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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2 / 2 頁

末了從牙縫里擠了句:「程小月,我要把你乾得三天下不了床。」

程小月一出門止了笑,呼吸徒然急促,臉上燥熱難耐,心中似小鹿亂撞,自己這是咋了,怎麼會鬼使神差般的擺出那種沒羞沒臊的動作,想著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間,跳上床將自己覆在被單下。

本是想戲耍一下那小流氓,沒想到玩火自焚反而是被剛剛小流氓炙熱的眼神燙得全身難受,難道自己當真有顆人盡可夫淫蕩飢渴的婊子心,可當初和鐘凡偷腥時也沒這般不堪,和他做~愛好像更多的是生理上的例行公事。

說到婊子,程小月立馬聯想到薔薇這個真婊子,『我怎會是這種低賤女人』程小月心裡嘀咕道。

程小月對事物認定是偏執的,她從一開始就瞧不起薔薇這個女人,可她不知道自己討厭的並不是薔薇的身份地位,而是恨她勾引陳皮皮並且幾次三番的「奪子」之痛,程小月沒有細想也不深究,扯了塊『他是妓女,難道不該招恨麼?』的幌子繼續不待見她就對了,若是真要抽絲剝繭地刨根探究,程小月就會明白其實自己面對小流氓時常表現出來的順從或是抗拒以及時而不經意間展露出的媚態,都是戀子情節在不可控制的因素下衍生的倫理禁忌對生理和心裡的雙重刺激而造成的外在表現,而這個不可控制因素就是刻在程小月腦中、心裡時常留戀深陷、不可磨滅的那幾次和小流氓靈魂與肉體的交流。

有時征服一個女人的心,從肉體出發是一條捷徑,何況程小月對小流氓那幾次的表現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程小月上癮了,可她不承認也不敢承認。

這十幾年來,自己一個人身堅志堅的拉扯陳皮皮長大,面對旁人的冷眼,背後的指點,不軌之人對自己的覬覦,別人只看到一笑了之瀟灑依舊的女強人程小月,又有誰知道夜裡獨自默默承受,淚濕枕巾的小女人程小月呢,程小月不會對任何人訴苦,包括蘇玫和鐘凡,因為一旦說了就是對生活妥協,對自己的背叛,苦心經營的成功單身媽媽形象也會轟然崩塌。

就在前不久,程小月依然可以自信拍著胸脯對全世界說「我程小月教的兒子,不輸給任何雙親家庭的孩子」,可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和小流氓靈肉交融的『啪啪啪』聲中灰飛煙滅。

程小月不怕自己被人戳脊梁骨,她害怕陳皮皮的將來該如何自處生活,他還只是個孩子。

「都怪你小流氓,小混蛋,都怪你……」程小月想著小流氓已經不覺哽咽低泣,口中呢喃自語,心裡卻是說著『都是你的錯,程小月,你是個壞女人,壞媽媽……』全身燥熱的程小月裹在被單下越發的難受,腦中全是小流氓的音容相貌,印象里那火熱的手掌,溫熱的鼻息似就縈繞在自己周身上下,倏地,一股暖流洶湧而出濡濕了雙腿間那單薄的紫色蕾絲,「都怪……你,小……小流氓。」口中依然在哽咽呢喃,一隻手卻慢慢握住了自己一隻嬌乳,另一隻手探到身下……『叮鈴鈴……'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電話響了。

程小月被嚇一跳,全身一哆嗦,正了正衣襟,清了嗓子,接起電話「餵?」

「媽,你睡了麼?」

電話里陳皮皮壓低聲線皎諧的明知故問道,混著機械音小流氓的聲音似是蒙上了一層沙啞的磁性,撩撥著情潮未退的程小月,本就酡紅的臉更是燥熱起來,好像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程小月惱羞成怒嬌聲喝了句:「你,混蛋。」

不等對面反應就甩手掛了電話,回過神來的程小月,覺著自己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我在怕甚麼,我……我剛剛怕了麼?沒有吧,應該沒有……吧?』心裡嘀咕著,做賊心虛般的怔怔看著電話出神。

