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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出差前夜

西地那非xidinafei · 懂事媽媽:聽從丈夫安排幫兒子破處 · 本章第 2 / 2 頁

那顆乳頭早就硬了,在紗布下凸成一顆明顯的石子,他的拇指每畫一圈,它就硬一分。

"媽,你奶子真好看。"他忽然說了一句。聲音還是悶悶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黏糊糊的尾音,可說出來的話卻比以前更赤裸了。

蘇文慧臉一燙,伸手想去捂他的嘴,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握住了。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頭上,五指插進她指縫里,十指扣在一起。

然後他低頭,隔著薄紗含住了她另一邊乳尖。

"唔……"

布料被他含濕了,薄紗濕透之後變得更透明,幾乎能直接看到底下乳頭嫩紅色的輪廓。

他用牙齒極輕地咬著那層紗布,拉扯著,乳尖被布料摩擦的觸感比直接舔上去更磨人——粗糙的紗料擦過乳頭最敏感的頂端,蘇文慧的背弓了起來,另一隻還被他握著的手死死攥緊了床單。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腿心那片沒穿內褲的軟肉已經在往外滲水了,把睡裙的下擺洇濕了一小塊。

周明明含著她一邊乳尖,同時把壓在枕頭上的那只手松開了,轉而往下探去。

他的手指從她小腹滑下去,直接探進了腿間——那裡已經濕透了。

指尖撥開兩片滑膩的陰唇,在穴口輕輕轉了一圈,沾了滿指的黏液。

然後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兩人之間,指尖上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拉著晶瑩的絲。

"媽,你濕得好快。我才摸了多久。"

"……別說了。"蘇文慧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周明明不再等了。

他翻身上來,跪在媽媽雙腿之間,雙手把她睡裙的下擺推到腰上,露出她光溜溜的下半身。

腿心那片粉嫩的陰唇已經濕得亮晶晶的,兩片小肉瓣微微張開,中間的穴口正在一翕一張地往外滲著透明的汁水,在台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把自己的短褲往下拉到膝蓋,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雞巴彈了出來,龜頭上的腺液拉著長長的絲,滴在了媽媽的小腹上。

他一手撐著床,一手扶著雞巴,用龜頭撥開媽媽那兩片滑膩的陰唇,在穴口轉了一圈,讓龜頭沾滿她的汁水。然後腰緩緩往下壓——

"噗嗤。"

進去了。

"啊——"蘇文慧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綿長的、被填滿的呻吟。

兒子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碾過那處敏感的軟肉,直直頂到子宮口上。

那股飽脹感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可今天的節奏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他插進去之後沒有馬上開始抽插,而是停在裡面一動不動,讓她先適應。

停了大概十幾次呼吸的時間,他才開始動。

動的也不是平時那種又深又快的衝撞,而是一種很慢的、幾乎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碾到底的節奏。

這種慢節奏比他平時那種又快又猛的風格更磨人,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陰道內壁都能清晰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輪廓,每一次碾進去的時候龜頭都精准地壓過那片敏感點,不快不慢,不急不躁,像是在用她的陰道做一種極其有耐心的、逐寸逐寸的拓印。

"媽,"他一邊緩慢抽插一邊俯下身,貼著媽媽的耳朵,聲音低沈,還帶著那抹黏糊糊的尾音,可內容卻跟以前不一樣了,"從明天開始,家裡就我們倆了。"

蘇文慧被操得腦子發糊,眨著眼睛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甚麼。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可能是"你爸又不是不回來了",或者是"你這孩子說甚麼傻話"——可話還沒出口,他被一個深插堵住了她的嘴,龜頭碾過敏感點的時候她渾身一顫,話就咽了回去。

"媽——從明天起,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五天。就我們倆。"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抽插的節奏。

不是囂張,不是霸道,而是一種鄭重的、認真的、像是在確認甚麼事實的語氣。

那雙眼睛里的光不是征服,而是一種很純粹的、幾乎類似於"我的珍寶需要我自己守護"的認真勁兒。

"……知道了。"她輕聲回答。伸手摸上了他汗濕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顴骨上冒出來的一顆青春痘。

