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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污染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下體,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因為疏於打理而顯得異常凌亂、捲曲,如同未經修剪的野草,肆意生長。

兩片小巧卻同樣呈現出深黝色澤的陰唇,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了中間那一片濕漉漉、泛著晶瑩水光、不斷翕動的嫩紅色媚肉。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刺鼻尿騷氣與女性特有腥羶的味道,如同有了實質,從那片幽深之地蒸騰而起,毫不客氣地鑽入羅隱的鼻腔。

這味道粗糲、原始,帶著一種野蠻的生命力,與他母親身上那種精心修飾過的、帶著撩人甜香的氣息截然不同。

羅隱非但沒有感到厭惡,反而像是聞到了最醇厚的烈酒,被這股強烈的氣息刺激得渾身微微發抖,一股混合著惡心與極致興奮的戰慄感,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脊髓!

他低吼一聲,如同被本能驅使的野獸,快速貼了上去。

兩人面對面站立在炕上,他胯下那根早已堅硬如鐵、微微顫抖的稚嫩男根,頂端那濕潤的鈴口,直勾勾地、精准地頂在了泰迪娘下體那片雜亂潮濕的毛髮叢中,感受著那裡的溫熱與濕意。

他喉嚨劇烈地滑動了一下,重重地吞咽下一口唾沫。

然後,他低下頭,將臉埋向泰迪娘那不算豐腴的胸脯,張大了嘴巴,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飢渴,一口便將其中一顆黝黑、滄桑、帶著淡淡咸澀汗味的乳頭,連同周圍那圈深色的乳暈,整個兒地含入了濕熱的口腔之中,開始用力地、發出響亮「嘖嘖」聲地、如同嬰孩索食般,貪婪而專注地吸吮起來!

「嗯……啊……」

泰迪娘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一道強烈的電流貫穿。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關節,試圖壓抑那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但喉嚨里還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又一聲滿足的、帶著顫音的輕吟。

她微微仰著頭,閉著眼睛,臉上呈現出一種近乎迷醉的表情,徬彿一隻終於找到了歸宿的、無比溫順的羔羊,正敞開自己的一切,盡情地承受著、享受著羅隱這帶著佔有意味的、粗暴而又直接的「品嘗」。

羅隱在她胸前貪婪地吮吸、舔舐了許久,直到那顆「黑葡萄」在他的唇舌下變得更加堅硬腫脹。

就在這時,泰迪娘卻主動伸出手,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道,將自己的乳頭從他濕熱的唇間扯了出來。

緊接著,在羅隱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她猛地俯下身,將自己那兩片同樣火熱的唇瓣,帶著一種急切的、近乎掠奪的貪婪,重重地印在了他剛剛離開她乳尖的、還沾著她體液的濕潤嘴唇上!

她的舌頭如同靈蛇般迅速探入他的口腔,急切地攪動、探索著,徬彿要通過羅隱的口腔,間接地、迂迴地,去品嘗、去感受她自己那顆剛剛被他如此「珍視」過的乳頭,究竟是甚麼滋味……這是一種極其怪誕、卻又充滿了情慾張力的親密,將兩人之間那悖德的糾纏,推向了一個更加深入、更加扭曲的境地。

暮色如同厚重的絲絨帷幕,將小屋內外徹底隔絕。

炕席上,兩具被慾望蒸騰出細密汗珠的身體,如同水草般交纏。

泰迪娘徬彿已經厭倦了這無止境的前奏與隔靴搔癢般的親密,她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緩緩分開了與羅隱那如同磁石般吸附在一起的、不斷交換著唾液的唇瓣。

她的眼神迷離如同蒙上一層水霧,呼吸灼熱而急促。

她伸出那雙帶著勞作的粗糙痕跡卻異常溫熱的手,緊緊抓住羅隱那只尚且稚嫩、卻充滿了侵略性的手,牽引著他,一同緩緩地向後傾倒,最終雙雙跌落在硬實的炕席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泰迪娘仰面躺著,微微喘息著,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膠著在羅隱那張因亢奮而漲紅的年輕臉龐上。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合著一種近乎母性的縱容,以及一種即將徹底沈淪的、帶著獻祭意味的瘋狂。

接著,在羅隱灼熱的注視下,她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而放浪的舉動。

她伸出雙手,繞過自己那並不豐腴的大腿,用手掌牢牢托住了自己的腿彎,然後,用盡腰腹的力量,將自己的下半身,朝著羅隱的方向,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掰開!

一個充滿了原始誘惑與不堪風情的、雙腿大大張開的「M」形姿勢,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現在了羅隱的眼前。

那片幽深、黝黑、散髮著濃郁刺鼻氣息的三角地帶,如同一個散髮著腐熟芬芳與危險信號的沼澤,徹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等待著最終的探索與征服。

羅隱瞪著雙眼,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聲粗重得如同一個罹患了嚴重肺癆的病人,每一次吸氣都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被眼前這具毫不設防、主動獻祭的成熟女體刺激得血脈僨張,再也無法忍耐!

