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心事
「嗯、嗯、啊、啊、嗯～～」我的雙手伏在沙發上，以狗趴的姿勢迎合著程雋明的奮力抽送，緊皺著眉頭含糊不清地哼出淫蕩的呻吟。
堅實的腹肌狠狠鞭撻著肥碩的豐臀，臀肉上蕩漾的漣漪化作白花花的波濤，「啪哧、啪哧」的淫靡擊水聲不斷響起，性器交合之處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不時地濺出陣陣淫水。
我匍匐著身子，準備以這幅慵懶的姿態承接著快感直至高潮。
忽然，淫穴里一直保持著高速抽送的肉棒，在插到最深處後驟然拔出，熾熱的龜頭就這麼頂在濕滑的陰唇上，沒再突入一步。
突如其來的空虛讓我從快感的雲端中墜落，我忍不住回頭盯向程雋明，緊抿的櫻唇攜帶著一絲急切。
「你就別癱在那兒抱著個枕頭了嘛，感覺我像是在透一團爛泥似的，好好撐著身子，讓奶子晃起來嘛，不然我都沒有繼續衝刺的動力啦。」程雋明拍了拍我的蜜臀，一臉壞笑地說道。
我撇了撇嘴，撩開頭髮語氣不悅：「搖你嗎啊搖，這體位我不抱個枕頭緩衝一下的話，你知不知道這樣垂著甩來甩去有多難受啊？有得給你透就不錯了，得寸進尺了還……」
「哼，小氣……」程雋明抗議似的再次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後對準洞口準備繼續。
「先等等，我調一下位置，有點不舒服。」我舒展了一下有些酥軟的四肢，撐起身子想要重新調整姿勢。
因為剛才動作的激烈，埋在抱枕里的奶子已經微微外擴了，我低下頭抬手把它們往中間推了推，然後從鎖骨處朝下輕輕地把奶子對著抱枕撫平。
榨乳器現在正吸附在我的乳暈上，要是不調整好位置的話會擠得奶子不舒服的。
「好了，繼續吧。」做完了準備工作，我撩了下頭髮準備趴下來接著當鴕鳥。
粗熱的龜頭借著淫水的潤滑順利地探進頭來，熟悉的充實感再度從下身湧來，正當我雙手撐著沙發即將俯下身子時，手腕上突然穿來了一股大力。
「誒～～」
只聽程雋明一聲怪叫，我的雙手被猛力地向後拉動，整個人頓時失去了重心，方才收縮緊致的蜜穴被粗蠻的巨物猛地撐開，長驅直入貫穿了花芯。
強烈快意使我猛地一顫，不受控制地高高揚起腦袋。
「啊——」
「嗯……」
銷魂的呻吟與沈重的悶哼齊聲響起。
粗熱硬挺的肉棒撐開層層褶皺吻入了嬌嫩敏感的花心，當蟒頭觸之的那一刻，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於蜜穴深處湧遍全身，下身一陣酥軟，整條膣道都在為蟒頭的達陣雀躍不已。
在輕微的痙攣中，嬌軟的肉壁愈加貪婪地收縮夾緊，淫滑的汁液不斷四周滲出，我的下穴近乎完全沈浸在強烈的雄性熱息里，難以自拔。
腦子里一團亂麻，意識全然被快感充斥著，白皙的小腹因為巨根的深入而凸顯出柱狀的突起，我的整個上半身被插得向前高挺，連帶著飽滿肥碩的酥胸一並甩動。
保持著一插到底的姿勢再也沒動，柔軟的奶子在自由墜下後絲毫沒有安分的跡象，在跳來跳去不斷回彈的過程中，形成了好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蕩漾乳波。
間斷的輕微撕扯感使我從失神的狀態下緩過來，我頓時羞紅了臉，回頭氣吁吁地盯著程雋明，因下穴為塞滿的巨根所鉗制，游離於全身的快感使我再沒力氣對其發作。
「你發甚麼神經！」看著程雋明惡作劇得逞後淫笑著咽口水的樣子，我全身軟軟地無力嬌嗔道。
「我看你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的，戳一下你看看有啥反應。」程雋明表現出一副關心備至的樣子，試圖為他的冒犯行為做出合理的辯解。
「哎，你這甚麼眼神，我其實是想讓你打起點精神，你這狀態一看就不對嘛！」程雋明看我滿臉懷疑，於是連忙解釋。
