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房間里空空蕩蕩,哪裡就有胡玫的影子?
尋不到人,轉過頭來,才看見齊齊委頓於地,趕緊過去拉她。
齊齊本來就因為媽媽一夜未歸,心底忐忑焦慮,她一個小女孩家家,甫經大亂,難免六神無主,見了皮皮才心神略定些,卻不想他進門就喊著找自己的媽!
又氣又苦,一掌打開陳皮皮伸過來的手臂,罵:「你個無恥流氓!誰要你來假惺惺可憐!我媽……她騷情能救你你去找她,拉我做甚麼?我沒胸沒屁股,也救不了你……」
陳皮皮聽她誤會,蹲下身來向她,嘆了口氣,說:「齊齊,你誤解我了,我對你一直都是忠心不二情比金堅……啊吆……」
被齊齊啐了一臉口水,他也不以為意,用手臂擦了,繼續說:「此情天地可鑒!我要是騙你,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找你媽媽,是另有要事的,咳咳……這件事,說來話長,一下子也說不清楚,以後我自然會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告訴你……」
齊齊頭臉扭在一邊:「鬼才信你!有甚麼事情……會緊要到非得她來才能幫你的?」
陳皮皮猶豫了半晌,終於說:「我媽媽……她要嫁人了!」
齊齊說:「啊!這是好事嘛。」
皮皮苦了臉:「好個屁。」
齊齊大為不解:「有甚麼不好的?程阿姨一個人這麼久,辛苦得很,現在有個伴兒了,當然是好事情。難道你還有甚麼不樂意的?」
陳皮皮被她問得怔了一怔,用手搓了搓鼻子:「這個……咳咳……這個就是你笨了!吶,你想想看,我媽媽是知道咱們倆好的,她心裡喜歡你得很,將來我要娶你自然不會阻止……」
齊齊啐了一口:「誰要嫁給你了?我沒人要了嗎?乾麼要嫁你個臭流氓!」
話雖這樣說著,面上卻生動了幾分——要她嫁自然是肯的,況且小月又說了要再結婚,解除了她心中憂慮已久的一道隱患,心情頓時輕鬆不少,把原先的怨恨也沖淡了。
「你將來不嫁我,我還能活嗎?不要打岔,聽我慢慢跟你分析……」
小無賴去她臉上親了一口,繼續說:「要是我媽結了婚,我就多了個後爹,將來我的婚姻大事,自然也輪不到媽媽一人做主了!萬一她找的這個後爹,是個卑鄙無恥好色下流之徒……」
齊齊又忍不住插嘴:「不會的,程阿姨眼光很好,不會找那樣的男人的。你以為每個人都……都像你這麼卑鄙無恥好色下流麼?」
陳皮皮大搖其頭:「不然不然,你和我媽媽一樣冰雪聰明眼光很好,還不是一樣找了我這卑鄙無……呸,我怎麼卑鄙無恥了?我好色嗎?好色嗎?好,你說我好色,我就好色給你看……」
說話間伸出手去,在齊齊胸口一陣亂摸。
齊齊身上穿的還是睡衣,衣領寬松,那只手就順順當當從領口處鑽進去,五指翻飛,左撥右按,上抹下托,儼然一副音樂行家的姿勢!
齊齊初時還把兩手去阻擋,被他彈了一段兒「變形金剛」以後,氣促頰紅起來,身體發軟,靠在他懷裡沒聲息了。
陳皮皮再接再厲,連彈了梅花三弄胡笳十八拍,還沒等彈到「西門慶九戲潘金蓮」呢,齊齊依依呀呀的伴唱就響起來了。
陳皮皮聽他呻吟,肚裡大喜:今天我好好乾上她一炮,就能擺平了!
唉,老子天生勞碌命,昨晚才加完班兒,今天還要繼續辛苦……哎呀,我是來找胡阿姨的,怎麼又跑題兒了……
齊齊身子不時挺起,把頭後仰著貼了他脖頸,蓬松的頭髮在他口鼻間不住晃動,忍不住一個發癢,阿嚏一聲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一條長長的鼻涕就噴出來。
齊齊轉頭去看,忍不住「嗤」的一聲笑出來,說:「你……你鼻子射精了。」
陳皮皮打完這個噴嚏,頓時靈台清明:「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哦哦,說到後爹好色下流了——你看,他要是好色,要挑兒媳婦自然要求不同了!多半要給我挑個胸大屁股翹的女人,看你這胸和屁股的發展趨勢,也實在不怎麼樂觀,到時候我們被迫勞燕分飛,豈不是很糟糕!」
齊齊已是意亂情迷,扭著身體向他懷裡膩,含含糊糊地說:「那個我不管,你去想辦法……你要是敢甩了我,我就切了你的……」
說著伸手去他胯間,捉住了那款多普達!
