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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畫皮難花心

sandian · 夜曇晝顏 · 本章第 2 / 2 頁

「總之,你有的,我沒有,而我有的,你卻沒有,我都對你這麼感興趣了,你在我眼裡就像這一件精緻剔透的紫砂茶杯,哦,是更精美的藝術品才對!難道你就對我一點也不感興趣嗎?」

「你好像連我們喝的甚麼茶都沒有問過我呢!這從生意場上來說,不符合邏輯啊,你應該也對我很感興趣才對啊!你說呢?」

舒曇很清楚,就以薛軍紅的氣場和性格,誰會追著問她問題?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薛軍紅卻十分風趣的說道,「來,下面我以總經理的名義允許你問我一個你感興趣的問題,關於我的任何問題都可以,你一定要想好哦!」

問?

問甚麼?

舒曇也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很自然浮現出立偉當初介紹薛軍紅時令自己最驚訝的那件事,於是有些惶恐的小聲問到,「你……你為甚麼不要子宮……你是真的主動放棄的嗎?你這輩子不想生孩子嗎?」

然而這件涉及極度身體隱私的事,竟然沒有讓薛軍紅感到驚訝,她面容一直很鎮定,抿抿嘴微笑著說道,「呵呵,劉主任告訴你的?好吧,既然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其實我早就在國外凍過卵了,花費了一大筆錢呢!」

「你要代孕?」

「我想生孩子,但不想和男人一起生孩子,甚麼時候我不想乾了,想要孩子了,我就去國外,去種子庫,挑質量好的種子,再找一塊肥美的好地……」

「你想要京遠的精子?」舒曇忽然脫口說道。

「哈哈,別緊張,京遠一直會是你的,我不會搶的。我不需要孩子爸爸,更不想讓孩子知道他的爸爸是誰!國外那麼多金髮碧眼的大帥哥,他們的種子不香嗎,我也想自己的兒子像個洋娃娃一樣帥氣可愛呢!」

薛軍紅玩味著面前的舒曇熟美風韻的軀體,開口笑到,「誒?我忽然發現,你這塊地,好像也不錯呢!」

舒曇大驚,淬口道,「胡扯甚麼!」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你那方寶地,當然是留給趙京遠的種子扎根啦~!」

舒曇雖然被薛軍紅揶揄,但更多的是一種驚異,這就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但這話從薛軍紅嘴裡說出來反而變得異常真實,她,確實做得出來,也有能力有魄力去這麼做,代孕在國內很受爭議,在國外卻追逐成風,就是因為有像薛軍紅這種不惜重金的需求者。

「你就這麼不相信男人?連生孩子也是獨自解決?」舒曇由衷問到。

「對!我不需要依賴任何男人,對男人也不會有任何索求!我有八個乾兒子,但絕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進入核心領導層掌控公司!這個公司未來的領導層只會是女人!」

「所以,我以後還要再收幾個乾女兒,調教得既聽話又幹練,這樣我以後才放心!」

「還要收?」舒曇似乎預料到了甚麼與自己有關的事。

「別猜了,也包括你!」薛軍紅回應的很果決爽快,「你呢~聽話是你的本性,但你還不夠幹練果決,等你被我「調教」得足夠精明強幹了,你自己也就不滿足只在醫院裡循規蹈矩的當個護士了……」

「我聽話?我哪裡聽話了?」舒曇很不服氣,她一直拒絕一直被薛軍紅捉弄,她哪裡聽這個薛軍紅的話了?

在薛軍紅眼裡自己就這麼容易擺弄嗎?

