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辣手除凶
粗大肉棒撐開嬌嫩蜜穴,向著裡面滑去。
蜜道肉壁感受到肉棒的摩擦力量,禁不住顫抖起來,收縮抽搐著,緊緊夾住男孩的大肉棒,並分泌出來絲絲液體,染滿肉棒,增加著潤滑作用。
昏迷中的少女,緊閉的美目顫抖著,從長長的睫毛下面流出滴滴淚水,像是感受到自己的心上人已經來了,並且在和她進行親密的交合。
在最後一刻享受到這樣的幸福快樂,即使死掉,也是死而無憾!
昏迷中的少女,心裡最深處甚至希望能死在他的身下,在與他的緊密結合中死去,應該是最幸福的死法了吧!
嬌嫩花瓣微微閉合,下意識地鎖住男孩的大肉棒,柔滑蜜道也蠕動起來,溫柔地擠壓吸吮著肉棒,像是希望他能將精液射出來,灌滿她的子宮,讓她能夠帶著男孩的精液,了無遺憾地快樂死去。
有這樣的幸福死法,她去世後一定能化身為天使或者是快樂的蝴蝶,圍繞著他,永遠不離開他的身邊。
在她的身邊,已經漸漸熄滅的柴堆灰燼上依然有火星閃爍,照耀著她的美麗面龐和純潔玉體,這情景淒美至極,令人落淚。
葛力福虎目含淚,在她的身上起伏動作,小心地不碰到她身上的傷口,免得讓她更加痛苦。
雪白如玉的胸腹間,鮮血淋灕的模樣,讓他看得難過。
他趴在這美麗胴體的上方,進行著治療活動,腰胯一下下地挺動,進入到她完美的胴體裡面,不禁感覺到這一情景的淒美和殘酷。
巨大肉棒撐開嫩穴,一棍棍地向裡面插入,摩擦著嬌嫩的蜜穴花徑,在濕滑肉壁上摩擦著,感覺著美少女瀕死時嫩穴緊夾、大力吸吮中滿懷的深情厚愛,不由得淚流滿面,肉棒也在微微跳動,一滴滴地流出清淚。
在洞外,克拉莉絲被伊芙緊緊抱住,不能進去阻止他的醫療手術,只能和他一樣默默地流著淚,望著自己的孿生姊妹在昏迷中與他交合,痛苦得精神都有些麻木了。
「那本來應該是我在那裡啊……」
她靜靜地望著葛力福在金髮美少女的雪白胴體上起伏,心神恍惚,眼神迷離,想起了從前的一切。
如果她當初真的和葛力福上了床,得到了「聖皇」賜予的力量,擁有自保之力,菲雅就不會受傷;也許還會是她救了菲雅,受了傷躺在那裡,被葛力福用這種方法進行救治。
她望著那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金髮美少女,漸漸進入了精神恍惚的狀態:「是我在那裡,被他欺負的那個人是我……」
本來她就與菲雅心靈相通,感觸的靈敏程度還在菲雅之上,能夠對她身體上的每一處刺激都能感同身受,現在菲雅昏迷,最能清楚感覺到交合之中快樂刺激的,就是她了。
葛力福的大肉棒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感受到,甚至還在用蜜道丈量著葛力福的肉棒,瞭解它的粗長。
雖然沒有和葛力福做愛過,可是對他肉棒的大小長度,甚至還有粗細軟硬,都有著極為直觀的瞭解。
她的處女蜜道也在同時緊夾,和菲雅的花徑形成同樣的頻率,徬彿是親自夾住葛力福的大肉棒,收縮抽搐,吸吮著它,努力從裡面榨出精液來一樣。
她迷離的美目靜靜地望著,恍惚中感覺到自己現在正躺在葛力福的身下,被他大力狠乾,而她的精神卻飄浮在身體外面,默默地看著自己身體被他肆意奸弄的一幕。
這樣的感觸已經很類似於靈魂離體的情形了。有了今天的感悟,對於她將來修煉靈魂離體很有益處。
她甚至能感覺到,葛力福體內湧出很溫暖的熱流,流入她的體內,治療著身體的傷勢,讓痛楚迅速減輕,傷口也在漸漸收攏痊癒。
陡然間,葛力福虎軀劇震,仰起頭來,在震顫中發出無聲的嘶吼。
