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夜急診室
已經凌晨兩點了,在舒緩節奏的手機鈴聲之中,劉立偉緩緩睜開了疲憊的眼皮,他用朦朧的睡眼掃了掃自己所在的整個科室,雖然仍然燈火通明,但早已是寂靜冷清,他輕輕的舒了口氣,伸了伸疲憊的身子,坐了起來戴上了眼鏡。
李立偉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節奏,他今年就快要45歲,是一名外科醫生,凌晨之前剛剛做完一場手術,一場長達六個小時的重度燒傷植皮手術,術後身心俱疲的他回到科室就習慣性的攤在了休息床上,同事們也捨不得去打擾這位科室主任,因此每當他醒來,科室里已經只剩下自己這個科長一個人了。
凌晨兩點的東江市,星月也漸進隱入薄雲之中,但仍然有些地方燈火如晝,延續著這座城市的喧鬧與生機,其中一處便是車水馬龍的紅燈夜場,而另一處就是這裡,救死扶傷、莊重肅穆的醫院,兩廂一動一靜,一明一暗,別管少了那一處,這座城市都會缺少活力之源。
劉立偉醒來後,按以往的習慣,他是要趕緊回家的,畢竟家裡還有熟睡的妻子。然而,今天有所不同。
他慢慢起身,只是輕快的穿上白大褂,微笑著從抽屜里挑出幾枚包裝精緻的高檔糖果放進兜里,就往一樓走去值班室的急診門廳走去。
因為他的妻子,舒曇,正在那裡值夜班。
妻子舒曇小他一歲,作為其他科室的護士長,半個月才輪到值一回夜班,因此每當妻子值夜班,立偉都會陪著舒曇一直到天亮,即便是今天他已經很疲累了。
他走的很快,但腳步很輕,即便如此,整個醫院的走廊里靜得都能聽到他硬底皮鞋摩擦地板的聲音,他不想讓她聽到他來了,雖然每次他都來陪她。
他悶悶踱步到了值班室,值班室門開著,往里探身一望,裡面有三名護士,身著淡粉色護士服,頭上別著護士帽,都背著自己面向櫥窗並排坐著,他一眼就辨認出了坐在中間的便是自己的妻子舒曇。
不得不說,舒曇作為與婚多年的人妻,與旁邊兩個還沒有結婚的小護士相比,確實更有女性的韻味,在自己丈夫劉立偉的眼裡徬彿是可以自發光的光暈女神,實際上,這從背影輪廓上看,會更加一目瞭然。
與旁邊的齊耳短髮相比,舒曇烏黑的長髮在腦後輓著一個發髻,用純玉般的發夾夾住,這樣束起來頭髮,反而顯得脖頸更加細長白皙,莊重又不失伶俐之感。
而坐在椅子上的臀部與腰部透過粉色的護士服一齊呈現出來的整體腰身,比其他人更加顯得柔美圓潤,與後腦上的發髻更加相得益彰,一齊彰顯著熟女的嫻雅氣質,這是只有長時間的婚姻才能滋養出的獨一無二的風韻。
「哎呀~劉主任又來了!」
「曇姐,你看看誰又來了?」
「劉主任也太寵曇姐了吧!真讓人羨慕!」
一聲聲稱贊聲中,立偉一邊笑著應對著,一邊慢慢走近舒曇。
舒曇看到劉立偉進來,心中也頗為驚喜,眉彎如月,美目流轉,秀口微張,但當著兩位小護士的面,嘴上也總要略微倔強一下,「你還沒回去呢?今天一個大手術,你不累嗎?還不回去睡覺去!」
「我剛剛在科室里眯了一會兒,現在精神著呢!」 劉立偉直衝著舒曇笑著說,兩旁的那兩張年輕的笑臉已經入不了他的眼裡。
