,在她那依舊微微泛紅、殘留著拍打痕跡的臀部軟肉上輕輕撫摸著,徬彿在確認著自己的戰利品。
潘英聞言,臉上露出一個瞭然又帶著寵溺的溫柔笑容。
她掙扎著坐起身,開始摸索著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動作顯得有些遲緩,卻透著一股事後的從容:「傻孩子……就會在乾娘跟前嘴硬逞能……行了,這地方也不是長久待的地兒……走吧,跟乾娘回屋睡覺去……」
她甚至沒有像尋常婦人事後那樣,仔細清理一下自己雙腿間那片泥濘不堪、狼藉一片的私密地帶,只是隨手用手背胡亂抹了一下,便徑直將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褲頭提了上去。
她也沒有刻意去擠壓或掩飾自己那因為被大量灌注而明顯有些隆起、柔軟的小腹,就這麼坦然地、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驕傲般,將羅隱那萬子千孫、滾燙的生命精華,如同最珍貴的寶藏般,妥帖地「裝」在了自己的身體里。
然後,她自然地拉起羅隱的手,領著他,步履略顯蹣跚卻堅定地走出了這間充滿了情慾與背叛氣息的倉庫,回到了那間瀰漫著老李鼾聲與酒氣的正屋。
由於老李如同死豬般四仰八叉地睡在土炕的正中央,佔據了大部分位置,羅隱只能盡量和泰迪娘潘英緊緊地擠在炕沿邊那一小塊狹窄的區域里。
被窩里,兩人身體依舊緊密相貼。
羅隱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極其溫柔地,再次輕輕撫上潘英那微微隆起、尚帶著余溫的小腹。
感受著掌心下那奇妙的柔軟與充實感,一種混合著成就、佔有感的奇異情愫,在他年輕的心頭悄然蔓延。
「寶貝……你咋變化這麼大呢?小小年紀……射這麼多……這半年吃啥了?」
被窩里,泰迪娘眨巴著眼睛,紅潤的臉頰閃爍著光輝,好奇的詢問著羅隱。
羅隱表情不自然:「沒……沒吃啥呀,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吧……」
在這複雜而安寧的觸感中,激烈的情緒漸漸平復,沈重的眼皮緩緩合攏,他依偎在乾娘溫暖而柔軟的懷抱里,如同一個找到了歸宿的孩子,漸漸沈入了黑甜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