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奶牛娘時間
小穴里早已泥濘不堪,淫水正一點一點地從炮機與肉壁的間隙中滲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慢慢地變成了一片水窪。
水滴時不時濺到後腿的絨毛上,又濕又涼的,加上震動器仍然還在給予陰蒂持續的刺激,我煩躁地挪動著蹄子踩來踩去。
隨著奶流噴射的衝勁越來越小,奶子里的乳汁庫存即將告罄。漸漸的,從乳孔中流出來的變成了奶滴,而那個空的奶瓶也差不多裝得滿滿的了。
「第一杯純牛奶新鮮出爐!」程雋明拔掉了導管,笑著將奶瓶拿到我眼前晃了兩下。
「哞呼 ~ ~ 」正當我暗自松了一口氣時,小腹突然生出一陣炙熱,使我感到驚慌的同時也徹底捅破了臨近高潮那層最後的薄膜。
這一次我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和抵抗,任憑那來自小穴深處的絕頂快意盡情宣洩。
「噗嗤——」洪水決堤便一髮不可收拾,儘管小穴里還塞著炮機,但湍急的潮水沒有因此停滯,稀稀落落地從炮機的下方流出。
震動器也慢慢地停下了震動,給我留下了盡情釋放的時間。
小穴內一股又一股的熱流淌過,我的下半身不停抽搐著,每翹起一次屁股就有一陣潮水從穴口洩出。
憋了那麼久,釋放的過程也尤為漫長,過了將近半分鐘左右才差不多排乾淨。
「呼……好累啊。」我無力地嘆了口氣,然後抖了抖屁股,稍稍用力甩出了剩下的一點淫水。
兩腿之間又濕又黏,還有根東西死皮賴臉的在小穴里塞著,對於高潮後進入賢者時間的我來說這種感覺真的很不舒服,而且一時半會還不能處理,煩!
我懊惱地越過地上的水窪向沙發上走去,然後側身一倒躺了上去。
短短十分鐘就已經虛脫至此,這些情趣道具各種花樣的刺激可能更容易讓我達到高潮,但那就只是為了舒服而舒服,沒有精液的補充根本不能讓我恢復精力。
平時拒絕程雋明那些亂七八糟的要求也是因為這樣,弄半天累得腿都軟了還要洗澡換衣服拖地,而且電都沒充上,要說直接來做愛的話我都不會這麼抗拒!
「來補點水吧,還得長線作戰呢。」程雋明給我倒了杯水,還貼心地放了根吸管餵給我喝,接著便趁我休息的時候將地板拖了個乾淨。
「哞哈——」我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抬起蹄子打量了一番。
「沒有手也太不方便了,玩手機都不能玩……一點十分了,好像是五十左右開始的,那還有三個半小時啊,好像不用很急。不過早點結束還是好的,我還想早點睡午覺呢。」我慢慢地側坐起來,盡量不壓到尾巴和炮機。
調整好姿勢後,我瞥到了桌子上擺著的剛剛擠出的鮮奶,一想到這杯奶是從我奶子里擠出來的,我就感覺臉上一陣發燙。
湊近後聞了聞,嗯……就像是那種用奶粉泡出來的熱牛奶的味道,很香醇。
「還真就是奶牛了唄……」我默默地吐槽道,雖然挺想嘗一口,但這畢竟是重要的任務道具,要是導致檢測不達標讓我再榨一次的話就太得不償失了。
我在地上稍微活動了一下,感覺身體仍然有點酸軟,想了想還是繼續休息會兒養足精力再開始下一輪吧。
再次癱坐在沙發上,我忽然回想起了剛剛擠奶的畫面,便低頭透過透明奶罩看向乳暈。
榨乳器把奶水吸的很乾淨,一點奶漬都沒有落到乳暈上,但汗倒是出了不少,乳溝裡邊又黏又悶,很不舒服。
「剛剛漲奶的時候是不是又大了一點點……應該有大一點吧?雖然我這奶子本來就大得誇張,兩瓶旺仔牛奶的量好像也沒那麼明顯……」