「正常來說，你進入狀態的時候叫起來……額，發出的聲音很活潑，很有激情嘛，但今天就明顯有氣無力了，我戳你一下你才叫一下。還有就是，平時你興奮起來的時候會扭的，但剛才你就整個人癱在那動也不動，要不是你多少還有點反應，我還以為我透的是情趣娃娃呢。」
「難道不就是嗎？哎隨便啦，趕緊射出來結束吧……」我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也不管程雋明還抓著我的手，就這樣高高地撅著屁股，跟被緝拿的囚犯似的把頭埋在了枕頭裡。
陽台外的烏雲還沒散去，淅淅瀝瀝的雨還在下著，這樣陰沈的天氣不僅讓我心情鬱悶，就連做愛也都變得無精打採的。
「咋了這是，還是今早那個事兒啊？」程雋明松開了我的手，保持著完全插入的姿勢俯下身子，兩只手繞到前邊輕輕地抓住了我的胸，然後將腦袋湊到我的肩膀上關切地問道。
「啊……」感受到小穴里肉棒不安分地挪動，我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聲，但並沒有做出任何抵抗，反而將繃緊的身體放鬆下來，任由快感在身體各處游竄。
「不知道啊。」我軟糯糯地說道，「應該不是因為那個，就嗯！就……單純有點鬱悶，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啊……可能是天氣太陰了吧，也可能是女人的那幾天？嗨，別管我啦，趕緊繼續吧，速速把嗯……把、把東西弄出來吧。」
程雋明一聽就樂了：「嘿，還女人的那幾天，有大姨媽嗎你……行吧，現在的任務還是得先讓你好好爽一爽，多的也就先不說了。」
說罷，插在蜜穴里的肉棒終於再次開始抽送了起來……
……
「啊……」隨著透明奶罩的摘除，被壓出一圈肉痕的乳暈從悶熱中掙脫出來，清涼的感覺讓我我舒服得呻吟出聲。
乳頭上不知是汗還是奶漬，濕濕的有些不適，忍著快意將其抹乾後，我側過身子從桌子上拿起手機無聊地玩了起來。
「哎，嬌嬌。」
「嗯？」
「要不明天來多點別的體位吧，那榨乳器也別戴著了，就……直接讓奶水直接噴出來咋樣？」程雋明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隨便吧。」我頭也不抬地回道。
程雋明聽罷十分驚喜，語氣興奮地繼續說道：「你說這泌乳體質奶水大爆射的經典橋段，我還一次都沒看過呢！而且要我說啊，doi的時候就不要老想著事後的事情啦，反正我來收拾就行，搞那麼多限制這樣哪兒還能做得盡興呢！」
「隨便你吧，怎麼都行。」身上黏糊糊的，本想起來去洗個澡，但卻迎來身體的一陣酥軟，嘆了口氣後，我翻了個身敷衍地回應道。
「額……怎麼了嘛，有啥心情不好的和我說說，我來當你的樹洞！」程雋明瞧我萎靡不振的樣子，忍不住拍著胸脯關心道。
「嗯……一時半會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想好了會和你講的。」
「那行吧，我先去洗個澡，你好好歇會兒。」說罷，程雋明便起身去陽台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快步向浴室走去。
咽了咽口水，覺著有些口渴，我轉了個身準備從桌子上拿來水杯時，突然感覺到下體有一股微熱的暖流淌過，我不由自主地夾住了腿，然後開始相互摩擦，大腿根豐腴的軟肉滑膩地撥弄在一起，防止尚未吸收的精液從小穴里流出來。
過了一會兒，程雋明洗完澡，光著膀子從浴室里出來，從廚房冰箱里拎來兩瓶可樂，將其中一瓶開蓋遞給我後，他回到一旁的沙發椅上坐下，然後自己也開蓋痛飲了起來。
「不是才喝了kfc的，喝那麼多不膩嗎？你又不像我。」
兩股間的水漬乾燥之後，我撐著沙發慢慢起身，肩膀有些發酸，失去了支撐的兩只巨乳，過於豐滿的份量使我尚且酥軟的身子突然感到一陣沈重。
「嗝～～這不剛運動完消耗乾淨了嘛，而且……你這小妖精這麼誘人，可不得把我整得口乾舌燥。」程雋明盯著我舔了舔嘴唇，揮揮手指打趣道。
