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唐突的禮物
自己也算是對得起大姐楊菁了。
體育場上,人流熙熙,每個人都洋溢著歡聲笑語,除此之外,幾乎全是相機快門的喀喀聲。
京遠作為劉立偉一家三口的御用攝影師,不論是母女照,父女照,全家福,還是個人單照,全部包辦。
經過一番拍照之後,京遠也趁機跟在舒曇後面,「姨,咱倆照幾張吧,難得今天這麼正式,還沒有見你穿得這麼好看過呢!給我留個紀念唄!」
跟我照?舒曇笑容洋溢的表情還沒有落下,她看了看立偉,立偉也欣慰的回話。
「對!對!老婆,你跟京遠照一張吧!京遠終於畢業了,你也算是盼著他長大了!也算是完成了楊菁大姐的心願!」
「行吧!立偉來拍吧!」舒曇同意了。
拍照的工作從京遠的身上轉到了立偉的身上。
京遠很自然的伸手,從後面摟住舒曇的腰,欠身將頭向舒曇一側歪過去,頭與頭都要碰到了,顯得很是親密,就像是一對母子一般。
立偉毫不遲疑,咔嚓一聲快門。
之後,京遠轉到舒曇身後,身軀將舒曇圍住,躬身將頭靠在舒曇肩上,與舒曇臉頰相貼,用雙臂從後面抱住舒曇的手臂,四隻手輕輕的按在舒曇平坦的小腹上。
舒曇也並沒有明顯的拘泥,很是大方自然。
立偉看著,心裡雖有一絲異樣,但還是化作一絲感嘆,京遠真的長大了啊!像是懂得呵護舒曇了!隨即咔嚓,就又是一張。
拍完這張,京遠依舊在後面抱著舒曇,還沒有放開她。
「姨,我想抱著你照一張!」
舒曇不解,扭頭抬眼看著京遠,「你這不已經抱著我了麼?還怎麼抱?」
京遠輕輕咧嘴,「你從小就抱著我,這次我就想抱你一回!」
「怎麼抱?」
「就這樣!」
京遠話音未落,就突然從舒曇身後直接一個公主抱,將舒曇橫抱起來!
「啊?!」舒曇輕叫一聲,顯然沒有心理準備,手包都被嚇掉了,雙手忽然無處著力,只能盡量扯著京遠的衣領,扶著京遠的堅實的臂膀。
她用力向後仰頭,卻把發髻上的純玉發卡弄掉了,傾瀉如瀑的黑色長髮就這麼隨著京遠的搖晃一齊搖擺飄揚著。
而旗袍的後擺已經直直的垂了下去,側邊開叉正好露出了被黑色打底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臀部的弧度也因為被抱著而更加顯得圓翹……劉立偉也沒有想到京遠會這麼抱起舒曇,年輕人就是愛玩,他手一抖,都忘了有沒有聚焦,就拍了一張……舒曇一面整理著凌亂的頭髮,一面在京遠的臂彎里低聲提醒著京遠,「你這孩子!太魯莽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京遠沒聽舒曇的,他雙手橫抱著舒曇開始原地轉起了圈圈,令舒曇的一頭如瀑秀髮與裙子的後擺都跟著飄逸起來,已經有周圍的人們開始注意到他們這邊了。
舒曇看到周圍人們的怪異眼神,作為各種眼神的焦點反而讓自己感到又目光灼灼之感這種感覺讓她突然臉紅心跳,她開始用手有力的拍了拍京遠的肩,輕聲提醒著京遠,「好了好了!當著這麼多人呢!紫菡也看著呢!行了,快把我放下吧!」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紫菡卻急了,她直接跑過來,膩在京遠身邊,「偏心!我也要抱著拍!」
還沒等京遠完全放下舒曇,紫菡就直接上手,摟住了京遠的脖子,舒曇整了整衣服,自然要給自己的女兒留下更多機會,就慢慢踱步到立偉身邊了。
「沒事吧?」立偉輕聲問舒曇。
