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12】電話那頭的喘息
「快了嗎?」他啞著嗓子問。
蘇文慧的眼眶濕了,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不是哭,是高潮前夕的生理淚水。
她點了點頭,手指在短褲下瘋狂地畫著圈,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拱,像一條離水的魚,試圖去迎合那只並不存在的手。
她的乳頭挺立到了極致,乳暈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在鏡頭前顫巍巍地抖動著。
就在這時——
「媽。」
一聲清亮的、少年特有的嗓音從畫面外傳來,像一把剪刀,「咔嚓」一聲剪斷了繃緊的弦。
蘇文慧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那只埋在腿間的手閃電般抽了出來,帶出一聲濕漉漉的、黏膩的輕響。
她慌忙去拉胸口的吊帶,可越急越亂,布料被她的指甲勾住,向旁邊一滑,非但沒有遮住,反而讓左乳整個地從吊帶里顛了出來,那團雪白的乳肉在鏡頭前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粉紅的奶頭清晰地一閃而過。
「啪!」
手機被蘇文慧一把抓了起來,鏡頭劇烈地天旋地轉——先是晃過她赤裸的肩膀,然後是她驚慌失措的臉,然後是她因為站起而猛地晃入畫面的大腿根部,最後「砰」地一聲,畫面黑了。
通話被掛斷了。
房間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沈的嗡鳴,和周正輝粗重得像破風箱一樣的喘息。
他保持著那個姿勢,赤條條地坐在床沿,雙手還虛虛地握著自己那根硬到極致的陰莖。
屏幕黑了,可剛才最後一幕卻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視網膜上——蘇文慧那張被情慾和恐懼同時扭曲的臉,從吊帶里顛出來的那只雪白乳房,還有少年那聲突如其來的「媽」。
他想象著那個畫面。
想象著周明明推開房門,看見母親癱坐在沙發上,臉頰潮紅,吊帶滑落一半,露出飽滿的乳房,腿間的手還沒來得及擦乾淨。
他想象著兒子會聞到空氣里那股子隱秘的腥甜,會看見母親眼角那滴將落未落的生理淚水。
這個想象像一桶汽油,猛地澆在了他下腹那團本就烈烈的火上。
「操……」周正輝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然後雙手同時握上了陰莖,瘋狂地、不顧疼痛地套弄起來。
他的腰像上了發條的機器,猛烈地前後挺動,龜頭在雙手的縫隙里進進出出,發出急促而淫靡的水聲。
他閉著眼,腦子里反復播放著妻子乳房顛出吊帶的那一瞬間,播放著她慌亂遮掩時雙腿間那片濕透的布料,播放著兒子叫的那聲「媽」。
不到二十秒,他的後背猛地繃成了一張弓。
「啊——!」
一聲低沈的嘶吼從他喉嚨深處迸發而出。他的陰莖在雙手的緊握中劇烈地抽搐起來,第一股精液像一道白色的箭,直射而出。
周正輝癱倒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雙手還無意識地握著自己那根微微發軟卻依舊發燙的陰莖。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不知疲倦地閃爍著。
他躺在床上,在黑暗中一遍遍地回味著電話那頭倉促掛斷前的最後一幀畫面——那片雪白的、晃動的、屬於他妻子的胸脯,以及少年那聲令一切戛然而止的、清脆的呼喚。
他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低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