陳皮皮嬌喘一聲:「這這……這不是在想了嗎。你這樣摸來摸去,我可只能想著操屄了……你媽媽……」
話還沒說完,臉上已挨了一巴掌,齊齊的臉就陰沈下來:「無恥……不許提我媽!」
「我不是在想這個。」
「那你在想甚麼?這裡又為甚麼硬了?」
「你摸的……我是要她去……噢……阻止我媽媽的……噢……」
齊齊臉色稍霽:「我媽媽昨晚也沒回來,我現在還擔心著呢。這會兒屋裡就只有……咱倆,你……你抱我去裡面……」
扯脫了她衣服,赤身裸體放在床上,讓兩條腿垂在床邊。
先去那小巧鮮紅的乳房上親了幾口,才蹲下來分開她雙腿。
乾乾淨淨的陰阜肥膩光滑,飽滿潔白的饅頭上,一條細縫兒貼合的緊湊,中間明顯滲出些透明的液體,一股淡淡騷情的味道撲面而來。
齊齊撐起上身看他,見他蹲在自己腿間研究,忽然羞澀,兩腿一夾,把正打算湊上去聞的陳皮皮夾在胯間,滑滑膩膩的蹭了一臉。
好在他臉上本來已經紅紅白白慘不忍睹,也不差多這幾滴水兒。
就勢用舌頭貓喝水一樣去舔,唧唧有聲,那一處竟然被舔得緩緩分開,露出裡面嫩紅!
齊齊「啊」了一聲,雙手抱住他頭,直往下按,身體扭動如蛇。
她正值青春年紀,體態漸豐,兼之膚白如脂,一具雪白鮮活的軀體扭動起來,著實說不出的可愛誘惑!
皮皮初始還舔得認真,舔到後來,齊齊夾得愈緊,漸漸透不過氣來,拼命揮手示意讓她放開自己。
可惜齊齊正舒爽,閉了眼睛不去看他,高潮洶湧的時節,哪裡注意到這些!
皮皮就被夾得臉色發紫。
情急之下,張口含住屄口,用力死命一嘬!
齊齊猛地全身戰慄,雙腿忽地蹬直,再也夾不住他。
只可惜功虧一簣,還沒等他逃出來,一股水兒就已經噴湧而出,口鼻上就濕淋淋一片了。
鑽出來透了口長氣,直接把口臉在齊齊胸口去擦,抹得乳上盡是水漬,亮晶晶一片。
又去上面和她親了,笑嘻嘻說:「你敢尿我一臉!我要報仇!」
扶著雞巴對正部位,卻不進去,用龜頭在那一點上直杵。
他杵一下,齊齊就呻吟一聲,杵得急,呻吟也急,逐漸連成一片,到後來,連聲兒也出不來了。
齊齊的腿就圈住了他腰,用力回收,陳皮皮把持不住,龜頭就一下子戳了進去。
長槍短炮,一陣狂轟濫炸,頓時間滿屋皆春。
他們小情人兒乾得歡,只道沒別人在,門也忘了關。
偏偏胡玫就回來了,初時還沒意識到,只奇怪這聲響,待走到齊齊睡房門口,遠遠就望見了女兒背對門口跨坐在皮皮身上動著,臀起臀落,交接處那物件兒隱約可見。
雖然早有猜測,還是在心裡咯噔了一下。
閃身躲在了旁邊。
想:這事情終究是坐實了!
也算是報應!
我平日沒檢點了行為,孩子有樣學樣兒,這就吃虧了。
悄悄退出門去,在門口又等了片刻,才敲門假裝剛回來,嘴裡喊:「齊齊齊齊,你還沒去上學麼?」
再進去時,兩人已經衣衫整齊坐在客廳。
女兒的臉還暈紅未褪,頭髮也散亂著。
胡玫假意粗心不去點破,向陳皮皮說:「啊!你也在呢?臉上是怎麼弄的?你媽媽又打你了嗎?」
齊齊臉上一紅,插嘴說:「他……他剛來,要尋你呢。」
轉身逃進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陳皮皮乾笑了兩聲,心虛地回答胡玫:「阿姨,我來找你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