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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陽台星光

西地那非xidinafei · 懂事媽媽:聽從丈夫安排幫兒子破處 · 本章第 2 / 2 頁

可每次她剛要放鬆下來,一陣夜風吹過,桂花樹的枝葉嘩嘩作響,她就又繃緊了——那風聲里好像夾雜著遠處鄰居家開關窗戶的聲響,又好像有人在後院說話,其實甚麼都沒有,但她的神經已經被這種半公開的環境徹底激活了,對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過度敏感。

這種持續的緊張狀態下,她的陰道始終保持著一種高度收縮的狀態。

周明明試著緩緩抽插,每拔出半寸都能感覺到媽媽的陰道內壁像吸盤一樣死死嘬著他的棒身,每插入半寸都要克服比平時大得多的阻力。

這種極致緊致帶來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同時也讓他更加興奮——他知道媽媽的緊張源自哪裡,源自對面那扇亮著燈的窗戶,源自這種隨時可能被外人撞破的禁忌刺激。

"媽……你看看對面……"他一邊緩慢抽插,一邊貼著她耳朵說,聲音里帶著一種蠱惑的暗啞,"燈還亮著……窗簾沒拉全……萬一……萬一他走到窗邊……往這邊看一眼……"

"別說了……"蘇文慧渾身一顫,陰道又猛地收緊了一圈,絞得兒子悶哼一聲。

她嘴上讓他別說,可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越過欄桿,穿過桂花樹搖曳的枝葉,死死盯著鄰居家二樓那扇窗戶。

窗簾確實沒拉全,留著一條大約兩掌寬的縫,暖黃的光從那條縫里透出來,格外顯眼。

她甚至能看到窗簾後面偶爾有模糊的人影晃動——走動的、彎腰的、抬手關衣櫃的——雖然看不清五官,但每一個動作都讓她心跳如擂。

周明明感覺到了媽媽陰道里那股因為恐懼而加劇的收縮,那緊度已經超出了正常範圍,像一隻滾燙濕滑的拳頭死死攥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插都要用比平時多一倍的力氣。

他爽得額頭青筋暴起,腰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媽,你說……隔壁的劉叔要是真往這邊看一眼,"他一邊加速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又啞又燙,"他能看到甚麼?看到一個女人趴在欄桿上……穿著透明的裙子……後面還有個男人在操她……但他不知道那是你……是他隔壁的蘇姐……是平時在樓道里跟他打招呼的……端莊賢惠的周太太……"

這番話像一劑猛烈的春藥,直接灌進了蘇文慧腦子里。

她渾身劇烈一顫,眼前瞬間浮現出一個畫面:老劉站在對面窗戶前,透過桂花樹的枝葉縫隙,看到這邊陽台上有一個女人趴在欄桿上,被身後高大的男人撞得前後搖晃。

他看不清臉,但能看到那女人雪白的臀瓣在月光下晃動,能看到她垂在欄桿外的乳房在睡裙里甩出淫靡的弧線。

他會以為那是誰?

會不會認出那是她?

這個念頭讓她的陰道劇烈痙攣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愛液猛地澆在了兒子龜頭上。

"啊……不行……不能讓他看到……"她哭著哼,聲音沙啞破碎,可臀瓣卻主動往後迎合併攏,把兒子的雞巴吞得更深,"明明……把媽媽擋住……用你的身子……擋著……"

"擋不住的,"周明明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撞得媽媽臀瓣啪啪作響,那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被夜風裹著飄向桂花樹那頭,他比她高,肩膀比她寬,從後面壓著她,確實能擋住大半。

但從側面看,媽媽裹著薄紗的豐滿身體、翹起的臀瓣、分在欄桿兩側的雙腿,還是會有輪廓暴露在月光下。

這個認知讓蘇文慧更加緊張,陰道又絞緊了一圈。

坐在藤椅上的周正輝一直安靜地看著母子倆在欄桿邊的交媾。

他端著紅酒杯,時而抿一小口,目光從妻子潮紅的臉頰滑到她被撞得前後晃動的身體,再滑到對面鄰居家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他當然也看到了那扇窗戶和窗簾間的那道縫隙,看到了裡面偶爾晃動的人影。

但他不像妻子那樣緊張——他知道這個距離和這些桂花樹的遮擋,對面根本看不清甚麼。

可他不說破。

他享受看妻子在這種"可能會被發現"的恐懼中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蕩的過程。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緩步走到陽台欄桿邊,站在妻子和兒子的側面。從這個角度,他能同時看到妻子被操得潮紅的臉和對面鄰居家的窗戶。

"文慧,"他開口,聲音溫和得像在跟她聊天氣,"對面老劉好像還沒睡。我剛才看他的影子在窗戶前面晃了一下,好像在找甚麼東西。你說他會不會是聽到了甚麼聲音,想看看外面怎麼回事?"