這邊的小流氓更是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又怎麼她了,發脾氣的應該是自己才對,不過迎難而上、鍥而不捨的犯賤精神可是陳皮皮同學身上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更何況……嘿嘿……繼續撥通電話。

程小月已經穩住了心神恢復了一向的從容淡定接起電話道

「陳皮皮,你有話說有屁放,別大半夜裝神弄鬼的。」

「媽,我沒事兒,就是想關心關心你,你要睡了麼?」

「陳~皮~皮~,你成心找削吧你,要沒事,我掛了。」陳皮皮捂著耳朵避開這聲驚雷獅吼功,聽程小月要掛斷急道:「媽媽媽,別掛,我真有事兒,我……我肚子疼,哎喲~疼死我了~哎喲,媽~快救我呀~」

「裝,繼續裝,我可沒心情陪你玩,我要睡了。」

說罷剛要掛電話時,『呯啪』一聲玻璃器皿打碎的聲音划破寂靜從電話另一邊傳來,程小月一驚,低聲試探性問了句「陳皮皮,皮皮?……」沒有任何回應,程小月開始慌了,丟了電話就往小流氓房間跑去,「皮皮,皮皮……」一進門,屋裡空無一人,來不及思量,嬌呼一聲自己就已經跌入到一個火熱的胸膛中,耳邊傳來濕熱的鼻息伴著粗重的呼吸,「媽,你上當了。」

程小月只怪自己大意,怎就忘了小流氓最是狡猾下賤,工於心計呢,羞怒道:「小流氓,你不是……」

「不是被你降流氓五花大綁了是麼?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更何況你兒子我聰明絕頂呢。」陳皮皮得意的掐話道。

「不算,你耍賴,有種放了我,咱娘倆再戰個三百回合。」

「放了你是不可能滴,大戰三百回合可以考慮,不過戰場在那。」小流氓向著床的方向努了努嘴嘿嘿笑道。

「你個混蛋,放開……我。」程小月似要提起渾身的氣力做最後的殊死掙扎,小流氓見狀忽地咬住程小月的一隻耳垂一記游龍戲珠直擊要害,還不忘用牙齒細細研磨著。

死穴被制,程小月徹底酥了手腳,氣力散盡,化作一灘春水倒在了陳皮皮懷裡,眼神迷離只剩下嬌喘了。

陳皮皮看著懷中任君採擷、美麗不可方物的媽媽,浴火直串天靈蓋,下身屢屢碰壁的巨物也再次蘇醒,鍥而不捨行本『色』之事的精神和陳皮皮同學如出一轍,而這一次更是攜神佛不可擋之勢開山破石,終於在穿過一條泥濘的沼澤之後神采飛揚地呼吸著那裡本屬於自己空氣。

程小月雖然意識有點模糊了,但感官還算清楚,自己雙腿間好似有一根炙熱的鋼管穿過,已經年逾三十的少婦怎會不知那時甚麼,這小流氓難道……驗證性的悠悠低頭向自己的腿間看去,這一瞧正是:一朝喪盡倫理綱常,從此性福喜憂參半。

程小月望見自己雙腿間探出一顆光亮菇頭,凶神惡煞似山間巨蟒伏於幽谷,渾身濕漉不知沾了甚樣的玉露春水,看得程小月是燥了雙頰,乾了嗓子。

這小流氓果真不著一物。

「陳皮皮,我……你怎敢這樣對媽媽。」

程小月本是要一番提氣斥責的,想著自己為人魚肉的處境於是改成了色厲內荏質問,哦不,是詢問。

「嘿嘿,就只准老媽你暴政獨裁,就不許我揭竿造反。」

陳皮皮吐出口中珍珠,低聲在程小月耳邊悠悠調笑道。

「小流氓,我們不玩了好不好?」

程小月清楚自己用暴力脫困顯然不現實,只能智取,於是委曲求全停戰求和道,說著泫然欲泣一副你不答應就哭給你看的架勢,望著懷中玉人似病襲一身孱弱,淚光點點,嬌喘微微,輕咬朱唇幽怨眼神任誰都不忍心拒絕,陳皮皮有一瞬間是徹底淪陷了,只差脫口而出就答應了,但陳大流氓那顆為『色』之心是何其堅定,穩住了心神,深吸一口氣眯著雙眸笑道:「好……才怪嘞。」