薛軍紅笑笑不說話,她繼續給杯子里續茶,卻故意將紫砂水壺提得很高,壺嘴傾斜出的茶水像耀眼的光柱,可漸漸地,壺里的水越倒越少,接近乾竭,水柱逐漸減弱傾斜,變成一顆顆連續下落的水珠,撒落在了水杯外面的桌面上,濺得桌上水淋淋一片,很是失禮不雅,舒曇也不知薛軍紅要幹甚麼,驚異又納悶。

薛軍紅無視桌面上被撒了一灘水,利落的將短髮一甩,從容說道,「水往低處流,不是水的錯。水遇圓則圓,遇方則方,也不是水的錯……但若壺里沒水了,水還要在高處硬撐著,結果最後落不進杯子里全都撒了出來,就是水的錯,你說呢?」

水漸漸擴散,就要流到桌子邊緣了,舒曇聽不得薛軍紅的歪理,本能的從包里拿出紙巾急忙擦桌子上的一灘水,慌張之余也沒有免得水漸漸流下桌子,打濕了桌下的蒲團,她心裡也面露焦急之色,有些坐不住了,也顧不得再看薛軍紅。

而薛軍紅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繼續說道,「你看吧!我還沒有讓人來擦,也沒有要求你來擦,你卻主動要擦了!」

「我…我是……」舒曇手裡拿著濕漉漉的紙巾,臉上落出了怯懦的表情。

「你出於好心?你職業敏感?你出於禮貌?還是說你強迫症,眼裡就看不得污穢,心裡也有道德潔癖?」

「但是你要明白,如果你是來和我談大生意的,你此舉已經讓自己出局了,巨大的投資和商機已經與你無緣了,不論政商,你見過哪個大人物會在另一個大佬面前如此匆忙的主動乾這些?」

舒曇顯然沒有這樣的經歷,此刻就連她手上那濕漉漉的紙巾都讓她手足無措,實在是不知道是應該把她放在桌上還是要一直濕濕的攥在手裡!

而此時,薛軍紅衝著角落里的侍茶姬一擺手,舒曇此時才注意到那裡一直有人在跪坐在角落里伺候著!

「擦一下,全換了!」薛軍紅對趕來的侍茶姬說的很乾脆,「哦,別忘了把這位女士的手紙收了~為她擦乾手~」

「別攥著了,給她吧~」薛軍紅提醒著還在發愣的舒曇,不住嘲笑著她。

侍茶姬給舒曇擦著手,幾個服務生進進出出換著茶具和茶几,薛軍紅趁著此時對著舒曇說道,「說了很多呢,學會了吧~」

學甚麼呢?舒曇腦海空空,此時亦不想與薛軍紅在多做糾纏,於是也趁機起身,「別讓她們換了,我要走了!」

作為主人的薛軍紅並沒有輓留,也沒有跟著舒曇一同起身,繼續讓收下換著茶具,說到,「好吧,我說過了,你身上有我想要的,而我這,也有你想要的,所以,以後我們的關係只會越來越親密……」

她還沒有說完這句話,舒曇已經走出了茶室,至於舒曇有沒有聽到,她也無需在意,因為重新鋪好的茶几上,那款銀白色手機已經不見了……

………………

…………

走出酒店大廈,回家的路並不遠,舒曇習慣了步行。

她一邊踱步一邊自度,這次自動見面也算是不虛此行,得到了薛軍紅的保證,不會再拿那個乾女兒的假微信號來捉弄人,並且……

並且,誒?她忽然靈光一閃,好想把她給的手機帶出來了!她趕緊用手摸包,果然!

包里有兩個手機,自己的是黑色的,那個手機是銀白色的,閃亮的銀白色亮片很有顏值,在包里都遮不住它的光彩。

她拿出來,點亮手機屏幕,發現剛才那段時間里立偉竟然又給這個小九九回復了消息!很多條消息!

——謝謝你的鼓勵!我太感動了!特別是在我這段養傷期間,每一個陌生人的鼓勵都會讓我十分振奮!

——你雖然很少說話,但你真是個好孩子啊!

你知道嗎,你和我女兒一樣大!

別嫌我們長輩嘮叨,薛總也是為了你好!

你知道嗎,你胸部不舒服的時候,她也是急得焦頭爛額呢,連夜和我微信咨詢呢!

年輕人追求點刺激很正常,但一定要對自己的身體有足夠的關注,畢竟只有身體機能更出色了,才能更好的享受刺激嘛~

——哦,原諒我又嘮叨了,但叔叔相信你在薛總的公司里會前途光明的!以後有甚麼身體的不適,都可以找我尋求幫助哦!

