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手果然不動了。
雖然老實下來,卻還捨不得放棄,手還趴在乳房上。
程小月的身體卻還在繼續升溫,好像胸口上的手是塊烙鐵一樣,一刻不停地在給自己加溫。
她閉著眼努力調整呼吸,希望自己不要去想。
不去想那只手!
不去想那根抵著自己屁股的肉棒!
陳皮皮可不知道媽媽的翻天覆地。
他被程小月那一聲輕嗯嚇得出了一頭白毛汗,肚子里菩薩天神地保佑著。
想:她醒來揍我一頓倒是小事,這已經到手還沒吞下肚的媽媽忽然飛走才是大大大大的損失!
橫竪被揍死,也要把我這根雞雞插到裡面再死才能算是死得其所!
嘿嘿嘿嘿,插到裡面就死當然不成,我還要動啊動的……
想到這裡,雞巴就跳了幾跳,更加硬得厲害。
以前兩次和媽媽貼肉貼股,都是誤打誤撞出來的。
第一次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至於第二次,也全仰仗了胡枚在旁邊,雖然成了事,也只是拼死吃河豚,膽戰心驚倒比其中滋味更加多一些!
這一回卻真正算是處心積慮在打媽媽這算盤,怕是固然有點,然而義無反顧的勇敢了。
等過了十餘分鐘,估摸媽媽應該睡熟了,抽出手來去脫她的褲子。
程小月的牛仔褲本來貼身,繃得緊實。
加上小流氓要擔心驚醒她,自然脫得艱苦。
他倒有耐心,一點一點地慢慢褪。
剛把褲腰拉脫到臀股,程小月忽然又動了一下,一條胳膊揮上來,搭在了自己臀部,剛好把褲子擋住了。
陳皮皮只好又停下來,再等了幾分鐘,才小心翼翼地去撥開那手臂。
又把褲子往下拉了幾分,偏偏媽媽的手又回來搗亂了。
他這回沒了那耐性,不管不顧去扒。
連褲子帶內衣一起褪了。
雪白的屁股頓時暴露出來,在黑暗裡分外顯眼,宛如夜空里的銀盆滿月。
股溝處也隱約散髮出一陣奇異的味道,芬芳馥郁里略有酸腥,入鼻醒人,中之欲醉。
這味道是陳皮皮熟悉的,薔薇齊齊胡枚各女那裡都有。
雖然因人而異各不相同,卻也都是一脈相承——薔薇要略重一些,齊齊清寡,胡枚則參雜了許多香水味兒……媽媽的味道他自然也聞過,然而記住的卻多半是身體的味道,真正下體散髮出來的,他卻沒甚麼記憶。
黑暗之中,忽然嗅到這香氣,心旌搖曳,急手急腳脫了自己衣服,就勢靠過去,這根火辣辣的肉棍終於張牙舞爪過去了。
他這幾下倒是麻利,給程小月的反應時間也少。
剛開始,程小月還覺著他沒這麼大膽,總要畏畏縮縮以後才敢真動。
她還想著怎麼不動聲色要他知難而退,誰知道就一眨眼功夫,股縫里已經塞進來東西!
那東西滾燙火熱,硬邦邦戳過來,野性十足。
程小月本來身體軟著,這時候忽然覺著一股熱流衝上頭來,心上猛跳一下,沾著就爽利的樣子。
一時間竟然忘了抵抗,隨著腿間那一下解癢的熱,身體里已經充實。
暗裡嘆了口氣,也放了原先的警戒,任憑兒子魚肉了。
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會察覺,在對待兒子的關口上早已經鬆動。
婦人生性豁達爽快,原也不是把貞操看得多重要的女人。
又是空虛的時節,抵制力難免單薄。
況且這也不是頭一遭了!
橫竪是有過的,再加上薔薇的一番話又給了她思想里的推脫和籍口,生出不妨一試的心思。
幾處撮合下來,終於給陳皮皮以可乘之機。
陳皮皮也沒料到這麼準確!
挺身一下就進去了。
只覺得龜頭上一陣濕熱,馬上被包裹起來。
他緊緊抵住媽媽的屁股,一動也不敢動,雞巴愈發硬的很,在屄里不住跳動著。
那兩瓣渾圓豐滿的豐臀貼了自己身子,柔軟細膩,只能叫一個銷魂蝕骨。
恨不得把肉再貼緊點兒,恨不得把身體合成一處。
忽然覺著雞巴一緊,被肉夾了一下,隨即又濕滑了很多。
他心裡疑惑——難不成媽媽是醒著的?
