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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線上乾女兒

sandian · 夜曇晝顏 · 本章第 2 / 2 頁

她雙手抵著立偉的手臂,吞口不敢言,雙手卻一直搖晃著立偉,可立偉在手機前仍然是一副好為人師的醫者模樣。

通話另一端的薛軍紅立即接上了話——啊?

主任,她還會這樣呢?

枉我做她乾娘這麼久了,可還是不如醫生們想得更細緻周到啊~可咱們作長輩的,就一點也不能教育他們一番嗎?

——嗯,也可以,但薛總,你做領導的也知道,我們畢竟要顧及到女性脆弱的自尊心,這時候還是盡量要疏導為主,最好是從她的男友入手,告誡她的男友,為了她的身體,就要有所節制,也要去適當安撫她的情緒,多一些言語上和精神上的撫慰,實現體內激素的平穩過渡。

——哎~您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難啊~誰還沒有年輕過啊?

找他男朋友?

您是沒見過她男友那俊模樣,精力正直旺盛呢,也難怪她會忍不住呢!

砰!

砰!

砰砰砰!

舒曇佯做整體床品狠狠拍打著枕頭和被面,被薛軍紅揶揄得不敢多說,只能這樣做無聲的抗議,立偉自然也聽到了,撇了一眼舒曇,可還是又抓緊時間和薛軍紅聊著。

——啊?薛總?您剛才說甚麼?我們還是多談正事吧,其他的關於患者的雜事私事,我們做醫生的還是不多摻和了……

——哎~主任您真是個大善人!

我就知道我沒有問錯人!

要不這樣吧,主任,我把這個小浪蹄子的微信名片發給你,讓你加她,我就老老實實跟她說,您就是那個給我切乳腺的醫生,您也故意好好嚇一嚇她,這樣我也算是羞一羞她,就當是作為長輩警戒她一番了!

您看行吧?

——這……哈哈,不愧是薛總,手段高超,御人有方,您這是拿我來當藥使啊,誰見了整天拿手術刀的醫生不怕得收斂幾分呢?

——哈哈,主任,您哪是藥啊?

您就是藥神!

專治這個小浪蹄子!

哈哈~那~您既然不反對,我就發她的名片嘍~哈哈,您加她一下,嚇一嚇她,可您別把病情說得太重噢,千萬別演砸嘍!

薛軍紅爽朗的笑聲透過電流顯得更加刺耳,沒想到她隨便三兩句就能讓不明真相的立偉成了她的軟刀子!

這也讓舒曇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薛軍紅不會真的把她的微信推給立偉吧?

簡直嚇得全身都快涼透了!

叮~一聲襲來,薛軍紅果然發過來一張微信名片,舒曇瞪大著雙眼看著立偉的手機屏幕,一眼掃過去,可這張名片但並不是自己的,頭像是幾只彩色氣球,不是自己的,名字叫「小九九」,更不是自己的!

舒曇如釋重負,就像是從冰冷的軀體里又重新活了過來,但也感到納悶,難道薛軍紅還有一個乾女兒?

不!呸!去死!自己怎麼能用「還」呢?自己甚麼時候成了她的乾女兒了?!太氣人了!

說來也是,自己剛才這麼緊張,害怕得要死,也真是,莫名奇妙!那不就是默認自己是她乾女兒了嗎?可是自己甚麼時候認過了?!

可縱使如此,這個薛軍紅敢這麼玩,任誰也要驚出一身冷汗的!這個薛軍紅就是故意在戲耍自己!

