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陳皮皮繼續拖地,頭也不回答應:「嗯。」
薔薇又停了半晌,問:「她肯?」
陳皮皮就把中間的原委講給她聽,其間又有胡玫和齊齊,著實費了口舌才講了個大概。
薔薇聽得目瞪口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陰晴不定,到他講完,還是啞口無言,回味良久,才低聲對他說:「你這話,以後再不要對任何人說!要是被人知道了傳出去,你這一輩子就都毀了。」
陳皮皮問:「為甚麼?」
薔薇嘆了一聲說:「你這是亂倫!如果敗露了,你和你媽媽、胡阿姨、齊齊就都聲名狼藉了!要被人在後面指點謾罵,永遠抬不起頭做人了。」
皮皮還是不明白:「為甚麼亂倫就要被人罵?我又沒去害人。」
薔薇說:「你想想,媽媽把你生下來,你現在又和她……亂七八糟……這是不對的,是亂了規矩。」
陳皮皮又問:「誰定的規矩?」
薔薇被他問得怔了怔,想了下才說:「自然是老祖宗訂的,你問我具體是哪個……我也不知道……不過總不會是錯的,因為人人都遵守這些,其中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陳皮皮還是追問:「甚麼道理?有道理就該講給人知道才對,如果不肯講,那這道理就一定不怎麼靠譜兒。」
薔薇說:「我又不是專家教授,怎麼知道這麼多?不過從常情推論,多半是為了秩序需要罷!你看,媽媽生下了兒子,如果允許兒子跟媽媽好,那爸爸該放在甚麼位置?再假設媽媽和兒子生了孩子,這孩子既是媽媽的女兒,又是兒子的妹妹,那不是全亂了!」
把拖把放回門口,站在薔薇身後看她重新添水燒湯,心裡卻回味她的話,覺得果然有道理,想了好一會兒,才又接著問薔薇:「要是沒了爸爸,他們又不生孩子,是不是就沒問題了?」
薔薇回過頭看他,見他的臉色凝重,問得十分認真,嘆了口氣,說:「哪裡像你想的那麼簡單!男人和女人相愛,必然想要一生一世的,母子之間年紀相差懸殊,就算時下不太顯露,過些年,媽媽自然年老色衰,兒子畢竟沒了慾望!還怎麼過日子?」
陳皮皮默然無語,薔薇說的這些話,雖然有些似是而非,卻也並不是全無道理,他以前是從沒想過的。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在心裡反駁:如果媽媽將來不漂亮了,我還是愛她敬她,不教她有一點孤獨難過。
他們兩人一個是鄉野女子,一個是懵懂少年,對道德人倫所知有限,只能憑各自淺薄閱歷對這件事推測揣摩。
豈不知他們談論的話題,實在可以說是人類歷史上的一個無解難題了,母子相亂,亙古有之,即便是到了思想開放的現代,也還眾說紛紜爭論不斷,更沒個蓋棺的定論。
正沈默著,忽然門外有人叫:「小影,快出來,看我給你尋到甚麼了。」
兩人出來看,見一個年輕後生正從車上下來,手裡提著一隻老鱉,神情很是興奮。
這人生得濃眉稜口,相貌敦實,質樸中透著幾分爽朗。
薔薇迎上去接他,提過來那鱉研究,末了嗔怪一句:「在哪裡買來的?花了不少錢吧!」
男人嘿嘿笑著:「路上碰到的,給你補補身子。」
薔薇給他倆介紹了:「我老公。」
又指著皮皮對男人說:「這個是我在外面認的乾弟弟,掛念著我,幾千里地跑來看我呢!」
男人過來拍了拍他頭,說:「好。」
吃過晚飯,薔薇獨自出去了一趟。
回來安排皮皮去耳房睡,給他鋪了床被,又陪他坐著說了會兒話,叮囑他早點休息,才回房去了。
陳皮皮一路勞頓,躺下就著,一覺睡醒,看窗外面還黑著,也不知道甚麼時候。
爬起來到院裡上了趟廁所,卻看見那邊房裡還亮著燈,就躡手躡腳過去,趴在窗口偷看。
窗戶卻關得嚴實,甚麼也看不到,只聽裡面儂聲低語。
他又轉過到門邊,扒著門的縫隙去看。
屋裡床上兩人都光著身體,赤裸裸抱在一起。
薔薇身體白嫩光亮,男人的身子卻黝黑粗壯,兩人約莫是已經做過了,正抱在一起說話。