「sb，我洗澡去了。」我撐起身子從沙發上起來，麻溜地把身上黏糊糊的旗袍脫掉。
「還是穿著情趣衣服做起來舒服，兼顧眼福。」程雋明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換衣服，冷不丁地調笑道。
「誒？啊，我都沒注意怎麼就穿著做了……」我一拍腦袋方才發覺，精緻而昂貴的旗袍上已經全然被汗水和雌臭沾染，從里到外都被糟蹋得乾乾淨淨了。
「哎，確實挺不在狀態的，洗個澡清醒清醒。」
「沒事，洗完就reset了，去吧去吧！」
「哎對了。」剛準備動身時，心裡突然生出了一個疑問，於是我停下腳步向程雋明喚道。
「嗯？」
「呃，就……就我這裡邊，就批、批裡邊應該是有自動清潔的吧？我一直都沒洗過裡面……」我指著下體，羞怯不安地問道。
「額，你怎麼現在才問？我還以為你早就感受到了呢，放心吧，你的陰道是會自動清潔的，而且在做完之後會迅速恢復緊致的狀態，還有外陰也會在運動過後自動收攏，不會說整瓣皺在那，松松垮垮的顯得不好看啥的。」
程雋明摸著下巴思索著，然後轉過頭來正色道：「所以你只要清洗外邊就行，怎麼說，你有好好把你的批洗乾淨嗎？」
「當、當然有！」我倉促地回答道，臉上不由浮上一層紅暈。
程雋明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也是，每次你洗澡都洗那麼久，應該是很乾淨了，嗯，裡裡外外都乾淨了。」
「那肯定……」
我得意地點了點頭，轉念一想突然察覺到不對勁，想明白後生氣地錘了程雋明兩拳：「你嗎比，誰會伸進裡邊洗啊！」
「哎喲，哎喲……嘶，又、又沒說裡面是你洗乾淨的，乾嘛動手動腳的啊！」程雋明縮了縮身子，一臉委屈地辯解道。
「呵，你這豬腦想的甚麼東西我還不知道嗎？差不多得啦！」
「這麼牛哇……那你能猜到我現在想乾啥不？」
「嗯？」
「我要打你屁股！」
「啊！」
……
洗完澡，我回到客廳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然後拿起手機看起了漫畫，目光瞥到一旁同樣正在玩著手機的程雋明，我突然想起了早上的腿涼涼事件。
「程雋明。」
「嗯？」
「最近打空調的時候，我老感覺腿有點冷……這不會是甚麼腎虛了吧？」我摸著腿不安地問道。
「啊？哦，其實是這樣，你下半身腿腳呢，其實有容易受涼的特性的，是刻意設計成這樣的啊，一呢是為了在做愛的時候，能讓你在潛意識里為了取暖，而情不自禁地用腿夾住對方的腰，所以有時候在做的時候，你會忍不住想要夾腿就是也因為這個。」
「噢……還有呢？」我點點頭恍然道。
「二是……嘿嘿，是側擊旁敲暗示你要穿絲襪保暖，哈哈！」程雋明得意一笑，為自己的小聰明感到沾沾自喜。
「額，那我穿長褲也一樣啊？不是說非得穿絲襪。」
「啊……」程雋明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不行！不能穿長褲，長褲太沒情趣了！」
「誰幾把要跟你情趣，我想穿啥穿啥！」
「嗚嗚嗚求求你穿絲襪嘛，求求你求求你……」程雋明突然彎下腰來抓住我的小腿哀求道。
看著抓著我的腿晃來晃去的程雋明，我一臉嫌棄地揮了揮手：「看我心情啦，我又不是很抗拒絲襪，我自己還挺喜歡看女生穿絲襪呢。」
「好！絲襪控好！」程雋明興奮了起來，抓著我小腿的手晃得更加劇烈了。
「好就滾開啦，我要拿手機了。」我滿臉黑線地用左腳踢了踢程雋明的咸豬手。
「嘿嘿，你這小腿兒軟嫩軟嫩的，摸著摸著就上癮了。」程雋明憨笑著松開了手，挪了挪屁股重新坐直起來。
「呵呵。」
回想了一下程雋明剛剛的解釋，我低頭看向這雙光滑而勻稱的大長腿，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摸。
不知道這副身體還有多少秘密……
「哎。」
嘆氣之後，我便將目光從腿上移開，從桌上拿起了手機，把腳翹到小凳子上看起了漫畫。
