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韃靼少女

老人笑了笑：「放心吧，有我在，這基輔城可沒那麼容易失陷！」

「是嗎？」

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一個少年，緩步踏入了議事廳中。

「白音可汗，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少年柔美的面相中，帶著一股寒意的鋒芒。

看到少年的東方面孔，被稱為白音可汗的老人，也不由愣了一下。

少年的樣貌，確實和韃靼人有相似之處，但他的長相過於柔美了。

尤其是那雙如黑曜石般深邃的桃眼，更是讓他的這份柔美，多了幾分女相。

韃靼人中，極少有這種容貌的男子。

是韃靼人嗎？

不對，難道是梁朝人？

可少年身穿的聖騎士鎧，和他披風上的聖十字紋徽，卻又讓老人有些困惑了。

東方裔的聖騎士？

一瞬間，白音可汗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你就是，教皇的匕首？」

老人笑了笑：「教廷中最難以捉摸的影子？」

文森微微頜首：「可汗殿下聽說過我？」

老人笑了笑：「聽說過，你是教皇的那個養子嘛。」

「改革教國軍制，發明新式武器……」

「人們都說，你是教皇麾下最傑出的謀士，也是教國最危險的存在。」

老人直勾勾的盯著文森：「那個叫火炮的武器，是你發明的吧？」

文森靜靜地站在原地，環視著在場眾人。

「沒想到，挫敗我們西徵的人，竟然是你這麼個孩子。」老人低聲說。

文森從懷中，抽出了騎士細劍，指向老人。

「你們的西徵，本就不會成功。」

老人也拔出了彎刀，對準了文森：「為甚麼這麼說？」

「很簡單，你們韃靼人屠戮平民，濫殺無辜。」

文森一邊說，一邊邁開腳步，往前逼近老人。

「你們發起的，不過是一場侵略戰爭。既然是不義之戰，又怎會得到上天的賜福呢？」

老人冷笑：「那你們梁朝人奪走我們的草場，殺害我們的同胞，又算是甚麼呢？」

文森撇了撇嘴：「我又不是梁朝人。」

「梁人奪走我們的草場，迫使我們西遷。那我們韃靼人自然也有權利，去奪走其它人的土地。」

老人搖了搖頭：「老虎吃狐狸，狐狸吃兔子。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人吃人的世界。」

文森懶得再聽老人辯解了，揮劍刺向了老人。

老人見此，身形一側，避開文森的劍尖，隨即揮舞彎刀迎了上去。

鐺！

老人與文森的兵刃交錯在一起，發出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音。

文森腳尖點地，身體迅速後仰，隨即猛地躍起，一記鞭腿狠狠踢向老人的胸口。

老人吃痛，蹬蹬退後了幾步，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喘著粗氣。

「聽說可汗殿下年輕時英勇無雙，曾單槍匹馬殺入羅斯人的大軍中，將羅斯統帥斬落馬下。」

文森舞動劍花，繼續逼近著老人：「可惜啊，英雄遲暮，您到底是老了。」

「是啊，歲月不饒人嘍！」

老人擦掉嘴角的血跡，苦笑道。

他雖是曾是草原上最強的勇士，但終究年紀大了，反應跟不上了。

「父汗！」一旁的朵蘭見狀，便要衝過來相助。

「巴特爾！快帶朵蘭走！」

老人咬了咬牙，用盡全力站起身來，大聲喝令。

迎著朵蘭憤怒的目光，文森神色淡漠：「真是父女情深啊……」

「沒關係，那我就送你們父女倆，一起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