他快速地、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湊了過去,雙膝「咚」地一聲跪倒在泰迪娘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

他那根尚且白嫩、卻因極度興奮而青筋微凸、昂然挺立的稚嫩男根,頂端那濕潤晶瑩的龜頭,如同蓄勢待發的蛇首,顫抖著,懸停在離那片氣味濃郁、毛髮凌亂的「沼澤」入口,僅有一指之遙的地方。

灼熱的吐息與那蒸騰上來的、混合著腥羶與尿騷的原始氣息交融在一起,營造出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淫靡氛圍。

泰迪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落在羅隱胯間那根與她丈夫和兒子都截然不同的、白嫩乾淨、如同初生蓮藕般纖秀的男性器官上。

看著這屬於「小男人」的、尚且純潔的象徵,如此直勾勾地、目標明確地對準著自己那亂糟糟、散髮著不堪氣味的、最私密也是最「骯髒」的部位,她的臉上,剛剛稍有消退的紅潮再次洶湧襲來,紅得徬彿要滴下血來!

她的眼神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難以掩飾的貪婪,有一種想要將這件「潔淨物品」徹底玷污、打上自己烙印的自私慾望,還有一種……長期壓抑後終於得以釋放的、扭曲的成就感。

她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勾魂攝魄的顫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羅隱耳邊響起:「豆丁……告訴嬸……嬸這裡……是不是……特別騷?騷得讓你受不了?」

羅隱被這直白而粗俗的問話刺激得渾身一顫,他用力地點著頭,喉嚨乾渴得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從齒縫里擠出破碎的回應:「騷!騷得要命!騷得……騷得我心口發慌……像有一百隻爪子在撓……」

聽到他這毫不掩飾的、帶著少年人直白慾望的回答,泰迪娘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奇異的光彩,像是欣慰,又像是自嘲。

她湊近羅隱的耳朵,用一種分享驚天秘密般的、帶著羞恥卻又隱隱自豪的神秘語氣,低聲呢喃道:「嬸告訴你個秘密……嬸啊……平時撒完尿,都是直接提上褲子就算完事,很少……很少像那些講究人一樣,找東西擦一下那裡……這經年累月的……就……就積下這股子洗不掉的味道了……你要是……要是真進來了……你那白白淨淨的‘小傢伙’……怕是……怕是要跟著嬸一起……一起變騷了……你怕不怕?」

這話如同最烈的催情劑,混合著那撲面而來的、真實而粗礪的體味,狠狠地衝擊著羅隱的感官!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興奮!

他腰部微微前送,將那顆白嫩的龜頭,精准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抵在了泰迪娘下體那處早已濕潤泥濘、不斷翕動的嫩紅色媚肉入口處,將那兩片黝黑小巧的陰唇擠壓得向兩旁翻開。

他俯下身子,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流里流氣的挑逗,在泰迪娘那微微張開的、帶著溫熱氣息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語氣輕佻卻又充滿了佔有欲:「沒關係……我的好嬸嬸……這點‘騷’味,算個啥?正好……侄兒我用這‘二弟’,給您那裡面……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好好地……‘擦’一遍!保准給您‘擦’得乾乾淨淨、舒舒服服!怎麼樣?」

泰迪娘被他這番混賬又大膽的挑逗話語,說得氣息猛地一窒,隨即如同漣漪般紊亂開來。

她眼神中的最後一絲掙扎也徹底消散,化作了一灘柔情似水的、完全接納的春水。

她伸出粗糙的手,輕輕撫摸著羅隱汗濕的鬢角,聲音軟得徬彿能掐出水來,帶著無限的依賴與托付:「豆丁……真會疼人……還想著幫嬸‘擦’……嬸謝謝你了……那……那嬸這副身子……今晚就……就全都交給你了……隨你怎麼……‘擦’……」

羅隱聞言,深吸一口那混合著霉味、汗味與她下體濃郁氣息的空氣,徬彿要將這罪惡而刺激的味道深深烙入肺腑。

他腰部肌肉繃緊,開始蓄力,嘴上卻還帶著那副混不吝的調調:「嬸……你看你……跟我還客氣啥……這不都是……侄兒我應該做的‘孝心’嘛……」

話音未落,他眼中厲色一閃,蓄勢待發的腰胯,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前一挺,一送!

「噗嗤——!」

一聲奇妙的、混合著突破阻礙與汁液擠壓的、異常清晰而粘稠的水聲,在寂靜的小屋裡猝然響起!