「你不會真要加她吧?」舒曇又輕聲埋怨,逼問著立偉,又不敢制止得太明顯。

立偉略微端詳了一下這張名片,輕鬆一笑,「幫人個忙嘛~」

然後手指輕點,將這張名叫「小九九」的名片點了添加,默默的等著對方的回應……

在這個等待的空閒時間,他悠閒的坐在床上,自顧自發出一陣壞笑,對著手機嘲弄著說道,「呵呵~少男少女瞎玩罷了,不會是甚麼大病的!要我說,她這個乾女兒就是又憋不住了,本來就是找男友再打一炮就能解決的事,是吧?哈哈,可咱們醫生總不能勸人行淫吧,台面上的話還是要說得正經些啊,畢竟為人師表嘛,你說是吧?」

沒想到,立偉這股嘲弄的話剛剛說完,舒曇瞬間就漲紅了臉,她既羞又怒,徬彿立偉的這句黃腔就是在嘲笑自己,她不消說,就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這個混蛋淫棍!怎麼說話呢!」

這一巴掌下來,頓時就將立偉打懵了,完全不知情的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生硬的抵著舒曇的手臂,表情錯愕的看著舒曇,「怎麼了你!?咱私下裡的話,又不是當著病人的面,你就當個笑話嘛,至於這麼激動啊?」

舒曇剛打完這一巴掌就後悔了,這麼做,確實完全沒來由啊?

是自己心裡太敏感了?

身邊人一提到某個字眼就會讓自己戚戚惶惶?

還是入戲太深只想極力的掩蓋甚麼呢?

不論如何,這麼做確實太唐突了!

此時面對立偉的疑惑,她只能佯裝出一副醫者的體面,對著立偉堂皇說到,「在女患者身上開黃腔,就是不禮貌嘛~!」

「好好好~聽你的!護士長同志~呵呵~」立偉怏怏回到,繼續看著手機屏幕。

「真是怪了!不是說這個乾女兒一直怕這怕那嗎?怎麼這麼長時間也不見她加我呢?難道她真的被我這個醫生嚇著了?哈哈~我就說這女的沒大事吧!就是和男友玩過頭了而已!」

舒曇在一旁聽著,默默把嘴一撇,狠狠咬著嘴唇,整個身體都是火辣辣的,立偉的每一句話都有點戳中她的暗穴,讓她又羞又惱,可她卻不能反駁,只能默默接受著忍耐著,只感覺在如此緊身睡衣的包裹下,身體裡面的另一個她就要爆發出來了!

「她……加你了嗎?」舒曇心虛的問著,也在小心的試探著。

立偉又看了看手機,「嗯?算了,這麼久了,既然不肯加我,就不管她了,反正薛總想要的效果也達到了,我也算嚇了嚇她這個乾女兒~哈哈,沒想到臥病在家還能遇見這麼有意思的事~平時在家裡確實太無聊了!」

「哼!」舒曇獨自悶哼一聲,看到那個「乾女兒」沒有加立偉,她也松下一口氣,薛軍紅的戲弄應該會就此終止了吧?

她默默爬上床的一側,蜷起雙腿,故意離立偉遠遠的,一點也不想再理立偉,也不想讓立偉碰她。

立偉見舒曇一臉幽怨的上了床,蜷縮在床頭的一角,終於肯放下手機,輕柔的問道,「怎麼了嘛?就一句玩笑話嘛,不高興了?」

舒曇負氣把頭一甩,白色的頭巾都快要甩掉了,冷聲說道,「那個姓薛的女的,你怎麼認識的?怎麼不跟我說?」

「怎麼?還跟她吃醋啊?你都聽見了,她雙乳都切了,你還恨她哪般啊?這也是個很不容易的女人啊~」

「她不容易?你還提她說話!」舒曇氣憤的說著。

立偉立即繼續補充道,「你不知道!當初,她一個大老闆,患病必須割乳腺,想請院裡最好的主刀,院裡就派我了唄~說來啊,她也真是女強人,手術第二天就在病房開視頻會議,恢復期沒見過一個親人來探望過她,她都是自己挺過來的!要麼說人家能成大事呢!嗯,她也算是我的貴人,給她做完手術後,我就被院裡提名,在市裡評為先進專家了~隨後,就接手主管科室了,呵呵~」