好險,想不到老媽如此了得,身懷霸氣和魅惑兩種絕技,心志不堅者早就雞飛蛋打了,怎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程小月哪知小流氓這般材米不進,軟硬不吃,氣的直咬銀牙,末了才顫顫巍巍,吐氣如蘭的蹦出一句毫無底氣的威脅「小……混蛋,我遲早殺了你才幹淨。」

「好啊,我倒要瞧瞧,是老媽你先殺了我,還是我先乾趴你。」

小流氓說罷手腳發力箍緊了懷中似放棄抵抗的可人兒,伸出一隻手從背後掏出了一捆麻繩就要綁她,程小月見狀慌了神,梨花帶雨急道:「小流氓,我不會跑的,你就別用這個了。」

說著眼泛淚光,可憐兮兮的望著小流氓,後者嘿嘿淫笑道:「老媽,不是兒子不信任你,只是這樣我才能安心辦事兒。」

程小月自覺得這會兒是在劫難逃,也沒去計較小流氓的污言穢語,羞怒著哼了句,任小流氓擺弄去,自個兒撇過頭自顧抽泣起來了,程小月哭可並不全是因為害怕或是生氣,可要問為甚麼,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要讓小流氓覺著自己是受了欺負的,可不是一般下賤的女人沒羞沒臊的就隨了他。

小流氓小心繞過了程小月手上的傷處,只輕輕綁了手腕和雙腳,罷了,倏地一下橫抱起了程小月,後者沒個防備一聲嬌呼,只扭了一下身子也沒了掙扎,緊閉雙眸只顧抽噎著,也不去看他。

如今這般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境地,顯然已無力回天,程小月是打定了主意若是小流氓只規規矩矩的行個渾事就隨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呀,但要配合他賣弄風騷,自己是萬萬做不到的,閉了眼不去理他,恁他胡攪蠻纏許能少些尷尬。

可程小月怎地知道既是渾事就沒有規規矩矩的理。

小流氓咧嘴一笑走到床邊,將程小月輕輕平放下,見老媽不吵不鬧如此聽話乖巧,睫毛沾了濕淚掛珠簾,許是閉眼太過用力,美眸微微輕顫,瓊鼻一抽甚是可愛動人,忍不住就在那朱口紅唇處咀了一口隨便把未乾的淚跡也給舔個乾淨,程小月一甩小腦袋,不滿的哼了一聲還是閉著眼不說話。

小流氓躡手躡腳地也爬上了床,叉開腿半蹲在程小月的膝蓋上方,胯下巨物飛龍在天青筋必現,看著床上美麗不可方物的佳人,想著自己鬥智鬥勇這麼多年,突然有種苦盡甘來坐擁天下的感覺。

嘿嘿笑著,俯下身,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程小月的蕾絲邊睡衣撩到肚臍眼處,這下只剩一片薄若蠶翼的遮羞布緊貼著那鼓鼓嫩肉,形似白麵,狀若蜜桃,中有深澗溝壑濕氣正盛匿於一片紫色之下,引人神馳嚮往,陳皮皮貼近腦袋,整張臉與這片溫柔菏澤鄉只有毫釐之隔,呼吸間一縷淡淡的腥香充斥鼻腔,舌尖似有了些咸濕,小流氓氣血上腦,猛地將臉深埋在這密肉中,氣聚丹田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似要一輩子記住那處令自己魂牽夢繞的味道,末了還不忘用自己的鼻尖輕輕刮磨著那一條淺壑。

程小月緊閉美眸,不知小流氓要玩甚麼花樣,只覺著自己私處完全浸沐在一股溫熱的鼻息中,清晰悠長,燙的整個陰戶都瘙癢難耐,倏地又一陣冷氣由下體直襲甬道密腔,程小月一個激靈,連靈魂都似顫抖了一下,嬌吟一聲,想要翻身逃離,可膝蓋彎處被制動彈不得,只好夾緊雙腿抵御這猛烈侵襲。

