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恐怖巨蟒
「我可憐的女兒啊!」
悲憤的哭泣聲,在陳設華麗的臥室中猛烈響起。
精美的大床上,躺著一個美貌少女,看上去是那麼可愛,此時卻像破碎的瓷娃娃一樣,臉色蒼白,一動都不動。
她的眼睛大大的,原本是美麗動人,此時卻消失了一切生機,在眼底深處,寫著心死與絕望。
如果讓克拉莉絲看到,一定會忿忿地說:「這是你自作自受,無端向我們發起攻擊,差點害死了菲雅,又害得她被那壞傢伙欺負,現在受這點懲罰,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同樣受懲罰的還有維多利亞女大公,但這時她是不會為自己貿然出手、攻擊一些普通傭兵並試圖殺人滅口而悔恨的。
維多利亞女大公,位高權重,在驢賽城附近的臣民眼中,簡直就是他們頭上的天,只能讓他們敬仰崇拜,再加上絕世美麗的容顏、非凡的氣度,在他們看起來,就像天上的神明一樣。
可是如此美麗動人、充滿魅力的女大公,此時卻哭得珠淚奔湧,抱住飽經蹂躪的女兒,泣不成聲。
朱麗耶的身上,衣衫不整,下身甚麼都沒有穿,露出了被施暴後的傷口,處女的落紅染在她雪白修長的美腿上,淒美絕倫。
此外,還有男性遺留在她身上的痕跡與液體,散髮著奇異的味道。
嬌嫩花瓣被粗大肉棒撕裂,裂口處還在隱隱流淌著鮮紅熱血。
原本緊窄的嫩穴在無數次粗暴的抽插之後,變得大大的,情景淒美慘烈,讓人看得心驚。
粉紅花瓣裡面,漸漸地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染在少女純潔的玉體上面,嫩穴雪股,玉腿冰肌,到處都有男孩的精液殘留在上面,甚至還沾到了美麗貴婦的身上。
從丈夫去世後,維多利亞已經好多年沒有接觸過男人了,現在被一個比她小許多的男孩的精液抹在手上、身上,卻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只是緊緊抱住女兒憤怒悲泣,任由那乳白色液體浸透她的衣衫,染在她柔滑如玉的肌膚上面。
美麗少女的悲慘模樣,讓維多利亞女大公看得頭髮都快要竪立起來,悲憤莫名,幾乎要傷心地暈過去。
「可恨的傭兵,我不過是把你們抓起來想要殺掉,你們竟然膽敢反抗,把可憐的朱麗耶害成這個樣子!」
維多利亞咬牙切齒地喃喃怒罵,碧綠的大眼睛裡面閃爍著強烈的殺機。
這樣的醜事,當然不能讓人知道。
如果朱麗耶被奸殺了,倒還可以向別的大貴族求發,要求他們幫助捉拿殺害自己女兒的兇手。
可是她現在還活著,那麼為了女兒的名譽著想,就一定要把這消息徹底封鎖,報仇的事,也只能自己親手去做。
變得蒼白的優美紅唇,湊到美少女的耳邊,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誓言:「好女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那些傢伙,今天我就動身,親自去追殺他們,把那些臭女人都殺了!那個欺負你的混帳傢伙,我會把他抓到你面前,千刀萬剮,讓你親手剝了他的皮,用他的鮮血來洗刷你的恥辱!」
葛力福坐在馬車上,揮鞭驅趕著駿馬,順著大道向前進發。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想起了那個飽經自己蹂躪的美麗女子。
