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8】奶水媽媽(下)
就在這一瞬間,阿蘭松開了乳房。
她的膝蓋跨過了他的大腿,騎在了他的胯骨上方。
她一隻手扶住他的陰莖,將它從濕漉漉的乳肉中抽離出來,然後對準了自己身下那個早已濕潤不堪的入口。
她的陰道口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完全張開,暗紅色的陰唇向外翻卷著,像一朵被剝開的、爛熟的花朵,穴口滲出的淫水和她乳房上殘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讓那裡變成了一片溫熱滑膩的沼澤。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周正輝的龜頭首先觸到了她陰唇外側的軟肉,那是一片肥厚而鬆弛的褶皺,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和包容。
然後阿蘭腰肢一沈,那兩片陰唇便像嘴唇一樣張開來,將他滾燙的龜頭整個吞了進去。
緊接著是冠狀溝,是柱身,她繼續往下坐,她陰道里的嫩肉一層一層地包裹上來,那些因為生育過而變得更加鬆弛、更加富有彈性的腔壁,像無數張溫潤的小嘴,從四面八方吮吸著他、啃咬著他,卻又絲毫不顯緊迫,反而有一種被完全接納、被徹底包容的、母性的曠達。
「啊……」阿蘭仰起了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拉絲的嘆息。
她雙手撐在周正輝的胸膛上,指甲隔著濕透的背心掐進了他的肌肉里,「好硬……輝輝的雞巴……把媽媽撐得好滿……」
周正輝全程緊閉著眼睛。
黑暗是他唯一的庇護所。
在黑暗中,他可以把身下的阿蘭想象成任何人——十六歲那年在月光下赤裸的母親周麗娟,家裡那個正被兒子佔有的妻子蘇文慧,或者是他一生中所有渴望過卻從未得到過的母性化身。
他的世界只剩下下體被緊緊包裹的溫熱,和耳邊那一聲聲令人發瘋的、帶著母性腔調的淫語。
他不再說話,只是反復地、機械地、像念咒一樣地喊著:「媽……媽媽……媽……」
阿蘭開始動了。
她騎在他身上,腰肢像水波一樣起伏,不是那種年輕女孩急促的上下彈跳,而是一種緩慢的、研磨般的圓周運動。
她的臀部在他胯骨上畫著圈,讓陰道深處的每一個角落都充分地摩擦著他的龜頭,同時她的一對巨乳隨著動作在他眼前晃蕩,乳頭上還掛著殘餘的乳汁,甩出一滴滴細小的白點,落在他的臉上、脖子上。
「輝輝在操媽媽呢……」阿蘭的聲音變得沙啞了,帶上了真正的情慾的顫抖,她一邊磨,一邊低下頭,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鼻尖上,「兒子的雞巴好硬……比爸爸的還燙……媽媽被輝輝插得好深……啊……頂到花心了……」
周正輝的雙手終於不再懸空了。
它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樣,猛地向上伸出,死死地抓住了阿蘭胸前那兩只晃蕩的巨乳。
他的手指深陷進綿軟的乳肉里,感受著乳腺在他掌心下像水袋一樣滑動,感受著那深褐色乳暈上凸起的顆粒摩擦著他的指腹。
他抓得那幺緊,那幺用力,徬彿要把這三十四年缺失的觸感一次性全部補回來,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在雪白的乳肉上掐出一道道紅色的指痕。
阿蘭沒有喊疼,反而浪叫得更歡了:「對……抓著媽媽的奶子……用力……輝輝小時候吃奶就是這幺抓的……啊……再用點力……」
她的動作加快了。
臀部擡起的幅度變大,再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一聲肉體撞擊的悶響,她肥厚的陰唇撞在他的恥骨上,淫水四濺。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像一張嘴在吮吸,像一道漩渦在拖拽,要把他整個人的靈魂都從馬眼裡吸出去。
周正輝感到那股被強行壓制回去的高潮,正在以更加洶湧、更加不可阻擋的態勢捲土重來。
