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一有了喘息機會,立即大舉反攻,將曲著的一條腿伸開,玉足抵住了陳皮皮的肚皮。
這招「裙中腿」是她看家本領,當然也不可小覷,只要她一髮力,陳皮皮定然翻身落地。
他的兩爪,充其量算是短兵器,近身搏擊,尚且可為,碰到了人家的「一寸長,一寸強」,難免吃虧。
好在程小月今晚已經踢他下床兩次,怕再踹下去胡玫又要問,解釋起來麻煩。
這才隱忍不發,只慢慢用力,把他一點一點往床邊逼。
意在要他知難而退,信守三八界線,兩下和平共處。
這卻給了皮大帥從容緩兵的時機。
雙手收回,轉而抱住了媽媽的大腿,如此一來,即便程小月發狠踹他,只須牢牢抱緊那條玉腿,自然再無落床之虞。
見他終於肯松開自己乳房,程小月總算舒了口氣,只是大腿給他抱著,還是頗不雅觀。
不過和剛才的歪纏相比,尚且在她可以接受範圍。
她本是性格開朗豁達的婦人,平日里又和兒子打鬧慣了,眼下佔據上風,心情也由之前的緊張轉為坦然,一時就連皮皮的「惡行」也忘了。
如果不是胡玫在,只怕早就忍不住哈哈一笑,然後對著無計可施的小色狼勾一勾手指,說上一句:「有本事,你倒是再來摸我看看啊!」
陳皮皮的多半個屁股已經懸空在床外,相比媽媽那條長腿,他雙臂顯得太過短小可嘆,原本他是有招數對付的——只需撓她幾下腳心,頃刻間管教她縮腿撤兵,大叫投降了。
問題是現在可沒法騰出手來,只要一鬆手,不等他摸到媽媽腳丫,自己先屁墩兒著地了。
下意識往上頂了頂,不料程小月腳上立刻加了幾分力道,不但沒能往床里挪進去,反被逼得整只屁股都到了外面。
挨踢對他來講倒無所謂,摔下床對他來講更無所謂,球場之上,摸爬滾打原本是家常便飯。
但爭強好勝之心人皆有之,程小月這一逼,反倒激發了皮大帥的鬥志,兩手翻飛往媽媽腿上一陣亂抓。
先是扯住了褲子,拉脫了,手又抓,這次勾住了內褲,轉眼也扯下來了。
程小月連忙用力踢腿,試圖結束戰鬥,卻不料突然下身一陣劇痛,差點失聲叫出來。
原來皮大帥慌亂之中無物可抓,竟然扯住了媽媽的一撮陰毛!
這一下風雲突變,形勢立轉。
程小月再不敢用力,忍著痛收回了腳,伸出手指戳著陳皮皮臉龐,示意他鬆手罷戰。
往常母子嬉鬧,如果皮皮過分了,程小月就會這麼指著他,表示媽媽已經開始生氣,再不收斂,她可就下狠手了。
黑暗中知道他看不到,就直接戳了他臉頰。
兩人都熟知對方脾性,雖然互相糾纏撕扯中未發一言,也盡可明白對方的意思。
陳皮皮習慣使然,給她這麼一指,馬上乖乖放開,回手抓住了媽媽的手指。
每每程小月動手打他,都會捉住她的手求饒,各種可憐,俗話說投降殺一半,他肯認輸投誠,小月也就饒他的時候居多。
原本劍拔弩張的對峙,經過這麼幾個動作,親情頓現,讓程小月忽然生出幾分暖意。
整理好被扯下的衣褲,既有羞惱又兼可笑,還夾雜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神蕩漾。
經過這麼一出折騰,程小月已然醒悟:今天晚上要是和兒子死磕,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當務之急,是先安撫了他,要他不再生事,否則繼續糾纏下去,他混賬起來,不管不顧的流氓,後果堪虞。
陳皮皮還有歪心,正打算著下一步攻略,忽然感覺媽媽雙臂張開,輕輕抱住了自己的頭,將他拉進懷裡。
臉上一片溫熱,已經貼著她乳房了。
圈過他脖頸的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拍,溫柔無限,竟似乎情人般體貼。
頓時心中詫異,倒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試探著將手放在媽媽的乳房之上,竟然也沒遭到阻止!
