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心願得償
劇烈的暈眩過去,少女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變小了許多。
那並不是房間變小,而是她的身體變大了一倍。
現在,她已經是二級的巨戰士了。
滾燙的淚水奔湧而出,美少女泣不成聲,右臂緊緊地抱住葛力福的身體,狂熱地吻上他嘴唇,表達著她無限的感激。
一生的夢想,就這樣在肉棒下得以實現,就算是死,也都沒有遺憾了!
葛力福虎吼一聲,身體也迅速膨脹,變為二倍身高,依舊將她摟在懷裡,挺動著肉棒大力狠插。
這樣的話,他能夠繼續享受她緊夾的嬌嫩蜜道帶來的美妙觸感,肉棒和嫩滑肉壁摩擦起來更有感覺。
葛力福抱著這心靈純潔的美麗少女,就像抱著斷臂維納斯,心中充滿了對她的敬愛,肉棒也因此而變得更大,深深地插在純潔花徑裡面,將整根蜜道脹得滿滿的。
少女含淚微笑,感受著脹滿在蜜道中的大肉棒,讓她的心靈由此而變得極為充實,傷殘的痛苦也因此而消失,變得無足輕重。
至少在這一刻,她是幸福的,享受著被精液噴射在蜜道中的快樂感覺,忽然覺得這一生再無所求了。
錘山石堡,矗在群山之中,被染紅的土地顯示著不久前那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是如何慘烈。
城門前放置著許多龐大的鐵籠,裡面關著從異界來的巨鼠,都受傷致殘,站都站不起來了。
和戰鬥時不一樣,它們現在已經喪失了威風、煞氣,瞪著一對畏縮的鼠眼,裡面寫滿了茫然與驚懼。
巍峨的群山,高聳入雲的山峰,帶來了無盡的威壓,鐵籠中的老鼠看向外面人類的目光也都變得恐懼畏縮,再沒有剛開始時那樣蔑視和嗜血的眼神。
在戰後,鼠群被撲殺一空,僥倖留下來的也都被斬斷腿腳關進了鐵籠,讓它們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一直到今天。
要說生不如死,那些修士的命運比它們還要悲慘。
每一天,他們都要承受殘酷的拷打和訊問,要他們說出來此的目的,為甚麼要殘害那麼多的人類。
每一個修士都緊閉雙唇,死也不肯說出教廷的秘密。
對於神的虔誠讓他們都成為了狂熱的信徒,極度的忠誠鎖緊了他們的嘴,沒有一個人會忍不住痛苦而出賣教廷。
這樣一來,他們的日子就可以想像了。每天的食物也不過是腐爛的鼠肉,讓他們迅速變瘦,現在個個骨瘦如柴,看上去十分淒慘。
可是,和他們犯下的罪行相比,這點懲罰遠遠不夠!
今天是錘山鍛造師家族搬離故土的日子,在那之前,先讓他們將血債血償!
整個家族,幾乎徹底覆滅,男女老少被鼠群吞噬一空,幸存下來的只有區區百人,簡直就是滅門的慘禍!
絕望與悲憤充盈在每一個幸存者的臉上,美女鍛造師們眼含熱淚,怒視著鐵籠中的修士們,想起被老鼠咬死吃掉的親人,心如刀割。
不管那些修士怎麼掩蓋身分,還是能夠看出他們出自教廷,尤其埃科朗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他現在只是傷殘半死,還沒有化成灰,葛力福當然能夠認得出他來,知道他是教皇的外甥,那麼這一次滅門慘案究竟是誰主使,也就不問可知了。
鍛造師家族歷史再悠久,也無法與勢力龐大的教廷抗衡。
既然知道教廷對她們存有惡意,現在又殺了這麼多修士,唯一的辦法只有離開教廷的勢力範圍,才有希望存活罷。
葛力福本來想讓她們都到海蘭王國去,投奔他的第一個情人,威武美麗的王后陛下,可是路途遙遠,當中可能會遇到盤查,而且運輸工具也是一個問題。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安排她們先到典雅地區,由子爵夫人保護她們,以後再想辦法轉道去海蘭王國。
經歷了這些天,行裝也都整理完畢,那些帶不走的重要物品只好放在深山密林中掩埋起來,準備將來有一天再回來將它們取出。
現在,所有的美女鍛造師都站在了鐵籠四周,望著那些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巨鼠、修士,眼中都噴射出憤怒的烈焰,縱然傾大海之水,也無法澆滅她們心中的怒火。
鐵達妮站在最前面,怒視著殘存的修士和巨鼠,緊咬銀牙,揮手怒喝:「把這些殺人的罪犯都放到鼠籠裡面去!」
命令一出,修士們個個面色大變,撲到鐵柵欄上,用力搖晃著柵欄,放聲嘶吼怒罵,痛斥這些瀆神的惡徒,遲早要遭受惡報!