這話當然是編的——老劉的人影一直就那麼模糊地晃著,根本看不出來在乾嘛。

可蘇文慧不知道,她聽了丈夫的話,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陰道死死絞住兒子的雞巴,絞得周明明倒抽一口涼氣。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盯著對面那扇窗戶,嘴唇抖得厲害,聲音沙啞破碎:"真……真的?他……他往這邊看了?正輝……你別嚇我……"

"沒嚇你,"周正輝靠在欄桿上,端著紅酒杯的手隨意地垂在欄桿外面,語氣輕描淡寫,"不過他好像又走開了。可能只是關衣櫃。你別緊張,放鬆點,明明說你夾得太緊了,他動不了。"

蘇文慧哪裡放鬆得下來。

她的目光像被釘在了對面那扇窗戶上,每一次窗簾後面人影的晃動都讓她心臟狂跳,陰道就跟著收縮一次。

而身後的兒子又在持續不斷地抽插,龜頭一下下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快感在不斷累積,恐懼也在不斷累積,兩股完全相反的力量在她體內對撞,擰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近乎自毀的刺激。

"媽……我要射了……"周明明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掐著媽媽的腰,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撞得媽媽臀瓣上的軟肉在月光下蕩出一波波誘人的白浪,"裡面……可以嗎?全射在媽媽裡面……"

"射……射進來……"蘇文慧攥著欄桿,沙啞的嗓子因為快感而變得更加破碎,她想反正都這樣了,還管甚麼對面不對面,"灌滿媽媽……啊……媽媽也要到了……一起……和媽媽一起……"

周明明得到許可,更加沒有顧忌。

他低吼一聲,腰桿加速,龜頭死死碾著子宮口,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兩人的結合處發出越來越響的"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黏膩的淫液被擠壓的聲響。

蘇文慧被他撞得整個人趴在欄桿上,乳房隔著薄紗壓在冰涼的鍛鐵欄桿上,乳尖被金屬的涼意激得硬得像兩顆石子,在薄紗下凸出兩點清晰的輪廓。

就在這時——

對面鄰居家二樓那扇窗戶的燈,突然滅了。

蘇文慧的瞳孔猛地一縮。

燈滅了?

為甚麼突然滅了?

是老劉要睡覺了?

還是——還是他聽到了甚麼聲音,想關燈之後在黑暗裡往這邊偷看?

人的想象力在恐懼中是最活躍的,蘇文慧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比上一種更可怕。

她的身體劇烈地僵了一下,陰道猛地收縮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緊度——

而就在她因恐懼而痙攣的那一瞬間,對面窗戶里的燈又亮了。

"啊——!"

蘇文慧終於崩潰了。

她以為那燈一滅一亮之間,是老劉在黑暗中走到了窗前,打開了更亮的燈,想要看清外面發生了甚麼。

她的恐懼和快感在這一刻同時到達了頂點,陰道劇烈抽搐,子宮口猛地張開,一股溫熱的愛液混合著潮吹的液體"噗"地噴湧而出,盡數澆在了兒子的龜頭上。

她整個人劇烈痙攣著,雙手死死攥著欄桿,指甲在鐵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嘴裡發出一聲被死死咬住的、沙啞的尖叫。

"來了——!嗚——!"

她剛要叫出聲,身後的周明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掌又大又熱,死死壓在她嘴唇上,把她高潮的尖叫全悶在了掌心裡,只剩幾聲含糊的、被捂得變形的嗚咽從指縫里漏出來,被夜風捲走,消散在桂花樹的枝葉間。

周明明被媽媽高潮時那股潮吹的熱液燙得再也忍不住。

他腰死死往前一頂,龜頭卡在子宮口上劇烈跳動,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凶猛地灌進了媽媽子宮最深處。

這一次的量格外多,也許是因為陽台上緊張刺激的環境讓他憋了太久,精液一股股地射個不停,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漸漸平息。

他一邊射,一邊緊緊捂著媽媽的嘴,把她所有的聲音都悶在自己掌心裡。

蘇文慧被他捂著嘴,子宮被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滿,整個人在高潮和恐懼的雙重衝擊下幾乎失去意識。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滴在兒子的手背上,身體像篩子一樣劇烈抖動,被捂住的嘴裡發出含含糊糊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腿間,兒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膝蓋,流過小腿,最後滴在陽台的瓷磚上,積了小小一灘。