那不是朱麗耶,他一時還想不到她,在他的心中,充滿了那個美麗而冰寒的身影。
絕世美麗的巫女站在高台上,用清冷的聲音向所有傭兵發下命令,要求他們在大陸上到處尋找線索,找出巨獸不斷出現在大陸上的真正原因。
從現在起,這些傭兵就算是她的直屬部下,不論是誰發現了真相,都會受到極大的獎勵,而且還能在傭兵公會得到另一份獎勵。
雖然被她強行收為部下,那些傭兵也都沒有表現出不滿。
高台上那位絕世美女眼底閃爍著很危險的光芒,對於一些久經戰陣的傭兵來說,那簡直就像是垂死拼殺的猛獸給他們的感覺一樣。
從前有人見過她,感覺和現在有很大的分別。
雖然不知道著名的大巫女魔妮卡究竟受了甚麼刺激,才變成這個樣子,可是她心底的殺機被大多數傭兵感覺到了,很聰明的沒有提出異議,不然巫女一怒,直接將他們抹殺都可以,以上千傭兵這樣微薄的力量,遠遠無法與強大的巫女聯盟相抗衡。
葛力福也低著頭,盡量不引人注意地躲在人群里,垂頭喪氣地在登記簿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從此成為了魔妮卡部下中的一員。
雖然稱做是部下,卻沒有甚麼具體的指令下達,只是讓他們到處尋找線索,然後就解散,所有傭兵各乾各的,如果有甚麼發現,立即就透過各種渠道向巫女聯盟報告。
拿著巫女聯盟的聯繫方式,葛力福只覺得燙手,等到獵獸隊的同伴們都在登記簿上簽完了名字,以最快的速度拉上她們,迅速離開了此地。
許多傭兵和他一樣,都不願意跟巫女聯盟有太深的關係,尤其是現在的大巫女魔妮卡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更讓他們不寒而慄,盡快召集起同伴離開,只想躲得越遠越好。
現在,葛力福已經駕車馳出遙遠的路程,時間也都過了兩天,可心中還是殘留著那淒美的身影。
「真奇怪,為甚麼會可憐她呢?難道不是她們姊妹害得我變成這個樣子,讓愛麗絲陷入沈睡的嗎?」
一想到愛麗絲,就會對那一對巫女姊妹湧起僧惡仇恨。
可是當他看到魔妮卡那冰冷高傲的模樣,卻徬彿能直接看到她的心一樣,正在悲傷地流淌著血淚。
那感覺,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站在無邊的黑暗之中,默默哭泣,滿心的仇恨,目標指向那個殘酷折磨了她、奪取巫女寶貴貞操的巨人。
「是你先來刺殺我的,被敵人打敗後,當然要接受懲罰,何況那還是你自己弄媚毒害我的……我沒有殺你,也應該算是我的仁慈吧……當然我現在後悔了,如果早把你殺掉,也許愛麗絲就不會變成這樣……可是就算你死了,你的姊姊還是會用神器向我發出詛咒吧……」
一邊趕著車,一邊默默沈思,葛力福心緒紛亂,不知不覺間,幽幽地嘆了口氣。
他的那些同伴也都各有心事,美眸有許多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宜一中席夢娜面有憂色。她已經得到消息,自己的父親大腦受了內傷,一直昏迷不醒,現在已經被送回領的休養,也不知道將來能不能蘇醒。
當然,這是他自己一念之差,才會帶兵來伏擊獵獸隊,最後也是因為意外事件,腦袋被巨驢踢了,才導致這樣的結果,也怪不得別人。