「對了,剛剛奶頭噴射的樣子,好像有種尿尿的即視感……」我又想起了剛剛奶水噴出的樣子,小臉一紅,乳頭也像是回應似的翹了起來。
「捏嗎的,稍微想一下就硬,下邊也有點濕了,太容易有感覺了吧?說起來,這奶頭看起來還挺少女青春,這麼嫩的顏色真是極品,乳暈也是粉粉的。還好是這樣,要是黑一大片的話我就接受不了了……」
「好像現在肚子上有個淫紋來著?不過也看不到了……嘶,好挺!這麼一看還真不科學啊,哪有不穿胸罩都這麼挺的?還這麼軟彈軟彈的……」我抬起蹄子托了托絲毫不下垂的大胸,手臂上的絨毛撓得乳根癢癢的,敏感的奶牛手臂陷進了乳肉里,感覺有種被包容的舒心。
「你咋坐的像個貴婦一樣?嗯……有點韻味!」程雋明在我旁邊的沙發椅上坐了下來,他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頭髮也濕漉漉的,應該是剛剛沐浴完畢。
我聽到這番調侃後,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但因為下體插著炮機和尾巴完全不能坐正,最後只能放棄調整維持著「貴婦」的坐姿。
「怎麼又去洗澡了?這人不是才剛洗過嘛,我要想說話的話含一下也沒啥啊,又不是口交會把髒東西吃下去……嗯?難道是……」
正當我心裡冒出了那個想法時,程雋明搶先一步把意圖說了出來:「嬌嬌啊,你說咱們還要成功三次對不對?你看你這第一輪就搞得虛成這樣了,後邊的可是有點不太容易啊。我覺得咱們得要考慮一下戰術……咳嗯,你說啊,這所謂長線作戰甚麼最重要呢?對啦,糧草!」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講究的,就是咱們這後勤工作必須落實到位!牛要吃草人要吃飯,那咱們小嬌嬌需要的是甚麼呢?那只能說是……」
「仙露瓊漿!嗯 ~ ~ 不錯。要說那仙……呃?」
我一臉黑線地看著程雋明像是個神棍一樣滔滔不絕念了半天,算是明白他到底甚麼意思了。
他的建議……我覺得也還是可以考慮的,就是這繞來繞去不說人話的調調吧,實在讓人很難繃住!
「哞 ~ ~ 」 於是我便出聲阻止他繼續忽悠,然後把蹄子伸到嘴前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接著便指著他的褲襠向下一揮,示意程雋明把內褲脫下來。
「噢,你懂啦!就是說嘛,咱們識時務者為俊傑……呃,不說了不說了,我脫我脫……」程雋明一開口又不自覺地開始了,看到我鄙夷的眼神後他才訕訕閉嘴,乖乖聽話地把內褲脫了下來。
「哎呀,只能多勞嬌嬌姐費心啦!主要這看了半天,實在是嗯得不行了,剛才唔……嘶。」
我不等程雋明把他那朝天挺立的肉棒餵來嘴邊就直接上手將其撥弄下來,急切之下一時忘記了奶牛皮膚接觸肉棒的後果。
在我右手壓下肉棒的那一刻,渾身的力氣在瞬間好像被全數抽走了似的。
抬起的右蹄使身體失去了平衡,我一個趔趄向前踩了幾步,驚慌之下不自覺地張開了嘴,恰好對著前邊被壓住的肉棒將其盡數吞入。
「唔嗯……」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硬挺的巨根沒有絲毫阻礙地長驅直入,順著舌頭一路插進了喉嚨的深處。
我整個腦袋都是懵的,直到陰毛撩到我的鼻子時的那絲瘙癢才讓我回過了神。
接著一股強烈的惡心和嘔吐感自喉嚨深處湧上,迫使我不停地乾咳起來,右蹄隨之滑落。
舌頭本能反應般亂動了起來,但因為塞滿嘴巴的肉棒實在太過碩大,舌頭活動的空間被進一步壓縮了,只能在肉棒的底部舔舐著,攪動不停分泌的唾液發出了「滋溜滋溜」的聲音。