周明明低下頭,把臉埋進媽媽的頸窩里,抽插的節奏忽然斷了。他停下來,整根雞巴埋在媽媽體內,一動不動。

"媽,我有點緊張。"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里,終於變回了她最熟悉的那個黏糊糊的、會撒嬌的兒子的調子。

"緊張甚麼?"蘇文慧輕輕摸著他的後腦勺。

"爸走了,家裡就我。"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我怕照顧不好你。萬一熱水器又壞了,我不會修。萬一你想吃甚麼我做不出來——"

蘇文慧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她雙手捧住兒子的臉,把他從自己頸窩里抬起來,讓他的眼睛對著自己的眼睛。

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梁滑下來,滴在她的鎖骨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少年人特有的不安和認真——不是剛才在抽插時那種低沈篤定的樣子,而是平時那個考試前會緊張、打球輸了會沮喪、偷了她的內褲會臉紅的兒子

"傻孩子,"她用拇指擦去他鼻梁上的汗珠,"是媽媽照顧你,不是你照顧媽媽。五天而已,又不是五年。再說了——"

她頓了頓,臉微微紅了,聲音軟下來:"媽又不是不會照顧自己。"

周明明看著媽媽那雙被情慾和心疼同時浸得水汪汪的眼睛,忽然又硬了——不是雞巴,那個一直硬著——是某種更硬的決心。

他低下頭,重新吻在她鎖骨窩里,然後腰開始動起來,比剛才稍微快了一點,但仍是很從容的節奏。

坐在右側床頭的周正輝從頭到尾沒出聲。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把自己的妻子抱到床中間,看著兒子躺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兒子用那種慢得幾乎是珍重的方式操著自己的妻子,看著兒子埋在妻子頸窩里說自己有點緊張——整個過程里他一隻手慢慢擼著自己那根硬著的雞巴,節奏和兒子的抽插保持一致。

他沒有加入,沒有說話,只是在昏暗的燈光里安靜地擼著,像一個在台下看自己徒弟第一次登台的老師傅。

當兒子把節奏加快了一點,蘇文慧的呻吟聲也隨之提高了一個調的時候,周正輝擼動的節奏也跟著加快了。

他手裡的雞巴硬得發脹,龜頭滲出大量腺液,把他的手指弄得濕滑不堪。

他看著妻子被兒子操得漸漸攀上高潮的邊緣——她的腿開始不由自主地夾緊兒子的腰,臀瓣開始往上迎合,手指死死掐著兒子的後背,嘴裡的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亂——他知道她快到了。

"明明。"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你媽快到了。再深一點,龜頭往上頂。對,就是這個角度。穩住,別加速。讓她在你固定的節奏上高潮。"

周明明依言調整了角度,沒有加速,保持著那股緩慢而深沈的節奏,每一下都按照父親說的——龜頭斜斜往上頂,精准地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

蘇文慧被這種不緊不慢卻持續不斷、精准到毫米的快感逼瘋了。

她沒有在衝刺中高潮——而是在兒子從容的、幾乎像是搖籃般的緩慢衝撞中,突然渾身痙攣了一下,緊接著陰道劇烈收縮,子宮口猛地張開,一股溫熱的愛液噴湧而出,澆在兒子的龜頭上。

她高潮的時候甚至沒有尖叫。

她只是整個身體蜷了起來,雙手死死摟住兒子的背,臉埋在他肩窩里,發出了一聲又長又悶的、被壓在喉嚨深處的嗚咽。

身體在一陣陣地抽搐,陰道在持續痙攣,把兒子的雞巴裹得緊緊的。

"爸——媽到了——"周明明的聲音又興奮又緊張,他還沒射,但媽媽的高潮夾得他差點繳械。

"那就射。"周正輝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吃飯吧","你也到了。灌滿她。"

"媽——"周明明腰往前死死一頂,龜頭卡在子宮口上,"我可以——射裡面嗎——"