「沒事,他就是愛玩罷了!」她靠在立偉身旁,整理著發髻,也整理著剛才悸動的心情……京遠又攛掇著讓舒曇穿上紫菡的學士服和學士帽又拍了幾張……舒曇看著周圍體育場上的人們也都大體如此,也就跟著又拍了幾張………………晚上,京遠與紫菡有同學聚會,這讓京遠不敢再膩在舒曇身邊了,舒曇與立偉也就早早回到了家。
結束了一天的疲累,夫妻回到床上,看著今天畢業典禮拍的照片,聊起天來。
立偉拿著手機一張一張的划看著,他重點欣賞著舒曇的照片,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曇兒,二十多年過去了,你穿上學士服還跟當年畢業的時候一個模樣!一點兒也不顯歲月的痕跡啊!真是凍齡女神!」
他傍邊的舒曇,正穿著粉白色的絲綢睡衣,披散著濕漉漉的黑長順直的頭髮,此時垂下的鬢角掩在臉頰的兩側,墜在紅潤的唇角,顯得她更加嫵媚有風情了,她精心擦著睡前的護手霜與護眼霜,聽著立偉由衷的贊許,心裡很是受用。
她接過立偉的手機,也開始一張一張的欣賞著,臉上的笑意始終不減。
而當她翻到那張京遠抱起她來的照片,那張旗袍後擺垂直張開露出大腿後面的照片,她忽然羞羞的皺了皺眉。
「哎呀!你怎麼拍的啊!後擺都直直的垂下去了,大腿底褲都露出來了!頭髮也散開了!太不雅觀了吧!」
立偉湊過來看,「這張啊?京遠抱得太突然,我也沒有做好準備,就忙著摁了個快門……」
「那你把照片都給他發過去了嗎?」
「發了……」
「哎~算了……發就發了吧……」
「這有甚麼啊?這抱你的可是京遠啊!咱們看著他長大的!除了他爸爸趙大哥之外,他就跟咱們最親了!以後很有可能就是咱家姑爺了,你還有甚麼不放心啊!」
立偉說的似乎沒錯,但舒曇心裡卻一直隱忍著,已經到了不得不發的地步。
「不是!立偉!你不知道!這孩子……這孩子!哎!」
「怎麼了」?「這孩子越大越怪!不像他小時候那麼乖剌聽話了!」
「沒有吧?今天跟咱家又接又送的,哪有啊?」
「你不知道!我作為女人,這種直覺很准的!我總感覺,我總感覺,這孩子這幾年看我的眼神漸漸的變了!」
「甚麼意思?」
「哎!非得要說得那麼明白嗎?就是……就是這孩子不拿我當長輩看了!倒像是……倒像是……哎~你懂得!你也看見了!」
「你可不能隨便說啊!曇兒,這要是說出來,這算甚麼事啊!!!!」
「不是!老公!並非我疑神疑鬼的!我真看到這種跡象了!」
「真有這事?」
「是啊!我告訴你,你還記得今天在他車上,他送我的那件手錶嗎?」
「怎麼了?」
「其實那不是送我的!盒子裡面有他定制的銘文,這件手錶是送給紫菡的!而那件送給紫菡的項鍊,盒子上的銘文竟然是送給我的!」
「真的?這……這不會是搞反了吧?真有這事?」
「我還騙你不成!我也怕是他將銘文印錯了,還故意用言語試了試他,結果這孩子明明知道這銘文寫的是甚麼!他心裡清楚的很!他就是故意的!」
「老公,你知道嗎?當時我在車上立馬就懵了!但又不想把氣氛弄得太尷尬,就裝作發火訓斥了他,把這事遮掩過去了!你看看他當時忿忿的表情!一看就不正常!」
「噫!這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呢?他不會是把你當他媽媽了吧!畢竟這孩子從小就沒有了娘,第一口奶還是吃的你的,你這麼多年也算他乾媽了!」
「我一開始也這麼想,也最好是這樣!可就怕……」
「不用怕!就算這小子他真敢,趙大哥這關他也絕對過不了!那可是他親老子!別管是在集團里還是在家裡,趙大哥絕對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趙振都敢續弦一個小他一輩的楊柳依,他拿甚麼給京遠做表率?我看京遠這孩子就是被他趙振,還有那個楊柳依帶壞了!」
