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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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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捨奪與奪捨

sandian · 夜曇晝顏 · 本章第 1 / 2 頁

「哦?曇姐還沒回來嗎?出去時間不短了呢~」

「誒?是啊,去哪了呢?」

「剛才見她被一個穿著像是領導模樣的人叫走了呢~」

「領導?找曇姐談話?那…曇姐不會真要升了吧?」

「升也是應該的,在一個科室熬了這麼多年,也該輪到她了~」

「是啊,那些年輕的、新來的都是一茬一茬的換,能像曇姐這樣一乾就是快二十年的,真是太勞苦功高了,院裡看了也是心疼啊~」

「可是你看曇姐,低調又內斂,總是很少談及自己的私事,尤其是最近。」

「是啊,你說到最近,我都感覺她變了不少!不只是剪了個短髮,就連整個人都顯得話很少了~」

「哦~是啊~最近很少見她很高興的笑過呢~!」

「劉主任不是傷了很久了嘛~曇姐又是照顧家裡又是專心工作的,肯定是累啊~」

「累肯定是累,可你們發現沒有,她多了一部手機呢!有了閒暇坐下來歇息的時候,她就兩部手機一起刷,有時候還偷著笑呢~!也難怪和我們話少了呢~」

「對!而且那部手機,她很少放在桌面上,不是在她手上,就會被她鎖在抽屜里呢,好像很不願意讓人看見呢!真有點神秘兮兮的~」

「感覺她有些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你說她心累吧,她又好像並不在乎……」

「你們說,她會不會是在網聊啊?和小帥哥之類的?」

「說不好啊!我可聽說現在網絡上那些聊天軟件,都是冒充帥哥美女哄騙那些需要精神安慰的大齡男女,只要一上鈎就會被詐騙錢財的,可太多了呢!越是她這種狀態的,就越會被趁虛而入呢!」

「被騙些錢還是輕的!有的連人都被騙到國外去了,你想想,女的被騙進了淫窩還能幹出甚麼來啊?!一輩子皮肉生意,想回都回不來!就算被救回來了,人也變得不正常了!有的瘋到半夜也要出去找男人呢!」

「真可怕啊~那等曇姐回來了,咱們可得提醒一下曇姐了!別真被下了套了!」

「這個嘛~呃……最好還是別當面直接勸告她,人家都有隱私的,話說太直了不好,再說萬一咱們猜錯了,這多讓人家尷尬啊~弄得咱們也不好收場呢~」

「哎~還真不好辦啊~」

「是啊~到了她這個年紀,女兒成年了不用她親自照顧了,老公又不是很給力,真的要為自己多想想了~」

「是啊~女人最該對自己好的年紀,就是她這個年紀。護士長?可省省吧~我可不想到她這個年紀還天天顧這顧那的,錢還是讓老公賺去,他負責賺錢養家,我只負責貌美如花~!」

「對!趕緊賺錢!提前退休!下周我就去楊姐美容院那報到去,不再這個破醫院乾了,真是給的工資少還受氣!老娘要獻身美麗產業了,不比在這當個小護士體面啊?」

「現在醫療美容是真火!就最近火了的高潮針,常規的三針就得過萬呢!你想想,女人的私處,那麼隱私的地方,她們竟然都捨得打針了,其他的醫美項目她們還不敢試試麼?這一試就是個無底洞,後續的保養遠比最初的手術花費的更多,女人有多少錢都得捐給美容院!」

「時代真是變了,這個高潮針其實早就有,其實就是往裡面增打玻尿酸還有膠原蛋白,讓裡面變得膨脹又緊窄,以前就是一種常規的醫療手段,是給那些年齡過大或者是性生活方面確實有問題的女人用的,結果現在被網絡媒體炒得連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都搶著打!」

「用現在流行的話說,販賣焦慮!以前是炒作女人的身體焦慮,臉蛋啊~胸呀~腿呀的,現在更直接,高潮焦慮!還拿國外的醫學論文忽悠人,說,亞洲女性80%以上沒有過性高潮!那意思就是明白的告訴你說,想高潮就得打針唄~!」

