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算甚麼獎勵?
「額,可以增添情趣呀,如果你有需要我又沒空的時候可以用來自己解決嘛,而且我真的很想重現一下調教電影里的情節……」他委屈地說道。
「走開走開走開,趕緊做飯去,我可不會答應你。」我擺了擺手,沒好氣地說道。
在他下廚的空檔,我再次回憶了一下任務完成後的「獎勵」內容,糾結了一會還是嘆著氣決定順從了。
於是我拿起那個之前一直很嫌棄的裝了很多情趣衣服的箱子以及早上雋明買的衣服,回到了我的房間。
把落地鏡搬進來後我關上門,把所有衣服一件件地掛到衣櫃,看著一件件各種款式的情趣服飾,我不禁臉紅了,想到之後就要每天都要穿這些衣服了,還真是順了那個混蛋的意……挑選了一番後我換上了一件兩個奶頭處裁剪出心形、陰部有拉鍊的粉色連體吊帶衣。
太淫蕩了……看著鏡子里這般暴露的模樣,完全就是變態暴露欲痴女,我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內心掙扎了一番後,還是穿上外套出去了。
「飯好啦!」程大廚招呼我過來吃飯,我紅著臉低頭像即將趕赴刑場一樣慢悠悠地走過去坐下了。
「吃呀,還要我餵你嗎,還有怎麼你裹得跟個粽子一樣,在家裡還遮著不給誰看呢。」雋明一邊動起了筷子一邊說著,看我依然沒有動筷子,還像個鴕鳥一樣埋著頭,頓時他發現不對勁了。
「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雋明關切地詢問道。
「我接下來說的事,你千萬不要害怕。」我抬起頭羞恥著說道。
「我是人民保安,我不會害怕。」他用手抵著下巴,一臉嚴肅地回答道。
然後我鼓起勇氣,拉開了外套的拉鍊,露出了裡邊穿著著情趣服飾的身體,紅著臉不敢看他,然後小聲地說道:「以、以後我就得這樣吃飯了。」
「!?」程雋明一臉驚愕地看著我,瞪大著眼睛一會看看我的奶子,一會看看我的通紅的臉,然後忽然一臉恍然大悟,接著感激涕零地說道:「兄弟啊,太謝謝你了!看我今天這樣忙前忙後的,沒想到你會以這樣的方式獎勵我,我可太高興了呀!」
「去你的,我也不想穿的!」他一頓耍寶似的操作緩解了我心理的尷尬,我悠悠地說道:「我被強制要求穿成這樣吃飯了。」
機靈如他馬上就猜到了和下午的任務有關,於是我一五一十的和他解釋清楚。
「哈哈,我說你怎麼這麼奇怪,原來是這樣,不過你也是心大,要是那個獎勵是當場高潮怎麼辦?下次還是先回家再看吧。」他笑著說道,「不過你這樣好戳我xp,說實話我飯都不想吃了只想看著你。」
「吃飯吃飯。」我沒好氣地說道,心中的羞恥和緊張也隨之緩解,然後拉開脫下外套,拉開小穴處的拉鍊開始吃飯了。
期間程雋明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窺視著我的身體,被我好幾次抓著現行,然後開始油嘴滑舌地辯解,就這樣,這頓晚飯就這樣在打鬧中結束了。
回到房間換回了正常的衣服,忽然感覺有點尿急,便來到廁所撩起裙子坐在馬桶上。
「這都兩天了竟然才第一次感覺想上廁所,其他時候好像都在高潮的時候釋放了。」我有些無語,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高潮的時候可是不會放尿的,那我這兩天為甚麼沒有感覺到尿意?
坐著坐著又發現一個新的情況——尿,拉不出來。
「怎麼回事,尿都拉不出來,是不是身體出了甚麼問題?」如廁無果後我提起內褲,向程雋明拋出疑問。
「啊,這個身體沒有膀胱,也沒有尿道,所有水分的排出都需要通過高潮進行哦。」他解釋道。
我嘆了口氣,經歷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事後我已經見怪不怪了,於是準備去洗個澡,然後順便解決一下。
「等等!」雋明忽然說道,正當我以為他要給出甚麼寶貴意見時,他猥瑣地繼續說道:「你可以用我今天買的寶貝解決一下哦,比你用手方便多了。」
「滾滾滾。」我沒好氣地說著,然後便拿了一件聚攏鏤空內衣、配套短褲和一字肩短袖去浴室了。
進過一番手藝活,終於在高潮時排出積攢的液體,重新完畢後擦乾身體穿上了衣服。
戴著胸罩總覺得有點悶,一直被束縛的感覺說時候有點不舒服,但我的胸那麼大,要是不戴胸罩的又感覺有點重,不過我聽說很多女生在家都是不穿的……最後我還是決定不穿了,解放奶子的感覺有點自由,就是這衣服好像有點暴露,稍微拉低一點點都能看到乳暈了。
吹乾頭髮後我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不一會雋明也洗澡出來了。他邊擦著頭髮邊問道:「你咋不穿胸罩啊兩個乳頭都立起來了。」
「你根本不懂女人,穿著胸罩太悶了,我看別的女生在家都不穿的。」我繼續玩著我的手機。
「好好好,我不懂你們女人。」雋明敷衍著說道,「待會要不要來我房間一起玩會遊戲,反正你筆記本也拿回來了。」
「也行,反正也沒啥事乾,待會洗完衣服去唄。」我回答道。
收拾好衣服,我把電腦和鼠標鍵盤一起拿到了程雋明的房間,他的桌子挺長的,足夠容納兩個人使用,在他的提議下我們久違地英雄聯盟開黑了一次。
這可算是我唯一比他強的領域了,我本身是個大師,帶他這個小白金上分還不是輕輕鬆松,基本上一個晚上都是我在當野爹,而他玩個軟輔當掛件。
中途一局遊戲程雋明還被對手罵了純靠老公上分,也不見他生氣,只見他在公屏打字道:「她才是老婆,應該是靠老婆上分0.0。」
「nmb這野爹是女的老子叫他一聲媽」這個人顯然是不相信的,於是這把遊戲結束後雋明便把遊戲換成了靈活組排,然後邀請剛才的哥們進到房間。
「餵?能聽見不?」與剛才桀驁的態度不同,這個哥們的聲音竟然挺好聽的,「剛才的野爹呢?證明一下你是女的唄?」
雋明眼神示意了我一下,我笑著點了點頭。
「能聽到能聽到,我是他野爹。」我輕聲說道。
「我靠?真是妹妹啊,聲音還蠻酥的……」喊媽哥自言自語地嘀咕著,「我——我還是不信,除非你打一局證明一下。」
接下來的事可太簡單了,隨著乾淨利落的操作,我的水平完全折服了這個哥們。
「哎喲,還真有打遊戲這麼厲害的女生啊……野媽,我願稱你為野媽。」同時他也對程雋明表示不屑:「靠女人帶算甚麼本事。」
程雋明厚著臉皮說道:「反正也是我女朋友,帶一下又怎麼了,來,寶貝,麼一個,麼——」說罷他嘟著嘴巴不要臉地湊過來,還伸出手裝作一副要抱的動作,我沒好氣地說了聲滾蛋,然後一把推開他。
語音里的哥們本來想羞辱一下程雋明,卻反過來被餵了一大口狗娘,氣哄哄地下線了。
時間也不早了,把東西都收拾一番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了床上,回憶著今天的一系列事情,我感嘆著命運多舛,不一會倦意襲來,終於結束了這多災多難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