如同成熟的果實被猛然擠破,又像陷入泥沼的腳被拔出的聲響。

他那根白嫩纖細的男性根莖,瞬間突破了那緊致而濕熱的層層褶皺與抵抗,如同燒紅的鐵棍插入凝固的油脂,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盡根沒入了泰迪娘那處幽深、火熱、充滿了野性與原始生命力的「沼澤」深處!

直至根部,緊密地、嚴絲合縫地與她柔軟的小腹貼在了一處!

「哦——!!!」

「呃啊——!!!」

兩人幾乎是同時,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被極致快感與充實感撐爆的、扭曲而悠長的呻吟!

那聲音里充滿了痛苦與極樂的複雜交織,徬彿兩個孤獨漂泊的靈魂,終於在這一刻,通過這最原始、最悖德的方式,找到了扭曲的共鳴與歸宿。

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令人窒息的緊致包裹感,如同無數張溫熱濕滑的小嘴同時吸附、吮咬,猛地從兩人緊密連接的部位炸開,沿著羅隱的脊柱迅猛竄上頭頂!

這超乎想象的狹窄與吸力,讓他額角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都為之一滯。

他萬萬沒有料到,泰迪娘這具看似被生活磨礪得粗糙鬆弛的軀殼之內,那最隱秘的幽深之處,竟是如此出乎意料地……局促而富有彈性,徬彿未經充分開墾的處女地,帶著一種與外表截然相反的、驚人的生命力與束縛感。

羅隱腦子里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估摸著,是那個爛賭鬼酒鬼李大伯,常年不著家,不是在賭桌上揮霍,就是在酒缸里泡著,對家裡這婆娘的身子怕是早就失了興致。

再加上泰迪娘自個兒常年累月活在煎熬與壓抑裡頭,愁苦都刻在臉上了,也沒甚麼心思拾掇自己,姿色自然算不得上好。

這方方面面的緣由堆在一塊兒,怕是讓她那夫妻之間的隱秘生活,也荒蕪得跟長了雜草的鹽鹼地似的,無人問津。

卻沒想到,這荒廢了許久的「田地」,最後倒讓他羅隱撿了個現成便宜,頭一遭犁,就嘗到了這般緊實銷魂的滋味……

而被羅隱那根滾燙堅硬的「異物」猛地貫穿、徹底填滿的泰迪娘,反應則更為劇烈。

她的嘴巴在那瞬間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徬彿離水的魚,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胸腔劇烈地起伏著,過了好半晌,那嘴巴才像是找回了一點知覺,緩緩地、艱難地閉合了一下。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撕裂感與久違的、被徹底填滿的漲麻感,如同潮水般衝刷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肌肉都繃緊了,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她需要時間,來適應這具年輕而陌生的軀體,在她那早已習慣空曠與寂寞的隱秘通道里,如此霸道地宣告存在。

然而,還沒等她從那混雜著痛楚與奇異滿足的衝擊中徹底回過神,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屬於少年的、充滿了生機與蠻力的「異物」,便如同蘇醒的凶獸,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它不再滿足於靜止的佔據,而是帶著一種探索與征服的急切,開始在她那緊致濕熱的通道內壁里,笨拙卻又堅定地、一下下地攪動、抽送起來!

「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婉轉悠長又帶著哭腔的淫靡呻吟,終於衝破了泰迪娘緊咬的牙關,從她喉嚨深處顫抖著溢了出來!

這聲音與她平日里的溫順怯懦截然不同,充滿了被原始快感俘獲的、無法自控的放縱。

徬彿有一股強勁的電流,隨著那一下下的撞擊,從兩人緊密交合之處炸開,瞬間竄遍她全身每一個角落,讓每一個沈睡已久的細胞都跟著蘇醒、戰慄、歡欣鼓舞地跳躍起來!

那是一種久旱逢甘霖般的、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極致愉悅!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種近乎迷離的恍惚,落在羅隱那尚且單薄、卻因為用力而肌肉緊繃、不停在她大腿之間快速聳動、撞擊的臀部上。

看著那屬於少年的、充滿了青春力量的部位,如此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地衝擊著自己,將自己那具早已被生活磨去了所有光彩的、如同枯萎草木般的身體,撞得如同風中的殘柳般搖曳、顫抖……

一股極致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灼燒殆盡的羞恥感,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瘋狂地舔舐、回蕩、嘶鳴——

她居然……居然就在自己家裡,在這張承載了她無數個孤寂夜晚的土炕上,在自己充滿了熟悉氣息的屋子里……被一個年紀足以當她兒子的半大少年……如此徹底地、瘋狂地……佔有著、操弄著……

這簡直是……這簡直是能讓她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的、最壞最壞的事情了……

然而,伴隨著這蝕骨的羞恥一同洶湧而來的,卻是那更加猛烈、更加無法抗拒的、如同海嘯般將她所有理智都摧毀殆盡的……肉體上的極致歡愉,與一種扭曲的、報復性的……解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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