舒曇猛然坐直了,驚愕之余更多的是默然,沒想到,自己心中的女魔頭,卻是自己丈夫眼中的女精英,而且自己丈夫這些年的晉升竟然也和她有著說不清的關係……

「那你知道,這個女人她……」舒曇欲言又止。

「甚麼?你還想問甚麼啊?」立偉卻誤認為自己的妻子對這個女人一無所知,還需要從他口中瞭解些甚麼。

「哦,沒甚麼了……」舒曇收回了最想說的話,他既然不知道,就繼續不知道吧,一個醫生,斷斷續續三年來都沒有關注過患者的私生活,盡職又正直,確實沒有知道甚麼的必要了。

更何況,薛軍紅拿一個假微信來戲弄自己,她也沒有想把事情戳破,雖然還不明白她玩遊戲的尺度,但她還算是有點分寸,玩歸玩,但不影響每個人的日常生活。

對,玩歸玩,不要影響每個人的生活,不要影響每個人的家庭和彼此的感情……在外面玩歸玩,瞞歸瞞,但回到家裡,丈夫還是丈夫,妻子還是妻子……

她又默默拿起自己的手機,不管薛軍紅有沒有再騷擾她,她都要狠下心來給薛軍紅髮一句話——夠了!

以後我們的事只限於我們之間,不准把他牽扯進來!

薛軍紅沒有再回復,舒曇也懶得再看了,便將手機撇在了一邊。

「來~」立偉一聲輕柔的呼喚,讓舒曇不由得向他看去。

此時,立偉已經主動從床頭櫃里拿出了護理霜,要給舒曇做疤痕護理。

這雖然是舒曇每晚必做的一項工作,但立偉這麼積極主動承攬過去,這倒是很少見,畢竟平時都是舒曇每晚在床上自己護理,他很少這麼主動過。

莫非,是自己今晚這極顯腰身和曲線的睡衣起到了效果?男人確實很吃這套!

「昨晚上,在外面,沒有人會為你做護理吧?」立偉擰著小瓶子,透露出一股憐惜的意味。

「哦~我包里帶著一小瓶,可昨晚太吃緊了,就沒用~」她繼續蜷縮著靠在床頭一角,一股幽怨的說著,也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來,讓我看看,隔一晚沒做,疤痕變成怎麼樣子了?」

「我剛洗完澡欸~皮膚還是潮潮的!」她本想拒絕,可還是忍不住把手臂伸了過去,打開了手腕,露出了那道紅褐色的疤痕。

「你不是說,以後都讓我來給你塗嗎?」立偉平握住她的手腕,細柔的用嘴吹了吹,?出一抹冰涼的護理霜,輕輕的塗抹在疤痕上,用極細微的力量溫柔的摩挲著。

「很多天了,還疼不疼?」 他也有點主動討好女人的意思了。

舒曇發出一聲嚶嚀的顫音,「癢~」 ,手臂在忍不住微顫,腋窩里細細的絨毛在舞蹈,連胸前那兩點激凸也隔著緊繃的衣料在男人眼前搖曳晃蕩……

立偉又揉了幾下手腕處的疤痕,她就再忍不住了,她喊著癢,他也心癢。

他沿著她細膩光滑的手臂將一隻手伸向她的胸窩,滿臉渴望的把住女人一側的乳球,輕輕揉弄了起來,隔著柔順絲滑的衣料,猶如蕾絲一般的提花紋理讓手感更佳,爽感難以言喻。

他還不忘用手指頑皮的把乳峰的凸點輕輕按回乳肉里去,可女人的那裡,就像他的手指一樣頑皮,男人手指越是下按,只要再輕輕鬆開,乳頭再緊繃的衣料上就激凸得越厲害,很明顯,她也掩飾不住興奮,胸部開始起伏了,她忍不住鼻息,激動的喘息了起來,「哦~噫嚶~」