巨大肉棒跳動起來,在溫暖濕滑的純潔花徑中狂猛噴射,震得美少女的緊窄蜜道也跟著震顫跳動,陰精大洩,即使在昏迷之中,也與他同時到達了高潮。
就是在這種狀態下,他還是不敢伏到菲雅的身上,碰觸到她雪白玉腹上的傷口,只能強撐著四肢著地,趴跪在她美妙的胴體上面。
膝蓋被岩石摩擦得生疼,但為了救人不顧一切的葛力福,既然來不及尋找更好的地點,也就只能默默忍耐了。
肉棒仍然深深地插在美少女的嫩穴之中,狂猛跳動,將大量滾燙精液噴射到她的子宮裡面,被她飢渴的子宮吮吸進去,就像乾涸的土地需要雨露滋潤一樣。
在旁邊,另一個金髮美少女的處女花徑也在劇烈顫抖,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大肉棒帶來的痛苦與極樂的快感。
精液噴射了進來,熱得燙人,讓她玉體劇震,對於精液的溫度有了直接的認識。
克拉莉絲仰面向天,珠淚滾滾而落,心中的痛苦與快樂一起瘋狂湧來,幾乎要讓她當場瘋掉。
而在葛力福的身下,容貌、身材都和她一模一樣的絕美少女也在昏迷中默默流淚,櫻唇邊卻帶著一絲溫馨的微笑,即使是昏迷不醒,也能感受到葛力福的溫存,盡情享受那熟悉的快樂感覺。
葛力福虎軀震了好久,終於停下,喘息著從菲雅的雪軀上滾落,聽著她漸趨平穩的呼吸聲,不禁欣喜地歡笑起來。
雖然菲雅失血過多,但有了他的救治,想必就沒有甚麼大礙了吧!
「一滴精液十滴血,我給了她這麼多,讓我來算一算,這些容量再乘以十,應該會是……」
他算不太清楚,為保證不出問題,只能強撐著疲憊的身體,翻身壓上菲雅的清純美體,打算再來一髮,只要能讓她身體健康,自己再累一些又算得了甚麼!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克拉莉絲就像雌獅一樣猛衝進山洞,一把抱住菲雅,將她的赤裸雪軀緊緊抱在懷裡,美目怒視著葛力福,憤怒地流著眼淚,絲毫沒有把他當成救命恩人。
葛力福第二次救了菲雅的命,還是沒有得到她的感激,也只能無奈地蜷縮起身子,不讓她的目光盯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
他胯下粗大的肉棒還挺立著,上面沾滿了精液和蜜汁,濕滑一團,就在向菲雅的嫩穴插進去的過程中被她強行阻止,心裡總有些不太滿足。
伊芙輕移蓮足,盈盈走進了山洞,美目幽幽望著葛力福健美的身體,輕聲嘆道:「現在該我了吧,我剛才受的傷也不輕啊……」
在她看來,為了害羞而強忍傷痛,那是傻瓜。現在他們還處在險地,如果不能迅速治癒傷勢,如果被敵人派兵追擊,處境將會十分危險。
面對光著身子躺在地上的小弟弟,伊芙潔白的面頰上升起兩片紅雲,貝齒輕咬櫻唇,小心地脫下衣服,騎上了葛力福的身體。
她纖美的手掌按住葛力福的肩膀,讓他不能亂動,只能仰面向天躺著,嗅著她瓊鼻中噴出的滿含幽香的熱氣,身體迅速發軟,再也無力抵抗。
在她修長性感的雪白玉體上,到處都有利刃划破的傷痕,鮮血一滴滴地從她身上流淌下來,令人沭目驚心。
大肉棒緩緩滑入濕滑蜜穴裡面,摩擦著蜜道的嬌嫩肉壁,將美女姊姊的蜜汁都抹滿肉棒,甚至順著睪丸流下去。
剛才葛力福和菲雅大力交歡,伊芙看得清清楚楚,早就已春心蕩漾,蜜汁流淌,恨不得衝過來推開菲雅,換用自己的蜜穴夾住他的肉棒,只是可憐菲雅受傷太重,才一直勉強忍耐。
現在,她終於借著「療傷」的機會騎上了他,不由得滿心舒暢,仰起頭來,發出一聲悅耳的嬌吟。