但對於所有的美女鍛造師來說,為家族親人雪恨是現在最重要的事,為此可以不惜一切,更不用提雙方早就不死不休,事到如今,難道這些傢伙還想要逃出生天嗎?
埃科朗躺在一個小鐵籠的底部,睜著腫脹的眼睛,從眼皮的那一條縫隙中看著騎在馬上的葛力福,惡毒的光芒緊緊盯住他不放,對於自己即將遭受的悲慘命運已經不再抱任何希望。
在所有人之中,他的遭遇是最慘的,遍體鱗傷,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出一根完好的骨頭。
作為所有修士的首領,鍛造師們將怒火都傾洩到他的身上,為了慘死葬身鼠腹的親人,沒有人會對他下手留情。
作為鍛造師家族,她們打造鐵籠的技術也毫不遜色。
高高的滑輪吊在巨樹上,用鐵索將一個個小鐵籠吊了起來,向著那些大鐵籠的頂部放下去。
小鐵籠裡面,關著修士;而大鐵籠里,關著老鼠。
大鐵籠頂部的缺口,恰好可以放進去一個小鐵籠,那些斷腿的巨鼠卻沒有辦法從缺口逃出,只能瞪大綠油油的鼠眼,貪婪地望著上方放下來的食物。
它們已經餓了好多天,現在終於有了食物,這讓它們忘記了一切,眼中除了那些修士,再無其他。
這也是它們最後的晚餐,當所有人離開之後,它們將一直被關在堅固的鐵籠中,直到活活餓死為止。
修士們淒厲的尖叫、絕望的怒罵聲遠遠傳開,鍛造師們卻都怒視著這殘酷的一幕,並不將目光移開。
這是殺害她們親人的仇敵受到懲罰的時刻,每個人都有著大仇得報的喜悅,混雜著失去親人的痛苦,溢滿心懷。
即使是戰鬥中傷殘的少女,也坐在馬車上面,默默地看著那些害了自己一生的傢伙走向毀滅。
她的嫩穴中依然在絲絲流血,混雜著葛力福射入的精液,將內褲浸得微濕。
在和葛力福做愛之後,她傷殘的肢體處傷口漸漸愈合,雖然還是傷殘,痛楚卻已經減輕了。
她直覺地知道那一定是葛力福幫助了她,讓她的傷能好得快一些,雖然原因她並不清楚,在他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她成為巨戰士的夢想,已經得到實現,現在這些殺害親人、害得她傷殘的仇敵也都得到應有的懲罰,大仇得報,這一切都要感謝葛力福對她的恩賜。
在她純潔的心裡,已決定永遠忠誠於葛力福,不管在哪裡,也要默默等待著他,直到最後的一刻。
巨大鐵籠的上方缺口打開,小鐵籠被絞索慢慢放下去。
還沒有落到大鐵籠底部,那些巨鼠已經迫不及待的撲上去,揮動利爪,撕裂那些對它們來說十分脆弱的細鐵條,將修土從裡面抓出來,狠狠一口咬下去,直咬得鮮血四濺,噴得地面一片殷紅。
修士們絕望地看著咬來的血盆巨口,淒慘的慘叫遠遠傳開,他們終於用自己的生命償還了血債,讓那些被巨鼠吞噬的無辜村民可以得到安息。
「葛力福,你不得好死!」
最後一聲淒慘叫喊從埃科朗所在的鐵籠中傳出來,在最後的關頭,他用盡所有的力氣,發出來惡毒的詛咒。
但最終不得好死的卻是他,在被巨鼠吞噬的一剎那,絕望中的埃科朗深深明白,自己的任務,已經徹底失敗了。
鐵達尼站在鼠籠前方,望著仇敵紛紛得到惡報,想起被殘害的親人,熱淚依然盈滿眼眶。
她強忍著淚水,翻身騎上馬背,用力揮舞著雙臂,大聲發出了命令。
「出發!」
當上百名美女鍛造師騎馬乘車,離開家鄉時,都禁不住回頭,留戀地望著這片故土。
今天,她們被迫背井離鄉,卻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大道上,兩騎駿馬一前一後,絕塵奔馳,一直向著帝都方向馳去。
坐在馬上的,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和二十多歲的英武女郎,身材修長健美,容貌美得讓人驚嘆。
只是她的臉上帶著尷尬的神色,低頭策馬飛奔,偶爾抬頭偷看前面的少年一眼,俏臉立即染上緋紅,心跳也更劇烈了幾分。
前面的葛力福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射來,自己也不由得有點尷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相處才好。
他們之間的關係十分微妙,原本是和陌生人差不多,突然有了親密的性愛關係。