等到頭髮乾透，也到了睡午覺的時間了，和程雋明打了個招呼後，我打著哈欠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拉上窗簾，打開空調，上床蓋上被子，對我來說陰天的唯一好處就是容易睡覺了。
……
一覺醒來，我睜開眼睛，感覺精神清醒了不少，但身體還是軟趴趴的，我一時半會兒還不想起床。
把手搭在肚子上，我兩眼空空地看著天花板。
嗯……
最近那些哄小女孩的肉麻話，好像……老是會讓我感到心情愉悅？
不會我在女人的身體里待久了，思想出了甚麼問題吧？
而且……最近我是不是有點太代入角色了？怎麼老是一有啥事就搞得很斤斤計較一樣，仗著女生的身份惦著個B臉要求這個要求那個……
他嗎的，仔細想想這樣也幾把太婊氣了吧？
他又不是我爹，我憑啥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要求這個要求那個啊？
雖然程雋明是闊少不差錢，但這樣怎麼說都不太適合吧？
程雋明也是，這麼輕易就接受我這任性的鳥樣，是真把我當女人了，還是我這個身體這張臉太戳他的xp了？
還是說……出於害我變成現在這樣的自責和愧疚？
覺得我因為他的失誤，而不得不被困在這麼不方便的身體里，然後生活也因此變得一團糟？
嗯……
之前的我或許會這麼想吧，不如說是只有剛開始那幾天。
剛變成這樣的時候，我確實覺得很倒霉、很糟糕，但讓我難過的並不是從男人變成了女人，而是從人變成了情趣人偶。
這種感覺，就像是從一個獨立自主的個體，變成了供他人使用的玩物，而且還是用於性愛的情趣用品。
就好像平日里和你有說有笑的朋友，突然有一天他變成了你的主人，而你成為了他的玩物，一切的行動都不再屬於自己，更別說一上來就給你來了個吳濤中出了……
這種身份的轉變，讓我感到既惶恐又不安，以至於剛開始的幾天，我一見到程雋明就感覺腿腳哆嗦，生怕他突然下甚麼命令，然後我的身體又會自顧自地活動起來。
這種卑怯的想法和針一樣扎在了我的心上，每當我感受到胸部的沈重，以及低頭時看到這大到誇張的形狀時，心裡的羞恥和悲憤實在難以抑制，就像是在提醒我現在是甚麼身份一樣，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不舒服。
為了避免被當成情趣玩物的情況，我花費了不少心思去刻意地迎合程雋明，為的就是取悅他，讓他的慾望得到一定程度的滿足，以此降低他利用命令強制要求我做出過分行為的可能性。
歸咎到底，還是第一天他的衝動行為給我帶來的陰影實在是太過深刻了，以至於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都沒法釋懷。
程雋明不是那種人，我很清楚，但又害怕他會變成那樣的人。
他認清了自己的錯誤，向我鄭重地道了歉，雖然得到了我的諒解，但在之後的日子里，我還是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其實一直都深深地陷在對我的愧疚之中。
我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樣的情感，只好把一切當做不曾發生過，調整好心態重新振作。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下去，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耳朵邊聽到的稱贊的聲音越來越多，像是在給予重新起步的我一次又一次肯定的評價。
我知道，是程雋明悄悄地改變了對我的態度，為了幫助我去接受和適應新的身體，也在為自己贖罪。
程雋明變得越來越體貼，對我越來越照顧，再也沒有利用他的主人權限，控制我做出任何不情願的行為，即使我主動去試探、去誘導，他也仍然能保持理智，只有再三確認並徵求到我的同意之後才會行動。
「你是人，不是情趣娃娃，你是我的朋友，不是誰的玩物。」