葛力福的雙手抓住她纖細柔美的腰肢,輕柔撫摸,上下晃動她的身體,盡心盡力地替她療傷,將戰氣與聖力渡入她的體內,漸漸看到她雪白胴體上鮮血淋灕的傷口漸漸合攏,鮮血止住,創傷處重新生出嫩肉,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這讓他心中大喜,抓住了伊芙的纖腰更加大力晃動,而伊芙也奮力挺動著嬌軀,在他身上縱橫馳騁,一波波強烈的快樂衝擊她的大腦,刺激著她,讓她喜悅得幾乎要暈過去。
在山洞裡面,嬌喘低吟聲漸漸響起,充斥整個洞中,並向外傳出,讓外面的美女傭兵們都聽得面紅耳赤,而這主要是斯泰琳師徒,她們靠在山壁上,忍不住竪著耳朵聽,只覺渾身無力,勉強撐著替對方包扎傷口,都從對方紅紅的臉上看到了難耐的羞意。
許久之後,伊芙的嬌吟聲才漸漸平息,渾身暢快地躺在地上,婉轉低吟,嬌慵無限:「溫妮,現在換你了,你受的傷也該治療一下才好……」
溫妮羞紅著臉走進山洞,看到伊芙仰天躺著,雪白玉體一絲不掛,肌膚上的傷口都已漸漸愈合,甚至還生出新鮮嫩肉,也不由得暗自感嘆,葛力福的身上有著許多秘密,這奇異的療傷能力也只是其中一種罷了。
當她嬌弱的低吟聲在洞中響起,並漸漸高亢,甚至在極度的興奮之中控制不住地哭泣尖叫時,伊芙已經費力地爬起來,雖然是手足無力、香汗淋灕,還是勉強撐著穿好衣服,只覺手軟腳軟,扶著石壁一步步走出山洞,被陽光一照,頭暈目眩,幾乎要摔倒在地上。
斯泰琳作為她的好友,伸出手來扶住她搖搖欲倒的嬌軀,羞紅了臉,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伊芙卻吃吃地笑著,將櫻唇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調笑:「聽了這麼久,是不是也很想了?想要的話,就自己進去啊!」
她們是多年的好友,說甚麼話都沒有顧忌,甚至肆無忌憚地開玩笑,聲音裡面卻也有著一絲關切。
斯泰琳師徒的心思,伊芙十分明白,也知道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加強本隊成員的實力,好在這危險的環境中生存下去。
可是這一對師徒雖然表面爽朗,在這件事情上卻都猶豫害羞,一直沒有把心裡的想法付諸行動,浪費了這麼好的「聖皇」資源,讓伊芙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感。
剛才伊芙大聲吟叫,除了太過興奮難以控制自己的聲音,就是想要給予她們強烈的刺激,讓她們不要再那麼害羞,只要勇敢地踏出這一步,就會有很美妙的前景在等待她們,將來肯定不會為此後悔。
可是不管她怎麼苦口婆心地勸說,斯泰琳總是紅著臉搖頭不語,後來甚至還拉著席夢娜離開,另找了一個小山洞,脫下衣甲,互相敷藥療傷,看著對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倒吸著涼氣,對那無是生非,找人來追殺自己的堂璜充滿痛恨。
這個時候,堂璜已經去了半條命,倒在戰場上痛苦掙扎。
那一枝利箭深深穿透他的身體,讓他痛得死去活來,遠處卻傳來那些美女的嬌喘低吟聲,讓他在垂死掙扎的絕望之中妒火中燒,想起自己落到這一步的原因,恨不得死了才好。
眾人也都懶得去理他,大都在忙著療傷,或者是照顧傷者,不然就是靠在壁角竪著耳朵興奮地偷聽。
小巫女乾的就是最後一樣,而且還明目張膽,乾脆就站到山洞里,瞪大美目緊緊地盯著葛力福,試圖從他的療傷手法中看出奧秘。
葛力福被她看得渾身發毛,連療傷動作都不連貫了,可是又沒辦法把她趕出去,也只能閉上眼睛瞎乾,眼不見為淨,並在心裡努力地告訴自己,這裡沒有別人,只有自己和溫妮兩個人,所以不用再有甚麼顧忌,只管給她療傷就是了。
