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誰是她爸爸
薛軍紅的私人會所里,趙振和京遠父子二人在一間浴室外焦急的等待著。
精明的薛軍紅難得主動請纓,正在浴室里給舒曇清洗著身子,同時也在逐步試探著舒曇的反應。
同是女性的便利條件,加上薛軍紅極其出眾的隨機應變的能力,讓她在趙家父子面前把舒曇把持的很緊密,也很親密,對舒曇就如同是她自己的兒女一般,不肯輕易交給浴室外的兩個男人,這卻讓浴室外的趙振一直憂心忡忡。
論關係,趙家對舒曇的情分肯定要比薛軍紅與舒曇的交往更深,薛軍紅才見了幾面舒曇啊?而趙家和劉家已經相交二十多年了!
可今天舒曇卻被薛軍紅牢牢把持著,他們兩個男人想插進去一腳都不容易!
趙振心裡也很急,但更多的還是憂慮。
他審慎的看著坐在自己一旁的京遠,京遠更急,急得連坐都坐不住了,圍繞著浴室的門轉著圈圈,但也無計可施。
此時的京遠,最聽薛軍紅的話,薛軍紅的李代桃僵之計,一下子就俘獲了京遠的心!
京遠對薛軍紅已經到了惟命是從的地步,薛軍紅此時不讓他進去,他就甘心一直在外面等著,連大聲問都不敢問,只是一直心急的小聲催促著,「乾媽,快好了嗎?可別等她醒了!那就來不及了~!」
趙振很清楚,薛軍紅在京遠面前總是把舒曇呵護的很好,她知道呵護好舒曇就等於是抓住了京遠的心!京遠就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一旦京遠被她牽著鼻子走,自己作為京遠的老爹也會被薛軍紅牽制住!這恰恰是趙振最怕的。
他驀地起身,溜到京遠身後,把京遠拉回座位,悄聲跟京遠說著,「你真的要聽她的,跟舒曇做那個……」老爹親口插手兒子的性事,這讓他總有些說不出口。
「爸~都甚麼時候了啊~我…我也是…只能這樣了~」
京遠說話的時候,趙振握著京遠大臂的手明顯感到京遠的身體肌肉在激烈的抖動。
趙振看著京遠這幅樣子,氣急敗壞,但仍然壓住嗓音,低聲吼著喉嚨,「甚麼叫只能這樣了!法子多的是!非聽她的餿主意嗎!」
「爸,你還有甚麼好主意?」京遠心急的問到。
「我……」趙振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甚麼,剛才他坐在那裡氣得都快要給立偉打電話了,他最看不得薛軍紅緊緊把持著舒曇的樣子,弄得好像薛軍紅真是舒曇乾媽似的!
若是立偉來了,她還敢不把舒曇交出來嗎?!
「京遠,你聽我說,既然到了這一步了,我現在不反對你和舒曇的事……可,這個撮合你們的人,不能是她啊~!」老趙說完,一直衝浴室里使著眼色,暗示著京遠,別把薛軍紅當成唯一的救世主。
「你想想,要是她通過這次嘗到了甜頭,以後她一直把持著舒曇,我們爺倆以後可就難了~」
京遠皺了皺眉,「不會吧~爸…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
趙振坐回座位輕拍著大腿,滿是皺紋的臉上稀疏的眉毛輕輕顫動,狠咬著嘴唇默默琢磨著,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人明目張膽的報復他,更不可思議的是,報復的對象竟然讓舒曇頂了鍋!
這確實太亂了!
他其實也沒有甚麼很好的法子,慌忙中無暇再多綢繆,此時只想給立偉打電話!