程雋明的一言一行透露著這樣的信息。
這是一種被正視的感覺，是一種被重視的感覺，對於迷茫無措的我來說，無疑是最可靠的慰藉。
於是，我慢慢地卸下了心防，釋然般接受了新的身體，是因為程雋明用行動告訴我，讓我相信不論自己變成甚麼樣，他都能成為堅實的依靠。
之後在程雋明的慫恿下，我體驗了很多作為女人才能做的事，開始享受到另一種性別帶來的快樂，像是開闢了一片嶄新的天地，我的視野慢慢地變得遼闊，一切都開始變得新鮮而有趣起來。
逐漸地，我變得習慣了現在的一切，也能夠以正常的心態去面對自己的身體，雖然還不能完全習慣太過性感的姿態，但也不會因此感到卑怯和恥辱。
新的性別和身份，看樣子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以接受，而我似乎也從一開始的情非得已，慢慢的變得有些樂在其中了。
作為女生，沒有了穿衣的限制，搭配各種風格的衣服能夠展現出截然不同的形象和氣質，在自給自足般收穫視覺福利之余，身心都能感受到不斷體驗新鮮事物的愉悅感。
作為女生，從性愛中獲得的快感遠遠勝於男性，上限更高持續時間更長，並且不用花費任何體力，只管張開雙腿享受快感就行。
頻繁的性生活已經慢慢地磨滅了我內心裡的抗拒，身體的動力依賴於性愛，一味的拘謹也只會給自己添堵，既然這事避免不了，那我便索性放棄堅持，以享受的心態投入到肉體歡愉之中，直到現在，我對性行為已經幾乎沒有甚麼排斥和厭惡的情緒了。
而且正如程雋明所說，女生在日常生活中能自然而然地受到不少的優待，就像程雋明會願意天天自己做飯、天天幫我洗衣服，雖然嘴上總是一副抱怨的樣子，但實際上卻甚麼髒活累活都不會讓我做，估計也是看在我的外在是女人吧。
呃……那這麼說來，感覺當女人好像還不錯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奶子，手指陷入了肥膩的乳肉之中，柔軟的觸感讓我頗感無奈。
唉，現在的我，本質上仍然還是一個情趣人偶，並不能算作真正的人。
這個身體不方便的地方太多了，進食必須吸收精液、吃完飯會發情、長得太騷、奶子又大得要命，出個門都要遮遮掩掩的……真是煩得一比！
雖然說我已經習慣了，但要是能讓我自己選的話，我是肯定不會繼續待在這個身體里的，昨天看的那個叫甚麼，呃，玲兒？
哦對，玲兒，那個倒是挺不錯的，只可惜以程雋明的尿性，這輩子都沒那個機會了。
唉……
但其實吧，也不能說甚麼都不好，還是有比人類的身體更加方便的地方的。
首先就是不用上廁所了，自從變成現在這樣後，我再也沒有體會到內急的感覺，睡懶覺不會被尿憋醒，爽吃東西不用擔心要蹲坑，從此以後和廁所說再見。
不用拉尿拉屎的感覺，真的很爽！
雖然排泄的方式變成潮吹了，但能集中到中午一次性解決還是挺方便的，只是積攢的量有點多，每次高潮都搞得到處都是。
不過也不關我的事，反正都是程雋明收拾，畢竟這是他攪出來的水，他不承擔點責任可就說不過去了……
第二個好處就是吃嘛嘛香了，雖然這個特性的設計初衷是保持精液對嗅覺的持續吸引力，但吃啥都不膩的感覺真的太好了，吃kfc能從頭香到尾，對於我這種老肯迷來說可謂是極大的利好。
而且拋開羞恥心不談，以情趣人偶的味覺來說，精液其實真的特別好吃，感覺在這東西面前，其他的食物的美味程度都要下降一個檔次，怎麼形容那種味道呢，很腥，還帶點咸味，我能聞得到那個味道是挺腥臭的，但就是有一種很特別的吸引力，很誘人，我的味蕾完全抵御不了那種感覺，舌尖一碰觸到精液就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然後用舌頭把精液裹進嘴裡，先讓精液在舌頭上停留一會，仔細地感受著口腔里充斥的染有雄性氣息的濃烈腥臭，再一點一點吞咽下去，黏稠的口感從舌頭慢慢地滑入食道，精液的味道像是在味蕾上跳舞，從口腔里逐漸擴散至身體各處，一點一點地侵蝕著我的理智，俘獲我的身心，進食的過程真是每回都讓我感到欲罷不能…….
