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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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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2 / 2 頁

陳皮皮大喜,把嘴移開頂了媽媽額頭小聲問:「你舒服麼?」還沒等懷裡的美人回答,忽然身後傳來一句氣急敗壞的怒叫:「他媽的!你是哪個?」隨即有人「啪嗒」一聲打開了燈。

娘倆兒都沒有防備,嚇得從床上坐起來,目瞪口呆去看房門邊憑空多出來的一個男人。

男人四十來歲模樣,本來也正瞪圓了眼睛,看見他們兩個又卻愣住了。

一臉疑惑不解,要罵人的嘴也張在哪兒再也合不攏。

程小月驚魂未定,腦子里還尋思難道現今世道亂得賊也這麼大膽?

陳皮皮卻反應快,向男人怒目而視大聲反問:「你又是誰?乾嘛半夜過來摸我屁股?」

他勝在年少腦子靈光,一髮現屋裡多出個男人來,立馬明白了剛才摸自己必定不是媽媽程小月。

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屁股就這麼給人摸了,不由惡心得夾了兩腿收緊屁眼!

一時間怒火中燒。

這句質問也就顯得格外義正言辭凜然不可犯!

程小月還迷糊著。

看看男人又看看兒子,看看兒子再看看男人。

問:「他剛才摸你了?你幹甚麼不吭氣到現在才說……」話沒問完,忽然就面紅耳赤,隱約猜出了其中曖昧——他不吭不響,加上剛才對我的猥褻行徑,那一定是以為摸他的人是我了!

男人比程小月更糊塗,嘴唇顫動了半天,始終答不出話來。

程小月要起身,這才發現兒子的手還在自己衣服里,趕緊扯了床單遮掩。

又是羞愧又是驚異,要開口問男人,卻想到自己和兒子這情形被人家看到,哪裡還有勇氣?

只盼著男人趕快逃走,解了自己的尷尬處境才是最好。

陳皮皮卻不依。

從床上跳下來去扯住那人,橫眉竪眼一連串叫:「你想幹甚麼你想幹甚麼……」鼻尖幾乎迎到對方臉上去了。

他年紀雖然不大,身體卻依稀有了厚重模樣,站在男人面前,絲毫不落單薄。

這一吵鬧,就有沒睡著的人從車廂出來圍觀。

男人自覺理屈,又不善言辭,支支吾吾講不出道理。

就被陳皮皮逼得狼狽萬分。

偏偏胳膊被扯得緊又脫不開,在人看來越發顯得像個賊一樣。

正鬧著。

推餐車的女乘務從人群里擠進來,慌忙去拉開他們兩個。

喘著氣在男人胸口捶了一拳,回頭對程小月說:「是誤會是誤會!這是我男人毛亮,不知道是你們在裡面,他是尋我的……」

程小月還沒答話,陳皮皮已經跳著叫起來:「我管你貓糧狗糧?他半夜三更鑽進來,又摸我屁股又扣屁眼兒……差點把我小雞雞偷了!」

眾人聽得一陣轟笑。

程小月覺得丟人,攔住兒子不讓他喊。

說:「既然是誤會就算了。大家快散了吧。」

那叫貓糧的男人這時候才鎮靜。

低聲埋怨女人幾句,趕緊躲走了。

陳皮皮還在程小月身後探出頭來嚷:「老子吃虧了……你們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女乘務見他叫囂得急,趕緊撫慰。

末了又掏出票錢退還給小月,說權當是賠禮道歉壓驚了,趕緊請他收聲罷。

陳皮皮其實心虛。

他剛才在媽媽身上那一陣折騰,料到人散了媽媽一定不肯放過自己的。

趁女乘務員要走,假裝著氣呼呼的樣子說:「氣死人了!老子尿都要被氣出來了,媽媽我去撒個尿……」不等程小月答應,一溜煙兒跟在女人身後逃出門了。

車廂過道的人還沒散,陳皮皮擠著往外去。

忽然一張似曾相識的臉從旁邊一閃而過,他倒不肯馬虎,又折身返回去看。

果然是個認識的——醫院的女護士紅杏!

