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倒不來遷就我,這麼活潑可愛的雞巴,你連握一下都不肯?
那我怎麼爽?
就算不肯給我打個飛機,捻一捻搓一搓總還是可以的吧!
你拍我的腿那又是甚麼意思?
要我爬過去乾你嗎?
這個……這個……實在是太難為我了!
我雖然有心且有力,卻老實沒那個膽子,倘若真過去,爬到你身上大乾特乾,怕要地動天搖的,死人也得給震醒了,到時候被媽媽左手一拎,右手一揪,咱們倆姦夫淫婦就此被捉,等不到你爽,就該我媽媽先爽了!
不過她老人家爽的可是拳腳棍棒,我老人家爽的必定是腦袋屁股!
雖然不敢應阿姨的戰,好在她的手還在褲襠里,不由分說把那只手裹住了雞巴,來回晃動,倒也快感連連,比起真槍實彈固然不足,可比起來乾巴巴摸得到乾不到卻也算是有餘了。
程小月幾次要出聲發飆都硬生生忍住,初始的氣憤惱火,現在都被惶恐掩蓋了。
只覺得掌心裡的東西粗壯堅硬,火一般滾燙,羞得臉頰發熱心亂如麻,黑暗裡眼睛瞪得大大的,卻一動也不敢動,唯恐有甚麼動靜給胡玫察覺,那可只剩下跳樓去死了!
偏偏小畜生膽大包天,居然還捉著她的手動作!
恨不得一把給他那件東西揪下來扔出窗去,才能洩心頭之恨。
不過這物品她卻是久沒接觸了,難免想象一下形狀性能,她又是個熟練工,粗細長短握在手裡自然就在腦子里有了個輪廓,一二分的迷亂在所難免。
只感到自己心跳如鼓,到底這心跳是因為害怕還是別的,自己也有些分不大清楚了。
她早明白人之情慾難禁的道理,看得也開,從來沒打算要做個貞潔的,又決心守了兒子不再結婚,當然清楚難免兩全。
好在鐘凡做了填補,平衡了生活,幾年下來也沒受多少熬煎。
然而骨子裡仍是守舊,每每還是覺得自己行徑不堪。
這原本已是她的道德極限,再往深里去,想也不敢想的。
眼下的狀況,真真是想都沒想過,哪裡還應對的主意?
只剩下唯一的慶幸:好在胡玫不知道,萬幸胡玫沒發現!
這件事,打死也是不能給她發現的!
胡玫的確是沒發現,她自己只擔心著姦情敗露!
吃不准程小月甚麼狀況,平息了情緒,深吸一口氣輕聲叫了句:「小月……小月你睡著了麼?」
小月聽胡玫突然發問,心裡惴惴,含糊著應了一聲:「嗯,玫姐你也沒睡?今晚倒熱,我也睡不怎麼踏實。」
她這一出聲,把個小流氓驚得天下大亂!
點了穴道一樣呆住了,他剛被撩撥得獸語高漲,一門心思享受「胡阿姨」的玉手,早把中間的閻羅王給忽略了。
這會兒媽媽一出聲,三級片馬上變成了恐怖片,差點沒陽痿!
念頭飛轉:沒想到阿姨膽子居然這麼大!
明知道媽媽沒睡著,還敢隔著媽媽和我亂七八糟。
佛祖啊上帝啊保佑媽媽甚麼都不知道才好!
阿姨你不怕,老子可怕得要尿褲子了,不玩了不玩了,還是乖乖睡覺吧。
小心翼翼將雞巴上的手從褲衩里抽出來,抬得高高的從媽媽身上舉過去,打算「還」給胡玫。
等把手放在胡玫腰上的時候,才突然發現不對,順著手腕摸過去,越摸越回來,竟然尋到了媽媽的肩頭!
頓時被馬蜂蟄到了一樣彈回,魂飛魄散: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這手……這手是……是是是是媽媽的!
胡玫只覺得程小月把手搭在了自己腰上,暗自慶幸:還好還好,總算是我夠機警,早一時撤退,不然她這隨手一搭,只怕馬上要敗露了。
抑制了心跳,假裝體貼地拍了拍小月胳膊,說:「你在想心事嗎?我剛才也想著齊齊呢。養孩子原來都是在養煩惱的,我辛辛苦苦養她十幾年,如今冤家一樣,就算我真有甚麼不是,還畢竟是她媽,總不是外人。她倒忍心為難我!」
小月給皮皮放開了手,心才安定一些,聽胡玫感慨,本想安慰她幾句,可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解胡玫。
在她心裡,也是不屑了這女人的,只道齊齊怪胡玫,還是因為石夜來那件事情。
在她看來,分明胡玫不對的,卻也不能就此說破於她,想了一想,才去握住了胡玫的手,說:「你也別難過,再過些年,她年紀長了,總有體諒你的一天。」
陳皮皮的狗頭裡此時已經變成一團漿糊,悲憤欲絕:我陳皮皮縱橫江湖十幾載,沒成想一朝翻船!