她確實忍了很久了,終於忍不住了……

「真好……顯大……」立偉口中傻傻得說著。

一切的討好自己女人的溢美之詞都化作了這四個字,不需要辭藻堆砌,只需要發自內心。

「討厭!哪裡變大了?這睡衣是不是讓你給洗縮針了?害得我……」舒曇一臉嬌羞,又柔媚一聲,連話都說不完了。

「呃~操作失誤~操作失誤~沒想到擺弄一件衣服比做手術還難~下回注意,下回注意,嘿嘿~」立偉一臉傻笑,憨得可愛,可手上的揉捏一直沒停。

舒曇繼續嬌嗔一聲,「唔~都怪你~嗯哼~這睡衣不能再穿了,你禍害的!」

「別別別!你留著穿嘛,來禍害我!」

「哼!跟誰學的這麼壞?你也配?!」

夫妻二人親暱的情緒被烘托了起來,立偉也趁性把另一隻手攀上衣料緊箍的豐臀上,狠狠的揉捏著,說道。

「我不配誰配?你說!你還想禍害誰!」

舒曇被立偉的這動作這話語激得心中冰火兩重天,如同又觸到了她的敏感點,顫抖著嬌軀卻也收不住風情,男人給她的那一瞬間的言語刺激卻又自動化作了極力的怒罵,「啊!你胡說甚麼!你混蛋!不准再胡說我!」

嚯~好大的勁頭!

立偉那在女人身上盡情游走的雙手忽然感覺傳來一陣激靈,像是被觸電一般,畢竟作為醫生筋骨皮肉摸多了,他能感到自己雙手之下的這副熟悉的女體,此時正在釋放興奮,卻也在想要極力的抑制住這種興奮!

這副他十分熟悉的女體讓他感到了些許陌生,雖然她軀殼未變,雖然她言語寥寥,但身體的反應卻逃不過他的十指尖的探查,而一瞬間的身體反應恰恰就是心靈的映射,這一點他很清楚。

甚麼讓你興奮?

你既然已經性起,可為甚麼還要主動抑制?

又是甚麼讓你在自己男人面前還一味只想抑制?

你的男人不配得到你的風情與溫柔嗎?!

他的手被她電麻了……

他忍不住輕輕抬手,諦視著她緊身睡衣箍起的豐圓蜜桃臀,那兩片臀瓣與股溝都被箍得相當分明,這副軀體肉質最豐碩的地方,找不到任何稜角與死角,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過去都圓潤極了,柔滑發光的淡黃色衣料提花的紋理也朦朦朧朧,即便裙擺齊膝也比任何精心設計的修身晚禮裝都顯得亮眼,又平添一股讓他感到陌生的雍容奢靡的性感,奢靡得可怕!

性感得可恨!

陌生得可妒!

明明只有我才能欣賞這股美景,可我為甚麼還會油然生出嫉妒之心呢?立偉緊緊閉著嘴唇,可裡面的牙齒幾乎就快要咬到舌頭了!

愛到極致便是誠惶誠恐、患得患失,既想炫耀於人又生妒佔之心!

此時,此刻,此景,只想狠狠拍在這悶騷又勾人的臀瓣上!

讓她蕩起自己難以抑制的臀波與弧線!

他偷偷拔出手,剛要下手狠拍,舒曇卻忽地回頭,驚呼 「啊!你幹甚麼?」

她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羞怯,而他惶恐憐惜之余,實在是不捨了,於是心靈一閃,順手撈起身側的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她,笑著說道,「就想拍拍你~」

「別!真羞人!你跟誰學的啊?不准!」舒曇蜷起身子連忙拒絕。

「京遠能拍,我不能拍?!」立偉拋出一句冷語。

啊?舒曇被嚇僵了,嚇得不敢反駁,似乎此刻再多說一句都是自己的錯。

立偉緩和了語氣,又哄又勸,「只拍屁股~只拍屁股!行了吧!快!把頭轉過去~」他確實也不想讓氣氛太尷尬,本來就是夫妻間表達親暱的舉動而已。

京遠昨晚只拍了臉,而今晚立偉就要只拍屁股,京遠昨晚在車上拍,而立偉今晚就要在床上拍……

舒曇心裡苦笑,這兩個男人似乎還攀比競爭上了,任何一方落下的風頭都要從自己身上找補回來,只感覺自己這副皮囊快成了被他倆擺弄的玩具……

即便舒曇並沒有特意為了拍照再故意翹著屁股,可是,被人拍屁股,特別是在床上被自己的丈夫拍,身體的感覺有些難以準確言說,若比較起來,被京遠在車上拍臉,讓她興奮之余更多的是慌張無措,畢竟京遠玩得很突然。