負隅頑抗顯然是徒勞的,小流氓乘勝追擊,用下巴就支開了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根,繼續他的吸納吐息。

程小月覺得奇癢難解又不得其法,緊鎖眉頭想著這小流氓縱是對自己胡來蠻乾也比得過這般的折磨玩弄自己,也不知小流氓怎的就轉了性子一向急色的他變得這般墨跡了,於是偷偷睜眼朝下身瞧去,不巧小流氓這會兒剛止了動作也正瞧著自己,程小月芳心一亂,端的就漲了個大紅臉,趕忙又閉了眼,真是好奇害死貓這下小流氓肯定以為自己先前的決絕貞烈都是唬他的把式,心裡是渴著盼著讓他玩弄的,剛剛他的眼神分明也是透著幾分嘲弄的,思及於此程小月連死的心都有了,偏偏小流氓還火上澆油補了一句道:「媽,你這好香。」

程小月一聽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和這沒心沒肺的小流氓同歸於盡了才好,可嘆時不利己虎落平陽只好揣著這份羞撇過頭把臉半邊埋進了睡枕中裝作沒聽見,沒看著。

就在程小月自怨自艾之際,小流氓已經攻破了最後一道防線將那一片紫色蕾絲給悄然褪下了,待程小月反應過來,我們的好奇寶寶陳皮皮同學正撅著屁股好不認真的研究著這方新大陸的地理紋貌,近在咫尺的玉戶,纖毫畢現,外陰肥美豐厚禦敵於外,內陰羞抱琵琶坐鎮其中,內外唇齒相依,交相輝映,小流氓只用了一招,一指破萬敵神乎其技。

艱難的撐開外陰,豁然開朗,裡面果然別有洞天,密林淺壑,流水潺潺,粉紅的褶肉層層交疊伴著呼吸般的律動,細小的紋絡灌滿蜜汁,明亮處水光瀲灧,甚是迷人。

又是望聞碰觸,又是點頭吐納,小流氓忙得不亦樂乎,末了總算總結出一句:「恩,真真是個寶貝。」

說罷鼓著腮幫子徐徐緩緩的朝著程小月的私處吹了一口仙氣,這一吹小流氓是歡快愜意,程小月卻如遭雷擊,真是春風拂柳朱門戶,不知幽巷寂寞深(嘿嘿)。

自己私處被小流氓細細揣看本就羞愧難當了,欲出言制止。

轉念想,一兩句無關痛癢的狠話,小流氓指不定聽著笑也不記心上不說,只怕他反而當做是床上調情的話腔撒著潑又要編些污言穢語來羞辱自己,想罷,呡著嘴就要由他去了,可這沒心沒肺的小混蛋看就看了,罷了還一本正經的對自己的羞處評頭論足,是可忍孰不可忍,也顧不著許多了,提了一絲氣力,雙手握拳就要朝著小流氓打去,可下體突遭一陣炙燙綿長的風襲了酥處,忽地就洩了勁兒,一聲嬌哼,舉在半空中的手也癱了下去正巧砸在了認真做學問的小流氓的腦袋上,一個沒防備小流氓的整張臉與眼前的這塊蜜肉來了個無縫接觸。

小流氓只道是老媽受了自己這般挑逗也是性起了,才會如此急躁難耐,也罷。

想著,小流氓就勢張開大口竟將整個玉戶都給吃進了嘴裡,吃了還不算,舌頭和牙齒也一並使了十八般武藝,舔舐啃咬,且力道小流氓也控制的恰到好處,他可捨不得傷了自己的寶貝。

陳皮皮的大部分房中術都是師從薔薇,薔薇顧及到他還小也只斷斷續續教了他皮毛,這會兒怎就如此厲害,呵呵,想必也是食色性也,用時自然無師自通,小流氓算是把這門技藝通成神,通成了要命的手段。

舌頭在密腔猶如鬼子進村,一陣席捲收刮,程小月剛剛只是如遭雷擊洩了氣力,這會兒氣若游絲卻只剩下嬌喘了,蜜道中那團滾燙似要將自己整個甬道都給點燃,每一下掛摩都讓嬌軀一顫。