「哎!就怕到最後苦的是咱閨女啊!咱閨女可是從小就跟著京遠玩大的,真是一心一意喜歡京遠啊!」
「老婆,你別獨自憂慮了,要真是這樣的話,以後咱倆見到京遠了可得還好勸勸他!就算這小子死不悔改,也絕對不允許咱家閨女受委屈!」
舒曇聽到立偉的豪言,舒心的鑽進立偉懷裡,靠著立偉的胸膛,柔聲呢喃,「我也不怕,有甚麼事,咱們一起面對就行~」
立偉攬住懷裡的舒曇,聞著她發梢的清香,「你今天真香,那件旗袍只熏香就熏了三個月吧!染得你頭髮稍都香了!」
「你又說了一遍!今天都說了三遍了!」舒曇莞爾一笑,輕輕抬頭,用鬢角抵著立偉的下巴,柔軟的胸部貼在立偉的側肋上,剛剛敷完護手霜的嫩手,柔柔地撫上立偉的肩膀,「老公,珍惜這一夜吧!紫菡畢業後就要回來住了,以後晚上就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說話了……」
立偉通過舒曇睡衣的蕾絲領口,欣賞著舒曇胸口處的水嫩潔白,迅速的握住舒曇的柔荑小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隨即引導著舒曇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襠部,「好~你先幫我摸摸,這麼兩天一夜的熬,簡直快把人累壞了!要是沒有你陪著,我真熬不下來!」
舒曇細眉一皺,撅起小嘴,「我剛擦了護手霜!你就讓我摸你那裡?」
「那……那就像以前一樣,戴手套好吧?好吧老婆?」立偉央求著。
「哎~」舒曇沒有再說話,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副醫用手套,只戴上了右手。
然後重新臥回立偉身側,抵在立偉的下巴處,依舊低著頭不看立偉,小嘴微張似閉,兩眼春水含情,然後簡單利落的將手伸進立偉的襠裡面,緩緩揉搓起來。
立偉靠在床頭,仰頭閉眼,開始放鬆享受了。
舒曇揉搓了十分鐘,但立偉只能略微變長變硬,如果不用手扶著,實際上還是軟巴巴的。
「怎麼回事啊?」舒曇疑惑起來,以前還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怎麼了?」立偉重新睜眼,才發現異常。
他只顧著享受舒曇的手活了,竟然絲毫感覺不到自己究竟硬沒硬……舒曇一面繼續揉搓著,一面安慰著立偉,「你這是經常熬夜,又經常做手術,一站就是七八個小時,身體太疲憊了吧!」
立偉也回想著,已經過去的48個小時,自己還沒有沾過枕頭,「可能吧!哎~不一定非得要做,你給我用手擼一擼我就挺舒服了~你這麼柔潤的手,真是捨不得讓你戴手套啊!」
「不做嗎?」舒曇輕聲幽怨問著。
「今天太累了,改天吧!你給我搓一搓,就睡覺吧,你也熬了一天了,早點睡!」
「行吧,我也夠累的了~再給你搓一會兒就算~」
舒曇一隻手伺候著立偉,另一隻手滑動著手機里的照片,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只能隱隱的聽見衣服里傳來簌簌的聲音。
她手上不停,翻動著手機里自己和京遠一齊拍的照片,抬頭看看立偉,沒來由的問到一句,「老公,要是京遠真的對我有那種想法,你會怎麼做?」
「哼!要是好說歹說他還不聽,那就抄起我的手術刀閹了這個臭小子!」
舒曇噗嗤一笑,「嘻嘻~你就不怕趙振?」
「趙振?我想……我想趙大哥也絕不會同意這事發生的!你想想,你都甚麼歲數了,除非他想讓他趙家絕後!」
舒曇聽罷,臉頰一皺,手上的勁忽然變大,讓立偉感受不及,暴出一聲呻吟!