「唔嗯,嘔……」我嗆得眼淚都出來了,止不住的口水從嘴角流下。
感覺呼吸已經有點困難了,只有嘴角漏進的一點空氣才能讓我得以喘息。
於是我急忙用蹄子踢打著程雋明的小腿,示意他趕緊抽離。
程雋明也沒有料到突然會發生這種情況,完全擁入狹小通道的肉棒被四周的肉壁深深擠壓,在被潤濕的同時還有一條靈巧的小舌在根部拍打和舔舐著,這種深喉的快感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享受,飄然之下一時忽視了此時我的痛苦。
正當我幾欲癲狂之時,喉嚨里突然產生了一陣蠕動。
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我喉嚨里那種想要嘔吐的強烈排斥卻隨著這忽然發生的變化而慢慢減弱,不到一會兒的時間竟完全沒有了生理上的不適,呼吸也逐漸變得順暢。
拋卻了深喉的難受,鋪天蓋地而來的是漫入食道的極致美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以至於我的小穴都緊縮了幾分,肉壁被一粒粒的凸起擠壓得滲出了淫汁。
從口腔到喉嚨全部都被肉棒撐開,濃郁的男根味道像是罌粟般幾乎要讓我昏厥過去。
肉棒挺入之深,前邊的陰毛全然佔據了我的視野,本應該覺得十分反感,但為了不讓肉棒抽離,身體竟一丁點抗拒的想法都沒有。
我甚至合上嘴巴開始吸吮了起來,喉嚨也配合著吞咽,跟著了魔似的貪求這根肉棒的腥香。
深喉後開始的口交,讓程雋明簡直舒爽到天上去了。
他的雙腿已經軟得有點站不穩了,只能用一隻手抵在沙發的背靠上,另一隻手輕輕地按住我的腦袋。
在最開始肉棒順勢而為進到我的嘴裡,程雋明在一陣舒服後其實是有要趕緊抽出的想法的。
當他按住我的肩膀時,我喉嚨里的變化似乎讓他受到了甚麼刺激,肉棒在狹道中極其輕微地顫動了起來,他的身子也跟著哆嗦,而正準備將肉棒拔出的動作也就停下了。
直到我沒有繼續拍打他的雙腿並且開始吸吮起來的時候,程雋明大概是領會到了甚麼,便沒有著急將肉棒脫出。
我將嘴唇吸附在肉棒根部的皮上,嘬得滋滋有聲,舌頭也不停地左右舔弄著肉棒的下部。
在品嘗肉棒的過程中,我慢慢地感受到了喉嚨處的肉壁確實正在輕輕蠕動著,就好像是在獎勵能夠到達此處的勇者,如同名器一般銜著肉棒緊緊不放。
程雋明的呼吸越加急促,按著我腦袋的手也開始稍稍用力了起來,不到一會兒的時間,肉棒已經有了噴薄而出的預兆。
「嘶、啊,嘶、啊……呃啊!」隨著一聲悶喝,溫熱的精液從馬眼噴發,一股腦地湧入了我的食道。
「咕嚕咕嚕……」
這種感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享用。
我不停地吞咽著入喉的精液,就像是喝奶茶一樣平淡。
雖然身體能感知精液的灌入而產生興奮,但這種囫圇吞棗般喝掉的過程是食而不知其味的,遠不如含在嘴裡細細品嘗。
最後一滴精液被榨取乾淨,肉棒也慢慢地癱軟縮小了。我的喉嚨變得舒服了幾分,沒有那種完全堵塞的感覺了。
「哞唔、嘔……」隨著肉棒的抽離,龜頭上大量的白色粘稠絲沾到了我的嘴唇上,連同我的口水一並流到了下巴。
我忍不住乾嘔了兩下,然後伸出舌頭把嘴唇周圍的口水和精絲舔乾淨,流到下巴的就先不處理了,誰知道牛牛皮膚碰到精液會發生甚麼。
喉嚨里有點乾,被強行撐開後一時半會還是有點不適應,我只能多咽幾次口水緩解喉嚨裡邊的乾澀。