更覺得不可思議,肚子里一陣打鼓:媽媽這是要幹甚麼?
難道是默許我了?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程小月抱著兒子,用另一隻手掌撫摸他光溜溜的脊梁,心裡卻在不停地提醒自己:我是假裝的,我是假裝的……我忍辱負重虛與委蛇,他就算要來摸,我也忍,只要不動真的,我逆來順受……啊呀……乳頭好癢……
衣服已經給推了上來,豐碩的乳房壓在兒子臉上,一粒乳頭正巧在他嘴邊,就被張口含住了。
胡玫當然是一直沒睡的,初時他們母子較量,雖然幾乎悄無聲息,朦朦朧朧間畢竟看得到兩人在動。
屏息凝神準備看活春宮,想:拼著一宿不睡,也要看看這兒子是如何弄母親的!
她從未有過這樣經歷,好奇之余竟異常緊張,感覺比自己偷男人還要刺激的。
隱隱綽綽看他們抱在一起,卻看不真切他們的動作,只好自己腦補,越想越是情動如潮,下體已然一片泥濘,水漫澤國了。
悄悄用手揉搓自己乳房,腦子里胡思亂想:那晚他弄我,也是叫了我幾聲媽媽的,難道是把我當了小月在弄?
這孩子身強體壯,又慣會來事,程小月必然無比滿足!
難怪每次看她,都鮮活得出水芙蓉一般,多半是天天給兒子日,滋潤出來的。
啊!
不好不好了,他們娘倆亂出姦情,我女兒怎麼辦?
她對皮皮用情良多一往情深,要是知道了這事,不知道該怎麼傷心!
唉,我這邊和他糾纏不清已經夠煩的了,又添了這節,實在要亂得不成樣子了。
程小月初始還能忍受,可隨著兒子不停吸吮撫摸,漸漸乳挺身熱,不免心神俱蕩。
那酥癢從乳尖傳入心上,說不出的舒服暢快,竟然差點呻吟出來!
撫在兒子背上的手也凌亂起來,不自覺用上了力氣,把他的頭壓在胸口。
一條小腿彎曲回來,膝蓋磨蹭了大腿內側,幾乎忍不住要扭動身體了。
這調情的滋味兒,她業已久未涉獵,情慾壓抑不能釋放,剛才被兒子亂捅一氣,雖然驚慌失措難以悉心感受,可過後回味,多少是有快活記憶的!
此刻身不由己,給小色狼又是摸又是吸,喚醒了身體,把下顎靠在他頭頂,閉目挺胸,竟然迷亂!
陳皮皮此時溫香暖玉滿懷,雄心壯志千萬,可惜口不能言,手不能揮,難免美中不足!
好在小弟弟仍舊清閒,休養生息了多時,知道重任在肩,不能蹉跎日月虛度光陰,很爭氣地昂首起立,只等主人一聲令下,立刻陷陣衝鋒了。
房間里漆黑如墨,除了呼吸之聲可聞,再無聲響。
大床之上,兩個婦人各自心思,只是其中滋味卻不相同。
一個在自摸,一個卻是被摸,自摸的那是一百個不心甘,被摸的卻也一千個不情願。
可惜世事如棋難如意,老天爺偏偏不給她們換上一換!
不情願的程小月被迫快感連連,幾乎要忘了是在假裝了,迷亂之中一隻手忽然被扯住,引導著向下而去,觸碰到一枚熱滾滾的物件兒,那東西從褲衩邊上鑽出,雄糾糾氣昂昂意氣風發,很威風的樣子。
程小月的手被按在上面,一陣亂揉胡搓,各種猥褻。
她忍著羞怯,暗自想:為了平安過渡,我暫且忍他!
這算做是演戲的,不當真的,我只當他還小,當他是吃奶的孩子,哄過了今晚就好了!
顫巍巍,猶猶豫豫著,終於張開手掌,把那根東西握在了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