嗯……硬要說的話，其實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會生病，身體能夠一直保持著健康的狀態。
我從小就挺容易生病的，而且是陳年老鼻炎，最近幾個月還經常失眠，醫生開的安眠藥都沒啥效果，肚子也老是不舒服，但我又不敢去醫院做胃鏡，亞健康的身體狀況給我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反正變成現在這樣後，就感覺身體一下子輕鬆了不少，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吃啥啥香睡得也爽，估計以後也基本不會出甚麼毛病，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找程雋明應該都能解決。
哎，怎麼想來想去，突然感覺有點利大於弊了？
有程雋明照看著，就算當個情趣人偶好像也沒甚麼不好吧？
仔細想想，相比於原來那種自力更生的情況，維持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更加輕鬆的。
有程雋明這樣的能人朋友陪伴在身邊，還悉心照顧著，衣食住行都不需要擔心，這樣的生活對我來說應該是非常奢侈了，我完全可以依仗著他對我的愧疚，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優待。
如果不是因為那次事故，我現在大概剛找到一份工作，然後開始996的經典社畜生活吧？
想想就感覺麻木了。
那這麼說來，變成現在這種狀況，對於我而言可能還真是一件幸運的事兒？
嗯……
好像確實如此。
我感到有些茫然，在真正意識到自己對現狀沒有甚麼不滿後，我真的還能再像之前那樣問心無愧地繼續扮演著受害者的角色，然後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這一切嗎？
背靠著床頭，我慢慢地坐了起來，環顧四周，房間的佈局、靜置的傢具，好像突然都變得陌生了幾分，我不禁感到一絲莫名的隔閡。
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程雋明的，如果說他沒有虧欠我甚麼的話，那我現在又是以怎樣的身份能夠理所當然地住在這裡？
像是沙優一樣，借著讓人睡才得以住下嗎？
這麼想好像也不對，那是公交車，而我只和程雋明一個人睡，那這麼說的話……
感覺就像是情侶一樣啊？
我要是當他女朋友，倒是有正當理由了。
之前小程妹妹來的時候，也是用的這個身份，不過真要長期發展下去的話，不可避免地要考慮後代的事，我的身體又不能懷孕，小孩兒可怎麼造呢？
而且見家長也是個問題，我得怎麼和他爸媽說啊……
就算先不考慮以後的情況，也不能說程雋明就一定會接受我吧？
畢竟我又不是純天然的，他最多也就是中意這個身體的臉和身材，真要發展關係的話，一想到身體裡邊是個男的，他心裡多少都會有點膈應吧？
對了，程雋明好像從來都沒和我親過嘴，是不是覺得和男的親有點惡心啊？
確實，是我我也不想和男人親嘴，要是親著親著一睜眼突然幻視出來個男人的形象那就更萎了。
嗯……
我手抵著下巴沈思著，想了半天突然驚覺地發現，我竟然就這麼理所當然地思考這種事情，還不帶臉紅地那麼認真分析，能想到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我他嗎的不會是男同吧？
呃，好像也不能這麼說，結合實際情況，我現在算是女的，好像也沒有構成男同的必要條件。
但……但駕駛艙裡面是男的啊，不能說在女人的身體里待久了，就把本給忘了吧？
確實，一個人的內在才是決定了其根本的關鍵。
嗯……
但這樣又好像有點唯心了？如果用辯證的角度看的話，不論我現在做啥想啥，都應該基於我現在是個女人這個基礎上吧？
既然如此，我思考男女之事應該就不怎麼奇怪了。
……
怎麼可能啊！
甚麼勾8歪理，要把那種想法當作理所當然的話，不就是徹底墮落了嗎？
不想了他嗎的，感覺豬腦要過載了，起來打兩把遊戲！
我掀開被子從床上蹦了下來，拉開椅子按下電腦的開機鍵，然後跺著腳急躁地等待著屏幕的啓動。
久違地登上了lol，我一瞅好友列表，發現程雋明現在竟然也在線。
【我：？】
【程雋明：！】
【我：你怎麼也在？】
【程雋明：我還想問你】
【我：額】
【我：我很無聊】
【程雋明：好吧】
【程雋明：排不？】
【程雋明：我給你個號】
【我：行】