突然,大的開始顫動起來,遠處湧起滾滾煙塵,向著這邊迅速接近。
「大家戒備!」
高大健美的女劍士斯泰琳從馬車上跳下來,拔出重劍,大聲呼喊著,組織著自己的隊員將馬車排成防禦陣型,抵擋著可能到來的猛烈衝擊。
葛力福也從馬車上拖下巨大的鐵棒,握在手裡,擋在前面。他現在是這個小隊的主要戰力之一,肩並肩地和斯泰琳站在第一線,準備迎敵。
沈重雜亂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徬彿有巨獸在向這邊奔跑。遠處的大樹喀喀作響,不時地飛起來,被巨獸撞得四散飛裂。
這樣的威勢很是駭人,可是葛力福卻已經注意不到那些,他瞪大眼睛,張口結舌地遙望著遠處出現的巨獸,結結巴巴地叫道:「那、那個是甚麼?」
雪白的巨大物體,一下下地躍上高空,又落下去。那長長的耳朵,鮮紅的眼睛,呈三瓣形狀的血盆大口,看上去像是……
「是紅眼巨魔!」
斯泰琳冷靜地答道,健美修長的雙手已經握緊了重劍。
「是白兔!」
溫妮也低聲叫了起來,清澈晶瑩的大眼睛裡面掠過一絲不自覺的喜愛之情,更多的卻是惶惑畏懼。
她當然不會忘記,就是一隻同樣可愛的小貓咪,把她置於危險的境地,如果不是她身邊的這個男孩拼命救援,她們的命運將會跟貓口中的老鼠差不多。
「我說是甚麼紅眼巨魔,原來不過是一隻兔子!」
葛力福心情複雜地想道,目光遙遙凝視著那只不停蹦跳的小兔子,也緊張地戒備著。
雖然只是一隻小兔子,可是這兔子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隻巨獸,伸出一隻小爪子,就可以把他們拍得粉碎。
而且,每一隻來到這個世界的異獸,都有著兇暴的表現,像是獸類本性中最兇暴的部分被激發出來了一樣。
這只兔子也不例外,閃爍著紅光的碩大雙眼向著他們一掃,立即橫衝直撞地衝了過來,張開三瓣嘴,凶狠地向著斯泰琳咬去。
斯泰琳手持重劍,凝神戒備,力量聚集在劍上,正要向著兔子砍下,突然一個身影閃過,魁梧高大,擋在她的面前。
那是葛力福,他已經變身,讓身高增長了一倍,怒吼著衝向巨兔,眼中閃現出憤怒的光芒。
在他的身後,是他心愛的戀人,和所有的同伴。
儘管獵獸隊的這些美女常用奇異的目光看著他,甚至有人在他背後偷偷咽口水,卻到底是曾經與他共同戰鬥過的同伴,努力保護她們,是他身為男人的責任!
巨兔憤怒地尖叫一聲,揮出手爪,拍向葛力福。
鐵棒重重地砸在兔爪上,將其震得向後退了兩步。但兔子的身體比葛力福沈重得多,前衝的力量很強,巨力湧來,將葛力福撞得向後飛出。
巨兔紅通通的雙眼中現出一絲獰厲的光芒,追上去揮爪拍向葛力福。
以它強橫的力量,這一爪拍下去,足以讓葛力福當場噴血,甚至可能將內臟震裂。
一道寒光閃過,斯泰琳大步前衝,揮舞重劍斬在白兔的巨爪上。
喀嚓一聲,鮮血四濺,兔子的爪尖被重劍斬裂,白森森的骨頭都從綻開的血肉中暴露出來。
巨兔嘶叫著,憤怒地向前狂跳,低頭撞在斯泰琳的身上,將她撞翻在地,在地面上連滾幾滾,摔得頭昏眼花。
巨兔跳躍帶來的強大衝力,即使是魁梧健美的女劍士也難以抵擋。
幸好她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迅速翻身跳起,就要揮舞重劍衝上去與巨兔血戰,卻看到那兔子如鬼魅般出現在她的身邊,張開三瓣大口,瘋狂地向著她的身體咬去!