男人把女人抱在懷裡面,手還揉著那雙美乳,不時用嘴在薔薇脖頸上親吻。
薔薇被吻得癢,扭動身體縮脖躲避,身上的細肉在燈光下閃爍流轉,誘人之極。
陳皮皮對她的身體,自然熟悉不過,此時看她被別的男人抱著,心裡有些發酸,卻又說不出的一種刺激,下面就硬起來。
只聽男人輕聲對薔薇說:「你猜今日我看見誰了?」
薔薇把手臂攬住了他腰跨,手掌撫摸著他屁股:「我怎麼能知道?一天都在家裡忙活,又沒把眼睛安在你腦門上……」
男人說:「我碰到黎小妹了。不過不是在路上,我看到她跟工頭在村東剛建的新房子里幹事,青天白日的,乾得歡實,邊乾邊叫爹呢。」
薔薇訝異了說:「她不是才定了親麼?平日里也還端正,怎麼就出這事?」
「也是。」
男人說:「誰也想不到的,這女子騷哩,褲衩腿到腳脖,撅著個雪白屁股給那大肚皮男人搞,乾的啪啪直響,水多哩。我扒在門口看他倆,日得天昏地暗,都不防有人看。」
薔薇忽然推開他手臂,在枕上支起身子,板了面孔問:「你怎麼會在哪兒?她和你是同學,以前也有瓜葛的嗎?」
男人臉頓時誠惶誠恐起來:「可不敢胡說,我本分得很,遇見你之前都沒摸過哪一個女子。」
薔薇才笑,說:「以前沒有,如今看了她風騷,是不是想了?」
男人就又抱住了她,說:「她屁股是白,卻沒你身子好呢,你全身的肉又白又細,比她強。」
薔薇哼了一聲,把身體往他懷裡偎了偎,說:「別以為我不知道,男人都心野,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你可聽好了,我幾千里嫁到這沒親沒故的地方來,你要好好待我才行,要是敢對不住我,我就殺了你……」
一隻手伸去他胯間摸了,口裡「咦」了一聲,輕聲罵:「還狡辯沒想她,剛才說到她,這就硬了!」
男人翻身把她按到下面,嘀咕了一句:「是想要你的……」
分開她兩腿,一條東西晃動著隱沒在腿間,哼哧哼哧弄起來。
陳皮皮看得心跳,下面越是硬。
他知道薔薇是有本事的,花樣繁多,如今和男人在床上卻安穩,老老實實在下面躺著,始終一個姿勢。
也不叫,只爽快到了的時候輕哼幾下,全沒往日模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日畢,下床倒水洗了。
陳皮皮趕緊轉身退出,下面還支楞著,走到圍牆邊,回頭望著窗戶上綽綽約約的人影呆呆出神。
想:以前她和我親,如今有丈夫了就是丈夫最親,現在我已經是外人了。
正想著,忽然薔薇端了臉盆出來倒水。
冷不丁看見他,嚇了一跳,險些把臉盆扔了。
待看清了,才用手撫了自己胸口,似笑非笑望了他一眼,嗔怪的神情里帶了些無可奈何。
此時正值中夜,月光如水。
薔薇披了件男人襯衣,下面兩條腿光著,赤條條長腿在月光中白得耀眼。
胸口也只歪歪斜斜扣了一個扣子,雙乳在衣服下顫悠悠晃動,領口處一抹雪白,臉上還暈紅著,看上去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陳皮皮心跳如鼓,勇氣上來,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薔薇扭著身子掙扎,冰涼滑嫩的肌膚摩擦在他身上,蛇一樣魅惑。
皮皮的雞巴就跳起來,不斷抬頭。
想扯她裡面的內褲,就在院子里和她操屄。
這會兒的他精液上腦,完全忘了那邊房裡還醒著人家丈夫,只顧和薔薇糾纏,只要能把雞巴插進去,哪裡還管得了天下大亂……
薔薇還抵擋著,只是一隻手裡還拿著臉盆,不免吃虧,幾下推扯,褲衩已經給褪過屁股,襯衫也給撩起,兩瓣雪白豐滿的屁股露出來,細腰豐臀的葫蘆形狀在微涼的夜風裡起了一層粟粒。
她急得直扯陳皮皮耳朵,壓低了聲音叫:「我的小祖宗!你要做死麼?」
皮皮的那根雞巴已經出鞘,雄赳赳氣昂昂迎風而立,大有佛擋操佛神擋操神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