「這可不能怪我吧,我也是受害者捏。」程雋明邊提褲子邊說道,然後露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你突然撲過來我還以為你要把我的小鳥吃掉,人家好害怕啊!」
「哞、哞……」這波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我剛想說他兩句,一出聲才反應過來不能說話,氣得我咬牙切齒地衝他咬了兩下。
「哎呀,沒事沒事,我肯定是會原諒你的啦!呃別別,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別真踩下去……」程雋明看著我懸在空中的蹄子不敢繼續往下說了,畢竟剛剛充能完畢,我的牛蹄子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不過我看你還是挺享受的嘛,一開始是很抗拒,但喉嚨自動適應完成後你不是吃得很開心嘛,背上都寫得清清楚楚的,雖然說最後你好像有點失望……啊!!!」
最後我還是紅著臉用力踩了下去,看到了就看到了,還要說出來乾嘛……
「壞女人,你這是農夫與蛇、過河拆橋!哦嘶,痛痛痛痛……」過了一會兒,程雋明在沙發上抱著腳吃痛地抱怨道。
我不屑地哼了一聲,自作自受怨可不得我。
不過他剛才所說的那個甚麼喉嚨自動適應還是挺令我在意的,我也想知道剛才我的喉嚨里具體發生了甚麼情況,於是便開口哞了兩聲吸引他的注意。
「(喉嚨)」等程雋明抬起頭來,我舉起右蹄指著喉嚨用唇語說道,「(甚麼情況?)」
「啊,這個啊,我還以為這功能不會觸發呢,畢竟我覺得你是不太可能給我深喉啦。其實也沒甚麼,就是丁丁插到喉嚨裡邊的時候,你的喉嚨就會自己動起來像小穴那樣迎合,然後會以讓插入的丁丁射精為目標開始服侍,直到射精或者拔出去為止,有甚麼不舒服的感覺也會被屏蔽掉。」
程雋明邊揉腳邊說著,然後接著補充道:「噢對了,只是第一次會先直接屏蔽惡心或者想吐甚麼的感覺,在完成了首個使丁丁射精的流程後,就會變成適應深喉的構造,所以要再來一次的話,應該就舒服多了。」
「只有第一次是新手保護期的話,那再來一次豈不是還可能會有難受?啊呸,誰他嗎還要再來一次啊……」
我甩了甩腦袋打起了精神,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得趁著剛補充完精液渾身都是勁趕緊把任務過了再說!
我從沙發上蹦了下來,對抬頭看向我的程雋明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第二次了。
「哞嗯 ~ ~ 」震動器突然的震動使我不禁呻吟了一聲,熟悉的快感再次襲來。
因為之前經歷了一遍,我現在對整個流程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更別說補充完能量一身的精力。
承受前半段的刺激不是甚麼難事,只要在炮機衝到頂峰的時候堅持住就沒問題了。
經過了漫長的十一分鐘,奶水順利的出產完畢。
雖然說是補充了精液,但堅持的過程仍然很煎熬,當榨乳器導管從裝滿奶水的瓶子的瓶口處拔出時,淫紋的灼熱感同樣成為了我到達高潮的最後助力。
我靠在沙發邊上,翹起屁股盡情地洩洪,直到排乾淨最後一股後,才拖著身子挪到沙發上開始休息。
連續的高潮使我有些疲憊,主要是這些道具的後勁太大了,每次都搞得我一陣腿軟。
喝了一杯水,我決定接下來還是繼續消耗一下程雋明吧,剛看他下邊還那麼挺,再榨個兩次應該沒問題!