舒曇把黛眉一皺,放下手中的記錄本,也隻眼角上挑的無奈的說著,「好好好!你是個鐵人!醫院裡的勞動模範!想陪就陪吧!」
護士們卻一齊嘲笑道,「何止是勞動模範,我看劉主任是貨真價實的愛情模範吧!哈哈哈~」
劉立偉也只是跟著護士們一起笑著,隨即從兜里掏出那幾枚精緻的糖果,就要分給旁邊的兩位護士,「嘿嘿~我說二位小姐姐,既然我來了,按照科室慣例,你們是不是該去巡一巡病房了?」
「啥味的啊?又是曇姐喜愛的菠蘿味的吧?」護士小姐姐又開始雀躍起來。
「劉主任既然和曇姐有親密的私事要談,我們就不在這打擾你們了唄~」兩個小護士搶著分掉立偉手裡的糖果,就撤出了值班室,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夫妻二人。
舒曇見如今只剩他們夫妻二人,語氣也更隨意了一些,在立偉面前整了整護士帽下的純玉發夾,將腦後面的發髻聚了聚,急切的小聲說著。
「誒!今天就不跟你膩味了!你也知道,明天還要參加女兒的畢業典禮呢!你累了一天,晚上還不睡會兒,明天你應付的過來麼?」
「嘿嘿~沒事!熬夜對我來說不是家常便飯嗎?我平均每個星期就會有一場持續七八個小時的燒傷植皮手術,每當手術下來,即便是身子虛脫了,可精神還在,就熬這一夜又算甚麼!明天照樣精神百倍!絕對不給女兒丟人!」
話剛說完,劉立偉見私下無人,於是上前一步,就要準備從身後抱一抱正在座位上的舒曇,續一續半夜的精神頭兒。
而舒然卻將座椅轉過來,蹙著未補好的黛眉,嘴上卻半是笑意,輕輕用手推卻著,「你老實點,值班室里可是有攝像頭呢!這影響多不好啊!」
劉立偉看著舒曇輕盈的轉過座椅,正對著她皎若明月的面龐,一張標準的美人鵝蛋臉終於完整的呈現在男人眼中。
舒曇前年升了護士長,在醫院裡工作時經常要帶口罩,所以往往只描畫眉眼而不塗口紅,手指和指甲也保養的十分細緻柔嫩,沒有玷染一點雜色,宛若初春的柔荑清新可愛。
因此自己的妻子整體讓人感覺十分的清雅賢淑,更是所謂的高貴知性,這正適合了劉立偉這樣的高級知識分子的品味,以至於今日的劉立偉又在自己的女神面前表現出了自己更加隨性的一面。
他手上沒有停,與舒曇越靠越近,兩人手臂相纏,都已經能過感受到對方淡淡的溫熱情愫了,「嘿嘿!怕甚麼!還記得醫院門口那個攝像頭,前天記錄的兩個年輕實習醫生救助了一名突發心梗的患者後的相互吻抱嗎?如今都成了醫院的正面宣傳典型了!在網上成了」最美醫者「的代名詞!嘿嘿~還是網絡時代好啊!都說醫者仁心,醫者更要有愛心!以後相互鼓勵,相濡以沫,醫道才能長長久久嘛!」
「甚麼愛心?你就會貧嘴!」舒曇故意嗔怪著立偉,卻仰視著立偉的整齊的襯衣領口,手上的防禦不自主的慢慢放鬆了。
立偉趁機就又將舒曇的座椅轉了回去,讓舒曇輕輕驚呼一聲,又迅速的俯身從舒曇背後抱住了她,臉頰與臉頰立即相互貼在了一起,耳鬢廝磨,輕聲說道,「就只抱一抱嘛,相互驅一驅半夜的困倦,咱又不乾別的!怕甚麼嘛!」
舒曇雙手纏住立偉的手臂,任憑立偉貼著自己的臉頰,感受著立偉呼出的熱氣,也只是無奈的笑著說,「你!真拗不過你~你還真不怕被現場直播啊!」
「嘻嘻~別以為我不知道,即便是有監控,如今在監控室的也頂多就是那倆小丫頭罷了!想看就看唄~隨他去吧!」
