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菊花受難
這倒不是他有點金手,隨手一抓就能抓到寶貝。
實在是這件寶物和他有緣,正正地砸向他的腦袋,如果他不抓住,說不定那寶物就直接插進腦袋里去,如果頂端再在腦袋的中心沾上點白漿,那就更像一根……那個甚麼東西了。
其實不沾白漿,這寶物也已經很像男人獨有的東西了,葛力福甚至懷疑,這就是誰閒著沒事雕刻出來,拿來滿足閨中怨婦的。
它純由白玉雕成,又粗又長,瑩潤光滑,確是一件寶器,顯然是價值高昂。
不過,這器具看起來很新,手工雖然精細,能看出製作者的用心,卻做得不甚完美。
「天上怎麼會掉下這種東西來?難道這是上天的預示,要我用它……」
葛力福心中有所感悟,臉色忽紅忽白,目光緊緊盯住有著蘑姑頭的玉石棒,感覺到強烈的誘惑,幾乎要將它向著自己的股間湊去。
「不,我不能這樣做!」
雖然這樣拼命地告訴自己,可是後庭的奇癢簡直無法忍受,葛力福死死地盯住這根救命稻草,悲憤的淚水已經溢滿眼眶。
「怎麼辦,難道真的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
強烈至極的奇癢讓他精神無法集中,甚至沒辦法思考太多,因為那劇癢已經佔據了他的心神,再也無暇兼顧其他。
捉住玉棒的手像不受控制一樣,抓緊它向著股間湊去。
儘管葛力福拼命地想要阻止自己的動作,可是再怎麼努力,那玉石棒還是離菊花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貼到上面去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葛力福突然狠狠一咬嘴唇,靠著嘴上傳來的痛讓神志有了一絲清明,借這機會猛地發力,將玉石棒遠遠地擲了出去!
玉石落入溫泉,濺起大片水花。
葛力福無力地跪坐在溫泉水中,目光依戀不捨地望著那根玉棒,幾乎要控制不住,衝過去把它從水里撿起來,不顧一切地使用它。
「怎麼……怎麼會癢得這麼厲害!到底是出了甚麼事,那裡怎麼會發癢?」
圍牆上的大門突然打開,旅館的年輕店員站在門裡,滿臉笑容地看著他,就像上天派來為他解除煩惱的天使。
「要我幫忙嗎?」
他輕啓朱唇,發出了神一般威嚴而慈愛的聲音。
葛力福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心神劇烈震動,突然發現這個店員是那麼年輕英俊,擁有的強烈魅力讓男性也無法幸免。
他穿著很清涼的衣服,健美的胸部裸露出來,再配上他英俊無比的容貌,看上去就像神話中的阿波羅,俊美得令人難以置信。
他的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裡麵包含著各種奇異情感,微帶桃紅的雙眼盯住溫泉中的葛力福,就像看著一個絕色美女葛力福縮在水中,只有頭部露在外面,呆滯地盯著這英俊青年,虎軀一震再震,臉色忽紅忽白,眼神羞怒複雜,心中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英俊青年踏前一步,看向他的眼神越發溫柔:「如果有甚麼需要,就讓我來滿足你吧!」
他的目光透入水中,向著葛力福的下體望去,眼神更加熾熱,唇邊幾乎要流出口葛力福突然心中一動,不由得失聲大叫道:「原來是你搗鬼!」
他目光炯炯,怒視著英俊青年,咬牙大喝:「你在飯菜裡面下了甚麼藥,到底想幹甚麼?」
「乾你啊!」
英俊青年毫不遲疑地給出了答案,索性撕下偽裝,興奮至極地仰天狂笑起來:「不光是飯菜裡面有藥,就連溫泉的水裡面……嘿嘿,其實這藥不是我下的,不要怪到我頭上,反倒是我現在好心來解除你的痛苦,滿足你的慾望,該感激我才對!」
「我感激你媽!」
葛力福大怒下忍不住爆粗口,在水中握緊雙拳,放聲怒吼道:「你這變態,這麼喜歡男人,到街上脫了褲子磕頭求人來乾就行了,為甚麼要給我下藥?」
站在池邊的年輕男子冷冷地一笑,英俊的面龐沈了下來:「為甚麼要給你下藥?我的弟弟究竟犯了甚麼錯,你要把他弄成殘廢,現在還沒辦法下床?還有我的父親……你對我家做了這種事,我只乾你一下屁股,怎麼能洩我心頭之恨!」
他緊咬牙關,一字一頓地說出了殘酷的話語:「至少也要多乾幾次才行!」
「混蛋!」
葛力福怒視著他的臉,從那上面看到了與浪蕩子堂璜相似的容貌,甚至和烏里西斯伯爵也非常相像。
「原來你是那傢伙的哥哥!難道你不知道,你弟弟做了那麼多壞事,早就該受懲罰了——你父親放縱惡子,也該承擔一半罪行!」
「還敢嘴硬,今天就是你受懲罰的日子!」
詹伯特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貪婪地看著葛力福的身體,咽著口水說道:「那裡很癢了吧?是不是很想讓我插進去啊?」
這樣一說,葛力福真的感覺到菊花奇癢,癢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可是不管怎麼癢,要他向敵人低頭,絕不!
