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盛氣凌人的許媚嬌
「哈啊~」睡眼惺忪的我在被窩里打了個哈欠。醒來時已經十點了,而枕頭旁邊也沒有了程雋明的身影,估計又是去忙活了。
由於身體不需要上廁所,所以每天早上醒來我都不會因為憋尿而被迫離開溫暖而柔軟的被窩,這也算是這個身體的一大優點了。
不得不說,程雋明的床還真是有些舒服,我裹在被子里玩著手機,完全不想離開這個舒適的小窩。
過了一個半小時,通過開門的聲音知道是程雋明回來了。他來到房間里放下郵差包後,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
「你這懶豬怎麼十一點了還不起來啊?」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臉,然後笑著說道。
「你的床把我吸住了,我起不來……」縮了縮身子,本想這麼說的我,脫口而出的話卻是:
「能讓我睡在你的床上是你的榮幸,睡多久是我的自由。」
???
程雋明一臉疑惑,我也震驚地捂住嘴巴,思索了一番後恍然道:「好像今天……是變得傲慢和容易生氣來著?」
「噢噢,我記起來了。」程雋明一副瞭解了的神情,然後便轉身換上了便服,「對了,我今天忘記買菜了,所以去打包了份KFC套餐。趕緊去洗漱一下來吃吧,別一會涼了。」
「不錯,在討得我歡心這點上你做得還可以。」我從床上爬起,嘴裡再次叨念出像大小姐一般高高在上的話語。
看著程雋明那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我撓了撓頭尷尬地解釋道:「沒辦法,我今天一天都得這麼說話,你不喜歡也得忍著,能明白嗎?」
連這樣說話都不自覺地帶著高傲的語氣,今天性格的改變可謂是相當明顯了。
「明白明白,小的遵旨。」程雋明打趣著說道,看來他已經像郭莫那樣適應了我每天的變化了。
洗漱完畢後回到我的房間,從衣櫃里翻找情趣服飾時,忽然對這些僅僅是為了討取男人歡心而暴露私處的情趣服飾產生了排斥。
「就算不得不穿情趣衣服,也必須要強調出性愛中強勢的地位……」抱著這樣的思緒,我並沒有選擇之前常穿的那幾件,而是穿上了一套像是SM女王的緊身皮衣。
這件皮衣的上身是亮釘的高領無袖緊身露乳馬甲,胸部呈桃心行裸露出兩顆嬌艷欲滴的櫻桃,兜臀的胯部有著一條深深的拉鍊,只有我願意給予施捨,才會讓貪婪的男人飽以眼福。
最後再套上皮質包臂手套、蕾絲花邊漁網絲襪和高跟皮靴用以搭配。
我看向鏡子,鏡子里的女人雖身著浪蕩服飾,卻儼然有著一副盛氣凌人的氣勢,如同主導情趣的性愛女王。
只是這高跟皮靴穿起來著實難受,在熟悉腳感之前每一步都不太平穩,而且走起來前腳掌還很不舒服。
「我這是造了甚麼孽要這麼穿啊……」此時我的內心是糾結的,我的想法是這種時候隨便穿一身敷衍了事,但今天的性格和思維的變化卻驅使著我不論從話語還是行為上都要保持著高傲。
這種感覺就好像腦海中分成了兩個角色,其中居高臨下的大小姐正不停地教唆著我,而我卻不得不順從她的言行。
來到客廳,程雋明已經把食物從袋子里拿出來擺好了,他看到我這副打扮竪起了大拇指,然後鞠躬擺手微笑著說道:「菜餚已上齊,請女王殿下就坐用膳。」
我贊賞地點了點頭,但卻沒有被他的這番操作逗笑,好像覺得他本就應該這麼做一樣。
坐在沙發上,拉開下身的拉鍊,然後多此一舉地把塑料手套套在了皮質長手套上,不出所料的被雋明吐槽了:「你說你明知道穿這個會弄髒,乾嘛還不脫呢?」
我也覺得很蠢,但脫口而出的卻是趾高氣揚的話語:「我對於著裝搭配的講究容不得你這樣質疑。能夠欣賞我美麗性感的身姿已經是你莫大的榮幸,不要不知好歹。」
程雋明表現出一臉懊悔的神情,以愧疚的語氣歉聲說道:「是小人逾界,懇請女王大人原諒!」
看到他這樣配合的模樣,我感到有些羞恥,但仍然抑制不了高傲的語氣:「看在你及時認錯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地原諒你吧,記得好好擺正和我說話的態度。」
當我們自顧自地吃著東西的時候,我突然發現程雋明雖然是一副卑微的樣子,但視線卻是偷偷地在我身上來回掃視。
看著他微微撐起的帳篷,我不由地對他這樣表裡不一的態度窩火了起來。
「你看甚麼看!誰允許你窺視我的身體了?」我有些憤怒地說道,「看看你那臭吊硬成甚麼樣子了?你是在搭金字塔是嗎?」
程雋明像是做錯事被發現了一樣愣住了,和熊貓人掉了碗筷的表情如出一轍,然後委屈地說道:「不是你說讓我看的嘛……」
……好像我剛剛確實說過,但他這樣頂嘴是甚麼態度!