他絲毫不在乎這些,雙臂纏繞著舒曇細長白嫩的天鵝脖頸,輕輕抵著沒有一絲殘發的香肩,口鼻抵到發髻的純玉發夾上,只顧多享受一刻舒曇身上的溫潤與發香。
「我發現你當了科室主任後,膽量真的變大了!」,舒曇了當的回道,她一面讓立偉抱著自己,慢悠悠的摘下口罩,餵自己一顆菠蘿味的糖果,一面任憑立偉將自己的座椅一左一右的晃悠著蕩漾著……口中的糖果很甜,心裡也是溫暖甜蜜的。
但可能是被自己的丈夫裹挾的緊了些,舒曇也慢慢重新伸了伸脖子,用手勉強扶著腦後凌亂的發髻,也不再甘心一直這麼被動下去。
於是,座椅下,那雙36碼的粉白護士鞋,一下又一下地,輕踩著那雙42碼的油亮的硬質皮鞋,不時地踢一踢男人的腳踝,油亮的鞋面被護士鞋護理得黝黑一片……「你再這麼使勁磨,明天畢業典禮我就要光腳去了哦!」
舒曇白了立偉一眼,拉長了眉眼,得意的說道,「哼!管你呢!反正我已經準備好禮服了~」
話沒說完,劉立偉立即抽出腳,把舒曇抱得更緊了,「哦?你都準備好衣服了?穿哪件啊?快讓我看看!」
「急甚麼!下了班再說!時間還長呢!」舒曇小聲責備著。
立偉也知道,雖然是深夜,但現在是值班時間,可不知道為甚麼,聽說有攝像頭卻讓劉立偉心裡更加興奮了,此時真的不會是哪倆小護士正在看監控吧?
監控室不會有男醫生吧?
心裡忽然飄出的一絲臆想,有點收不住了~他正想再進一步,將嘴唇慢慢貼到舒曇的臉頰上。
突然,窗外傳來「吱喇」一聲尖響~!!!
兩人驚訝中循聲一看,發現一輛車在門廳大門急停,緊急尖銳的剎車聲快要震碎了窗口的玻璃!
緊接著,他們看到車門打開,下來三個衣衫不整只穿短褲背心的男人,他們一齊抱著一個女人,急忙往門廳里奔過來。
「有急診!快準備!」
立偉與舒曇來不及繼續溫存,舒曇趕緊招呼著其餘的護士趕緊來接下病人!
隨著三個男人抱著女人走進,此時夫妻二人仔細一看,發現男人們簇擁著的這名女子,她的上身披著一件白色浴衣,而身體下半部分竟然一絲不掛!
裸露著白花花的大腿和豐滿的屁股,這細膩水潤的膚質更是在大廳頂燈的照耀下發出刺激耀眼的白色淫光!
一名戴黑邊眼鏡的男子邊跑邊喊著,「醫生,醫生!幫幫我們吧!」
而跟在這名男子後面的,竟然是一名外國白人男子!
他們卻一同抬抱著下體無遮的半裸女子……這情景,太怪異了!
再大庭廣眾之下也太放肆了!
然而,更讓舒曇與立偉吃驚的是,在兩位男子的後面,還跟著第三個男人!
夫妻二人一眼就認出這名男子!
舒曇衝著他大聲嚷著,「京遠!怎麼是你!」這語氣就像家長訓斥孩子。
「啊?曇姨…偉叔…你們還在啊?」叫京遠的男子心虛的回應著。
雖然叫舒曇為姨,但他們彼此並沒有血緣關係,這事的淵源說起來頗為複雜,事後再表。
「你們這是又胡鬧甚麼呢!」劉立偉看著眼前的荒唐事,也以家長的口吻訓斥著京遠。
「曇姨,先別罵我了,先救人吧!」京遠急忙說道。
而另一戴眼鏡的男子,年齡比京遠略大些,也慌張又支吾的說著,「醫生,這……這……取不出來了,還一直流血呢!這種情況,可怎麼辦呢!!」
順著男子的手指,舒曇與立偉一看女孩的陰部,只見女孩兩腿被迫大張著,粉嫩的陰道口不知被甚麼東西撐開了,還正在一滴一滴的往外流血!