女人化了仔細的妝,穿了裹身體貼的衣裳,顯得妖嬈嫵媚,正被一個男人摟著往包廂里鑽。

這男人陳皮皮卻不認識;人長得清秀,年紀也輕,白白淨淨的十分文雅。

比起早時給他治小雞雞的郎中那是勝了不知多少倍。

在後面叫了一聲,然後一臉促狹望著兩個人笑。

女人面上倒有些羞澀起來,裝著才認出來的驚訝:「咦!是你啊。怎麼這麼巧……」一面說話一面扭腰從男人手臂中掙脫出來。

陳皮皮嘿嘿笑著:「是我是我,巧啊巧啊。這一位是你新情人麼?真是親密得羨慕人吶!你家庸醫呢?」

女人的臉果然紅起來。

似嗔似笑著打掩護:「小孩子別胡說,這位小範是我們醫院的採購,他……我們是一起出差而已。」

陳皮皮也不拆破,眯了眼盯著他們看。

把男女兩個都看得不自在起來。

紅杏就把男人推進了包廂,過來拉了他的手走遠到過道盡頭。

說:「小孩家家的也不知道積口德,你見我甚麼時候把你那破事兒掛在嘴上了?」陳皮皮就勢捏了她的手掌,另一隻爪子在女人手背上撫摸。

說:「我的事很破嗎?嘿嘿!姐姐你不要顧左右來言我,自己天天換情人,被我捉到有甚麼稀奇的。這次可是兩回了啊!我記在賬上,到時候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一起算。」

紅杏曲起手指在他手背上彈了一下,恐嚇說:「你的事也有兩回的,一次你看病一次你小女朋友看病。正好扯平了,對不對?咱們誰也不說吧?相安無事皆大歡喜嘛。」

陳皮皮嬉皮笑臉地繼續摸:「我看病媽媽是知道的。那不是你還欠我一回?姐姐你可要緊著還才行,不然這利滾利的滾下來,早晚要以身來償的。」

紅杏就故作軟弱樣子,嬌嬌柔柔問:「那你想怎麼樣?」

只見面前的小流氓眼珠轉了又轉,看四下沒人注意他們,把雙手舉在她胸前做了個虛抓狀,說:「我要摸姐姐兩個大咪咪。」

女人倒沒想到他這麼勇敢,「哧」地失聲笑了出來。

卻把兩手護住了胸口,側了眼看他,說:「那怎麼成?光天化日的,你這不是公開耍流氓麼?換個地方吧。臉行不行?」

小流氓斬釘截鐵:「不行。除非換成屁股我還能勉強接受,否則免談。」

女人就瞄了他桀驁不馴的頭髮笑。

見他依然氣壯山河,就屈服了:「唉,你這真正叫挾私揩油卑鄙下流。算我怕了你!」說話間把個妖嬈的身子反而往前湊了湊,挺胸以待:「你趕緊摸完了我好安心回去。不過姐姐醜話說到前頭,只准摸不准捏啊!你一捏我可就喊非禮了。」

陳皮皮反而呆了一下。

以他的邏輯,和人談判必然是我方漫天要價,敵方就地還錢。

這麼容易得逞,是萬萬沒有料到的。

把兩只爪子又往前伸了伸說:「我摸了啊!我可真摸了!」見女人毫無懼意,才小心翼翼把兩只乳房抓住了。

這兩只乳房豐盈飽滿,雖然隔了衣服,觸手仍舊鬆軟膩沈。

陳皮皮摸上去倒不好意思亂動了。

他和女人玩笑,那是習慣使然。

雖然見到過女人和江湖遊醫徇私,但是因為那時間對他和藹,還是在心裡親切了她。

假使把她換了胡玫,怕早老實不客氣了。

這女人因著職業原因,卻是個把身體看得開放的人。

見了他的拘謹反而覺得有趣,生了挑逗他的意思出來。

深深吸一口氣,故意把兩乳挺得更加驕傲,笑話他說:「我還當你有多凶猛,原來也是個膽小的——你這是在摸地雷麼?嚇得這樣戰戰兢兢?」

陳皮皮被她說中,色厲內荏重新把手在嘴邊吐了兩口唾沫,作勢要往她領口裡伸,嘴裡說:「不要猖狂,剛才是刺探軍情來著,你以為我怕地雷嗎?別說是地雷,就算你是兩個炸彈,我也要奮不顧身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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