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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綠帽父親的哺乳期【1】門外的耳朵

西地那非xidinafei · 懂事媽媽:聽從丈夫安排幫兒子破處 · 本章第 1 / 2 頁

周正輝帶上門,門鎖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噠」,像某種儀式落定的尾音。

他沒有走向電梯。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他剛才的腳步亮著,慘白的光鋪在深灰色地毯上。

他拎著那只黑色行李箱,站在距離自家大門不到半米的地方,脊背貼著冰冷的對戶牆壁,屏住了呼吸。

屋裡傳來拖鞋蹭過地板的聲響,是蘇文慧轉身要去撿圍裙。緊接著,那聲音停了。

一秒,兩秒。

然後是一聲悶哼,很短,像是被人從背後猛地摟住時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氣音。

那聲音周正輝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光是聽著,就能在腦海裡勾勒出妻子的表情——嘴唇微張,眼睛一定瞬間濕了,睫毛慌亂地顫兩下。

「媽,我憋死了。」

周明明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傳出來,啞得發顫,像砂紙擦過乾燥的木頭。

周正輝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沒動,雙腿卻像是被釘進了水泥地裡,那股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麻意順著脊柱一路爬上天靈蓋。

他下邊的東西,幾乎是瞬間就硬了,硬得發疼,把西裝褲的前襟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下意識地將行李箱往前推了推,箱角抵在腿根,隔著布料碾了碾腫脹的龜頭,嘴裡溢出一聲極輕、極長的抽氣聲。

這聲音讓他想起了八歲那年的夏天。

也是這樣一個悶熱的清晨,蟬鳴聲嘶力竭地扯著嗓子。

他睡在裡屋的小床上,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想去廚房倒水,卻看見母親周麗娟的房門虛掩著,漏出一道昏黃的燈光。

他光著腳走過去,門縫里飄出來的味道讓他愣住了——汗味,一種又腥又稠的男人的汗味,混著母親身上雪花膏的香氣。

他趴在門縫上,一隻眼睛往里瞧。

母親仰躺在床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睡衣被扯到了腰間,一對又大又軟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隨著身子的晃動像水袋一樣蕩來蕩去。

繼父王德貴壓在母親身上,光著黢黑的脊梁,屁股一拱一拱的,床板發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嘴唇,從鼻子里發出「嗯……嗯……」的哼聲,那聲音又軟又糯,像在被子里捂化了的糖稀。

小小的周正輝站在那兒,只覺得褲子前面突然繃緊,有一種陌生的、又脹又癢的感覺從小腹升起來。

他不懂那是什幺,只知道看著母親那雙大白腿掛在男人腰上,看著繼父的屁股撞得她整個人都在抖,他捨不得移開眼睛。

他下意識地把手伸進褲衩里,握住了那根還沒發育完全的、軟綿綿的小東西,學著繼父聳動的頻率,笨拙地蹭著。

突然,母親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仰起了頭,脖子拉出一道白生生的弧線。

繼父低吼著不動了,趴在母親身上喘粗氣。

而門外的周正輝,褲襠里一片濕熱黏膩,他低頭一看,一小片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

他嚇壞了,以為自己尿了褲子,轉身就跑回自己的小床,用薄被子死死蒙住頭。

可那畫面卻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了他腦子最深處——母親那對被揉得晃來晃去的大奶子,那聲又媚又軟的哼叫,成了他此後三十四年里,每一次深夜自慰時最原始的腳本。

「嘩啦——」

門內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將周正輝從回憶的泥沼里猛地拽了出來。

那是蘇文慧的吊帶被扯爛的聲音。

他太清楚了,那件米白色的寬松棉吊帶,領口松松垮垮,下擺堪堪蓋住屁股,是他去年夏天陪她在商場買的。

現在,它大概像一塊破布一樣被扔在了玄關的米白色地磚上。

緊接著,是蘇文慧一聲壓得極低的驚呼:「……傻孩子,……咱們去房間,去床上,媽慢慢給你,啊?」

那嗓音軟乎乎的,帶著慌,尾音卻發著顫,不是拒絕,是欲拒還迎的鈎子。

周正輝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不再猶豫,左手放下行李箱拉桿,右手解開了西褲的皮帶扣,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樓道里清脆得嚇人。

他慌忙停住動作,側耳聽了聽,確認門內的人沒有察覺,才緩緩拉下拉鍊,把那只早已勃發腫脹的性器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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