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主動送奶進臥房，爽完助兒讀書忙
週三的夜色壓得很低，小區里的路燈早早亮了，昏黃的光透過廚房玻璃窗斜斜照進來，餐桌上三菜一湯冒著裊裊熱氣，勾得人肚子發餓。
周明明背著灌滿復習資料的書包推門進來，把沈甸甸的書包往椅子上一扔，整個人往椅背上一垮，長長嘆了口氣，肩膀都塌得厲害，眼睛里蒙著濃濃的倦意，連說話都沒精打採的。
「唉，最近模考連軸轉，作業堆得像山，今天晚自習寫了兩張理綜卷，腦子都快炸了，昏沈沈的，看選擇題都看成重影，根本轉不動彎。」他扒拉了一口米飯，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里滿是疲憊。
蘇文慧趕緊拿起湯勺，給他盛了一碗熱騰騰的番茄蛋湯，放在他手邊，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溫溫的沒發燒，才放下心來，指尖順著他的頭髮輕輕摸了摸，溫柔得能化出水：「累了就多喝碗湯補補，吃完慢慢寫，不急在這一會兒。」
坐在對面的周正輝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點點頭附和：「就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弦繃太緊容易斷，實在累了就歇十分鐘，腦子清楚了再寫，磨刀不誤砍柴工，不差這一會兒。」
周明明點點頭，扒拉著碗里的米飯，還是沒精打採的，看得蘇文慧心裡軟軟的，疼得直發慌——這孩子從小就乖，從來不用她操心，現在高中衝刺，累成這樣，當媽的哪能不心疼。
吃完晚飯，周明明收拾了書包晃悠著上樓，回房間寫作業。
周正輝拿了遙控器往客廳沙發上一躺，打開體育頻道，他把聲音開得不小，隔著樓板都能聽見解說員激動的吼聲，衝著廚房喊：「老婆，給我泡杯普洱茶，今天這場是硬仗，我得看到結束，今晚不著急睡。」
蘇文慧泡了茶端出去，放在他手邊的茶几上，站在沙發邊看著周正輝盯著屏幕看得入神，眼睛都不眨一下，心裡突然就想起那天晚上完事後，周正輝摟著她跟她說的話：「那孩子天天憋著，慾望洩不出去，腦子自然靜不下來，什幺時候需求解決了，心定了，自然就能好好讀書了。」
這話一下子就撞在了她心上，她想起剛才吃飯時明明累得蔫頭耷腦的樣子，心裡那點猶豫慢慢就定了。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她本來就是為了幫兒子，正好趁這個時間幫明明放鬆放鬆，讓他能清清靜靜寫作業。
她轉身回廚房，從冰箱里拿出鮮牛奶，倒在玻璃杯子里，加了一勺明明最愛吃的蜂蜜，放進微波爐熱了一分鐘，端出來的時候，杯子溫熱，甜香順著熱氣飄出來，勾得人鼻子都發甜。
蘇文慧端著杯子，腳步輕輕往樓上走，樓梯踩得悄無聲息，心臟卻咚咚跳得快衝出喉嚨——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找兒子，以前要幺是明明纏著她，要幺是周正輝不在家，今天丈夫就在樓下客廳坐著，她上樓去找兒子偷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讓她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從臉頰紅到了耳尖，連端杯子的手都輕輕發顫，可腳步卻沒停，一直走到了周明明的房門口。
她輕輕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明明的聲音：「請進。」
蘇文慧推開門進去，反手帶上門，下意識就轉動了門鎖，咔噠一聲輕響，嚇得她心臟跳得更厲害了。
周明明擡起頭，看見是媽媽端著牛奶進來，臉紅紅的，眼神閃躲，一下子就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亮了，放在筆上的手也停了，下腹瞬間就熱了起來。
蘇文慧把牛奶放在書桌角，就放在明明攤開的理綜卷旁邊，溫熱的杯子壓著卷角，她低著頭，手指輕輕絞著圍裙的布帶，指尖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半天，才細若蚊吟地開了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剛才吃飯說……腦子昏沈學不進去，我……我想著，你就是……就是憋著太久了，需求洩了，腦子自然就清楚了。正好……正好你爸在樓下看電視呢，看得入迷，一時半會兒不會上來，我……我進來陪你放鬆放鬆，就是……就是要快點，別讓你爸察覺了，好不好？」
這話說完，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空調外機嗡嗡的響聲，蘇文慧低著頭，不敢看明明的眼睛，臉燒得能滴出血來，她能感覺到明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燙得她皮膚都發緊。
下一秒，就聽見椅子往後挪的聲音，腳步輕輕走過來，一雙結實的胳膊一下子就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滾燙的胸膛貼在她的背上，熱氣噴在她的頸窩，弄得她渾身都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媽，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周明明的聲音啞得厲害，貼著她的耳朵輕輕說，大手已經順著她襯衫的下擺伸了進去，撫摸著她軟乎乎的腰，「我剛才寫作業，腦子根本靜不下來，全是你，全想著你光溜溜的樣子，根本看不進去題，你來了太好了，我真想你了。」
他說著，手就繞到前面，解開了蘇文慧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扣子解開，襯衫往兩邊散開，露出裡面米白色的內衣，明明指尖一勾，就把背扣解開了，內衣順著胳膊滑下來，一對豐滿白皙的D杯軟乳一下子彈了出來，沈甸甸墜在胸前，乳頭硬硬地翹著，周明明喉嚨狠狠滾了一下，硬邦邦的慾望隔著褲子抵在蘇文慧的臀瓣上，燙得蘇文慧輕輕顫了一下。
「媽，你轉過來讓我摸摸。」周明明輕輕轉了她的身子，蘇文慧紅著臉，順從地轉過去，低著頭，任由兒子伸手握住她的乳球，溫熱的大掌整個包住，軟乎乎的彈性擠得滿手都是，明明捏了捏，蘇文慧忍不住悶哼一聲，腿都有點軟了。
「別……快點，你爸在樓下呢，別磨磨蹭蹭的。」蘇文慧推著他的胸口，細軟軟地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