大好前途眼看就要斷送。
且不說過了今晚媽媽會怎麼收拾自己,只怕往後也再沒有好日子可過了!
回憶起往日媽媽鎮壓自己的鐵腕,登時不寒而慄,頭大如鬥——這次不單是死定了,還要死得慘不堪言慘不忍睹慘無人道慘絕人寰!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惶恐之下必有勇夫。
左右思量已經是必死之身,無賴性子倒上來了:反正是死定了,乾脆死前撈個夠本,摸了一次是摸,摸到爽死也是摸,今日先爽死我好了,免得明日死無全屍的時候死不瞑目。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也不躲閃了,大咧咧一個熊抱摟在了媽媽,狗爪子老實不客氣捉住了程小月的乳房,又捏又揉,兼之搓拉彈唱,無所不用其極。
這一把抱得結實,身體也粘貼的緊,立時暖玉溫香滿懷,雞巴就華麗麗頂住那豐臀了,臀肉本就柔軟,加上睡衣也柔滑,這麼一頂,不免快感泉湧,銷魂不可勝言。
他還嫌不過癮,左右是死,索性聳動下身,又多戳了幾下!
程小月猝不及防,忍不住「啊」地脫口叫了一聲,和胡玫握在一起的手也猛地一緊,緊跟著又被惡人從後面捅了幾下,差點兒撞到胡玫。
胸前也憑空多了一隻手,大肆掠搶,蹂躪得乳房上下翻飛扁了又長。
她還不肯相信,任憑那手摸了好一會兒,才恍然醒悟:這個不要臉的是真下手了!
胡玫感覺到她異常,問:「怎麼了?」
程小月驚慌失措之余,第一反應卻是把身子向後躲,只是怕撞到胡玫,口裡掩飾著:「啊……沒……沒甚麼……啊呀……是是是腳抽了下筋兒……」
她身子越是往後靠,小流氓就越是舒服,從認識這位熟女以來,多看一眼屁股都難免付出滿頭包的代價,像這麼安安靜靜讓他去摸,那是絕無僅有之事!
為了對得起媽媽這一番好意,他也唯有奮發圖強全力以赴去報答了。
回答完胡玫的問話,感覺她也沒起疑心,才松了口氣。
方顧得上去對付那只抓奶龍爪手——已經揉搓自己半天了。
這只手的猴急,真叫令人咋舌,胸前的衣服都給他摸得七零八落皺成一團,肚皮都露出來了。
只覺得乳頭給搓來搓去,隱隱然勃發,蹭在衣服上奇癢難耐,快感一波一波蕩漾開來,如果不是為人脅迫,倒是件享受的事。
眼下卻是又羞又惱又氣又有幾分好笑,勾回另一隻手,用指甲在那爪子上狠狠掐了一把。
換做往常,他早就該嗷嗷叫著逃掉了,這會兒卻渾然不懼,還要捏著自己乳頭拉扯!
找到手腕又掐了一把,還是不逃!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竟和自己卯上了。
陳皮皮當然知道痛!
但明知道過了今天這個村就沒有了這個店,到了明天,難免要「我自橫刀向天笑,任憑媽媽去宰割」了,還客氣甚麼?
早收回來一點利息也是好的。
只覺得媽媽玉指如飛,掐了一把又一把,不一會功夫,手背手腕俱都火辣辣地疼痛,估計早鮮血淋灕了!
他倒頗是英勇,擠著眼睛吐著舌頭,兀自不肯罷休。
程小月掐了半天,毫無效果,不免氣急敗壞,就低頭張了口去咬,她這也算是無奈之舉——那手抓在胸上,深陷在乳肉中,哪裡那麼容易咬到?
幾次都差上一點點,卻還是親在自己乳房上面,倒似乎是在鼓勵人家深入了!
若沒有胡玫在場,程小月一聲大喝,陳皮皮自然魂飛魄散束手就擒,壞就壞在她起了隱瞞的念頭,不肯當機立斷,心裡想的是就算這小王八蛋動手動腳,也成不了「大事「,自己最多吃點虧,給他揩揩油罷了。
她可不知道,這次敵軍摔鍋鑿船發毒誓,要太歲頭上動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