等到治療完畢,葛力福幫嬌弱無力的溫妮穿好衣服,抱著她走出來。
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這還是斯泰琳師徒拉不下臉,沒有請他療傷,這才節省了大量時間,只治療獵獸隊的一半成員就結束了。
葛力福的理智也告訴他,如果不把所有隊友的傷勢治好,將來在戰鬥中不但不能成為助力,反而會成為包袱,成為了一大隱患。
可是既然隊友們沒有提出要求,他也不好意思跑去主動提出服務,否則看起來就像是自己在打美女隊友們的主意了。
獵獸隊的成員也都休息過,不願意在此地久留,立即準備離開。
至於堂璜,早就痛暈過去,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條命,活下來也是生不如死,沒有人分神去理他。
所有人都坐到了雪兔背上,由蘿迪忒駕著雪兔,開始小步奔跑,向著遠方馳去。
她剛才蹲在了葛力福身邊,看了個心滿意足,現在操縱雪兔奔跑起來十分輕鬆,只是自己心裡也有些癢癢的,還轉動眼珠,思考著葛力福身上的奇異能力,究竟能為自己帶來哪些好處。
雪兔在林間奔跑,通紅的雙眼漸漸迷離,身體也開始搖晃,貼著山壁跑了一會,突然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小巫女吃了一驚,縱身從雪兔身上跳了下來,抬頭環顧,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周圍的山林中,寂靜無聲,到處都飄蕩著詭異的氣息,在地面上,一個個魔法符文漸漸亮起,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這些魔法符文組成一個龐大的法陣,覆蓋住大片山林,放眼望去,地面上都浮現出閃亮的符文,組成玄妙的圖案。
而他們就身處在這符文大陣的中心位置,就像有甚麼奇異力量引導著雪兔,讓它不知不覺就跑到這裡了一樣。
蘿迪忒清純精緻的玉容上,現出凝重的神色,沈聲道:「是陷阱,有人在搗鬼!」
她在雪兔身邊盤膝坐下,依靠雪兔的巨軀與山壁遮擋住自己的身體,迅速讓靈魂離體,向著天空升上去。
只有在高空,才能盡快看清附近的形勢,找出隱藏在暗中的敵人。
從前施展巫術讓靈魂離體,都要脫衣服,自從修為增長之後,即使穿著巫女服也能讓靈魂飛上天空,方便多了;只有葛力福在暗自嘆息,盯著她凹凸有致的蘿莉美體,惋惜地咽下口水。
當她的晶瑩魂體飛上半空,地面上的符文大陣突然光芒大作,化作無數道光柱,直衝雲霄。
一道道符文光柱在空中盤曲扭動,向著蘿迪忒的魂體射去。
這些光柱迅速在空中化為一具囚籠,將蘿迪忒整個魂體都困在裡面,並化出無數的細小絲線,連一點縫隙也沒有。
蘿迪忒在裡面尖聲大叫,用力撞擊著光網囚籠,卻只能迸發出燦爛光芒,絲毫無法逃脫。
在下方,蘿迪忒的身體也惶然仰天望著,看著空中自己的魂體,憤怒得淚水都差點要流下來。
雖然她修為大進,可以一心二用,但是留在體內的只是一縷殘魂,大部分的靈魂都已經升上了天空,卻被人用囚籠鎖住,無法施展巫術,單靠體內的一縷殘魂、一點巫力,實在是頂不了甚麼大用。
獵獸隊的成員們也都呆呆地向上望,其中有一男三女能夠清楚地看到蘿迪忒現在的困境,而另外三人修煉微有所成,也隱約能夠看到空中的情形,只是蘿迪忒的魂體在她們眼中只是一團淡淡的白霧,細節都看不清楚。
看著蘿莉晶瑩完美的胴體展現在自己眼中,葛力福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疑道:「怎麼回事,是誰伏擊我們?」
