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13】奶水浴
周正輝站了起來。
浴缸里的水因為他起身的動作而劇烈地晃蕩,乳白色的浪花拍打著池壁,發出嘩啦的聲響。
他扶著她的腰,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腰一沈——
整根沒入。
水里的世界和空氣里完全不同。
乳汁的潤滑讓進入變得異常順暢,她陰道里的嫩肉被溫熱的奶液浸泡得更加柔軟,像無數張溫潤的小嘴,從四面八方吮吸著他、包裹著他。
他抓住她腰側的軟肉,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帶起一片黏稠的奶浪,乳白色的汁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回浴缸里,將水面攪得愈發渾濁。
「啊……好深……」阿蘭的前額抵在浴缸邊緣,乳房垂在水面上,隨著他的撞擊來回晃蕩,乳頭不時沒入奶液,又彈出來,甩出一滴滴細小的白點。
她的聲音變得破碎而沙啞,帶著真正的情慾的顫抖,「輝輝的雞巴……把媽媽裡面都填滿了……」
周正輝不回答。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水聲、肉體撞擊聲和那股子無處不在的甜腥。
他的抽插越來越猛,水花四濺,整缸乳白色的液體都在劇烈地翻湧,像一鍋被煮沸的牛奶。
他看著自己的小腹一次次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看著那兩團屁股被衝擊力撞出淫靡的波浪,看著自己的陰莖從奶水里拔出又整根沒入——那種視覺上的刺激讓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要射了……」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雙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
「射……射進來……」阿蘭回過頭,眼神渙散而濕潤,「全給媽媽……讓媽媽裡面全是輝輝的……」
最後一句話成了點燃引線的火星。
周正輝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腰肢死死地釘在她臀縫里,陰莖在陰道深處劇烈地抽搐起來。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龜頭裡激射而出,猛烈地衝擊著阿蘭的花心。
那不是一股,是連續不斷的、痙攣般的噴射,每一股射出時,他的睪丸都劇烈地收縮一下,前列腺在會陰處瘋狂跳動。
他一邊射,一邊本能地繼續向前頂,徬彿要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塞進她的子宮里,把那裡面灌滿他憋了三天的慾望。
阿蘭也到了。
她的陰道壁劇烈地痙攣起來,像一道漩渦在吮吸,像一張嘴在吞咽,要把他射進去的每一滴精液都鎖住。
她仰起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拉絲的呻吟,那聲音在浴室的瓷磚間回蕩,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的饜足。
水面上,奶浪還在翻湧。
乳白色的汁液里混入了精液,變得更加渾濁,更加黏稠。
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縷縷半透明的白絲從她的穴口裡溢出來,飄浮在水面上,像打翻的蛋清。
周正輝保持著那個姿勢,雙手從她腰側滑開,無力地垂進奶水里。
他的下巴擱在阿蘭的肩窩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陰莖還在她體內微弱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擠出一小滴殘餘的液體。
阿蘭慢慢地轉過身,面對著他。
她跨坐在他腿上,讓他的陰莖從體內滑出,她沒有起身,而是整個人軟軟地偎進他懷裡,讓那兩團巨大的乳房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
浴缸里的奶水只到他們腰間,乳白色的液面漂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在兩人皮膚相貼的地方微微蕩漾。
她伸出一隻手,從他後背滑到腰際,再輕輕拍上他的背。手掌落得很輕,帶著一種催眠般的節奏:啪,啪,啪。
「睡吧,」阿蘭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混著浴室里殘留的蒸汽,模糊而溫吞,「輝輝乖……媽媽在呢……」
周正輝閉著眼,臉埋在她的頸窩里,鼻尖蹭著那片被奶水浸得溫熱的皮膚。他的呼吸漸漸沈了下去。
奶水徹底涼透時,阿蘭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水冷了,起來,會著涼。」
周正輝迷迷糊糊地被她從浴缸里拉起來。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他大腿往下淌,在腳邊積成一小片渾濁的水窪。
阿蘭扯過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把他裹住,動作像在包裹一個剛洗完澡的嬰孩。
她自己的頭髮還滴著奶白色的水,乳房上掛著沒擦淨的乳液,卻先顧著給他擦後背、擦小腹、擦兩腿之間那處已經疲軟下來的地方。
浴巾粗糙的纖維擦過皮膚,把殘留的黏液和奶漬一點點吸乾。
「去床上。」她推著他。
周正輝像個夢遊的人,被她牽著走到床邊,然後被她按進枕頭裡。
阿蘭也跟著爬上來,沒穿任何衣服,就那樣赤條條地側躺下來,張開雙臂。
周正輝本能地拱了過去,把臉埋進她的左乳下方,鼻尖抵著那片深褐色的乳暈,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搭在她另一隻乳房上。
阿蘭拉過薄被蓋住兩人,下巴抵在他的頭頂,一隻手有節奏地拍著他的後背,從肩胛骨拍到腰窩,又拍回來。
「睡吧,」她低聲哼著走調的曲子,「媽媽在呢……輝輝乖……」
周正輝的呼吸很快就沈了下去。他沒有做夢,或者他做了一個全黑的、溫暖的夢。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陽光刺醒的。
身邊空了,床單上只剩一個人形壓過的凹陷,和一縷若有若無的奶腥味。
床頭留了半包沒用完的儲奶袋,和一張用圓珠筆寫得歪歪扭扭的紙條:「兒子,媽走了,別想你媽。」
周正輝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低笑了一聲,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高鐵商務座。
車廂里很安靜。
周正輝靠窗坐著,西裝革履,衣冠楚楚,又變回了那個體面周總的模樣。
鄰座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母親,正低著頭給懷裡的嬰兒哺乳。
那孩子吮得很急,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女人側著身,領口敞開一道縫隙,裡面露出小半截雪白的乳肉,和一抹深褐色的乳暈邊緣。
周正輝從眼角余光里看著,目光沒有停留太久,只是平靜地收回了視線。
列車廣播響起:"各位旅客,前方即將到站。"
周正輝望向窗外,城市的輪廓線在地平線上浮現。他擡手理了理領帶,嘴角帶笑,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