「哞!」我指著程雋明的褲襠,嗷嗷待哺地張嘴叫道。
「嗯?噢噢,抄作業是吧?好好好,先讓我休息一會兒再來。」程雋明回答道,然後起身準備去冰箱里拿罐飲料。
「哞(怎麼才兩次就)……」
「哎,你咋跟個怨婦一樣啊,雖然我現在很行,但也不是加特林,哪能連著射啊?本子看多了吧你……吃這麼多也不怕撐啊,先歇個半小時,就這麼定了,我去拿點喝的。」
……
四點十分。
「哞哦哦哦哦!」
「還有半分鐘,加油!」
「哞哦、哞……」
「還有十秒!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隨著倒計時的結束,早已在我前邊就緒的程雋明馬上就把榨乳器的導管插入已經裝了半杯乳汁的奶瓶中。
「哞呃,哞、哞嗯嗯——」那股溫熱的泌乳液注入了我的子宮,我悶喘了一聲。
在程雋明雙手的引導下,乳汁再次從奶孔處噴射而出,我不由地尖聲呻吟了起來。
大概過了十秒,瓶子里完成了250毫升的裝填,總量終於達到一升了。
因為第四次沒有進行戰前補給就直接上陣,結果十分鐘過後才榨了一半就堅持不住歇菜了,導致還有一些奶水積存在裡邊,只能在最後一次榨乳時一起排出。
腦海中傳來了任務完成的聲音,但我的乳頭仍然還在噴射著奶水,連帶著上次沒榨完的一並被吸出。
結束任務後沒有了250毫升的限制,最後一次的榨乳尤為漫長,奶水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此時我無需再為了奶龍頭的開關而忍耐快意,在乳頭持續地向外溢出奶水的同時,兩股之間也斷斷續續地抖出了一陣陣淫水。
「臥槽,裝不下了!」程雋明突然驚呼道,我順著他的話低頭看向了奶瓶,奶水已經快要漲到瓶口了,但導管依然還在源源不斷地向裡邊輸送著乳汁。
眼看就要溢出瓶口,程雋明急中生智拔掉了導管,然後俯下身子把導管的末端含進嘴裡,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雖然隔著好一段距離,但怎麼說也是在喝我的奶,看著程雋明那麼投入的樣子,我不禁感到十分羞恥,撇過臉去避開與他的目光對視。
「噗嗤……」程雋明突然被嗆到的聲音吸引我再次低頭,接著便看到他為了不讓寶貴的奶水溢出,強行含著導管導致奶水從鼻孔里流下的滑稽畫面,我實在忍不住嗤笑起來。
「吸溜——」最後一滴乳汁被吸乾淨,程雋明喝完後舔了舔嘴唇,然後用手背抹掉了鼻孔溢出的奶漬。
「好喝!」程雋明竪起大拇指稱贊道,這話說得我不知該不該高興,只能敷衍地乾笑了兩聲。
「你先申請解除一下套裝吧,哎,現在伸到你嘴裡都有點屌軟軟……同意同意,臥槽,你還有臉笑!」當我把程雋明的肉棒含進嘴裡默念出申請的口令時,聽到他這話忍不住暗笑了兩聲,想不到還是被他從我後背上浮現的文字發現了。
程雋明起身摘掉了我的牛耳頭帶和脖子上的項圈,接著繞到我的左側,把我後背上固定榨乳器的皮革帶的扣子給解開後,挑松了被汗水浸得有些黏連的帶子。
我肩膀和後背被勒著的地方一陣放鬆,橫著的皮革帶從左右兩邊滑落,但扣在乳暈上的透明榨乳奶罩卻還緊緊吸附在上邊不為所動。
程雋明俯下身子,用手指把透明奶罩挑開了一絲縫隙,然後「啵」的一聲將左邊那只摘了下來,另一邊也如法炮製地卸下。
被扣了好久的乳暈和乳頭終於從沈悶的空間解脫出來,在空調的冷氣下感覺特別清涼和舒爽。
但由於扣的時間較長,乳暈周圍被勒出圈的凹陷處有些酥麻,乳頭上也悶得冒出了幾滴汗珠。
「嗯 ~ ~ 呃啊……」尾巴被突然抓住,儘管程雋明沒有用多大力,但我還是忍不住呻吟出了聲。
我全身上下都沒有了抵抗的力氣,屁穴也一陣鬆弛,尾巴被很輕鬆地拔了出來。
後庭的脹滿感突然消失,剛剛吐出假陽具的肛門正輕微地一開一合,濕潤的洞口似乎在喘著熱氣。