「這玩意就像是抽鴉片,是有癮的,你二十歲就靠這個過癮,一旦形成了依賴,以後如果不持續加量的話,不到三十歲就可能對性沒感覺了!可能一輩子都要靠這個才能有高潮了~最終錢都被無量炒作的商家賺了!」

「這才哪到哪啊?更陰險的說,醫美行業現在販賣高潮焦慮,忽悠得女的都肯往私處裡面打針了,就這種焦慮心態,私處外面還不來個全套啊?整個形,漂個色,埋個線,縮個陰……最後還不是一步一步讓女人掏錢啊?」

「就算退一步說,即便是不成癮,你也會被這些網絡媒體誘惑的也想嘗嘗鮮試一試……癮,忍不住就是癮!哪怕是試一次打一次針,他們營銷也算是成功了!」

「欸?你們周圍的朋友有打這針的嗎?」

「有……」

「效果到底怎麼樣啊?問了問沒有?」

「這個……確實不太好意思直接問……我沒直接問過……這事也不好開口問啊~反正…反正……」

「反正?怎麼了?快說啊~!」

「反正……她連著打了三次了……前兩次她還有點怕,讓老公跟著去,這次她一個人就敢去了……」

「呃……那就是…有效唄……」

「可……可能吧~」

「哎~真如咱們說的……」

一瞬間,科室里安靜了許多,眾女誰也不搶著說話了,總算問到了一個實例,可實例出現了,眾女的語氣卻都沒有方才搶著發言的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了,每個人的心裡都不知道在獨自琢磨著些甚麼……

終於,一個新來的年輕護士妹妹賭氣一般的說道,「哼!天煞的男人!女人總是被鼓動著爭來爭去,最後偷著樂的全是男人!」

「哎~要我說,其實曇姐最該去打一針~總覺得她活得太緊繃了,是吧?」新來的下屬就喜歡這麼揶揄領導,特別是領導不在場的情況下,這最容易緩解此時冷場的尷尬。

「嘻嘻~你淨出騷主意!打完這個是要去找男人發洩的!她去找誰啊?她家裡那個瘸了腿的老劉嗎?那咱們曇姐不得把劉主任吃得骨頭渣都不剩啊!哈哈哈~」

「老岳父不行,女婿頂上去啊!她家裡不是還有個又高又帥的公子哥嘛!丈母娘疼女婿嘛~!」

「哈哈哈~可千萬別被她聽到了!她現在脾氣很厲害的!」

「誒?話說曇姐去哪了?怎麼還不回來,都出去快兩個多鐘頭了吧?」

「應該走不遠,她手機還在桌上呢!」

「誒,正好趁她不在,咱們科室簽個萬民書,攛掇曇姐去打高潮針吧!」

「我看是你自己想打吧!老領導都帶頭打了,你也有理由了唄!」

「哼!我可是知道,歲數越大越著急呢~誰心裡想打,誰知道呢~」

「去!小浪蹄子!還這麼年輕癮就這麼大!」

「哈哈哈哈」…………

「甚麼事啊?大家聊得這麼開心?」一串清麗溫婉的女聲從門外飄了進來,隨著高跟鞋噠噠的聲響,科室里的眾女齊向門口看去。

竟然是紫涵!而且是推著立偉進來的!