除了癢之外,他開始清楚的感覺到,有一股毒素順著消化道的末端,逆行向上,直向著大腸、小腸的方向前進。
它的流動帶來奇癢,使整個臀部都癢了起來,而且還在不斷蔓延,向著身體其他部位侵襲,如果再這樣下去,只怕整個身體都要癢得椎心,不用敵人來打,自己就要活活癢死了。
葛力福咬牙悶哼著,拼命地運起戰氣,抵擋毒素的入侵,頑強地與這奇毒進行著戰鬥。
詹伯特已經邁開大步,踏入了水中,朗聲長笑道:「別掙扎了,讓本大爺好好疼愛你吧!」
葛力福瞪目怒視,想要暴起和他拼命,可是體內奇癢難忍,所有的力氣都在和那奇毒相對抗,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量來抵抗即將到來的侵犯和凌辱。
一想到屁股面臨的災禍,渾身無力的葛力福就屈辱難耐,心灰欲死,緊緊咬住嘴唇,幾乎要將嘴唇當場咬破!
看他這副模樣,詹伯特的笑容更加燦爛,冷笑了幾聲,雙拳也緊緊地握了起來,大步向前,直奔葛力福而來。
他的聲音也變得陰森森的:「是不是感覺很羞恥、很屈辱?想想我們家族,堂堂的名門貴族,居然被你如此侮辱,把我的父親和弟弟都弄成殘廢,這麼大的屈辱哪怕用你的腦袋加上屁股來抵也不夠!早晚有一天,我們要把你的那些女人統統抓住,讓我的叔父當著你的面活活奸死她們!」
他微微一頓腳步,英俊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那個時候,本大爺插你的屁股,叔父大人插你女人們的屁股,或者父親大人他們身體好一些,也能幫把手,一個按住兩個女人,哪怕是用手指,也要插得她們嗷嗷亂叫,用她們的菊血來洗刷烏里西斯的恥辱!」
說話間,他已經接近了葛力福,手在腰間一抹,迅速脫掉褲子,就這樣赤裸著下體,挺槍躍馬地向著葛力福撲去!
陡然間,溫泉中水花狂湧,一聲厲嘯在水中高亢響起,就在詹伯特的面前,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現,並迅速變得更大,緊接著一隻巨足抬起,帶著漫天水花,向著詹伯特凶猛地踹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為了保護自己的清白,葛力福終於突破了極限,體內狂湧而起的戰氣布滿全身,讓他變身為巨戰士,開始了凌厲的反擊。
水中突然出現的巨人並沒有讓詹伯特驚慌,他舉起雙手,奮力抵擋迎面而來的巨足,卻因力量不足,被狠狠一腳踹飛,閃電般地向後射去。
轟的一聲,他的後背撞上圍牆。高高的圍牆在劇烈的轟鳴聲中崩塌,將他埋在了下面。
池水中,葛力福仰天狂嘯,感覺到毒素在體內流竄,痛苦得簡直無法忍耐。
他中的這種毒十分邪門,就算打倒敵人,還是不能驅除奇毒,到時候說不得還要自己動手,來解除後庭中越來越劇烈的奇癢。
在前方,圍牆的廢墟又晃動起來,一個巨大的身影推開破碎的磚石,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咧開嘴,向葛力福露出了一個淫賤的笑容。
男性巨戰士在變身後,容貌都會變得粗獷,詹伯特的臉上也覆蓋一層黑毛,卻更充滿了男性的魅力,一步步地向著葛力福走過來,眼中的異色越來越濃,張開雙手向著葛力福疾撲過來!
葛力福大怒狂嘯,從池邊拔起一棵大樹,朝詹伯特狠砸過去。
詹伯特向旁一閃,也拔起一棵大樹,向上一迎,兩棵樹激烈相撞,根部泥塊飛濺,落到地面和水中,發出一陣亂響。
青山之下,碧水溫泉旁,兩個巨人手舉大樹,瘋狂對擊,戰況之激烈令人震撼。
葛力福別著腰,向對手瘋狂揮舞著大樹。雖然他的身高比詹伯特高上一倍,可是現在奇毒入體,力量使不出來,再怎麼有力氣也沒用。
一陣轟然巨響,葛力福怒吼著將巨樹砸向對方,重重轟在了對方手中的大樹上,將他震退了幾步,正要衝上去一鼓作氣解決他,突然身軀劇震,一股寒意從股間湧起,直達頭頂。
他巨大的身體瘋狂顫抖著,感覺到體內的戰氣在迅速消逝,怎麼樣都阻止不了它的消逝。
就像一個皮球被戳破而漏氣般,四倍身高的巨人身形開始縮小,很快就縮為了二倍身高,與對面的詹伯特同樣處於二級巨戰士的高度。
詹伯特本來就比他高,現在變身為原來的兩倍身高,當然比他高壯,見狀精神大振,揮舞巨樹砸向葛力福,就要將他擊倒在地,然後騎上去,用他的菊花來償還血債!