程雋明回到了我的左側,將固定炮機的皮革帶調到最松,然後解開了皮帶的扣子。
在把皮革帶脫出來之前,為了不讓乳溝裡的帶子刮到乳肉,他一隻手撐開胸前兩團軟肉,另一隻手伸到乳溝裡邊把皮革帶小心翼翼地拉了出來。
「呼、呼,呼……咿~~呃,啊……」在我累的氣喘吁吁時,下身的漆皮內褲被直接脫下,小穴里的炮機也被一並抽出,外層表皮上的凸起一路摩擦著膣道內的肉壁,突如其來的的刺激引得我嬌喘連連。
沾滿透明汁液的炮機在完全抽出的那一刻,我的下身隨之一陣顫抖,因堵塞而沒有完全傾洩的淫水像是被打開了閥門一樣,「嗤」的一聲騰湧而出,嘩啦啦地濺得到處都是。
「呃,呃啊。呃,哈……」
連續潮吹了好幾次,水勢才慢慢減小,最後淫水匯聚在陰唇上,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粉嫩的陰唇早已泥濘不堪,此時和菊穴一樣隨著我的喘氣輕輕張合著,整個股間都被汗水和淫液浸得黏糊糊的,但相較於從兩個情趣道具中解脫的輕鬆,這點點不舒服也就不算甚麼了。
最後是壓在恥丘上的震動器,程雋明三兩下把束在我腰上的皮革帶解除,然後抬起我的後蹄把鬆緊帶連著震動器一並脫下。
隨著陰蒂上壓迫感的消失,所有的榨乳裝置終於卸除完畢了。
「來,轉個身,我抱你到沙發上。」一雙大手繞過我的脖子和腰間,我順著程雋明的話側過身面對著他的胸膛,然後像蜷縮的小鹿似的被直接抱起,胸前一大坨乳肉都堆在了他的腹肌上。
「嘿咻!」程雋明輕輕地把我抱到了沙發上,然後抬起我的手把兩只牛蹄袖套依次脫下。
手掌恢復了自由,我仔細端詳張開的五指,以牛蹄的狀態過了一下午,現在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腰間還有個吊襪帶,腿部的牛蹄光靠程雋明可不好脫下,於是我抬起屁股從腰間摸索著將吊襪帶褪到屁股下面,然後讓程雋明從後邊慢慢抽出。
我往後撐著沙發直起上身,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大腿,慶幸終於不是奶牛皮膚的顏色了。
奶牛服被汗水浸得濕透,我費了好大勁才將其脫下,然後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向上翻著方型小胸罩,生怕稍一用力就會把它崩斷。
隨手把衣服扔到了旁邊的沙發椅上,不受束縛的輕鬆讓我忍不住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在低下頭時順便瞟了一眼胸部,突然想起了被奶子遮住看不見的小腹上還有個接受任務獎勵的淫紋,於是我便把手覆在了小腹上,獎勵的內容隨之從腦海裡傳來。
「捏嗎的,家用奶茶機了屬實是……話說每次任務和獎勵描述一大段話念一遍我就能一字不落地記下,其他事倒不行,這應該算是身體的甚麼機制吧?唔,感覺到了,乳頭正在慢慢陷下去……」
乳頭忽然的變化讓我下意識地弓背,正當我準備捧起奶子一探究竟時,腦海中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然後開始公佈新的內容。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突然自己從沙發上下來,然後站起來保持著立正的姿勢,面無表情地對著程雋明說道:「主人,請根據我所公佈的額外獎勵內容,決定是否執行額外獎勵,若同意執行則選擇其中一項作為情趣淫娃身體構造的額外修正內容。」
我草,甚麼情況!?這獎勵還不能我自己決定要不要的嗎?嗎的要是又來甚麼怪東西你可千萬別同意啊,明哥!
