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但愛花本是女人天性,如今在一群青春靚麗的小姑娘面前爭足了臉面,自然心中歡喜,笑眯眯看著皮皮走過來,把花塞到他手裡,說:「不知道是哪個蠢蛋兒,居然給我這個老太婆送花!真是既幼稚又可笑,你知不知道是誰啊?」
陳皮皮假意愕然:「原來媽媽不喜歡花啊,這傢伙可真是愚蠢,這次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不過,這人也算是勇氣可嘉,應該表揚的。媽媽你青春無敵,傾國傾城,仰慕者自然如過江之卿,一點也不奇怪,料想其他人雖然心裡傾慕媽媽的風採,可攝於媽媽太過美貌,所以自慚形穢不敢褻瀆,只有默默在心裡暗戀罷了。像這樣敢來送花的,一定是個長得風流倜儻貌比潘安的人吧!」
一席話說得程小月眉頭直蹙,差點吐出來,白了他一眼,終於還是虛榮心佔據了上風,沒有開口揭穿他。
一群美少女還不肯罷休,連陳皮皮也圍在了中間,恭維程小月之余,自然也順便給他戴上幾頂高帽子,一起誇贊他相貌英俊體格偉碩,耳大有福眼小聚光之類。
眾誇之下,必有勇夫,陳皮皮得意之余,瞥見牆角處有只足球,賣弄之心大起,過去盤帶了那球,徑直趟進了人群之中。
只見他左右閃轉騰挪,身形飄忽,那皮球就似是黏在腳上一般,在一眾美腿玉足之間穿插,竟然能不碰到一個人!
眾女哪裡見過如此精妙的腳法,俱眼花繚亂嬌呼不斷,幾乎要把他當偶像看了。
還是程小月叫住了他,說:「別在這兒搗亂,我們還沒排練完呢,你先一邊等我,練完了走的時候叫你。」
看了一會兒排練,頗為無趣,就想找個地方睡覺去。
拐出排練房,是一條走廊,陳皮皮邊走邊看,試著推門,果然找到一間沒鎖的。
房間不大,空調開著,靠牆是一排分成無數格的櫃子,卻沒有桌椅之類可以借來睡覺的東西。
不由大為喪氣:這幾日在學校被看得緊,上課被老師盯著,下課被齊齊看死,想偷個懶也沒機會,就連和女生說一句話,都要被審訊半天。
都說有女人很幸福,可在我看來,還是沒女人的日子逍遙快活!
唉,再過些日子,又該考試了,媽媽那裡又要過一道險關……一定要想個辦法,在考試之前把媽媽拿下才保險……
正打算出去,忽然靈機一動,手腳並用去爬上了櫃頂——果然是個睡覺的好地方!
不單平整,空調也恰好在櫃子上方。
從腳上扒下一隻鞋子來,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想計謀,女人都喜歡阿諛奉承鮮花衣服,想來媽媽也是吃這套的,明日我該去給她老人家買幾件衣服,媽媽一高興,說不定就從了我……奶奶的,不成不成,媽媽高興是一定會高興,不過要她這麼容易就被我哄上床,可就太小覷了她……
一陣胡思亂想,神遊天外。
一會想胡玫風騷有致,一會想齊齊嬌憨多疑,一會是於敏美目顧盼,一會是媽媽拳腳無情……俗話說少年不知愁滋味,卻不知我們的陳皮皮一個小小的腦瓜里,早已是愁腸百轉英雄氣短,亂成一鍋粥了。
不知甚麼時候,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之間,聽到有人在說話。
小流氓睡得正安逸,忽然被吵醒,大是不滿,正要開口斥責,卻先看到了下面的光景。
頓時目瞪口呆魂飛魄散,張大了嘴巴呆在那裡,再也出不得聲兒了。
只見下面熙熙攘攘擠滿了人,鶯鶯燕燕嬌聲無數。
正是那幫排練回來的美少女,寬衣的寬衣,褪裙的褪裙,室內一時間春光燦爛風月無邊,數十美女一同解帶更衣,場面何其壯觀!
饒是小流氓閱女無算,也被這一派光景驚呆了,眼睛大睜,口水直流,唯恐漏掉一丁點兒情節!
只聽一個圓臉的少女說:「小瑩,你大腿上怎麼青了一塊?老實講,昨晚到底去哪裡鬼混了?是不是被哪一個帥哥勾到床上去了?」
那被叫做小瑩的女孩臉上一紅,趕忙用手遮住了大腿,辯解說:「別胡說,我哪裡就去鬼混了?這是今天練功不小心撞到的……」
旁邊一個長髮少女多事,聽了連忙湊過去看小瑩的腿,將個只穿了內褲的玉臀翹了起來,正對著陳皮皮!