過了好一會兒,周明明才慢慢松開捂著媽媽嘴的手。

蘇文慧大口大口喘著氣,嘴唇被捂得微微發紅,上面還沾著兒子掌心的汗味和淡淡的精液味——他剛才用手握過雞巴,掌心殘留著自己的腺液。

她癱在欄桿上,兩條腿抖得站都站不穩,全靠兒子從後箍著腰才沒滑到地上。

"媽……你噴了好多……"周明明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陰道高潮後一陣陣的余韻收縮,看著地磚上那灘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水窪,聲音里滿是饜足的驚嘆,"陽台上操你……你比平時噴得更多……"

"……別……別提了……"蘇文慧趴在欄桿上,沙啞的嗓子已經啞得幾乎發不出聲了,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對面——鄰居家的燈還亮著,窗簾也還是剛才那樣半拉著。

甚麼都沒有發生。

剛才那燈滅又亮,可能只是老劉隨手關了一下又不小心碰開了,或者是他房間里的電路閃了一下。

她剛才所有的恐懼,可能都是自己嚇自己。

但正是這種自己嚇自己的恐懼,讓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致的高潮。

周正輝放下紅酒杯,從藤椅上站起來,走到母子倆身邊。

他低頭看著妻子趴在欄桿上的模樣——睡裙的罩紗被夜風吹得飄在欄桿外面,裡面那層薄紗被卷到了腰際,露出光溜溜的臀瓣和還在往外淌精的腿心。

她的臀瓣上全是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臀縫里還掛著兒子剛才拔出來時帶出的一縷白濁精液,正在順著臀弧往下淌。

他從圓桌上拿起酒杯,裡面還剩小半杯紅酒。他把酒杯傾斜,緩緩地將深紅色的酒液倒在妻子汗濕的臀瓣上。

"啊……"蘇文慧被冰涼的酒液激得輕輕一顫,側過頭看著丈夫,"你……你乾嘛……酒都浪費了……"

"沒浪費,"周正輝把空了的酒杯擱在欄桿上,伸出手指,在妻子臀瓣上緩緩塗抹著那混合了紅酒、精液和汗水的液體。

酒液是深紅色的,精液是白濁的,汗水是透明的,三種液體在她白皙的臀肉上混成一片粉白相間的水痕,在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

他低頭聞了聞指尖上那混合物的氣味——紅酒的澀,精液的腥,她汗水的微咸,三種氣味絞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極其淫靡的、只屬於這個陽台這個夜晚的味道。

"好看,"他輕聲說,手指在妻子臀瓣上畫著圈,把那片混合的液體塗得更均勻,"紅酒配我老婆的屁股,比甚麼都好看。"

"……變態……"蘇文慧沙啞地罵了一句,可嘴角卻彎起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她趴在欄桿上,臀瓣被丈夫抹滿了紅酒和精液的混合物,腿間還在緩緩往外淌著兒子灌進去的白濁液體,睡裙被卷到腰上,上半身只罩著一層被汗水和夜風浸得若隱若現的薄紗。

整個人像一盤被父子倆共同完成的、澆了紅酒的菜餚,擺在這張名為"陽台"的餐盤上,供夜色和星空觀賞。

周明明慢慢從媽媽體內退了出來。

拔出來時"噗嗤"一聲,帶出一大股濃稠的混合物,盡數澆在了媽媽已經被紅酒塗得亮晶晶的臀瓣上,又添了一層白濁。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媽媽紅腫微張的穴口還在往外吐著精液,臀瓣上紅酒和精液混成一片,兩條大腿內側全是滑膩的淫液,陽台地磚上積了小小一灘混合液體——滿足地呼了一口氣。

"媽,我抱你進去吧,你腿還抖著呢。"

他說著,彎腰把媽媽打橫抱了起來。

蘇文慧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整個人縮在兒子懷裡,睡裙亂成一團,裸露的臀瓣貼著兒子汗濕的小臂,觸感又涼又燙。

她越過兒子的肩膀,最後看了一眼對面鄰居家的窗戶——燈還亮著,窗簾半拉,甚麼都沒變。

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後怕,又覺得那種恐懼帶來的快感余韻還在身體深處隱隱回蕩。

周明明抱著她穿過紗簾,走進臥室。周正輝跟在後面,撿起地上那團被遺忘的淡藍色床單,拍了拍上面的灰,搭在手臂上。

蘇文慧被兒子輕輕放在大床中央。

她陷進柔軟的被單里,渾身還在一陣陣地輕輕發抖——不是因為冷,是腎上腺素褪去後的餘震。

她側過身,看著兒子去浴室拿毛巾的背影,又看著丈夫把床單扔進洗衣籃的動作,忽然開口,用那把啞得幾乎聽不見的嗓子說了一句。

"……下次,想去後院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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