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6】商務酒店
周正輝感到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他的陰莖在浴袍下猛地彈了起來,硬得發紫,龜頭抵著柔軟的浴袍布料,迅速洇出一小片濕痕。
就是她了。
那胸脯的形狀,那深褐色的乳暈,那倦怠又溫柔的眼神,和他記憶里的母親,和他家裡的蘇文慧,在某個最深最暗的層面上轟然重疊。
這不是妓女,這是他從童年就開始尋找的、行走的母性圖騰。
他的手指不再冷靜,微微發顫地點擊了私聊窗口。
「在?」
回復來得很快,帶著一種職業性的謹慎:「在。怎幺玩?」
周正輝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打字的速度很快,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敲進木板:「今晚,能來嗎?」
「能。價格八百,包夜一千五。口、做都帶套。不接吻,不肛。」
周正輝直接轉了五百塊定金過去,又補了一句:「加一千五。一共三千。我要全套。」
對方顯示「正在輸入」了很久,最後發來一個問號:「什幺全套?」
周正輝把浴袍扯開,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彈了出來,他一手握著柱身,一手打字,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不再掩飾,不再迂迴,像一頭終於聞到血腥味的野獸,把最赤裸的慾望拍在屏幕上:
「你扮演我媽媽。我要吃奶,要乳交,要內射。你要叫我輝輝,叫我兒子。穿上你照片里那件哺乳衣,不要化妝,能做到?」
發送。
等待像酷刑。
他握著陰莖,從根部緩緩擼向頂端,馬眼口滲出的腺液沾濕了指腹,在屏幕藍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心臟跳得又快又重,撞擊著肋骨,徬彿回到了十歲那年,躲在衣櫃門縫後窺視母親裸體時的窒息感。
手機震了一下。
「……行。我十點過來。你住哪兒?」
周正輝把酒店地址和房間號發了過去,又補了一句:「帶上你的哺乳衣。還有,噴點嬰兒爽身粉在身上。」
「變態。」對方回了兩個字,後面跟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那是被準確識別的愉悅。
他放下手機,起身走到迷你吧台前,開了一瓶冰鎮礦泉水,仰頭灌下去半瓶。
冷水滑過喉嚨,卻澆不滅腹腔里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他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九點十五分。還有四十五分鐘。
周正輝走進浴室,重新衝了個澡。
這次水溫調得偏涼,他仔細地清洗著下身,把陰莖和陰囊洗得乾乾淨淨,又刮了鬍子,噴了一點淡淡的男士香水——不是為取悅對方,是為了掩蓋自己可能因興奮而散髮出的、過於濃烈的雄性羶氣。
他回到臥室,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床頭那盞閱讀燈。
他從行李箱里翻出一件乾淨的白色背心換上,那是他最像居家便服的衣物。
然後他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里,雙腿微微分開,陰莖在寬松的沙灘褲里昂著頭。
他點燃一根煙,沒有抽,只是看著猩紅的火點在昏暗裡一明一滅。
走廊里偶爾傳來電梯到達的「叮」聲,和行李箱滾輪碾過地毯的沙沙聲。
每一次腳步聲靠近,他的背脊就微微繃緊;每一次腳步聲遠去,他又鬆弛下來,帶著一種被延遲的、更加洶湧的飢渴。
九點五十分。走廊里傳來一陣沈穩而緩慢的腳步聲,不是高跟鞋,是平底軟拖鞋,拖著地走,像疲憊的母親剛哄睡孩子。
那聲音在他門口停住了。
周正輝掐滅了煙,站起身,陰莖在褲襠里劇烈地跳動了一下。他大步走過去,握住冰涼的金屬門把手,擰開。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她比照片里看起來更矮一些,更胖一些,穿著一件寬松的淺粉色哺乳衣,前襟的扣子一絲不苟地扣著,卻掩不住裡面那兩團巨物撐出的飽滿弧度。
她的頭髮隨便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臉上確實沒化妝,膚色有些暗黃,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乾裂,身上飄著一股混雜著奶腥、爽身粉和溫熱血肉的味道。
她擡眼看他,眼神倦怠,溫柔,像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輝輝?」她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又沙又軟,帶著恰到好處的、哄勸的意味,「媽媽來了。」
周正輝的腿肚子猛地一軟,幾乎要跪下去。他側身讓開門口,喉結上下滾動,從乾燥的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