男子的白色運動鞋已經被血染紅了!
而女孩滿臉驚懼,臉色已經顯得蒼白起來!
立偉畢竟剛剛做完一場手術,興頭還在,這次又讓他偶然碰上一樁,也便當仁不讓,於是上前一步,急忙問,「你慢點說,別急,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男子此時突然瞬間臉紅,喃喃的說道,「那個……有東西塞進去了……拿出不來了……越掏就頂得越深……」
「把甚麼塞進去了?」立偉追問。
「台球的黑8 ……」
甚麼?
這讓舒曇和立偉當場又吃一驚!
雖然醫院裡每年都會遇到這樣胡來的年輕人前來求助,醫生圈里也算是風聞而已,但真讓自己實打實的遇上一回,還是感到有種異樣的刺激與驚訝!
「疼不疼?」立偉仍然能夠保持冷靜,問著女孩。
「不疼,就是感到很漲,像是在憋著尿,卻又尿不出!」女孩面目僵硬蒼白,如實回答著。
「你能感到憋尿就對了,要是感受不到,我就只能給你開膛破肚了!」
「啊?我不要!我怕疼!」女孩用哭腔哀求著。
舒曇忽然高聲訓斥了一句,「怕疼你還玩這麼狠!你們這些年輕人!這不是瞎胡鬧嘛!」
她在一旁訓斥著,又瞟了一眼京遠,繼續訓斥道,「京遠,你明天就要畢業典禮了,你今天晚上搞甚麼呢!」
京遠也低著頭小聲回答,「就是為了慶祝畢業,學長才帶我們玩通宵的麼……」
天啊?舒曇快要驚掉了黛眉!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嗎?夫妻二人像是重新認識了這個世界一般,面面相覷。
但來不及在此時教育京遠,舒曇與立偉必須先忙著把女孩下面的東西拿出來,夫妻二人相互對了一下眼神,就連忙招呼另外值班的護士,「快!抬到急診室!」
立偉畢竟是外科主任,職業的操守讓他此時已經無視男女之別,如今急診室就剩下了他們,立即囑咐道,「我來實施!放到手術台上,用消毒水擦乾淨血漬,先觀察一下陰部的情況!我馬上換衣服!」
立偉在一位護士的幫助下,立即換好了手術服,而此時,舒曇也已經在手術台上將女孩的陰部的血漬清洗乾淨了,做好了消毒工作。
立偉來到手術台前,將手術台升高,埋頭湊近觀察陰部裡面的情況。
直到此時,他才完整的看到了這位花季女孩的花蕾的真實芳容!
冷靜的立偉也有些不淡定了!
首先讓立偉最先看到的,也是最顯眼的,就是一直搖晃在陰部恥丘上的一條晶瑩的碎鑽流蘇!
在頭頂無影燈的照射下一直散射著五顏六色的細碎的光芒!
經常晃得立偉眼鏡鏡片上一道道得刺眼!
順著流蘇往上一看,原來是肚臍眼裡有個玫瑰金色的臍釘,流蘇就這麼順著小腹自然垂下來,綴著一顆紫色的心形寶石,點綴在陰罩上……而在陰部恥丘上,已經光滑細膩得猶如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看不到一絲陰毛,像一顆出水的玉蚌,豐潤又堅挺,而恥丘部位竟然紋畫著一隻長著翅膀的愛心,又像是一雙張開接受賜予的雙手,與垂下來的碎鑽流蘇吊墜配合的相得益彰,而細密的花藤紋樣托舉著愛心,往下又消失在陰蒂上方的位置,就像是從陰蒂扎根而生一般栩栩如生!