他的睪丸高高提起,會陰部位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陰莖在阿蘭的體內脹大到了一種近乎疼痛的程度,龜頭死死地抵著她陰道深處那塊柔軟的花心,感受著那裡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頻率跳動。
「媽……我……我要射了……」他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呻吟,腰肢向上猛挺,試圖更深地扎進她身體里。
阿蘭在他最瘋狂的挺動中,忽然俯下了身。
她整個人趴在了他身上,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垂下來,正好懸在他的臉前。
她用手托起右邊那只乳房,將那顆濕漉漉的、深褐色的乳頭直接塞進了他大張的嘴裡。
「吃……輝輝……吃著媽媽的奶射……」她的聲音變得急促而破碎,帶著命令的口吻,「全射給媽媽……射進媽媽身體里……」
周正輝的嘴本能地合攏,死死含住了那顆乳頭。
他用力一吮,一股濃稠的、帶著最後一波高潮前荷爾蒙氣息的乳汁再次噴射進他的口腔,填滿他的喉嚨。
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的下體徹底失控了——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他的龜頭裡激射而出,猛烈地衝擊著阿蘭陰道深處那塊柔軟的花心。
那不是一股,是連續不斷的、痙攣般的噴射,徬彿要把他這四十二年來積攢的所有慾望、所有壓抑、所有無法言說的戀母情結,全部在這一刻傾瀉進這個陌生女人的子宮里。
他一邊射,一邊瘋狂地吮吸著乳頭,乳汁和精液以一種荒誕而詭異的方式在他體內外交匯,他的喉嚨滾動著吞咽,下體則持續地抽搐著噴湧。
「啊……好燙……輝輝射了好多……」阿蘭被他頂得向上仰起頭,陰道壁劇烈地痙攣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鎖住。
她保持著那個俯身的姿勢,乳房塞在他嘴裡,下體緊緊套著他的陰莖,直到他最後一下微弱的抽搐結束。
房間里安靜了。
只有兩人粗重而凌亂的喘息聲,和空調低沈的嗡鳴交織在一起。
周正輝的嘴還含在阿蘭的乳頭上,但已經停止了吮吸,只是無力地叼著,像嬰兒在睡夢中含著奶嘴。
他的陰莖依舊埋在阿蘭的身體里,雖然已經軟了大半,卻還被她溫暖的腔道包裹著,不肯退出來。
阿蘭慢慢地直起身,讓他的陰莖從體內滑出,發出一聲輕微的、黏膩的「啵」聲。
一股混著精液的乳白色液體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裡流了出來,滴在他的陰毛上,又順著大腿根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沒有去擦,而是翻身躺到了他身邊,伸出一隻手臂,將他整個人攬進了懷裡。
周正輝沒有反抗。
他像一個被抽去了全身骨頭的嬰兒,順從地蜷縮起四十二歲的、略顯發福的身體,側躺著,把臉深深地埋進了阿蘭的胸口。
他的鼻尖抵在那片被乳汁和汗水浸得溫熱的乳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不動了。
阿蘭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手掌從他肩胛骨一路滑到後腰,再滑回來,節奏緩慢而均勻。
她的嘴唇貼近他的額頭,哼起了一首走調的搖籃曲,那調子大概是某個地方的民謠,含糊不清,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安心的韻律。
「睡吧……輝輝乖……媽媽在這兒呢……睡吧……」
周正輝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他的眼皮沈重地耷拉下來,在陷入沈睡前的最後一秒,他感覺到自己的嘴角還貼著一片溫熱的皮膚,一滴殘留的乳汁正從他微張的唇角緩緩溢出,像一顆晶瑩剔透的露珠,掛在他蒼白的下巴上,然後無聲地落進了阿蘭深邃的乳溝裡。
他睡著了。
嘴角還掛著一滴奶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