小流氓漸入佳境,倏地咬住那顆充血脹大的珍珠,游龍戲珠般吃咬啃呡起來。

程小月這下連身子都直不起來了,只聞見幾絲若有若無的呻吟,小流氓趁勢小腹一收,屏住氣口腔發力一吸,程小月躬曲的身子徒然繃直,「啊。」一聲仿若從靈魂深處蹦出的嬌媚,小流氓的只覺得口腔內被一股激流打的生疼,知是老媽來了潮,不馬虎又將寶貝吃進嘴裡,程小月平生在床第之上也起了不少潮,但這次絕對是最洶湧的一次,許是心兒放開了,許是禁忌刺激的,抓著小流氓頭髮的手也用力緊了,手指節都發了白。

小流氓唯恐落了一滴這瓊漿玉液,捧著程小月的嬌臀用力讓自己更加貼合,伴著『咕咚咕咚』的吞津聲,這春潮才算消退了些,原本小流氓對女人下體的蜜汁雖不排斥但也無這般貪戀,可程小月的蜜汁小流氓卻吃得如此甘甜,想來多半是因為骨肉至親,孩子天生對母親的體液分泌物有著獨特的依戀吧,諸如尚在胎中的羊水,奶水,香津或是愛液。

小流氓飲完甘露吧唧著嘴似還在食腔中回味。

看著床上香汗淋灕,身子一顫一抖還處在高潮余韻中的程小月,又是愛憐又是得意,慢慢的將老媽手腳的麻繩給松了去,見縛處都有些擦紅了,心疼自責的又是吹撫了一番,順手將程小月身上已被汗水打濕了的蕾絲睡衣也一並脫了,程小月迷離雙眼似沒了神任小流氓倒騰。

待佳人赤條條雪白身子一絲不掛之後,小流氓緩緩的把老媽扶著側躺,自己則也隨著躺下緊貼其身後,一隻手探到程小月的身前輕輕握住一隻嬌乳,也不上勁兒,只隨著程小月的呼吸微微蠕動掌心,感受著柔軟和心跳,另一隻手則搭在程小月香肩上上下撫慰著,待懷裡的可人兒平靜下了,小流氓才湊到程小月耳邊悠悠地問道:「老媽,舒服麼?」

程小月剛剛可真是舒爽到連魂兒都似離了體,可這會兒靜下心來,就越發覺著羞恥,小流氓用了這般下作的手段辱了自己,自己縱了他不說,還被玩得情潮跌宕不能自已,話說自己的身子甚麼時候也變得如此敏感,虎媽的威嚴可算是丟得徹徹底底,若這會兒睬了他助了他的興,接下來少不得又是一番沒臉沒皮的胡攪蠻纏,自己可是萬萬招架不住,索性又裝作沒聽見,只背對著小流氓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小流氓見老媽不搭茬想是禁不住羞沒了臉面,就更來了挑逗之心道:「好媽媽,你轉過臉來,讓我瞧瞧。」

程小月鐵了心裝死,恁他胡言亂語我自巍然不動,讓他自個兒撒潑胡鬧,看能持多久的興致,等他敗了興自己也回了精神,再重振程媽媽之威找回點場子。

程小月的緩兵之計想法很好,但邏輯卻欠了思量,對方若是個三觀還正,節操依在的主興許能成,可她忘了陳皮皮同學是誰,流氓,顯然不在此列,流氓自有流氓的做派,調戲良家的樂趣恰恰就在於自得其樂上,無所謂敗興,你忤了他則獨樂,若從了他,嘿嘿那就眾樂。

小流氓一語滑腔久不得回應,討了沒趣也不急,鼓著腮子又在那珠圓杏耳處吐了一口仙氣,程小月驚顫,慌忙縮了粉頸招架。

小流氓見狀玩心越甚,貼著程小月的耳背壓低聲線道:「老媽,你要再不理我,我可要動刑嘍。」

小流氓的聲音似帶著羞人魔力混著溫熱鼻息打在耳根處,撓的佳人癢了膚脂酥了芳心。

程小月有些慌了,不知小流氓又會使出甚樣的下作手段羞辱自己,且不說接下來的,單就是現下這嘴皮子的挑逗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想著只悄悄的抬起手欲掩了耳朵落個耳根清淨也好,不料卻被橫在自己胸前還在自己嬌乳上作怪的咸豬手給拌住了,發了勁兒,卻拗不過,只好乖乖改抽了柔荑才捂住了已被摧殘至紅熱炙燙的杏耳。