舒曇厲聲說道,「去你的!你怎麼知道我生不出來了!我有你說的那麼老了嗎?」
立偉顯然感覺到剛才說錯話了,開始有了求生欲,緩了緩神,又握住了舒曇侍奉自己的手,讓舒曇停下了手裡的活兒,「這……你這怎麼還埋怨起我了……行行行!你不老,我老了行了吧!」
「本來就是!你老婆我是正經的80後,也就是我發善心才能看上你這個70後的小老頭!」
「哼!咱倆就差一歲,你80年的,我79年的,值得這麼數落我嗎?」
立偉說完,忽然也哂笑一聲,坐直了身子,向舒曇開起玩笑來。
「誒?不對!我聽這意思,你好像心思不純啊?就一個小男孩這麼瞟了你幾眼而已,看把你美得!真以為自己現在還是老少通吃,萬人迷啊?」
舒曇白眼一翻,「哼!我就是想讓你有點危機感!人過不惑以後,過不到一起的家庭大有人在!咱們同事裡邊,在這個階段,事業穩定了,孩子也成年了,就算是離了也沒有各種羈絆了,有的就乾脆分房睡了……以後各玩各的……」
立偉一陣篾笑,說話都開始用鼻孔出氣了,「怎麼著?嫌我床上不中用了,還想再試試90後?還是說,像京遠這樣的00後?」
舒曇也當立偉這是玩笑話,也用玩笑話回復著,「算了吧!折騰不起了!現在的小孩玩的越來越瘋、越來越花,要都像昨天晚上那個薛蘭心那樣,就算是身子經得住,心裡也早就嚇瘋了!」
她剛剛說完,就又動了動還蓋在立偉襠部的手,「誒?怪了!我這手上都停了,你怎麼倒支稜起來了?」
舒曇已經感到那東西開始有些活力了!
立偉沒有接舒曇的話,自顧自的說著,「哎~誰還沒有年輕過呢?就是咱們那時候信息不發達,沒有人傳出來,也沒有人帶著玩……等現在歲數大了,就只能看著年輕的玩了,偶爾碰見昨天那種情況,也算是還能給年輕的刷刷鍋、開開眼……」
舒曇聽著立偉的瘋話,但明顯感到立偉的東西已經在自己手裡快速變硬了,似乎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快速過!
也沒有這麼粗硬過!
舒曇感覺到了勢頭不對!
這劉立偉的這根臭東西,絕不是因為自己的溫柔伺候才來精神的,他明明就是想到了昨晚的事和剛才說過的事,這才忍不住硬了!
她蹙眉橫目,頃刻化身河東母獅,將手迅速的從立偉的襠里抽出來,直接扒開了立偉的褲子,讓這根不知羞恥的東西立即暴露出來接受審判!
「劉立偉!你看看,你下面竟然還來了精神了!你給說清楚了!還刷刷鍋?那小妮子的騷尿噴了你一臉,你竟然還回味享受起來了!不嫌騷啊!」
劉立偉一看自己下面,也感覺不到自己下面竟然已經硬成這樣了!