程雋明被我突然立正的行為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直到我不帶情感機械似的念出公告時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啊?噢……說!」
得到了繼續說下去的許可,我再次自動張嘴公佈額外獎勵的內容。
「以上為本次任務的追加額外獎勵內容,請主人自行決定選擇獎勵項目以及執行與否。」
語畢,在程雋明下達決定前我仍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像個女奴似的等待發落。
「嗯……這確實很難抉擇啊,獎勵一看起來挺不錯的,辣妹的誘惑……嘿嘿。」
臥槽別,明哥!
「但我決定選擇執行第二項獎勵!」程雋明竪起兩根手指,鏗鏘有力地說道。
臥槽,明哥!
「請主人再次確定是否選擇執行獎勵二的修正內容。」
「確定!」
「明白,將在五秒內完成內容修正……五、四、三、二、一,修正完畢,解除轉述狀態。」隨著額外獎勵的修正通知播報結束,我的身體終於恢復了自由。
我含情脈脈地看著做出符合我期望選擇的程雋明,雖然他只穿著一條內褲的樣子看似有些不修邊幅,但此時在我眼裡他卻是散髮著萬丈光芒的偉岸巨人!
我一個小跳直接衝上去像八爪魚似的抱住了程雋明,感激涕零地說道:「我草明哥,你真是我的好好兄弟啊!」
程雋明被我跳上來撞了個趔趄,臉也被我的大胸給壓住了,等他站穩後抱住了我的屁股,從乳堆里探出頭來說道:「哎喲哎喲哎喲,還好啦還好啦!我只是今晚不想做飯,想和你一起出去搓一頓嘛,你怎麼搞得像是很驚喜很意外一樣,我會是那種人嘛!」
「嘿嘿,沒有沒有!這不是怕真變成黑皮辣妹了嘛,那個獎勵描述得婊里婊氣的……不過現在倒很好,可以隨時出去外邊吃飯了,雖然可能還有點不方便,但起碼不用一直待在家裡嘛。」
「說的也是,今晚我們出去恰,我請客!」
「好耶!」
看著我舉手歡呼的樣子,程雋明忍俊不禁地說道:「先去洗個澡吧,你這全身都是臭汗黏糊糊的就往我身上鑽,還滿嘴都是精液味,噫 ~ ~ 」
「誰讓你提的建議呢,事後還嫌臭啊?嚯——」我從程雋明身上跳了下來,然後抬頭張開嘴對他呼了口腥氣,熏得程雋明滿臉嫌棄地掃了掃鼻子。
「對了,可以讓我摸摸你的內陷奶頭不?」程雋明突然問道。
「嗯?噢……差點忘了,剛我還想看看是怎麼回事來著。既然你今晚要請客,那就給你摸一摸吧!」我順著程雋明的話低頭看向了胸部,奶子的前端沒有任何突起,變成陷沒狀態的乳頭從這個角度看已經完全消失了。
我好奇地捧起奶子將其向上彎折,乳暈的中心處有著一條微微張開的縫隙,粉嫩的乳頭埋在縫隙之下,就和含著櫻桃的陰唇似的。
這麼形容好像有點奇怪,但看起來確實是有種說不出的色情和誘惑。
「嗯 ~ ~ 」程雋明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左邊的乳頭,像是觸電般的刺激突然傳來,使我一下子夾緊了手臂和大腿。
隨著程雋明一下一下地點在乳頭上,一陣陣地快意不斷從內陷處蔓延開來。
每點一下我都本能反應般地顫抖,同時也感受到陷沒在乳暈里的乳頭正慢慢地變硬、慢慢地從內陷處冒出頭來。
「啊!」當乳頭剛露出三分之一時,就被程雋明的手指捏住,然後輕輕地拔了出來。
完全露出的乳頭異常地敏感,被捏住時腿都快要軟了,全身也都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好在程雋明揉捏了兩下後就鬆手了。
乳頭上的擠壓感消失,我連忙伸手護住了敏感的乳頭,生怕它又受到甚麼刺激。