還不時輕輕晃動幾下,誘惑可謂驚天動地!
皮皮下面的武器頓時勃發,躍躍欲試。
只可惜他自己也知道,下面是群狼,自己這只猛虎倘若真下去,多半是凶多吉少……這麼多人,每人踩他一腳,也要被迫去當東方不敗了……
只聽那少女格格笑著說:「練功?你騙誰呢?你倒說說看,怎麼個練法兒才能磕到這裡?照我看,多半是被甚麼兇器捅的吧……哈哈……」
旁邊一個手裡拿著衣服正要穿的少女聽了,也來湊熱鬧,把衣服也丟到了一邊,將自己的一條腿向上板起,輕輕鬆松的一個立劈,說:「我知道,我知道,一定是這個樣子的——喏……這樣這樣,那個人就過來捅她,沒對準,唉吆唉吆吆……就捅傷了……」
那叫小瑩的少女聽了大羞,跑過去擰她,旁邊的眾人也嘻嘻哈哈幫忙,一時間好似到了盤絲洞,粉腿玉乳齊飛,豐臀細腰共扭,滿室皆春亂作一團。
她們鬧得熱火,全不知上面正有人在抽稅,那抽稅之人早已經神魂顛倒血脈賁張,連鼻涕流到嘴裡也不知道了。
正鬧著,忽然一聲輕響,程小月推門進來,眾人這才安靜,各自整理。
程小月邊去開了櫃櫥取自己的衣服,邊在嘴裡嘟囔:「奇怪,這麼一會兒功夫,人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死去哪裡了……」
一個已經換好衣服的少女接口:「程阿姨,你兒子踢球踢得好帥哦!我哥哥也踢球,卻沒他那麼靈巧……」
程小月心裡得意,嘴上卻說:「踢球好有個屁用?我頭疼的倒是他的學習,成績糟糕得一塌糊塗,唉,要是他肯把踢球的心思用在學習上,才算我上輩子燒了高香呢!」
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衣扣,緩緩脫下了上衣。
眾女雖然勝在青春,卻略顯青澀,那身子的豐腴和成熟女人的氣質卻差了一截兒。
程小月褪下裙子,一個妖嬈豐滿的身體站在眾女之間,愈發顯得風韻無限嬌媚無二。
在櫃頂上的皮皮雖然常能見到媽媽春光乍洩,對那身子頗為熟悉,但如此這般悠然自得地偷窺,卻也是從來沒有過。
邊看邊是大贊不已:我認識的女人之中,胡玫阿姨的身體算得上頂尖兒了,可現在看來,媽媽卻還勝了她一籌!
嘖嘖嘖嘖……這腿……嘖嘖嘖嘖……這屁股……
他看得入神忘我,不由自主將頭探了出來,口水也順著下巴滴落,卻正巧滴在一個女孩額頭。
那女孩用手抹了一把,大為奇怪,抬頭往上面看,立刻就發現了一個面目僵硬疑似僵屍的不明物體。
頓時大驚,指著上面「啊」的叫了一聲,卻不知道說甚麼好,唯滿臉驚恐,跺腳不已。
眾人都被她的動作吸引,也一起抬頭,不約而同驚呼尖叫,房間里頓時一片大亂。
捂胸者有之,護臀者有之,驚慌躲避者有之,不知所措者有之……眾生百態不一而足!
更有一個女孩,正躲在牆角用剪刀修理下面的毛毛,被這麼一嚇,手上一抖,將內褲也剪開了一道口子!
唉,總之當時的情況,那是說有多混亂就有多混亂,說有多驚險就有多驚險……
程小月正穿衣服,還沒扣好扣子,突然發現身邊一陣騷動,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忙著問:「怎麼了怎麼了?你們叫甚麼?」
哪裡還有人回答她,俱是無頭蒼蠅一般流竄了,更有找不到遮掩的,乾脆一把抱住了程小月,將個險要的部分貼在她身上,唯恐被甚麼人偷去了……
陳皮皮情知不妙,倒也臨危不亂,將衣服往臉上一遮,從櫃頂上跳了下來,準備趁亂突圍,從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
他身形矯健,一如飛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只可惜一落地,就踩到了一位MM的玉腿,登時摔了個趔趄,待要爬起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纖纖玉手,不慌不忙地探過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