蘇文慧還埋在他肩窩里,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抽搐。

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發不出來,但她把摟在他背上的手改成掐的——掐了一下,那意思是"隨你"。

周明明被這一掐徹底解禁,精液像開了閘一樣,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媽媽子宮最深處。

每一股都又燙又濃,射了好幾股才漸漸平息。

他趴在媽媽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拔出來。

"噗嗤"一聲,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濁液,順著媽媽紅腫的穴口往下淌,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灘。

周正輝也在此時到了。

他沒有插入任何人,只是把手裡那根硬了很久的雞巴快速套弄了幾下——一股濃稠的白精激射而出,澆在了妻子汗濕的小腹上,和兒子拔出來後湧出的那灘濁液混在了一起。

三個人都在喘著氣。昏暗的燈光照著床上三具汗淋淋的身體,空氣里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和玫瑰香薰的味道。

周正輝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濕紙巾,先幫妻子擦了擦小腹上的精液,又擦了擦她額頭的汗,再把濕紙巾遞給兒子。

周明明接過去,沒有先擦自己,而是極其仔細地擦拭媽媽腿間那片狼藉——動作溫柔得不像是在清理體液,像是在擦一件易碎品。

"爸。"擦完之後他把濕紙巾扔進床頭櫃邊的垃圾桶里,開口叫了一聲。

"嗯?"

"你不在的時候,我會照顧好她的。"他看了一眼身邊已經快睡著的媽媽,又看了一眼右邊的父親,"真的。"

周正輝看著自己兒子那張認真的臉,點了點頭:"知道。我放心。"

然後他伸手關了最後一盞台燈。黑暗中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在交替起伏。

第二天早上。

蘇文慧起了個大早,做了蔥油拌面加荷包蛋,又把昨晚燉的銀耳羹熱了一碗,放在周正輝的座位前面。

周正輝吃完面喝完羹,接過妻子遞來的行李箱拉桿,站在玄關換鞋。

周明明也起來了,穿著寬松的棉質睡衣,頭髮睡得翹起來一撮,靠在走廊的門框上看著父親穿鞋。

周正輝穿好鞋,直起腰,看了兒子一眼。

"照顧好你媽。"他說。

"知道。"周明明點頭。

然後他伸手,在兒子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把——不重,啪的一聲輕響,手掌在頭髮上停了一瞬。那是一個父親給兒子的、不需要太多話的托付。

他拉開門,拖著行李箱走進了走廊。電梯門打開,關上,嗡嗡地往下沈。

周明明關上門,轉過身。

蘇文慧站在玄關,還穿著那件香檳色的薄紗睡裙,外面披了件開衫,手裡端著周正輝吃剩的空碗。

她的頭髮隨意地別在耳後,臉上還帶著早起做飯時的煙火氣。

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她身上,把薄紗睡裙照得近乎透明,身體的輪廓在晨光里若隱若現。

周明明靠在門上,看著媽媽在晨光里的樣子,沒有說話。

蘇文慧被他看得有點發毛,把空碗往廚房台面上一放,回頭看他:"看甚麼?還不去洗臉刷牙?"

"媽。"他說。

"嗯?"

"爸走了。"

蘇文慧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目光跟平時不一樣。

不是昨晚那種埋在她頸窩里說自己緊張的不安,也不是在餐椅上翻她手機時的醋意——是一種比兩者都更安靜的、更踏實的東西。

像是那個從昨晚開始握著方向盤的手,已經在方向盤上握穩了。

"嗯,走了。"她說。

周明明從門邊走過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把一縷散落在她臉頰邊的碎發別回耳後。手指從她耳廓滑下來,停在她後頸上,輕輕捏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不是昨晚那種試探的、輕輕的、一碰就離的吻——而是停在那裡,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了很久。

松開之後他說了一句:

"媽,吃早飯吧。荷包蛋涼了。"

然後他轉身走向浴室,腳底在地板上吧嗒吧嗒的,跟平時任何一個早晨的周明明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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