在他身邊,美麗蘿莉含淚咬牙,憤憤地道:「一定是教廷的那些傢伙,找機會偷襲我們!看這個法陣,有神術的影子!」
葛力福心中一跳,目光直視她晶瑩明亮的大眼睛,緩緩道:「你是說,他們知道……」
「不!」
蘿迪忒迅速搖頭,同樣隱晦地回答他:「他們應該只是猜測跟我們有關係,而且還想抓到我,逼問出巫女聯盟的秘密!」
葛力福已經明白了。教廷費了那麼大力氣,派出上千修士的龐大陣容去收取神器,卻甚麼也沒有得到,當然不肯善罷甘休。
當時自己和蘿迪忒在修士們的眼裡只是兩團霧氣,他們肯定以為搶走神器的是兩個巫女,葛力福與蘿迪忒曾出現在鏡湖附近,很有可能就是巫女聯盟派出去的哨探,而蘿迪忒身為巫女聯盟的聖女,至少也會知道一些內情。
他們居住的城堡距離鏡湖不算太遠,裡面住著許多女性,肯定會被修士們當成是巫女,因此一定會追上來,想要逮住她們,得知神器的確切下落。
這樣看來,斯泰琳她們和當地領主公子的衝突,當中一定有蹊蹺,說不定就是教廷設下的圈套。
她們被困在山洞裡面這些天,以教廷的實力,要在附近山林中設下這一座龐大法陣並不是甚麼難事。
現在他和蘿迪忒趕來救人,離開時,法陣隨即發動,想把他們一網打盡,然後嚴刑拷打,問出神器的下落。
葛力福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心裡暗嘆:「果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那個『虛空鏡』我還沒有弄明白用法,麻煩倒先找上門來了!」
這些天里,他一直在探索虛空鏡的用法,可是靈魂就像受到了束縛一樣,根本就無法離開身體,也不知道是不是使用虛空鏡、耗費力量過多的後遺症。
他和蘿迪忒也探討過虛空鏡的奧秘,可是靈魂都無法離體,甚麼研究也都做不成,蘿迪忒也只能恨恨地瞪著他,發脾氣踢他咬他,就像面對著一座寶山,卻怎麼也不能從上面掰下一塊金磚一樣無奈。
蘿迪忒的晶瑩魂體在空中盤旋飛舞,一絲不掛的美妙模樣看得他有些暈眩,不禁低頭咬牙思考,該怎慶辦才好。
旁邊就是高高的山崖,雪兔巨大的軀體幾乎是緊貼著山壁,他們站在昏迷的雪兔和山壁中間,倒也不怕風吹,更能夠遮擋住外面看過來的目光。
葛力福示意同伴們先在這裡等候,自己則小心地繞過雪兔巨軀,邁步向前踏進。
他已經很小心了,可是走了十幾步,前方突然金光閃爍,地面上的符文光芒大作,一踏出去,就像踢到無形的牆壁一樣,還有劇烈的電流從符文上流出,傳到他的身體。
葛力福虎軀一震,差點被電倒在地上。
幸好他的靈魂強悍過人,上次搶奪神器的時候也被電習慣了,因此雖然渾身發抖,向後退了幾步,倒也沒有甚麼大礙。
前方的密林里突然鑽出了許多人,都用布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冷冷地看向這邊。
其中一些人穿著白袍,有些像是修士,站在最前方。
在他們身後,更多的人穿著鎧甲,手持利刃,排成整齊的隊列,殺氣沖天,明顯是一支精銳部隊。
「你們是誰,為甚麼要設下這樣的圈套來陷害我們?」
葛力福大聲呼喊,質問那些人。
為首的白袍人冷笑一聲,用嘶啞的聲音大聲回話:「別問那麼多了,快點投降,不然亂箭射死你們!」
他隨手地一揮,在他的身後,上百名弓箭手昂然出列,手執長弓,拉開如滿月,遙遙指向他們。
箭尖上,寒光閃爍。只要一聲令下,就會亂箭如雨,將他們連人帶兔,當場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