沒想到剛剛在背後揶揄了母親,父親和女兒卻說到就到!眾女各個守口如瓶不敢多說,只是敷衍一般的和立偉和紫涵打著招呼。

「誒?我媽呢?不在麼?」紫涵立即問到。

「哦,剛被領導叫走了呢~」

領導找她?立偉忽然有些詫異,坐在輪椅上說道,「呃?是嗎?那太不巧了~哪個部門的領導啊?」

「不太清楚呢~」

眾女又問道,「紫涵找曇姐有事嗎?」

「也沒急事,今天我爸不是來拆石膏嘛~拆完了過來看看她唄~」

「哦,是啊!劉主任看來恢復得不錯呢!都拆石膏了呢!曇姐在家裡照顧得真是好啊!」 眾女終於找到了擺脫尬聊的話題,於是都在爭相慰問立偉,又盛贊著舒曇。

立偉不太在意這些寒暄,獨自往舒曇的桌上巴望著,整齊的桌上只擺放著她的那部黑色手機。

呃,人走了,手機也沒有帶……想聯繫她也找不到人……

他的心中兀自失落,本來今天自己拆石膏,想把掙脫束縛後的自己第一時間給她看的……

他輕嘆一聲,小聲囑咐著紫涵,「走吧,等她晚上回去吧~」

走在回去的路上,科室里越是熱鬧,父女二人的心裡就越是空空的。

「爸,你知道我們在進科室前,她們在裡面都談甚麼了麼?」

「談甚麼?你聽到了?」

紫涵噘著嘴,「哼!她們在一起攛掇著媽媽去打高潮針呢~!剛好被我聽到了!」

高潮針?立偉並不陌生,卻也沒有想過這東西會和自己的女人關聯上。

她,需要這樣嗎?

理智的思維下也抑制不住隱晦的臆想,她會為了自己去注射嗎?

總有一絲雜音縈繞著心弦揮之不去,他強迫著自己開口,「嗨~!她們姐妹之間開玩笑嘛,說著玩罷了~」

她默默推著立偉的輪椅,心裡有些幽怨的說道,「爸,你身體發福了,我快推不動了……」

哦?

立偉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段時間在家養病確實缺乏鍛鍊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受傷前還微微能看到4塊腹肌,如今一摸,全都是軟軟的大肚腩,大腿和屁股上的肉也是越積越厚,連坐在輪椅里都顯得左右緊窄起來。

「哎~我都看出來了,媽媽竟然也不嫌棄你~從來也不數落你一句……媽媽對你太好了~」

這話說得立偉一陣汗顏,額頭上和鼻尖上的汗珠泛著油膩的光,許久不洗澡的腋下和襠部也泛出些異味……

中年油膩大叔,這個詞讓立偉忽然警戒了起來。

「原來曇兒這段時間……她遷就了自己好多啊!」

如今自己這幅肥膩又笨拙的模樣,再想想往日夜裡自己還帶著石膏腿壓在曇兒身上放肆的情景……心中忽然泛出滿懷愧意,她夜裡床上的表現,難道都是安慰自己偽裝出來的?

他恍然大悟,原來是他臆想錯了!

他終於弄懂了科室里的姐妹們會攛掇曇兒去打高潮針的原因,不是為了取悅他這個丈夫,而是姐妹們為了她自己的身心著想,是在為她們的護士長姐姐鳴不平……

果然還是女人更瞭解女人啊,不僅是科室里的眾女,就連紫菡都看明白的事,卻也只會含蓄著委婉的和自己聊。

「紫涵,掉頭~」

「去哪?」

「我想……我想給你媽媽買些甚麼~犒勞…不~補償她……」

………………

…………

「啊疼!爸爸,曇兒疼,曇兒手背被蛇咬了~」

「哦?是嗎~爸爸看看,哦,是這裡啊~手背上這顆小紅點原來是被蛇咬過啊~爸爸給你揉揉~」

「唔不~別~爸爸,好癢,啊哈~癢~」

爸爸怎麼一會兒粗魯一會兒又很溫柔呢?好奇怪啊。

「寶貝這裡癢,那裡癢不癢啊?你可是等爸爸等很久了呢~」

「啊~爸爸,好羞~」爸爸怎麼摸曇兒那裡呢~曇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呢~

「騷貨!快!告訴爸爸,騷逼癢不癢?爸爸摳得你爽不爽!」

「嗚~唔~爸爸~不~」

爸爸太粗魯了,也太不文明瞭,「不~爸爸,別弄~曇兒不是騷貨,那裡不是騷逼~」

「還嘴硬!你看看你下面!爸爸的手都被你打濕了!」

「啊?」

我……我能看嗎?小孩子不是不能看那裡嘛?