——如果是你的男友一直欺負你,你告訴叔叔,叔叔一定替你教訓他!

舒曇邊走邊看著這些回復,沒有了薛軍紅在身邊,她看著自己丈夫的回復竟然會忍不住微微笑出了聲。

想不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會有這麼可愛的一面,與這個假號的互動完全展露出他的滑稽與痴傻,但也展現了他的善良與敦厚。

特別是以前總是與他面對面太久了,此時更加難得的看到了他背著自己的那副面孔和姿態,不過迄今為止,她對自己丈夫的表現還算滿意。

忽然手機叮咚一響,小九九又收到一條微信,是薛軍紅!

——拿走了就不要還回來了哦!

舒曇微笑的面容又開始面目猙獰起來,這個薛軍紅!

我們兩個確實是太反差了,而且我某個方面與她反差越大,反而更容易引起她的興趣,就越會讓她一直窮追猛打!

不行!要有些改變!要讓她對自己漸漸失去興趣!

她總說我太柔太弱,她總說我慈眉善目,她總說我惹男人側視,她還總說我頭髮長!行!我就狠下心來給你看看!

就要在面相上像薛軍紅一樣,強硬冷峻一些,犀利凶嚴一點,顯得自己不好被人欺負!

自己好歹也算是個領導嘛!

護士長嘛,也要立起護士長的威嚴,雖然不像薛軍紅那樣一擺手就讓手下唯唯諾諾,但也不能讓手底下那些姐妹們總在背地裡議論自己!

她下定了決心,走進了街邊的一家理髮店。

坐在鏡子前,她開口便直奔主題,「有甚麼方法可以讓我顯凶一點?」

身後的男造型師似乎聽慣了女顧客這種請求,陰差陽錯的第一反應回答道,「顯胸一點?是麼?當然可以的~」

「真的?」舒曇投來期待的眼神。

「姐,冒昧問一句,您是從事甚麼工作的?」

「啊,我在醫院工作……護士……」舒曇回答的很謹慎。

托尼小哥自忖,如今真是太內卷了,現在連醫院的護士都有尺寸需求了嗎?不管了,反正拿回扣的機會來了!

「姐,您要是想再顯胸一點,可以去對面那裡……要不要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在那有朋友……」

嗯?對面?舒曇往窗外一看,隔著馬路,對面的門臉是一間美體養生會所……

「是嗎?我只想剪個髮型而已,需要去那裡嗎?」

「呃?只剪髮型怎麼能讓你更顯胸呢?這個呢,確實需要花費一些功夫,還是要配合療程更有效一些的!」

甚麼功夫?甚麼療程?剪個頭髮這麼麻煩?舒曇聽得一頭霧水!

「能不能剪個髮型讓我顯得凶一些?就是看上去很厲害,很有威嚴的那種……」

呃……托尼小哥有點撓頭,多數女性都是通過髮型讓自己氣質上更柔美,更容易被接近,而這位姐確實奇怪。

「姐,您是遇到甚麼煩心事了嗎?您先消消氣,要知道頭髮可是自己的,剪掉可就很難再恢復造型了!我這呢有今年最新款的幾款造型,都比較火,要不您……」

這個髮型師怎麼這麼多廢話!

舒曇有些不耐煩了,略顯惱火的她不禁將手一擺,學著薛軍紅在茶室里那樣,冷峻的說道,「你別說了,按我說的來就行!」

這招果然見效,她犀利的一伸手,托尼小哥立即恭維著把模特的髮型薄送到舒曇的手上,「好的姐,您看看,這些都是今年最新最火的犀利風的款式,哪個造型是您想要的~」

呃,確實都很犀利風!

比犀利哥還要犀利!