這是她第一次面對如此快速的巨獸,只是一眨眼間,那兔子就能飛速跳到她的身邊,發起瘋狂的攻擊。
千鈞一髮之際,斯泰琳眼中現出冷靜堅定的目光,重劍猛揮,斬向巨兔的頭部。
健美的手臂突然傳來劇痛,那是剛才被巨兔撞翻的過程中,她的身體在地面翻滾,肩臂被強力拉傷,突然之間用不上力氣,這一劍也變得軟綿綿的,即使斬在兔頭上,也未必能斬開厚厚的長毛、兔皮,更不用說砍裂頭骨,斬殺巨兔了。
三瓣嘴如血盆般張開,白兔的兩顆大板牙如鍘刀一般,瘋狂咬向健美的女劍士,就要將她一咬兩段,嚼碎咽下去。
一個身影從後面飛速衝來,帶著狂烈的風聲,以及憤怒的嘶吼,直接貫入到兔子的長耳朵裡面。
巨大沈重的鐵棒凌空揮舞,重重地砸在巨兔的嘴上。
那兩顆玉石般的巨大門牙,被鐵棒狂猛重擊,喀嚓一聲,當場斷裂,和著鮮血噴灑出來,掉落到了地面上。
痛苦的慘叫聲從巨兔口中發出,它止不住前衝之勢,一頭撞在兩人的身上,將他們都撞飛到空中。
毛絨絨的兔頭撞在了身上,柔軟毛皮包裹著堅硬頭骨,撞在身上仍是胸口發悶,幾乎要吐出血來。
葛力福身在空中,看著那對長長的兔耳在空中揮舞,啪地拍在他的身上,將他打飛出去。
葛力福一手握住鐵棒,一手亂揮,隨手抓住空中的斯泰琳。她的眼中也現出茫然之色,幾乎被巨兔撞昏過去了。
兩人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在亂響聲中飛落到地上,在地面上連滾幾滾,摔成一團。
葛力福眼前陣陣發黑,努力振作精神,奮力爬起來,手撐在甚麼物體上面,只覺軟綿綿的,手感很是奇異,陌生而又熟悉。
他低下頭,看到高大健美的女劍士躺在自己身下,皮甲被撞裂,衣甲綻開,酥胸從衣服裡面綻露出來。
那是一對巨大柔軟的雪乳,因為她高大健美的身材,胸部發育得極好,一對巨乳僅僅是半露,也足以讓人噴血。
在葛力福的手掌下面,幾乎按不住那對雪白暴乳,手中的觸感柔軟滑膩而又充滿彈性,讓他的鼻孔里忍不住流下兩行鮮血,向著下方滴落。
晶瑩殷紅的血珠在風中飄動,划出淒美弧線,灑落在雪白巨乳上面,發出啪啪的輕響。
當血珠灑落潔在白晶瑩的玉乳上,雪白與玫瑰紅的艷麗色彩,讓葛力福看得暈眩,迷茫之間,隱約記起自己從前也見到過這樣美妙的色彩搭配,卻一時記不清是在誰的身上看到的了。
心情迷亂中,他的雙手忍不住微微用力,握住充滿彈性的柔滑暴乳。
從他的手掌中傳來強烈的熱力,燙得斯泰琳玉體微顫,忍不住張開優美紅唇,卻叫不出聲來。
她明亮的美眸瞪得大大的,緊緊盯著葛力福的臉龐,感覺著他手掌的熱力傳到自己從未被男人碰觸過的隱密部位,心臟在剎那間跳得極快,徬彿要從微張的嘴唇中跳出來一樣。
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雖然只是電光石火、剎那之間,卻徬彿對視了無數世紀,腦中似有煙火炸開,飛上雲霄,讓他們暈眩迷醉,如墜夢中。
弓弦聲響起,痛楚的嘶叫聲傳到了耳中,將他們震得從暈眩中醒來,回頭看去,卻看到三名少女弓箭手都在拼命地拉弓放箭,將箭矢射進巨兔的身體裡面。
雪白可愛的小兔子,此時身上中了數箭,穿透厚厚的兔皮,射進體內,卻沒有傷到要害,只是讓它更加痛楚憤怒,嘶叫聲幾乎撕裂耳膜。
戰盾手伊芙已經衝了過來,用兩面巨盾保護住被撞飛的隊長和葛力福,細長美眸中雖然充滿警覺,可是看向他們的目光卻帶著一絲曖昧,似笑非笑地盯住葛力福按在雪乳上的雙手,悄悄地撇了撇嘴。
葛力福這才醒覺,像被烙鐵燙了手一樣,立即收回雙手,從斯泰琳健美溫軟的玉體上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