「說過又怎樣,你自己好意思、有本事偷看是嗎?我現在說你不能偷看就是不能偷看,你頂甚麼嘴?你看看你的……」
話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到股股燥熱油然而生,胸口也有些脹感,兩顆裸露在外的櫻桃如同沐浴過春雨般傲然挺立。
升騰的性慾與憤懣交織於腦海中,些許春意與不滿的宣洩口直指面前男人高高搭起的帳篷。
我脫下了高跟皮靴,伸出一隻包裹在黑絲網襪的纖纖玉足,輕踩在程雋明的褲襠上,淡淡的熱意透過棉薄的短褲傳遞於腳底,堅硬的觸感使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都這麼硬了,你可真是下流啊。讓你看可沒讓你勃起啊,你就是帶著這麼淫穢的想法視奸我的嗎?」我一臉蔑視地說著,居高臨下地踩著他硬挺的肉棒「我要懲罰你,不准給我射出來。」
伸出另一條腿夾住程雋明的褲子與內褲,將其一並脫下,堅挺的肉棒即刻彈了出來。
用兩只柔軟的黑絲小腳不斷在硬邦邦的肉棒上來回撫弄著,一會在龜頭上活動著腳趾,不停搓弄著;一會交替著前腳掌與腳心,上下摩挲著莖部,弄得程雋明一臉愜意。
但過了好一會,腳底的陰莖卻絲毫沒有噴射的徵兆,頓時一股莫名的火氣與焦躁湧上心頭。
「怎麼還不射?我高貴的腳肯給你那骯髒的玩意兒足交,你還嫌我做的不好是嗎?你怎麼像個欲求不滿的泰迪狗啊?」我有些憤怒地說道。
程雋明撓了撓腦袋,有些尷尬地回答道:「額,也不是。舒服還是挺舒服的,但我又不是純情的處男,只被腳弄射了也太不行了吧……」
「好,你就故意想讓我給你口交是吧?那我就好好滿足你,你這骯髒的臭吊不要不知好歹把那惡心的東西射出來,明白了嗎?」雖然這麼說著,但我卻對這灼熱而硬挺的巨物感到渴求,似乎只有榨出其中的精華,才能平息我煩躁的心情。
「好、好,嗯……」
我俯下身子,雙膝著地跪了下來,然後將俏臉埋在濃密而刺撓的烏黑雜草中,一口含住那粗壯的陰莖,灼熱而腥羶的氣息自口腔中傳來,如食美珍般全身上下的細胞都雀躍了起來,程雋明也因肉棒被含入而舒服得輕聲低喘。
我一隻手套弄著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揉抓著陰囊,隔著手套對肉棒沒有太多的觸感,但程雋明卻似乎因這新鮮的感覺而顯得有些興奮,口中的巨物更為堅挺而粗壯,我緊緊吸吮著肉棒的莖部,用靈活的小舌來回舔弄著腫脹的龜頭,更是不時地以舌尖輕點著滲出絲絲粘液的馬眼,吮吸得嘖嘖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