兩人年齡上雖然懸殊如父子,但在情感上,他似乎很自信自己和立偉的關係,很多年來他一直很主動的與立偉稱兄道弟,他內心暗暗感覺到立偉一定會聽他的而不是聽薛軍紅的。
念及此,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悄聲對京遠說道,「我給你立偉叔打電話,讓他來!等她給舒曇洗乾淨了,就直接讓立偉接她走!」
京遠聽完立即慌張起來,抬手阻止著拒絕,「啊?讓立偉叔來?不~不行啊~!他來了,我怎麼辦……」
趙振攥著手機,狠狠瞪了京遠一眼,「你……你怎麼……你非得今天和舒曇做啊?以後又不是沒機會!你今天要是聽了她的,你,還有你老爹我,以後就被她攥在手心裡了,想翻身都難!」
京遠被老爸羞得滿臉通紅,甚麼叫我非得今天和她做?這不是事情緊急嘛~「別~別讓立偉叔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就更瞞不住她了!」
趙振脫口而出,「只有你能瞞?立偉就不能瞞了?說破大天去,她終究是立偉的老婆!你可別犯傻!」
「別別別!這電話不能打!」
「你這孩子,你被她蠱惑了心智了!我是你爸爸!」
「別別!你給我!不准找他!」
京遠奮力俯身伸手去搶趙振的手機,趙振拗不過犟驢一般的京遠,手機也被京遠奪了過去。
趙振徒坐在原地,無可奈何,「哎!為了個女人,你竟然對你老子這樣!她還是別人的女人呢!都被人糟蹋過了!」
京遠厲聲,「別說了!以後時機到了,我會親自告訴立偉叔的!」
趙振悶哼一聲,心裡十分不快,也替立偉喊冤,人家立偉的老婆被人糟蹋了,連最基本的知情權都要被你剝奪?
你想讓他甚麼時候知情,全看你的意願?
自己的親生兒子,有時候犟得連自己都怕!
叮咚~叮咚~京遠的手心裡那趙振的手機忽然發出連續幾聲短促的聲響,接受到了幾條短信。
這幾聲短促又清晰的聲響讓父子二人愣住了,京遠率先責難,「這~怎麼回事?你早就偷偷告訴他了?」
老趙也是很納悶,這時候,怎麼會有人來短信呢?
因為他的私人手機號不同於工作號,是不會告訴一般人的,而與他熟悉的人都是用微信聯繫他,也不會生分到給他發短信,他很少用這個手機收到過短信,這短信確實來的很奇怪……
正當趙振還在猶疑的時候,氣憤的京遠卻搶先一步把短信打開了。
這短信卻不是立偉發過來的,可這短信里發來的圖,更是駭人!
裡面全是舒曇的裸照!
再往下看,不只是裸照,竟然還有她的做愛照!
空間促狹的車坐上,看不見男人的上身,但一根碩大的雞巴異常醒目,依次解鎖著她的各種姿勢,反復拍攝著各種角度,口交、乳交、爆肏,每一張都是勁爆的活春宮!
始料未及,沒想到卻歪打正著,第一個看到這些照片的,竟然是京遠!
這可比第一次見到舒曇滿是淫語的裸體還要更衝擊他的神經!
照片中女人那迷離的面部神態,恍惚的媚態眼眸,以及那忘我享受的身體姿態,若不是那張再也不能再熟悉的臉,他實在是不敢相信照片中的女人竟然和舒曇是同一個女人!
這哪是被強暴的感覺?從照片上根本看不出來女人神情上和肢體上的抗拒!
她舌頭竟然能伸出口那麼長,舌尖竟然能繃的像蛇信子一樣柔媚尖細!
記得有一次同樣是在車上,他讓她喝口酒都辣得她不敢吐舌頭,吐個舌頭都會在他面前害羞的紅著臉。
而現在,在別的男人的車上,這條舌頭竟然像蛇一樣包裹著男人的龜頭,主動纏繞著粗大的肉棒往嘴裡送!這身體居然會渴望男根到如此地步!
女人在極限的忘我性愛下竟然會是這副模樣!
不需要再典雅高貴,不需要再含情脈脈,不需要再故作風情,也不需要把給她快樂的男人當成自己的丈夫!
她連晚上門外有男人偷聽,都要和他商量要瞞著立偉,而現在呢,她爽得恐怕連立偉是誰、連自己的丈夫是誰都不知道了吧!
而我呢?在她被人肏得連丈夫都不認得的時候,此時她的心目中,自己又有甚麼分量呢?
肏!最後還不是要靠大雞巴來解決!誰大誰就能捅進她的心坎里!