而現在,在自己丈夫鏡頭下,雖然也有些手足無措,但由於只拍屁股不用正對鏡頭,身體及內心積聚更多的卻是興奮,只是仍然有些難為情,肢體還是難以在丈夫的鏡頭前盡情舒展。

咔~咔~咔~

立偉對著舒曇遮比不遮還要誘人的屁股連拍三張,手心癢癢的同時,心也在微微湧動,這種感覺確實是太新異了,以往給自己妻子拍的各種旅拍的照片,往往都是她用明媚的眼神正衝著自己微笑著擺好pose,自己只是遵命做好攝影師而已,如果拍不好的話還要挨頓埋怨~

而現在,妻子那張總衝自己微笑的臉換成了最誘惑人的屁股,並且也沒有了她眼神直勾勾的對視,自己隨心所欲擺弄著手機,尋找自己最想看的角度,變換著各種美顏和濾鏡,徬彿自己妻子的軀體如今不再是一個人,就像是對著一件藝術品,手中的一個物件而已,這似乎讓他拍得更加自如了……

icon-妻的美臀

奢靡得可怕,性感得可恨,陌生得可妒

有一刻心思的閃念,自己徬彿體會到了老趙的感覺,老趙確實是位藝術大師,而楊柳依就是他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玩心乍起的他,猶如重回少年時,擺弄著手機屏幕,嘴角上也是淫笑不斷。

「曇兒,拍好了,你不看看麼?」

「唔~不,有甚麼好看的?我不要~」她畏手畏腳,藉故打理著包著頭髮的浴巾,可即便是睡袍的裙擺齊膝,絲毫沒有露出甚麼,可舒曇總感覺如今的自己猶如赤身裸體,她還是不習慣讓人這樣拍,特別是從背後讓人拍,即便這個人是自己的丈夫。

拍完之後,立偉又恢復了那個對女人十分溫柔的模樣,重新拿起護理霜,?了一指,湊近舒曇的小腿疤痕,輕輕塗抹,卻在舒曇沒注意時,抹在了她的腳心處,惹得舒曇又涼又癢,連罵他壞。

「壞種!不許碰我!」

即便舒曇這麼說,立偉還是用手摟起舒曇的圓臀,貼在舒曇耳邊,壞笑著說道,「嘿嘿嘿~,薛軍紅,哪,哪,哪,哪都跟你沒法比~」

「討厭,你說哪呢?總提她幹甚麼!」 舒曇當然知道男人說的都是哪,可還是面目含羞嗔怪著。

「再跟你說一個有關薛軍紅的秘密,嘿嘿~」立偉湊耳小聲說著。

「甚麼秘密?」

「這個薛軍紅~沒有子宮!想不到吧?」

「真的?」舒曇吃了一驚!

「她早就割掉了子宮,三年前我和她接觸的時候,也略微有所瞭解,大概是在她當了老闆之後割掉的……」

舒曇頓感恍惚,驚異的說道,「她!她可真是太奇怪了!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立偉卻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默默說道,「怎麼會呢,我還是能看懂她的,她畢竟和我同齡,依靠不一般的家世,很小的時候就在歐洲讀書,九十年代末那幾年,你也是知道的,極端的女性運動和思潮在歐洲鬧得轟轟烈烈,她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受了這個思想的影響。」

關於切除子宮的奇聞異事,舒曇還是有所耳聞的,當年在那些極端的女性運動思想下,女性將卵巢視為上帝賜予女性的福音,而子宮卻是女性的原罪和負累,她們宣揚,沒有子宮,女性才能不被男性束縛住,也不必為隨性而欲的性事而苦惱,一句話,沒了子宮女性才會更自由……

並且切除子宮確實可以根絕很多婦科疾病,有些生育過的女性會主動選擇切除子宮,一些歐美名媛貴婦還會以此為標榜……漸漸的,主動切除子宮這種行為成了非一般人物的標誌……

這個薛軍紅果然不是一般人,不只是對待別人,就連對待自己的身體都足夠前衛大膽,就是不知道,她真的能夠承受一輩子不生孩子嗎?