這也確實出乎了他的控制了,「啊?我也忍不住啊!它……它怎麼就硬成這樣了!我也控制不了啊!這也不怪我啊!」
「哼!說明你心裡有鬼!淫鬼!」舒曇一頓批鬥,用腳踢著立偉勃起的陰莖。
「呦呵,這回輪到你將我軍了!挺好啊!」立偉開始反諷著自嘲。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一想到京遠那小子對你有意思,我下面就會慢慢發熱,我也想防止自己再這麼想,可怪就怪在這,你越是想狠心阻止這個想法,反而又加深了這個想法在心裡扎根!這種感覺太難控制了!」
舒曇已經被氣得兩腮鼓鼓的,兩眼瞪得如銅鈴,坐在床上插起腰,「你就把我看得這麼賤嗎?我可是你老婆!你竟然會對這種想法感到興奮?」
「這和你賤不賤無關!也不是我自輕自賤!這就像是《催眠師》裡面的那個橋段,他讓你不要想綠色的大象,因為這種生物根本不存在,可你腦子里還是會浮現出一頭綠色的大象!我感覺這是人的本能,是思維在作怪!你想想,咱倆結婚這麼多年了,從激情到愛情,從愛情到親情,也早就把對方的心底摸透了,你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嗎?」
「曇兒,其實,你今天早上和那個薛蘭心的談話我都聽見了,我只是沒有進去打斷你們,這孩子應該是不知道你與我的關係,她無意冒犯你的!我只能感嘆,時代真的變了,尤其是疫情結束後這兩年,讓以前不上網的也必須上網了,咱們在醫院裡看的最清楚,世道人心真的變了!互聯網已經改變了一切,包括社交關係與人際關係!這個網絡時代讓人與人之間幾乎沒有了任何秘密,卻又更加滋生了人們內心最隱忍的秘密!人們把這種稱為怪癖。但這種怪癖真的難分對錯!也並不是非黑即白!就像是我手中的手術刀,救了不少的人,也死了不少的人,那我是天使還是惡魔?我要是連這點道理都看不透,承受不了一點外來壓力,我早就讓患者家屬罵死了!」
「天啊!我還不知道咱們家裡面還有個哲學家呢!你這思想高度,讓你只拿手術刀真是屈了才了!」
「我拿的是手術刀,但我解剖的是人心!」
「呵呵!我拿的是注射器,怎麼就忘了給你再打點興奮劑!」
「你又取笑我!」
「不是!老公!我說真的,我發現不只是疫情之後,而是你當上科室主任之後,思想變得好快啊!你好歹也是個領導了,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我就沒變!是你當了護士長,心氣更高了,脾氣越來越大了!見誰都不順眼!」
「真的嗎?」舒曇頓了一下呼吸,把頭一低臉一沈,似乎是在反諸求己,默默不說話了。
自己心氣太高?
看不慣別人?
……立偉再次把舒曇攬在懷中,用溫和的語氣安慰著,「好了,老婆,別多想了!你這樣挺好的,你要是像楊柳依那麼隨便又圓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反而失了典雅高貴的女神範!你不只是白衣天使,你還是白衣天使的掌門人,你是護士長!你知道你多麼偉大了吧!所以你就得每天都端著挺著驕傲著!這就是你的天職與使命!」
舒曇終有又揚起了如月牙一般無瑕的下巴,笑出了聲,「你真會哄人!其實你嘴一點也不笨,你就是~愛較真!」
「對了!我說的都是真的!」立偉繼續哄著舒曇,他不失時機的將舒曇的手再次握起來,又放到了自己的襠部,殷勤的說著,「好了!我的白衣天使掌門人,你再發發功,讓它好好聽話行不?」
舒曇的手碰到那根硬物,也被驚住了,「你怎麼還硬著呢!一直沒有軟下去嗎?」
「沒有掌門人的號令,它不敢軟!」
舒曇輕拍了一下勃起的硬物,佯作嗔怪,很快就又利落的把玩了起來。
立偉逐漸呼著熱氣,「不行!我感覺這個硬度有點讓我忍不住了!老婆,咱們來做吧!」
舒曇突然花容失色,「啊?你都兩天一夜沒休息了,還這麼有精力?」
立偉一陣傻笑,「嘿嘿~我感覺,我感覺咱們就這麼說一點放肆的情話,對我挺管用的~你覺得呢?」
這……舒曇似乎有些難以啓齒……「……我,好像……好像也這麼覺得,以前真沒有像今晚這麼興奮過……」
舒曇說完就後悔了,把頭低下去,但心裡面卻是蕩漾著不停,手上的活也只輕輕揉著沒有停……立偉輕聲在舒曇耳邊呼著氣,低沈又有磁性的聲音說到,「那你……是不是……也有感覺了?」
舒曇臉色已經潤紅到了眉梢,一頭黑長直的秀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此時只顧著低頭把玩著立偉的硬物,不再說話了。
立偉迫不及待的將手伸進了舒曇下身的睡衣中,順手一掃,果然已經泥濘一片了!「那就別等了,老婆,我們開始吧!」
「啊!別!我先給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