要麼發色特鮮亮,巨扎眼,要麼就是理成很短的寸頭,銀色大圓耳環一帶,走酷拽風格,又犀利又冷……呃,這種風格舒曇還是接受不了,太朋克了。

舒曇放下髮型簿,下巴頓了頓,又抿了抿嘴唇,突然有了主意,她又拿出手機,將薛軍紅的頭像給托尼看, 「就按她這樣,給我理得比她再短一些就行!」

她對我感興趣不就是因為我與她各方面都很反差嗎?她不是羨慕我能夠隨意留長髮嗎?不如我就和她一樣!比她還短!

托尼小哥也兩眼放光,「齊頸一刀切啊,姐,眼光很好,您也算是找對人了!我這裡有今年最新款的禁慾系黑短一刀切,做完之後再焗油,在街上簡直亮瞎眼!給您一張模特的照片,您先看看?絕對的可禁可欲!要不要重新紋眉和唇線,要不要留劉海也都由您定!」

「別廢話了,就按我給你看的這個女的來!髮型眉型唇形都要一模一樣!」舒曇冷峻的說道,向薛軍紅看齊的同時,舉止也要學起來!

「這麼柔順如緞的長髮,直接剪了太可惜了~」托尼小哥也感嘆著。

她把留了二十年的長髮一甩,下定決心就要和自己精心養護了這麼久的秀髮說再見,鏡子里的那個女人微微泛紅的眼圈苦苦支撐著一副犀利堅定的形象,減掉三千煩惱絲,主動自毀形象,真的就能擺脫薛軍紅的糾纏從此一勞永逸嗎?

要不要和家裡商量商量?

啊!

真可恨!

恨自己!

自己換一個髮型都要家人同意才行?

難道自己都做不了自己的主嗎?

自己真恨自己這幅優柔的樣子!

難怪薛軍紅會看弱自己!

管不得許多了,以後真不能在外人眼裡太面善,再讓薛軍紅和楊柳依這種人看弱了我!換一種形象,也祛一祛近期的霉氣!

「開始吧!剪吧!」她口氣決絕,目視鏡中的自己最後一眼,慢閉雙眼,和自己告別。

………………

…………

剪,夾,拉,焗,紋,修……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期間趁著閒聊時,嘴上閒不住的托尼小哥不時的向舒曇推薦各種美容護髮產品,舒曇總是一副冷冷的面孔,不想聽時就閉著眼。

「姐,你看看怎麼樣?」

舒曇斜眼瞟著小哥,有些怪異,「你是不是偷懶了?我怎麼感覺你沒有用幾次剪刀呢?」

「我就是按您手機里那位女士的複製的啊,您不是就想要這種犀利簡約的風格嗎?」

舒曇重新對著鏡子,乍眼看去一瞬間,竟以為鏡中女人是薛軍紅!簡直是八九分的相像!這簡直把自己也嚇到了!

齊頸黑色短髮剛好遮住下巴,被拉的極其順直,簡約順直的線條更加修飾了她以往圓潤的面部輪廓,顯得犀利幹練又不失清爽優雅,剛焗完油的發質煥發著黑耀般油潤的光澤,低調的髮型中隱含著高調的氣場,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有些段位。

托尼小哥一邊在身後掃尾,一邊繼續說著,「其實她的髮型並不難做,費時間的主要修改是您的眉形和唇形,我七成的時間都在幫您把以前的細彎眉改成深直眉,唇線和唇角也加重了線條感,您再仔細看看,還需要甚麼改進?」

確實,正如小哥所說,眉眼最能傳神,唇舌最能窺心。

髮型只是影響一個人氣質的其中一個方面,在面部上對自己的氣質影響最大的還是自己的眉形與唇形,以前自己偏偏忽視了這一點。

想要有不俗的質感,首先最基本的就是要做到精緻,其次才是根據個人追求個性與特色。

如今自己眉毛被小哥修得更直更粗更深,上下睫毛的線條也被拉的更加平直,但又很明顯的看到眼瞼上有濃密的顆粒感,眼妝的作用就是為了在對比下減少眼白佔比,借此放大瞳孔的神態,使整個眼部顯得更加容易傳神。

而雙唇部位的修整正好相反,雖然也是加重了輪廓的線條感,但如果唇部太單薄了就會顯得氣色差,給人的直接觀感就是整個人氣場不足,甚至連說話都會被人無視。

也因此,小哥很用心的讓自己的上下唇線突出得更飽滿,而唇角卻收得很利落,這樣對比起來,實際上突出了正面弱化了側面,畢竟我們更多的時候都是正面迎人,好的氣色才能有出色的氣質,沒有氣色何談氣質強大呢?