重新登上了程雋明發給我的號後，他將我拉到了組隊房間，然後發起了QQ語音通話。
「餵餵，能聽見不？」
「我草，聲音調小點，太幾把吵了！」
「噢噢……現在怎麼樣？」
「你的聲音聽起來像在外太空。」
「呃，我再調一下……現在呢？」
「可以了，開吧。」
……
過了半個小時，這把遊戲被我輕鬆拿下。
「呼……」看著右下角weg給出的誒姆威批，我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然後回到組隊房間里重新開始了排隊。
果然，玩遊戲殺爽了心情自然就會好起來，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那些複雜的情緒也都暫時拋於腦後了，趁著這股自信的勁兒，我鼓起勇氣決定向程雋明發起了試探。
「程雋明。」我取消了遊戲的隊列，然後開口向程雋明說道。
「嗯？」
「我問你個事兒，你得認真回答。」
「咋了？說。」
「嗯……我，額，你說我現在跟白嫖一樣住在你家，每天還啥活都不乾，是不是不太好啊？」
「啊？怎麼突然說這個呀……你是不是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嚴、嚴肅點，我是認真的，你要實話實說！」
「額，實話實說啊，我感覺也沒啥關係呀。」程雋明不解地撓了撓頭，仔細琢磨了一番後再次出聲說道：「本來……就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嘛，這也只是我能提供的一個最基本的生活保障而已，你不用覺得說有佔我甚麼便宜啥的，沒有，完全沒有。」
「哎，我就是覺得現在過得挺不錯的，而且……你對我也挺好的，但我又甚麼都沒有付出，就感覺有點過意不去知道吧？」
「不用過意不去啊，有啥過意不去的，害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還過意不去呢！」
聽到程雋明的回答，我鼻頭一酸，不禁有些動容，停頓了一小會後，再次鼓起勇氣說道：「我……哎，其實你可以不用太放在心上的，因為我現在、我現在……」
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突然卡住了，袒露出心聲還是需要一些勇氣。
「我現在好像對變成這樣已經，沒有甚麼感覺了，就、就是說，也不會想著要變回去怎麼怎麼樣，所以……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不要一直覺得很過意不去。」
「啊？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完全習慣了這個身體嗎？還是說習慣了作為女人生活？」
「嗯……應該只是習慣了這個身體吧，我覺得我的內在應該還是男人吧，反正我是有點拉不下臉真的把自己當成女的，呃……你覺得我的言行舉止看起來很像女人嗎？」
「你在女人的身體里，做啥能不像女人啊？這和你是怎麼想的又沒啥關係……」
「好像也是哦……哎不對，我是說感覺，感覺！就是說有沒有那種雖然外表看著是女生，但行為舉止卻很男性化的那種感覺。」
「額，應該……有吧？有點假小子的味道，不過和你的形象不太符合就是了，哈哈！」
「害，那這樣還好……那、那你覺得我就這樣接受了，也沒有太執著變回去的……的這種想法，不會很奇怪吧？」
「這不是好事兒嘛，既然都沒辦法變回去了，與其一直擱那糾結，能夠盡早接受肯定是好的，不奇怪不奇怪，我還怕你心裡會一直過不去啥的，想明白了就好嘛，想明白了就好！」程雋明為我的釋然而感到欣慰，滿臉微笑地鼓勵道。
「你看那些ts文的主角，不也大多都是性轉後躺平的，雖然也有一開始堅貞不屈然後被透到雌墮的，哈哈。」
「呵，你不也是我剛變成這樣二話不說就直接開透，真他嗎成心理陰影了，我以後要是真墮落了你這狗日的就是罪魁禍首！」
「哎呀，對不起啦，都怪我沒見過世面，有點把持不住！不過我說真的，你的身體真的很有誘惑力，不說我，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你的裸體，都絕不可能忍得住衝動的。」
「去你嗎的，別找藉口！」
「啥藉口啊，這不是實話實說嘛！」程雋明嬉笑著反駁道，我冷笑了兩聲後，沒有出聲回應，於是QQ語音陷入了沈默。
……
「說實話，我真的覺得保持現在挺好的。」猶豫了一會後，我還是決定把所有的心聲全都傾吐出來。