「嚯,這麼敏感的嗎?果然陷沒乳頭很戳我的xp啊!」程雋明興奮地評價道。
「嘶……有點敏感,感覺和第一次摸的時候一樣。」我慢慢地把手挪開,看著胸前左邊有乳頭右邊沒乳頭的樣子,感覺有點滑稽。
「嗯……」我試著把那只冒出來的乳頭輕輕地按下去,但硬挺的乳頭再次倔強地冒了出來。
「歪日,還只能等它自己軟下去了……」
「哈哈,你又得重新開始適應了。不過我覺得變成陷沒乳頭也不是壞事,這不正巧撞上這追加獎勵,你穿情趣衣服外邊再套件外衣也不會激凸了。」程雋明理性分析道。
「對哦!我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這下直接省去煩惱了。」我恍然大悟般說道。
在等待乳頭軟下去的同時,我和程雋明一起把客廳打掃了個乾淨,之後便輪流去浴室洗澡。
「害。」程雋明從浴室里出來,用毛巾擦著頭髮嘆氣道。
「咋了?」先洗完澡的我正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聽到他的嘆氣後抬頭問道。
「今天有點小累,出貨太多了。吹乾頭髮我去睡會兒,待會七點喊我起來。」程雋明說完後拿起了吹風機吹起了濕漉漉的頭髮。
「我倒是挺精神的呢,雖然剛剛搞完確實有點累,但……今天實在吃太多了,這才過了一會就馬上就有勁了!」我拍了拍吃飽的小肚子得意地說道。
「淦,你還好意思說,全都是從我身上吸走的!」程雋明憤憤地抱怨道。
「哇,又有來買寫真的了,收!」突然提示的微信好友申請讓我忽視了程雋明的牢騷,「哎呀呀……你說,咱們這下次啥時候拍啊?我已經忍不住收下一波大米啦!」
「呵呵,噶韭菜是吧?我前幾天倒是讓牛哥弄了兩套,應該快要做好了。你要是想出啥再和我說唄,我再去和他聯繫。好了,我要去睡覺了,記得七點鐘喊我起來。」程雋明吹乾了頭髮,準備去房間里休息一會兒了。
「對了,我的牛奶你拿去哪裡了!」趕在他離開前我連忙起來問道。
「冰箱里自己拿……」程雋明說完後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根據程雋明的回答來到了廚房裡,打開冰箱後看到了第二層正擺放著一行裝滿乳汁的瓶子,我將其中一瓶拿回了房間。
「咕嚕咕嚕——嗝 ~ ~ 我草,這麼好喝!?」一不留神就把整瓶乳汁全都喝完了,我看著手裡的空瓶驚嘆道。
口感細膩,風味醇香,有著優質乳源純天然般的新鮮和濃郁的香甜,卻又不齁不膩,乳汁的美味超越了我的想象,竟令我有種想要再擠幾瓶的衝動。
一想到冰箱里還有幾瓶,顧不上暫停電腦屏幕里正播放著的卡面來打,我連忙朝著廚房跑去……
……
「你說……應該不會被發現吧?」我照著鏡子轉來轉去,仔細觀察有沒有哪個地方會不小心露出裡邊的情趣服飾。
「我草啊,你都看了五分鐘了,還走不走了!」程雋明站在我後邊跺腳抱怨道。
我拉開了黑色運動外套的拉鍊,低頭看著乳頭處裁剪出心形空洞的粉色連體情趣衣,忐忑不安地把拉鍊重新拉上,然後對著鏡子再轉了一圈。
「走走走走走,別寄吧看了!」
「哎,再確認最後一遍!」
程雋明沒有理睬我,直接拽住了我的手向客廳拉去。
「下邊露出來的地方涼颼颼的,好沒有安全感啊……」穿好了鞋,我起身掀起百褶裙扯了扯連體衣勒襠的地方,然後緊張地向程雋明問道:「我說……要不最後最後再檢查一下?」
「再檢查餐廳都要下班了,你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把嘴角的奶漬擦一擦吧,走!」
「才七點半哪有那麼快關門……哎哎,別走那麼快,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