由他在她眾多族人面前將大肉棒插進了她的處女嫩穴裡面,並在蜜道深處狂烈射精,灌滿她純潔的子宮。
那一天,他一口氣用肉棒刺破了上百名健美女郎的處女膜,將她們送上了快樂的巔峰。
此後別的女郎見到他時都是含羞微笑,甚至還有許多美女趁夜悄悄爬上他的床與他盡情交歡。
鐵達妮卻和她們不同,對於和葛力福有了性愛關係十分害羞,相處時也頗為尷尬,現在在一起趕路,更是沒有甚麼話說,一路上都保持著沈默。
她的那些族人,已經由豹妹率領著,走另一條路趕往典雅地區。
而鐵達妮則和葛力福一起前往帝都,是負有特殊使命,迫不得已才和他單獨相處。
畢竟她的族人都要托庇於子爵夫人的保護下,如果不為典雅地區做些貢獻,她自己也會不安。
只要能為典雅地區立下大功,她就可以帶著族人安心地住在那裡,漸漸恢復家族實力,把鍛造師的技藝傳承下去。
雖然是這樣,她還是小心地保持著駿馬的奔馳速度,既不被葛力福甩下,也不願意離他太近,免得聞到讓她臉紅心跳的男子氣息。
「看她平時一副性情爽朗的模樣,怎麼這麼容易害羞,和那些悶騷美女截然不同,難道女性真的是天生表裡不一?」
葛力福心裡嘀咕著,想起她那些族人裡面,有許多美女鍛造師表面冷漠,夜裡卻經常不請自來,摸上他的床強行舔吮他的肉棒,喝下他的精液,那悶騷的個性跟她真是差太多了,都是在一起生活的同族姊妹,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美麗的容易迅速變紅了起來。
目光一轉,落到路邊的一處溫泉上面,葛力福不由得心中一震,立即勒住繮繩,舉目四顧,回想前塵往事,不由得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就是在這裡,他中了維多利亞女大公所下的奇毒,一怒舉起了兩層的旅館小樓砸向烏里西斯伯爵的長子,現在還能在大道旁邊看到那一堆殘磚碎瓦。
那汪溫泉猶在眼前,看著那清澈的溫泉水,回想著維多利亞女大公那性感成熟的曼妙美體被他放在裡面洗刷的情景,以及抓住她的完美玉體強行塞進自己後庭菊道止痛的過往經歷,頗有往事不堪回首之感。
他勒馬停步,在附近轉了一圈,悼古懷今、長吁短嘆一陣,最終強打起了精神,縱馬疾馳而去,把那半個片荒唐至極的記憶都丟在了身後。
一直奔馳到晚上,兩人終於來到帝都,縱馬踏入城門,回到了同伴們住宿的旅館中。
踏上樓梯,迎面一個嬌小倩影撲來,閃電般衝過來抱住他,嬌聲叫道:「壞東西,你總算回來了!」
葛力福苦笑不已,抬臂環抱住她的纖柔柳腰,也不怎麼反抗,任由她抓住,揮動粉拳在身上亂打,想到自己現在還欠她一條靈魂,倒也怪不得她這麼激動。
走在他後面,默默跟著上樓的鐵達妮卻是吃了一驚,抬起美目,看著撲來的嬌俏蘿莉,只覺目眩神迷,從沒有見過這麼美的女孩。
那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來歲,容貌稚嫩美麗,一頭柔絲長髮隨風飄散,化出道道七彩霞光,令人望而神迷。
在她的身上,既有著蘿莉的清純可愛,又有性感成熟的嫵媚風情,即使鐵達妮身為女子,看到如此絕美的嫵媚女孩,還是忍不住怦然心動,看著她趴在葛力福懷裡扭動嬌軀的惹火畫面,俏臉也不禁為之羞紅。
葛力福輕輕嘆著氣,雙臂微微用力,抱著懷中扭動掙扎的嫵媚蘿莉,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地道:「其實我有辦法了……這些天想到了一個方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蘿迪忒立即安靜下來,乖乖趴在他的懷裡,側耳傾聽他的心跳聲,眼珠靈活地轉來轉去,輕咬櫻唇,思考著他剛才說的話能給自己帶來多少希望。
為了救回自己被禁錮的靈魂,她想了各種辦法,現在都為此苦惱不已,如果葛力福有甚麼好辦法,她倒不在意試上一試。
葛力福抱著她輕巧溫軟的蘿莉美體,通過走廊,一直走向房間。
聽到蘿迪忒的喧鬧聲,傭兵小隊的美女同伴們也都迎了出來,看到他回來,個個眼睛閃閃發光,只有克拉莉絲憤憤地哼了一聲,扭過頭不肯看他,一想起他對自己姊妹做過的事,就恨得淚水都快要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