「你看我我原來不是一個人生活嘛，其實過得還挺不容易的，現在變成這樣，反而感覺還輕鬆了很多。沒有經濟上困擾，生活環境也挺好的，而且……也有你陪著，基本上啥事都不用煩惱，我是真覺得，變成這樣對我來說或許真是一件好事。」
「然後你今天中午和我說，說女生有享受優待的特權甚麼的，我仔細想了一下後，還是感覺不太能接受，這樣理所當然地接受別人的好意是不太好的。」
「想是這麼想的，但我又突然意識到，我自己好像一直以來就是這個樣子的，一直以來……都是仗著自己受害者的身份，還有女人的身份，然後甚麼都沒有付出，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你的優待。」
「一想到我自己是這個樣子，我就……我就感覺自己特別矯情，特別婊氣，除了和你上床外甚麼都沒做，就像個情婦一樣，靠著和你上床才能得到這麼好的生活條件。」
「但是我現在又偏偏是這個樣子，除了性愛之外又沒有別的長處，就感覺在性愛上取悅你，成為了我唯一的價值似的，而且……而且現在好像基本上也都是因為……呃，都是因為我需要吸收精液，還有處理性慾才做的，還難為你為了我去吃藥，而我有時候甚至連你多看我兩眼都要說你兩句……」
「我……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我應該、我應該做點甚麼的吧？對了，要不像以前那樣付房租吧！呃……但你好像不缺這個，那，那要不以後我來做飯？家務甚麼的讓我來也行！或者說你要想、你要想玩甚麼情趣的，我……我都可以答應你。」
我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腦子一熱甚至說出了如此投懷送抱的話來，臉上不禁一陣發燙，心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但好在還是把煩惱的事情都說了個乾淨，我松了口氣，心裡感覺舒暢了不少。
「啊這……就算我想，你要實在不願意我也不好意思提啊。」程雋明撓了撓頭，苦笑著說道。
「其實……我也沒那麼不情願吧。」我俏臉一紅，有些難為情地反駁道。
「額，那你之前……怎麼老是一副很嫌棄的樣子啊？」
「就、就只是嫌麻煩而已啊，搞完後又沒有精液補充，還很累，所以我才懶得答應你，但要是真做起來的話……還是感覺還是挺好玩的。」
「噢，原來……原來是這樣啊，嘿嘿，那可以搞完了讓我給你提點貨嘛。」程雋明知曉了真相後，憨笑著調侃道。
「你要是覺得可以的話，我也沒甚麼意見……」說了半天，我忽然覺得自己現在就和小女人一樣扭扭捏捏的，於是心裡一橫，然後再次追問道：「那你怎麼說，想讓我做甚麼都行，你不提點要求我心裡過意不去！」
「哎，別那麼著急嘛，這信息量有點小大，容我好好捋一捋……」面對我的大膽追問，程雋明一時半會不知作何回應，敲了敲額頭後，慢慢地開始思考起來。
「……額，其實吧，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下廚的，所以每天做飯對我來說也不算是甚麼負擔。」
沈默良久，程雋明沈思過後終於開口，拐彎抹角的語氣讓我明白他想表達的不止於此，因此我保持安靜沒有出聲。
「家務啥的其實也還好吧，也就每天中午做完後拖拖地擦擦沙發甚麼的，看你每次做完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再讓你來清理現場的話……感覺還蠻心疼的，哈哈。」
「那洗衣服呢，你不會說很喜歡把玩女人的衣服吧？」
「額，說實話剛開始幫你洗的時候，多少還有一點點興奮的，但現在洗久了也都沒啥感覺了……而且啊，主要是我看你之前洗那些情趣衣服的時候，每次都是搓搓搓就完事了，感覺你這個手法有點粗暴，比較容易損耗衣服的壽命，所以我覺得讓我來洗的話，應該好一點。」
「那有啥辦法嘛，哪個男的會像你一樣去研究怎麼把情趣內衣洗好啊？以前我自己洗內褲都是搓搓搓就完事了，誰知道搞這些那麼麻煩……」
「所以還是讓我來就行了嘛，反正也就多洗一件衣服而已，又會花多少時間，而且啊……最主要的還是，你現在整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形象，還是在我xp線上跳舞的那種，說實話我真不太忍心讓你去乾那些髒活累活，保持乾乾淨淨的就好，就當我有精神潔癖，你就別在意這些小事啦！」程雋明哈哈笑道。
聽到這兒我不禁有些動容，同時又不齒地感到一陣輕鬆，或許在潛意識里，我仍然是希望繼續維持現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