老了怎麼辦呢?

即便是她有用不盡的財產可以安排自己的晚年生活,但在晚年的精神安慰上,又有誰來撫慰她呢?

不生孩子,就意味著沒有家庭,難以向下一代延續親情,越活就越如同行屍走肉……

舒曇這樣想著,忽然有一絲憐憫這個薛軍紅了。

但她立馬就回過味來,離譜!就以薛軍紅的性格,用的著自己可憐她麼?她甭管遭遇甚麼都是她自找的!

此時,忽然傳來叮~叮~兩聲,床上夫妻二人的手機同時來了微信,兩人一時只能各顧各的。

舒曇的微信竟然又是薛軍紅髮來的,剛剛夫妻二人才提到她,她真是陰魂不散!

——喜歡我給你起的小名嗎?我已經有了八個乾兒子,你是我第一個乾女兒,就只能當小九九嘍~

舒曇連忙捂著手機,心氣都已經呼吸不順暢了!果然如自己猜想的那樣,薛軍紅就沒有另外的乾女兒,她就是計劃好了要戲弄我!

而同時,立偉那邊,那個薛軍紅的乾女兒「小九九「,竟然同意了立偉的好友申請!

但是,兩人互加好友後,那個「小九九」並沒有主動說話詢問病情,一直是一聲不吭。

立偉也納悶說著,「難道是女孩子不好意思開口?要不,我主動問一問?」

他萬萬不會想到,這個「小九九」怎麼可能會回復他呢?這個「小九九」此時就在他自己的床上!就是他身邊的妻子!

可剛剛有過肌膚之親的夫妻二人,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如相隔萬水千山,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里的人!

舒曇自然是不希望立偉主動聯繫這個小九九,她急忙制止道,「別!別問了!女孩子不好意思嘛,以後慢慢來,你畢竟給她乾媽開刀做過手術,你別嚇到她了!」

立偉也點了點頭,「嗯?也是,她要是真的有緊急的病,也不會這麼拖延的,我看啊,八成就是玩得太瘋,收不回來,抑制不住,晚上又憋壞了!嘿嘿~」

這種玩笑話讓舒曇即尷尬又反感!

立偉平常不會這麼頻繁的在床上開黃腔的,今天確實是想搏妻子一笑,以便和妻子更進一步相歡,但不明真相的他完全事與願違了,舒曇把眉毛一蹙,「好了,別開黃腔了,太晚了,該睡了!」

「啊?就要睡了?」立偉有些突然,「可我……還想……」他用手想去摟舒曇的腰肢,想繼續剛才二人床上得溫存。

舒曇領會了立偉的心思,可她現在真是被薛軍紅折騰得沒了心情想那個,而且自己丈夫對待薛軍紅的態度也讓她有些反感,加上立偉還總開黃腔,以為可以逗自己一笑,其實讓自己心裡更加尷尬了,真是一點想做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主動把立偉的手挪開,緩緩將身子滑進涼被中,「算了吧,明天我還要忙呢,加上昨晚也沒有睡好,嗯,就先睡吧,累了,真的……」

立偉求歡未果,心情雖然怏怏,但也不得不照顧妻子的感受,只能溫柔的說道,「好吧,你確實太累了,好好睡吧~」

這一夜,燈滅之後,兩人相互側躺背對著,同床,異夢。

黑暗裡傳來兩人內心各自的掙扎與呼喚——

——「不!不能只是招架,必須要還手!我一定要找這個薛軍紅好好談談!不能總讓她得寸進尺!玩歸玩,鬧歸鬧,但別拿家庭開玩笑!」

——「嗯?這個小九九挺有意思,敢玩又挺逗,像個頑皮的小女孩,正好如今自己病休在家賦閒得太無聊了,找個時間逗一逗她,她要是各方面真需要咨詢的話,我正好也可以解解悶,不只是關於乳腺的,其他的,各方面,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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