誒?好奇怪,為甚麼我看不清周圍好多東西,而看自己的身體卻看得很清楚呢?尤其是那裡!

啊?這是我的身體嗎?好像是媽媽的誒~

這如雪的肌膚,大大的胸部,還有嬌嬌的乳頭,還有豐腴的屁屁和大腿……

唔~啊~是我!是我長大了!我真的長成了媽媽的樣子,不!我比媽媽還要美麗漂亮!

爸爸以前都是愛看媽媽,就愛親近媽媽,如今我這幅身體,爸爸都會忍不住多看我呢!爸爸更愛我多一點呢~

啊!爸爸看我!我愛讓爸爸看!

在男人的視角下,那陰蒂上方的恥丘處,那稀疏的陰毛被愛液打濕,一綹一綹的點綴著甘露,但也全然遮不住毛下那潔白的美蚌,就像是刻意點綴在女人小腹下那最豐滿堅挺的制高點上,充滿了雌性軀體熟透的韻味,使其不必矯揉造作的添加任何裝飾就能散髮出淫媚的情趣誘惑……

「騷貨,往後躺好,張開腿!爸爸讓你爽透!」

她抬頭一看,爸爸那根大肉棒正好抵著自己的額頭,根部的陰毛全都炸開,棒身隨著血液的泵壓有規律的搏動著,昂著高傲的巨大龜頭,看上去十分威猛可怕,時不時拍打著自己的鼻尖,汗液味、麝香味、皮革味,這些濃郁的男人味從來都不好聞,卻讓人無從閃躲,只能默默跪服。

臣服在這根肉棒的身下,服從著爸爸的指令,她半躺在座位上,漸漸張開了雙腿,將自己的花穴對準了爸爸的肉棒。

爸爸似乎一瞬間就將肉棒對準了小穴,抵在了洞口,摩挲著醖釀了起來。

「啊~爸爸,我怕~」她再次抬頭看爸爸,卻發現爸爸的臉模糊起來,身體也模糊起來,只有抵在穴口的巨大肉棒異常清晰!

啊!不!你不是爸爸?她在內心裡開始猶疑起來。

未等她猶疑三秒,足夠撕裂身體一般的劇痛忽然從下體傳來!

「啊!疼啊!爸爸!別!」她本能的劇烈哀嚎著。

「哈哈!騷貨,你就該選我!我早就看透你了!騷女就喜歡越大越好,你也知道自己多騷了吧!」

啊!爸爸太粗魯了,還總愛叫自己騷貨?爸爸平日里是這樣的嗎?我為甚麼看不清爸爸的臉了?

「啊~爸爸~停!太疼了!嗚嗚嗚~曇兒不是騷貨~不是~不是~」

「不是?怎麼不是?這大肉棒不是你自己要選的嗎?哈哈哈,你心甘情願!」

「嗚嗚嗚~疼!不是~爸爸太大了~疼啊~我不是騷貨~我不是~」

「還不認?!哪個女人會這麼願意隨便被兩個男人這麼搞?!對!你不騷,你這是賤,賤貨!」

聽到「賤貨」這個詞,她內心的應激反應更大了,腦海中似乎被激出一些以往的碎片記憶,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了一些,幻視的感覺逐漸減輕,她似乎看到了身邊還有兩個人的輪廓在注視著自己。

她隨著肉棒的抽插,雙手又開始本能的捂著乳肉,奮力爭辯起來,「不不不~不是賤!我不賤!求求你別說了,我不賤!賤人才賤!賤人才賤!」

「哈哈!賤人才賤?這話說的,腦子被燒壞了嗎?哈哈哈哈!!?」周遭的人一陣放聲嘲笑。

隨著幻聽的感覺也逐漸減輕,她似乎聽到了周圍人的嘲笑,有男人,有女人,他們的聲音都很大,似是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下,這種環境讓人感到十分焦躁。