老媽的掩耳遮羞著實是在欲蓋彌彰,小流氓知這番挑弄是起了效用的,只是老媽臉皮兒薄不消受得了這伊儂風情,只再使一劑猛料這頑誠定會不攻自破。

想罷嘿嘿一笑便掄起堅挺了一晚上的胯下巨鞭往那粉白渾圓的嬌臀瓣上使了一招閒花落地聲悄擊玉盤,『啪啪』還是連擊。

這兩下肉貼肉的脆響忽的使那寧夜於靜處無聲乍破,佳人處寵辱不驚慌忙失了措。

原先程小月以為只要忍住羞,與這小流氓胡亂行個渾事兒自己也是能依的,可這小流氓也不辦事兒只扯了臉無端生出各種手段戲辱自己,這會兒更是拿那醃臢物事來作踐,倘若繼續縱他,日後在他面前恐怕再提不起半分顏面。

倏的轉過頭哀怨的瞪著小流氓羞憤道「你……羞辱我你就那麼開心麼?我都沒臉沒皮成這樣了,你還欺負我。」話里夾著哭腔,說完只拿掌心抵住小流氓的胸膛不住的推攮,本是想掙開這白眼狼的,可這會兒全身還是酸軟使不上勁兒哪裡掙得開,只推撥得似那灘頭浪打浪倒象是撒嬌的情趣,可這心裡確實是委屈的,想著竟不覺哭出了聲。

小流氓先是一怔知老媽是真惱了,悔怪自己沒個分寸,忙收了玩心擺出個笑臉讓老媽把氣撒了先。

程小月本要繼續發作的見小流氓這會兒的笑卻不似平日里的沒心沒肺,倒和記憶里的那副溫柔的笑容重了影,只是記憶太模糊了反不如眼前的這張俊俏來得真切,程小月望著竟茫茫然失了神,滿腔的委屈也沒了蹤影只朱唇還在喃著:「小流氓你混蛋,欺負我,欺負我……」

手上也不止動作只緩了節奏,淚眼汪汪看著小流氓,玉容桃腮梨花帶雨,小流氓也看失了神,待佳人漸漸穩定了情緒末了才柔聲問道:「累了麼?」

程小月似還沒晃過神噘著嘴竟也鬼使神差般的點點小腦袋應了句:「嗯。」粉面蹙眉嬌如少女多幾分韻味,病若西子勝幾處嫵媚,一抽瓊鼻模樣甚乖,小流氓沒忍住,低下頭一口又將那朱口紅唇吃進了嘴裡。

小流氓先前的一通鬧騰倒也把自己的嗓子眼給燥的發疼,如今噙住這一口香甜怎能輕易放過,止不住嘴腔發力又咀了一口。

小流氓的身下功夫深得薔薇真傳是了得,可這嘴上取吻的把式卻只有依樣畫瓢得了心法沒有招式只比那初經小哥也不遑多讓,沒輕沒重的胡吃一通,倒把懷裡可人兒給磕疼了。

程小月這會子回了神,想著自己原是要倒騰心中委屈的怎就被小流氓一個痴笑給誘得露了小女孩的嬌態,忘了茬不說,還讓他裝傻糊弄得了便宜,可偏偏這心裡卻是討了喜享受著呢。

這一晃神一失神的不覺整個紅唇都被吃腫了,程小月眉頭微蹙卻不掙開,心道『原來小流氓這方面也不都事事精通啊,便是這般粗劣的吻技,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也不知道他吃了多少,這會子更有些個咸腥味兒,咸腥味兒……我的老天……』程小月美臉一臊意識到剛剛小流氓卻是捧著自己的下面吃得大快朵頤的,這味兒可不就是自個兒的麼。