這種首飾與紋身的搭配顯然是經過一番設計過的……但是這種畫面,立偉活到今天也才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以前給女人做手術,也見過有紋身的,但多數是為了給生完孩子的妊娠紋遮瑕,或是傷疤遮蓋,也有病人在手術後咨詢自己可不可以紋身,甚至是詢問可不可以在私處穿刺紋身,立偉都會理性的給他們解釋,但並沒有實際見過,所以,這些都不值得自己留有印象。
而今天,不得不說,眼神陷在女孩兩腿之間,自己已經感到心浪開始翻騰了,手雖然帶著手套,但在觸碰到女孩如羊脂一般的小腹皮膚時,明顯感到手有些抖!
舒曇看在一旁,隔著口罩也感到了自己丈夫的異常情態。
其實在她給女孩做清潔時,自己也為女孩的下體傑作感到驚異,現在的年輕人真會找新鮮感!
都不為以後嫁人著想嗎?
這是紋身?
還是貼畫?
女孩的大陰唇白嫩肥厚,原生的膠原蛋白還沒有流失,對小陰唇的包裹度也很完整,就像是初生的嬰兒,只讓小陰唇露出柳葉一般的粉色細小唇邊,而此時的陰道口卻張開兩指寬的小口,血又開始在裡面集聚了。
而被塞進一顆台球,還能保持微閉,也只能說年輕陰部的彈性真的保持的很好。
舒曇見立偉遲疑了半分鐘沒有動手,於是開始提示立偉,「先把肚臍里帶的東西取下來吧!會有影響!」
「讓這女孩的男朋友進來!」舒曇囑咐護士。
男子進來後,帶著口罩,不敢大聲說話,老老實實交代著,「裡面是顆黑8,越想拿出來反而進去的越深,最後緊得連手指都容不下了,一用手扣就出血,因此只能來醫院了!」
舒曇打斷了男孩,急著問,「不是問你這個!你應該在來就醫之前就把帶著的飾品取下來!你這臍環不是焊死的吧?」
「不是不是!普通的,有螺栓的!當時不是慌了嘛,越急越拿不下來!」
舒曇顧不得再訓誡男孩,直接吩咐道,「現在給你取了,放在醫用盤里,術後消毒後再找護士要去!」
男子只顧一個勁的點頭答應。
立偉聽到舒曇的催促,也開始動手了,先用一隻手穩住女孩毫無贅肉的平滑小腹,示意女孩不要動,另一隻手伸進女孩的細窄的肚臍中,用手指挑出臍環的玫瑰色圓頭螺栓。
而此時,立偉忽然感到女孩子小腹的肌肉有了些許收縮,引得女孩恥丘上的流蘇慢慢晃動了起來,反射的碎光直晃立偉的眼!
立偉還是被這情景分心了,他竟然史無前例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應該是碰到了女孩腹部的癢癢肉,立偉知道,越嬌嫩的肌膚,沒有老舊皮質,就越容易被碰癢,自己做了這麼多年手術,拿刀的手法已經練得出神入化了,沒想到撇下刀直接用手的時候,還是讓女孩顫抖了幾下~「是不是癢,沒有關係啊,正常現象啊~別在意~忍一下!」 立偉脫口而出,安撫著女孩的情緒。
讓一個妙齡女孩在自己的手指下忍不住花枝顫動,也只能忍住無言,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說不出來,也不敢說出來,畢竟自己的老婆就在身後~而對著自己的老婆,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有絲毫這樣的奇異體驗啊~嗯!
不怪自己!
明明是這個女孩嬌嫩得異於常人的敏感體態啊~「給我擦擦汗!」立偉吩咐著護士。
而給他用汗巾擦汗的人,如今變成了自己的老婆舒曇!他心裡忽然一顫,用眼神的余光輕瞥了一眼舒曇的輪廓,不敢再繼續瞎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