眼前的周遭仍然一片模糊,只有自己的身體與插入自己身體的巨屌清晰可見,爸爸的大手撫摸到自己哪裡,哪裡的軀體就越清晰……這是觸覺感官引起的放大反應,這種感覺一直在稀釋著下體被肉棒撐開的疼感,疼痛的減弱卻讓她極度哀羞,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拒絕這根肉棒不斷地進入了……

不知何時,男人竟然將自己的雙腿扛在了肩上,自己雙腳朝天,勉強踮起腳尖,腳尖似乎抵住了甚麼東西,她盡力繃直腳背用腳尖抵住。

身體的主動發力讓她能夠抵御一些凶狠的衝撞,下面也不像最初那樣撕裂一般的疼了,可一旦下體疼痛減輕,混沌的心智下,身體就只是慾望的奴隸。

「哦~啊~爸爸,輕些!曇兒會壞的!」她的身體依舊誠實,嘴上也不再哀嚎喊疼了,取而代之的是敷衍的嗔怪與連綿的呻吟。

唔~哦~為甚麼身體會忍不住?爸爸為甚麼會這麼對我?這根肉棒真是自己挑選的嗎?

「爸爸~爸爸~」她隨著肉棒的抽插的節奏叫著爸爸,想讓爸爸給她答案,但爸爸的臉一直很模糊,只能聽到周邊的人都在肆虐的笑著,這種笑聲鼓勵著內心發洩著慾望,身心都被這種氛圍感染著。

腳尖奮力抵住,每一個踮起的腳趾都在用力,隨著肉棒的抽插進出節奏慢慢蕩著身體迎合了起來。

她受著肉棒狠狠地抽插,視覺和聽覺受限的情況下,身體的感覺會被成倍放大,看著巨大的肉棒整根的捅進自己的身體,感覺身體深處那許久未曾被觸碰過的領域被肉棒頂開了,那裡從來沒有被撐得這麼極限過,感覺到自己裡面的每一層褶皺都被撐開,盡情綻放花瓣親吻著肉棒!

每一個深層的點位都在充血膨脹,翹首以盼被如此有力的狠狠頂撞!

這是從未經受過的感覺,每一次大力的捅進,子宮頸都會被頂撞的被迫收縮,宮縮其實就是女人逐漸控制不住身體時的小高潮,也是大規模痙攣高潮的前奏,這種有規律有節奏的宮縮就像是心房的收縮跳動,一旦身心同律,不屈的靈魂和墮落的肉體媾和,是會讓女人徹底上癮的!

經歷一次就難以忘懷!

身體也只能無奈的興奮起來,疼痛感逐漸減輕,但腦子中依舊是混亂無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爭論甚麼,自己的身體都已近要被插個遍了,還維護甚麼所謂的尊嚴底線嗎?

與其說自己賤,還不如說自己騷。

她心中忽然浮現出這句話,卻仍然記不起這句話是誰告訴她的。如今在被人狠狠爆肏的時候,享受連綿高潮的同時,這句話就是她心中的聖經。

畢竟賤貨是沒有底線的,人人都可以上,但騷貨不同,就像是網上那些個招嫖的,加微信也分門檻費,門檻費都分不同的階梯,甚至被舔狗抬價得摸不到上限。

最騷的恰恰是普通人遇不到的,都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其實往狠了說,「看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那些進不去的圈子,永遠潛伏著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遇不見的騷貨……

劉總已經感覺到了胯下的女人在逐漸用身體迎合著自己,他微翹著嘴角,一邊狠狠肏著,一邊狠狠羞辱著說,「還不承認嗎?說自己騷!說自己賤!快說!」

「嗚嗚嗚~爸爸,不!我不賤!我不賤!逐漸恢復的自我意識讓她一直嘴硬反抗著。」可身體卻被肉棒捅得陣陣宮縮,一段段的小高潮連綿不絕,兩只奶子隨著抽插的節奏蕩起乳波,即便是被肏得淫水四溢,每一次肉棒抽出都被褶皺緊緊裹住,嬌紅的褶皺翻出一圈圈嫩肉,更讓男人征服欲大振!

「還不說!不說就找打!」 劉總狠扇她的屁股!打得啪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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