要是她明知道我這樣卻不反抗,那不是默許?
不對不對,按照媽媽脾性,要沒睡著早翻身挑起來拳打腳踢我了!
就算沒跳起來,拳頭巴掌甚麼的一陣招呼,才叫做情理之中。
哎呀,我總不能就這麼插在裡面不動吧?
那就算插到天明也爬不上高潮……可是我要動就必然驚醒媽媽,難道要一邊挨揍一邊圈圈叉叉?
這難度也太高了……
他這裡胡思亂想的時候,程小月還閉著眼睛體會。
她牙是咬了的,雖然那根東西沒大動靜兒,間或的勃動卻還是被她的敏感捕捉到了。
剛才那一下肉緊,也的確是不由自主的反應。
畢竟久曠的身子,挨著挑撥就情慾勃發起來,似乎就這麼也能奔著高潮去一樣!
其實是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進來了,索性任由他大鬧天宮也好!
總勝過破了名頭沒撈著歡喜。
然而這是萬萬不能說的,連想一想也自覺天理難容!
偏偏這天理難容的東西一定要做這事情!
陳皮皮開始慢慢蠕動。
沒錯,蠕動總算也在動了。
照他的慾望,巴不得稀裡嘩啦一通死抽,陷在媽媽屄里的雞巴已經硬得欺鐵賽鋼了,癢得心裡直撓。
自古以來老虎屁股摸不得,何況他現在要操老虎!
一萬分的精神要打起來的。
雖然動得慢,皮肉緊致的觸覺還是讓他頭皮發緊。
一進一出之間,非常滑順,儘管只是蜻蜓點水略顯不足,可架不住點啊點啊的反復點,那快感也慢慢聚集,龜頭上的麻癢越來越明顯難耐,舒服得小流氓眯起眼一口口的吸氣。
這樣的慢工細活也叫程小月難熬。
她的腰是被兒子攬著的,屁股自然向後撅著,清楚地感覺到兒子每次緊貼過來時的毛髮摩擦。
更加羞恥的是,下面已經汪洋一片,兒子的雞巴在裡面充滿支撐著,甚至每次抽回去的時候竟然還有粘連。
這樣緩慢的行動,反而更能叫她體會到連接處的細節,這些細節又在她的腦海中繪出一幅畫面來,刺激得她越來越興奮。
黑暗裡母子兩個人都默不作聲。
一個小心翼翼的弄,一個戰戰兢兢的裝,弄的這個固然如履薄冰,裝得那個又何嘗不是心驚膽戰!
到底皮皮沈不住氣,磨蹭了一陣就不自主地快起來。
好在過渡的平穩,也沒叫程媽媽警覺到不妥。
漸漸水聲唧唧,貓舔食一樣響起,每次插進去也要撞到屁股了,屁股壓下去又彈起來了。
程小月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帶得床鋪也晃動起來,偶爾要吱呀一聲的響。
「啊……」
程小月被戳中一處要害,脫口呻吟出來一聲。
雖然聲音很小,但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還是格外刺耳。
這下不能繼續裝睡,她反手推住了兒子的胯部,用力低檔他的侵略。
口中想要呵斥,卻不知道該說甚麼,自己也是心虛的,只盼望把他推開,大家就當作甚麼都沒發生繼續睡覺才是上選。
陳皮皮的確被嚇了一跳。
然而都乾到百分之九十了,要他收棍那是打死也不肯的!
橫竪是被發現了,左右是死,索性一把死死按住了媽媽的腰,上下翻飛進退如狼一通死命乾!
這一路棍法大開大闔,招招攻敵要害,威力當然跟先前不可同日而語。
我們的一枝梨花壓海棠,玉樹臨風小淫童,指望靠這套武功在媽媽沒掙脫開前高潮一回的。
胯部撞在程小月屁股上啪啪直響,雞巴搗蒜一樣杵得集密有力。
程小月就被乾得「啊啊啊啊……」
一連串叫了幾聲,身體魚一樣活動起來。
可惜這條魚是被按在貓爪之下的,任憑扭動也無濟於事。
不等她惱羞成怒,快感已經躥升到了極點,雙腿一蹬,脖子伸展,人被閃電擊中一樣,腦海裡一片空白了。
身後的動作還在繼續,追加給她一波波尾韻,讓她全身癱軟如泥,更別說甚麼掙脫了!
陳皮皮還勢若猛虎,心裡叫著:「快了快了快了!我就要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