葛力福當然不能接受這樣「血債肉償」的解決方法,只有奮力反抗,拼盡餘力舉樹狂擊,已經存了必死之念。
陡然間,又是一陣劇寒襲來,葛力福猛地打了一個冷顫,手上的力氣使不出來,被詹伯特大笑著一擊轟來,將他連人帶樹擊飛,摔落到了溫泉池中。
葛力福在水中浮沈,掙扎嘶叫,絕望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迅速縮小,轉瞬之間就已經縮成了原來的大小,比詹伯特矮了一半。
從前大多是他以巨人形貌面對敵人,現在卻反過來,眼睜睜地看著巨人大步踏入水中向自己追來,滿臉都是淫念,目射奇光,張開的大嘴正向外流著口水,就像一隻貪婪的餓狗。
想到了自己即將成為這餓狗身下的餌食,葛力福心中狂怒絕望,仰天放聲嘶吼,恨不得與敵人同歸於盡,也不要受這樣的殘酷凌辱!
看到葛力福如此痛苦,詹伯特狂喜地仰天大笑,滿心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
能夠為父弟報仇,這是人生大喜;而且還有類似「洞房花燭夜」的喜事,也難怪他這麼快樂了。
在他的背後,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用冰冷的聲音招呼道:「別急,每一步都要慢慢來,讓我看清楚!」
詹伯特停住前衝的腳步,回頭咧嘴一笑,朗聲大叫道:「女大公殿下,你靠近一些,仔細看我怎麼乾爛這小子!」
葛力福倒在水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那個廚娘。
她的衣著雖然十分整潔,卻是普通的鄉村婦女服飾。
她抬起頭,滿臉坑坑窪窪,醜陋不堪,只有一雙眼睛精光四射,凶狠地瞪視著葛力福,滿眼都是刻骨的仇恨。
「你、你們……」
葛力福躺在水中喃喃呻吟著,已經無力泅水,只是抓緊樹木,讓自己不至於沈下去。
眼前的廚娘看起來十分普通,可是她的衣服實在太乾淨了些。
而且自從進入這家溫泉旅館,他就沒有見過別人,總共只有兩個店員,要打理這麼一幢兩層小樓好像少了些廚娘的嘴角上翹,現出一個譏諷的笑容,用低沈的聲音,冷冷地問道:「認出來了嗎?」
她的手突然抓住衣服,向兩旁用力一分,擲在地上。
葛力福瞪大眼睛,看著她的雙手在臉上亂抹,很快就將化妝用的麵粉抹去,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原來、原來真的是你!」
葛力福吃驚地叫道,怒視著這下毒手暗算自己的強敵,目眢欲裂。
如果剛才還有一分逃走的希望,自從她出現之後,就連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維多利亞那絕色美麗的面龐上充滿了狠毒與仇恨,雙眸怒火熊熊,幾乎要將他連人帶池水都烤乾焚淨。
她緊緊地咬著牙,將殘酷的字眼從牙縫間一個個地擠出來:「沒有錯,為了今天,我已經籌劃很久了!」
葛力福閉上眼睛,他已經明白了,為甚麼路上的行人那麼少,沿途的旅館也都被拆除,這些都是為了讓他能夠自投羅網,到這處溫泉旅館中來,為此不惜動用各個關卡和軍隊的力量。
以維多利亞女大公的勢力,做到這些並不難,而且她下在飯菜和池水中的奇毒,他不要說見識,就連聽都沒有聽過。
維多利亞悲憤地怒視著他,一頭長髮因憤怒而竪立起來,緊咬銀牙,說出的話就像鋒利的尖刀,殘酷地向他刺去:「看到那個假陽具了嗎?那是我親手雕刻的,如果不夠的話,我還準備了詹伯特給你用!我女兒遭受的一切,你也得要嘗一遍才行。現在,就是你贖罪的時候了!」
這就是為甚麼她要大費周章,用毒藥來對付他的緣故。
只有讓葛力福的身體也被男人侵犯,在慘遭凌辱後痛不欲生,才能洩她的心頭之恨雖然葛力福意志堅強,能夠抵擋那根蘑姑頭玉棒的誘惑,但在她和詹伯特聯手下,他再怎麼也抵御不了兩人的強力壓制,被按倒在地慘遭棒插的時刻就要來臨!
想到葛力福接下來慘叫哭嚎的畫面,甚至是在品嘗到暢美滋味後挺臀浪叫的奇景,維多利亞優美紅唇邊現出解恨的冷笑,喃喃低吟:「歐萊雅侯爵夫人親手秘制的奇藥,可是我費很大勁求來的呢!想必你過一會兒就會知道它的真正威力了,你真是讓人期待啊!」
聽到她滿足的嘆息聲,葛力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歐萊雅侯爵夫人,和他有過了最親密關係的美麗貴婦,竟然和這兩個敵人聯合,對他進行著殘酷的報復!
這三個人,代表著三大強勢家族。貴族中的三大勢力聯合起來對付他,終於將他逼到了如此絕境。
葛力福緊緊地閉上眼睛,絕望地嘆息一聲,只見睫毛下有晶瑩淚光閃動。
難道今天,真的是菊花受難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