重新修整的眉眼唇線條,再加上本就白潤剔透的面部皮膚,每一個部位都很引人細賞耐看,精緻的面部美出了不同的層次,舒曇自己都感覺這種風格讓自己美得有些不習慣。

「怎麼樣?姐?還滿意麼?是不是年輕了二十歲?」

鏡中的舒曇嘴唇一直在微微抖動,眼神略顯緊張,甚至有些飄忽,很多時候不敢一直正視鏡中的自己,「呃……還好,我……我就是有點不適應,我以前那樣從結婚保持了二十多年,突然間我適應不了自己……」

icon-鏡中的羞怯

「這個不難,姐,聽我的,你每天自拍三張,換不同的美顏濾鏡來拍,不出一個星期你就重新喜歡上自己了!你要是堅持自拍一個月,看自己看膩了,我不是就又有生意了麼?哈哈~」在小哥眼裡,女人似乎都是這樣,越做越精緻,越做越精貴,他賺的就是女人服美役的錢。

「呃……我不是那種女人……」舒曇歪頭斜眼,小聲嘀咕著。

小哥聽後,頓感氣氛尷尬了,但也只能奉承著陪著笑,「是嗎?那好那好……」

為了緩解氣氛,小哥掏出自己的手機,「姐,你真的是我見過的客人中很特別的那種,我們合張照吧,作為您改變形象後的第一位欣賞者,我很榮幸!」

「好…好吧。」小哥嘴太甜了,她真的不好拒絕。

小哥拿著手機湊近舒曇,咔嚓一聲,「姐,加我微信,我發給你照片!」

舒曇忽然回過味來,把頭一歪,順直的短髮貼著臉頰一起滑下,留下嘴角一縷風情,「誒?不是,我好想被騙了啊!說得那麼真誠,其實你是在想辦法留回頭客吧?」

「姐,你要是感覺我手藝不錯,你就在微信里幫我推推唄?」

「好吧,你們年輕人賺錢也不容易……」舒曇自知被小哥哄騙得逞,於是故意從包里掏出那部銀白色手機,用小九九那個假身份的微信加上了小哥,那個微信圈里如今只有薛軍紅和立偉,現在又多了一個無所謂的小貨色,逢場作戲,越演越真。

她也得逞了,微翹著粉嫩無暇的嘴角,精緻的眼角里透出一絲狡黠的光,此時微微擺頭,撇了一眼鏡子,試著甩一甩剛做好的頭髮,隨即就把眼神從鏡子中撇開,新的妝容帶來猜不透的迷離風韻。

icon-她在嘗試著新面孔,但你卻猜不透她

只有美得不俗氣,才能給人品味到層次,摸不透你的上限,別人才不會輕看你一眼,因此,氣質的培養是一種與陌生人的磨合和鍛鍊,真假虛實,都是經歷。

經過最後一陣寒暄後,舒曇要走了,她輕輕走下理髮椅,腳底頓感毛茸茸的,低頭一看,踩住的正是自己的一縷縷發絲,她們在地上鋪滿一層,猶如被風雨無情打落的殘枝花瓣,默默無言的哭泣著。

她心軟了,心痛了,也心慚了,她自己都感受到了自己有些心狠了,從初婚留到現在的頭髮,連丈夫都不曾知會一聲,自己說剪就剪……

她欠身撿起一縷頭髮,默默說道,「我能帶走一縷嗎?」

「瞧您說的,這是您的頭髮啊!您全都帶走都是應該的!」

但舒曇只拾起薄薄一縷,綰在手裡,加重了氣息說道,「不,我只要這一縷!」

「我不想忘,但我也不想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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