他已經氣憤得默默含淚了,此時已不只是驚訝,更有些心痛,憤怒,嫉妒!
自己捨不得騎的自己行車,別人卻站起來蹬……自己期盼了十幾年的夢中女神,別人卻用來隨便洩欲……
「肏!誰啊!」
她忘我享受的表情實在是讓他心疼!他忍不住直接怒吼一聲,徬彿被綠的不是立偉,而是他!
「這~這都是甚麼啊!……怎麼……怎麼就發給你了!」京遠實在是隱忍不住了,衝老爸大聲怒吼著!
老趙迅速的把手機搶過來,手指在屏幕上顫抖著滑動著,也十分驚訝不已!這一張張在車上發生的讓人難以正視的不雅照確實讓人汗顏!
「不是!京遠你聽我說!這不是我!一定是那個害了舒曇的男人發過來的!是仇家!」
說完,手機又叮咚一聲,一段純文字的短信精准的發到了趙振的手裡——
——趙總,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我真怕太遲啊,怕等十年後您就不在了,所以,有仇有怨還是越早了結越好。
我送給你的女人您看不上,可你的女人,我可是稀罕的緊呢!
老領導您撥冗指導一下,看看我這工作力度還到位不?
貴夫人還能滿意不?
就不知道您下次和她牙簽攪大缸……她還能滿意了不?
「操他媽的!誰他媽這麼大膽?!敢搞老子?!」趙振讀完,立即怒髮衝冠,皺眉如同爆發的烈焰!
氣得年僅七旬的老人顫抖著笨拙的身軀,站都站不住!
開始不自主的前仰後合起來!
「爸,你怎麼了?」京遠趕緊扶住顫巍巍的老父親回到了座位。
趙振在座位上也是如坐針氈,兩股戰戰的坐不穩,腦門上汗如雨下,口中也是舌頭與牙齒相互打架,一邊哀嘆一邊極其慚愧的吃吃說著,「京京遠~我我知道是誰害了舒曇了!」
京遠聽到耳朵都竪了起來,兩眼瞪得猶如虎狼!
趙振繼續狠狠地痛罵著,忍不住吼了出來,「他他他!真是他那個狗娘養的綠毛王八小李!肏他娘的!敢報復老子!」
京遠吃驚的追問,「啊?哪個小李?爸,你瞞著我乾了甚麼事了!她怎麼就成了你的女人了?不會吧?」
趙振聽完,全身的毛都竪起來了,趕緊向兒子解釋,「京遠,你聽我說,這是誤會!真的誤會!」
「誤會?你跟我說清楚了!」京遠明顯更火急。
「都是我那個司機惹的禍!小李,你見過的啊!」
「他?」
「那天我在你立偉叔家吃完飯後,回家路上,他不知好歹,非要把他老婆獻給我助酒興,我沒聽他的還把他罵了一頓開除了,結果……結果他就……」
必須要在兒子面前擇清他和舒曇的嫌疑,老趙趕緊又補充說, 「他他他~肯定是認錯了!他不是送過我和舒曇回家嘛?就認定舒曇了,以為舒曇和我有關係……」
京遠都聽懵了!
怎麼會這麼亂!
有要主動獻妻的?
也有要搶著肏別人老婆的?
再加上老爹還一直自己身邊送女人,這老爹的公司里養的都是些甚麼人啊?
京遠惱怒的直接從座位上蹦了氣來,俯視著老趙怒吼著,「我不管你有過甚麼見不得人的破事!你就告訴我,這個挨千刀玩意兒叫甚麼,我非得找到他,閹了他,撕了他!滅了他!」
「他給我開車的,他叫……」 老趙忽然頓住了,小李這等人都是下面的人推上來的,自己平時並不在意他們,需要的時候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也沒有刻意記過名字……
此時才方知,真小人得罪不起,當初真該裝模作樣的收了小李的老婆,如此也不會有今天的一連串的禍事!