這般想著羞愧之余更添歡喜,還夾著些許的興奮刺激,捎帶著連先前彌留的委屈勁兒也消失殆盡。

小流氓毫無章法的左衝右突就是不得要領,急的滿頭大汗,心道『本想著今晚能和心愛的老媽乾一番完完整整徹徹底底轟轟烈烈的房事霸業的,可這剛起事就生了不利事端,繼續莽撞又怕唐突了老媽,到時候別說房事霸業,就是方才獲利的多方戰果也多半竹籃打水,真是術到用時恨不專啊,也罷,還不如趁老媽這會兒疏於防範之際提著金槍直搗黃龍,先立於不敗之地再說』想畢,止了嘴裡的動作剛要鳴金收兵另圖他法,卻不料程小月一張嘴來了一招請君入甕,一吐香舌不避讓反主動迎了上去,盛情款款的又將休兵怯戰的怪舌給接到了自己的嘴腔內,小流氓先是一愣隨即激動的一塌糊塗,這原不是空城計,請出的也不是抗日神兵卻是那可愛的助紂為虐的皇偽軍,小流氓按耐住興奮不敢造次,只松了舌根的肌肉任程小月的香舌引著東奔西顧,漸漸的心領神會,兩舌一道玩起了游龍戲鳳。

舌尖纏綿了一陣,程小月覺著小流氓嘴裡似那煉鋼的爐子炙燙而且舔不滋潤,於是便攮著香舌將絲絲香津度了一些到陳皮皮口中,小流氓嘴腔微涼舔了味道頓時大喜過望,忙不迭的卷著舌將這甘泉胡亂攪了一通才吞下,程小月本指著讓他潤潤嘴的不曾想小流氓初嘗甜頭便一髮不可收拾了,這會兒唇腔都攮麻了小流氓還是不知足,仍舊咕咚咕咚飢飡渴飲吞著香津,程小月無奈只歇了香舌恁那廝探著舌尖搖尾乞食也不搭理。

小流氓發燥的嗓子是久旱逢甘霖,如今剛澤新雨就給斷水了如何肯依,可現下老媽都罷工了繼續討她要多半是不可能,也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想罷兩腮再發力又朝那香源處咀了一口,程小月吃痛悶哼一聲眉頭微皺推開了小流氓,兩唇一分開,程小月便握著粉拳就朝小流氓肩頭招呼了兩下嬌嗔道:「你是嬰兒吃奶麼?這麼用力吸吮,多疼啊。」

小流氓見老媽未真惱便膩聲接茬道

「對啊,麻麻,寶寶要吃奶,寶寶要吃奶……」

說著低下頭拿臉抵住程小月雪白的乳間左右晃著,程小月被磨得咯咯直笑道:「這麼大的寶寶真惡心,別鬧了,別鬧了……」

粉拳還是不住的捶打著陳皮皮的背,小流氓鬧了一陣末了一口咬住一顆乳尖,程小月嬌軀一顫便止了捶打,陳皮皮舔吸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望著香腮酡紅,媚眼如絲的程小月悠悠地說道:「媽媽,你真好。」

程小月回神看著小流氓,雖然這廝仍似沒心沒肺的樣子可眼中卻透著幾分認真,心兒酥了一半,想著小流氓不是他,卻還是我的兒子,憐愛地伸出柔荑輕撫著小流氓的臉頰柔聲道:「你還有臉了,我不是好媽媽,好媽媽才沒有你這樣的壞兒子。」

小流氓聽罷咧嘴笑道「陳皮皮是壞兒子不假,程小月可是好媽媽,哪個也不及我媽媽好。」

說罷歪著腦袋像討乖的小狗眯著眼一邊享受著程小月的愛撫一邊還喃著「好媽媽,好媽媽……」

程小月也沒計較小流氓說的哪個是哪個,可這話聽著卻是窩心討喜的,心裡不免又酥了一半。

半響小流氓才擺正了腦袋痴笑著看著程小月,程小月也正望著小流氓出神。

四目相對,一個痴傻一個幽怨,相看兩不厭,情系眉間微蹙,欲化秋水迷離,不想以後甚樣光景,這會兒卻似那盈盈一湖春水,揉進了不知多少的溫情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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