他極其羞赧的說道,「呃……我回去給你查查,我也只知道他姓李……」
就這?京遠見此怒不可遏,「你這老闆怎麼當的?老得連個下屬的名都記不住?年齡大了當不了了?那就趁早滾蛋!」
京遠被肚子里的焦火悶住了心,氣得心血上湧,把這話說得太重了。
「啊?我~不是~我……」老趙也沒想到兒子會罵得這麼難聽,蒼顏白髮的老趙第一次被兒子這麼罵,連還口都不想還。
「是我的錯~是老爹的錯~京遠你罵吧~」
哎~他在京遠面前不敢大聲嘆氣,心裡忽然間就萌生了退意,可是考慮到京遠確實太年輕,羽翼未豐,薛軍紅還在後面虎視眈眈,他還是不能撒手太快。
但經此一事,以後的每一天,自己在兒子面前都是忍辱負重,人越老就越負擔不起這種心理煎熬……
「京遠,再給我一年時間好嗎?我不能退並非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你未長大,我不能老啊~」這話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一種哀求,父親對兒子的哀求。
你未長大,我不能老。這話說得京遠也紅著眼圈,剛才那氣頭的話,確實說得太重了。
「外面的別吵了!京遠,給我進來!」薛軍紅忽然從浴室里喊了一聲。
京遠聽到,就像是聽到了期待已久的召喚,斂起一副惱怒的愁容,精神立即重新興奮起來。
趙振也自知僅僅憑他已經阻擋不了京遠了,但臨機仍然拽住京遠的手臂,衷心提醒道,「京遠,自己長點腦子,別總聽她的!」
「嗯爸,你放心吧!」
趙振十分不情願的分開兒子的手臂,目送兒子走進了浴室,就如同送自己的兒子上了戰場。
放心,怎麼能夠放心?
最怕的就是,京遠在薛軍紅的蠱惑下,一旦嘗到舒曇的身體以後,薛軍紅拿舒曇當胡蘿蔔,京遠就像是那頭被引誘的驢,只會對薛軍紅聽之任之!
京遠這孩子還是很直性子的,從小到大,只要是誰對舒曇好,他就對誰親。這恰恰對自己這個老爹很不利,因為舒曇總是對自己很冷淡。
料想過了今天,京遠稱心如意的得到了舒曇,那麼以後自己對舒曇的態度也需要徹底轉變了,即使舒曇對自己態度依然冷淡,但自己也要腆著這張老臉去貼冷屁股,盡力去爭取她的好感!
薛軍紅不是一直把她當乾女兒嗎?那自己就要像養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她!爭取把舒曇養成像楊柳依一樣聽話的親女兒!
這一招他可謂是輕車熟路,畢竟他都養過一個楊柳依了,因此深知,女人就像是寵物,只要是花錢到位,吃喝用度再加上餵飽下面那張嘴,女人就沒有養不熟的!
如果實在難養,那必要的時候就要搬出楊菁,發起情感攻勢,她就是不看自己的面子,也要給楊菁面子吧?
反正最終目的就是要她盡量遠離薛軍紅的把持,以此來減弱薛軍紅對京遠的掣肘!
想到此,趙振心裡也略微有了些眉目,畢竟與立偉家的情感基礎還在……呃,老趙心思忽然遲頓了一下,立偉!他呢?他怎麼辦?
此時立偉的位置,在老趙的心中很難擺放,還要理所當然的把立偉當做舒曇的丈夫嗎?
但他心目中想要的舒曇未來的樣子,雖說不一定就是兒媳婦,但至少是像楊柳依一樣聽自己的話,這難免就要和立偉發生齟齬……
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京遠,立偉在這場遊戲中,似乎都變成了那個要被率先踢出局的人。
立偉要想以身入局,就要讓他先承認現實,對舒曇的所有權擱置爭議,以實現對舒曇的共同開發。
突破點看似在舒曇,實則在立偉,由立偉推一把,我們在拉一把,舒曇這條船想不在我們這邊靠岸都難!
老趙一邊思索著,一邊用手反復搓著膝蓋,就像是在提前拿捏住著立偉的心。
京遠剛剛進去不久,忽然就探出頭來,這引得趙振猛然驚喜一陣,「怎麼了,你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